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爭取在外山大比前,把歸塵刀法練到極境,掌握真正的刀意!”
刀意,可是比刀勢更強大的存在。
只要他掌握了刀意,那面對沒有掌握的,便是絕對的壓制。
殺力大大提升,不僅是肉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刀意可是能夠帶來實質的精神殺傷,而不是像刀勢那樣,僅是簡單的壓力。
心理素質強一些的,面對刀勢可以完全不受影響。
但面對刀意不行。
除非這個人也擁有刀意劍意,不然就是天然會被壓制。
李川活動了下筋骨,發現練了三天,自己竟然沒有什麼疲憊之感?
按理說,照他這個強度,身體早該廢了。
可在這刀境中,卻感覺像個沒事人一樣,反而還精力充沛。
“看來這就是刀境的神奇效用了……”李川心中有些驚訝,又一次感慨有錢真好。
有了足夠的貢獻點,就是能享受到別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譁!”
下一刻,李川眼前的世界一陣變化。
深灰色霧氣消失殆盡,那種空曠悠遠的感覺也沒了。
嘈雜的交談聲漸漸傳入耳中。
李川只感覺眼前突然一陣漆黑。
隨之而來的,就是熟悉的場景。
熟悉的刀境門口。
他看向周圍,發現也都是露出些許迷茫之色的弟子。
“此次刀境已結束,下次再開啓要等待通知,都回去歇息吧。”
“別看你們現在不累,但精神已經有些透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
刀境執事掃視腥耍馈�
李川心中一動,走上前去,抱拳道:
“敢問執事,不知下次刀境的開啓,可有大概時間?”
刀境執事看了他一眼:
“大抵要一年了。”
李川點點頭:“謝過執事。”
一年……
一年後,他應該已經是內門弟子了,而且也肯定是二級煉丹師了。
到那時,以自己的本事,說不定都能上這刀境二層一探!
李川有些期待,這刀境一層的效果都如此強悍,不知二層又會是何等光景?
貢獻點,還是貢獻點!
李川朝外走去,心中想着,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眼前的世界出現重影,他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昏昏欲睡的感覺,快速的湧入他的大腦。
從清醒變成現在這樣,不過是兩三息的時間。
李川強打精神,有些震驚:
“這就是透支了……?”
李川不知道他怎麼回到核心區的住所的。
等他再醒來時,開門一看,屋外還是驕陽當空。
和他從刀境出來時,時辰差不多。
李川苦笑一聲:
“看來,我恐怕是睡了整整一天。”
不過這也並非沒有好處,起碼他現在感覺頭腦清醒,精力充沛。
“怎麼還有封信?”
李川視線下探,發現門檻下有一個包裹,上面寫着“信”這個大字。
“這個包裹……看來是外事堂的弟子送過來的,恐怕是看我沒有回應,才把包裹放在門外。”
李川並不擔心包裹會被他人拆開,沒有他的令牌,包裹是打不開的。
李川將令牌印在上面,包裹彷彿感應到了什麼般,便自動鬆開了。
裏面是一封信。
李川看着信的樣式,就大抵猜到了,這應當是白昭送來的。
“橫江三煞……劫了白師姐的商船?!”
李川皺了皺眉頭。
按白昭所說,這橫江三煞是小有惡名的三個水匪,常常挑勢弱的商船下手。
這一次,挑到白家的了。
靠着劫持商船,開口就漫天要贖金。
李川搖了搖頭:“水匪要贖金,到最後恐怕人財兩空。”
李川繼續往下看,發現白昭也點明此事。
信中的字跡依舊是娟秀小字,但明顯能發現有些繚亂,似乎是倉促寫完的。
李川心中一沉,如果這封信是昨天晚上送來的,那今天恐怕已經塵埃落定。
李川視線下探,看到落款時間,發現僅是半個時辰前,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還能趕上。”
“這橫江三煞既然想要贖金,也不會這麼快就撕破臉面。”
李川微微眯起眼睛,按白昭所說,這橫江三煞是三名罡勁中期,聯合起來,實力強悍而且手段狠辣。
他們已經有過斬殺兩名罡勁中期的戰績了,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物。
但他身負先天太白真罡,又將歸塵刀法練至大成,又怎麼害怕這三個水匪?
念及至此,李川走出門外,打算徑直離開金剛宗。
不曾想,卻碰見了謝映棠和溫丹丹二人。
溫丹丹見他腳步匆匆,不由問道:“你要去哪,這麼着急?”
李川語速飛快:
“謝姑娘,溫姑娘,你們可瞭解橫江三煞?”
溫丹丹皺起眉頭:
“聽過,生性兇惡狠辣,手段殘忍,實力也不弱。”
李川問道:“大抵是核心區什麼名次的水平?”
謝映棠開口道:
“三人合力,恐怕都能與第九或者第八較量了。”
李川微微頷首,抱拳道:“多謝二位。”
說罷,李川便迅速離開了。
白家商船被劫,他收了兩千個貢獻點作爲供奉。
面對自己有能力出手的事情,自然不該背信棄義。
溫丹丹看着他消逝的身影,後知後覺道:
“他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他和橫江三煞槓上了?”
“可他的實力……過去恐怕要被砍成肉泥吧?!”
……
……
白家。
侍女魏玲兒焦急道:
“小姐,橫江三煞又傳來消息了,他們好像看破了我們想要拖延時間的手段。”
“說半個時辰內,再不能給出贖金,就要殺掉船上所有人!”
白昭神色有些憔悴。
她疲憊問道:
“李師弟那邊.......回消息了嗎?”
魏玲兒搖了搖頭:
“什麼消息都沒有,這信都送出去半個時辰了,早該到他那裏了。”
白昭嘆了口氣:
“可能李師弟在忙吧,沒有看到信。”
魏玲兒不滿道:
“怎麼可能!哪有這麼忙的,我們可是交了貢獻點的,金剛宗外事堂肯定送到他手上。”
“他一定是看到了信,但害怕橫江三煞,不敢露面!”
“纔想假裝沒看見,把時間拖延過去,後面有理由解釋!”
白昭聽到這,卻是搖了搖頭:
“李師弟……不是這樣的人。”
“報!”一個手下走了進來,連忙道,“小姐,李公子那邊有消息了。”
魏玲兒驚訝道:“什麼?”
手下沉聲道:
“千真萬確,李公子單槍匹馬,要獨挑橫江三煞!”
“什麼?!”魏玲兒險些失聲,“他瘋了不成?!”
魏玲兒眼睛瞪得滾圓:
“小姐你在信上,應當提醒過他吧?”
“他在覈心區排名最末尾的,怎麼敢一個人去找橫江三煞?”
“唉!”魏玲兒重重嘆了口氣,“完了,全完了。”
“商船肯定沒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魏玲兒看向白昭,內心又暗歎口氣。
若不是小姐過於固執,非要聘請李川當這供奉。
只要把兩千個貢獻點拿給別人,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發愁啊!
李川的勇氣的確可佳,但實力卻遠遠不夠。
魏玲兒已經做好了人財兩空的可能。
白昭的眼神閃爍,內心卻詭異的升起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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