大離武聖! 第53章

作者:倒掛黃河

  “秦師兄要挑戰一千斤!”

  秦風再次重現方纔的動作,想一舉將千斤的石墩舉起。

  可這次卻不如他所願,只是將石墩提起一寸,就再也支撐不住。

  “砰!”的一聲,石墩重重砸在地上,將泥地都砸得凹出個深坑!

  可見石墩之重!

  “千斤的石墩還是太難了,連秦師兄都挑戰失敗了......”臺下的弟子顯得有些惋惜。

  不過腥硕记宄运奶熨x,繼續向上攀爬,可謂輕而易舉。

  果不其然,就連高臺之上的縣令,都首次對其投來讚許的目光。

  秦風遠遠朝縣令抱拳後,走下了臺。

  至此,松風武館只剩李川還未提石。

  經歷過秦風的震撼後,其他人對李川已不抱有什麼希望。

  畢竟他是下等根骨,突破暗勁的時間也不長。

  哪怕廣爲流傳的“悟性高”,也最多與羅正差不多。

  秦風站在不遠處,看着李川的身影,搖了搖頭。

  悟性高又如何,根骨纔是武道一途上最重要的東西。

  哪怕他時常出去喝花酒,赴宴席。

  可只要稍稍將精力投在武道上,就是李川觸不到的高天!

  被許多目光注視的李川,神情平靜,沒有什麼波瀾。

  他只是徑直地走上臺,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最終,在腥梭@愕的眼神中,他緩緩停在了千斤的石墩前。

第53章 瘋了?

  “李師兄......瘋了?!”有弟子張大嘴巴,眼神呆滯。

  這可是一千斤的石墩啊!

  連秦風都不敢第一次就挑戰的難度,李川怎麼敢?

  想到這裏,很多人眼神中又帶着悲憫。

  定是那徵收徭役的消息,將李師兄壓垮了。

  自知無望中武科,便自暴自棄了。

  一時間,腥祟H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梁行舟臉上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本是前途一片大好,卻驟然遭此災劫。

  任誰,也會道心受損。

  乾雲武館處,身着藍色勁裝的吳研書,笑得譏諷:

  “這便是範妹妹,叫我有機會便不用留手的人?”

  不過一譁腥欀藸枴�

  李川渾不在意腥说目捶ā�

  將兩門打法練至大成的他,氣力又豈是這些人能夠想象的?

  他伸出右手,掂了掂千斤石墩。

  “似乎也沒有那麼重......”李川目光閃爍。

  雖說武科前五十名都能中武秀才功名,排名先後並無實質好處。

  第一名,並不會比第五十名多個功名。

  因此,李川也並不打算爭太前面的名次,只取中庸即可。

  不會太過惹人注目的同時,也能奪得功名。

  但第二輪擂臺戰的不確定性太強,他必須要在第一輪就拿到足夠好的成績,給自己增添勝勢。

  “那就這個了。”李川在石墩前站定,屏氣凝神。

  略微調整好呼吸後,他身形緩緩下沉,將雙手穩穩地扣在石墩雙耳上。

  接着,他力從底起,通過腰髖傳遞到上肢。

  他的雙臂,筋肉似虯龍般猙獰!

  “喝!”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下,李川青筋暴起,一鼓作氣將千斤石墩提起。

  隨後,又穩當當的在胸前停留三息光陰。

  “李川,一千斤!”

  小吏顫抖着呼喊後,他才緩緩將石墩放在地上。

  靜!

  無比的安靜!

  “咕咚。”

  不知是哪位弟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之後,松風武館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也就是這一波音浪,將整座校場的氣氛都點燃了!

  許多弟子,看向李川的眼神中帶着敬畏與崇拜。

  這可是能徒手舉起千斤石墩的男人。

  在他之前,成績最好的也就是秦風的九百斤。

  換句話說,哪怕以秦風的實力,也最多提九百斤的石墩。

  兩相對比下,李川的實力毋庸置疑!

  待李川下臺後,松風武館的弟子自發地爲他讓出一條道路。

  莊北望的表情很是興奮,使勁握了握拳。

  就連羅正,都忍不住重重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原來你還真有辦法,我以爲你只是隨口說的!”

  坐在梁行舟身旁的其他武館館主,也恭喜道:

  “梁老哥教徒有方,竟得兩位高徒,恐怕以後要‘一門雙秀才’了!”

  梁行舟也顯得很是意外,全然沒有想到李川能有如此發揮。

  因此,他客套道:

  “這是我們武館最努力刻苦的弟子,雖說是下等根骨,但將基本功錘鍊得極其紮實。”

  聽到下等根骨四字後,武館館主臉上的熱絡淡了些,但還是恭維道:

  “那也不錯,一百五十六個暗勁中,能提起千斤石墩的不超二十人,而且各個都是將氣血打磨牢固的老牌暗勁。”

  “只要你這賢徒在第二輪中表現良好,那武秀才也是板上釘釘之事了。”

  聽到這,梁行舟搖了搖頭:

  “我這弟子,還未見過血,在擂臺上恐怕難以延續如此表現。”

  ……

  “對,舉石墩和實戰打法天差地別,整日在武館打打木樁子,豈能叫一聲‘武夫’?”

  吳研書大聲附和道。

  先前,他本打算看李川的笑話。

  卻沒想到,李川竟真真正正將那千斤石墩給舉起來了。

  這一幕,可是將他駭得不輕。

  畢竟,他可是親口答應範婉瑜。

  若是在擂臺上能遇到李川,定會一掌將他打下臺去!

  以報李川拒絕之仇。

  可看到李川如此神勇,他頓時就慌了神,連忙來找秦風詢問情況。

  不曾想,這一找正是找對了!

  秦風說,李川平日只在演武場裏站樁練功。

  既不參加武館小比,也不去城外剿流民,最多是偶爾與羅正對練幾招。

  當場,吳研書就差點笑出了聲。

  這樣只練功,不實戰的人,以前都叫做“銀槍蠟頭”。

  擂臺戰,從來不是看誰氣力大,而是看誰更悍勇,經驗更豐富。

  料敵先機,靈活招架,抓住破綻。

  這幾點中的哪一點,不需要幾場血與火的磨鍊?

  對自己,吳研書有着信心。

  他曾剿滅五名流寇,手上沾着五條人命!

  在不久前,又參加武館小比,同諸多師兄弟交手練招。

  不說與別人比,起碼他相信,比李川他是強多了!

  秦風淡淡道:

  “見過血與沒見過血,差別是很大的,吳兄大可放心,正面對上恐怕他不是你的三合之敵。”

  吳研書哈哈大笑:

  “有秦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第一輪提石,沒過很久就結束了。

  在李川舉起千斤石墩後面,又有十數人也舉起千斤石墩。

  甚至還有一人,徑直將一千二百斤的石墩直接舉起。

  在第一輪中,取得當之無愧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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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奕武館的張乘風,乃是安寧縣暗勁的扛鼎之人。

  一身氣血已打磨至圓滿,實力強悍恐怖。

  有人暗中斷言,張乘風定會取得第一的名次。

  根據這些信息,李川也確信自己對自己的認知的確無誤。

  兩門打法突破大成後,他的實力在這屆暗勁中能排到前二十之位。

  念及至此,李川稍稍安心,回到武館等待明日的第二輪考試。

  讓他沒想到的是,才剛回去不久,屁股都沒捂熱,就有敲門聲傳來。

  李川打開門,發現是個兩鬢微白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道:

  “在下城東錢家管事,提前預祝李兄弟高中武秀才,這些是家主準備的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