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李川拿出五彩蟒的精血,仔細端詳了一陣。
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淡紅色的精血,沒有什麼異樣。
但如果湊近一些,就能看到裏面有五彩斑斕的顆粒一樣。
李川擰開瓶蓋,嗅了嗅,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比之前二階下品猛獸的精血,血氣明顯要多出許多。”
李川有些期待。
雖說現在沒有絕世橫練,但這猛獸精血喝了也還是有作用的。
念及至此,李川一口將其飲下。
咕咚一聲,精血順着喉頭進入胃中。
“轟!”
李川的面色迅速漲紅。
“熱,好熱!”
一股強烈的火熱感,在李川全身席捲。
大約持續了一陣子,火熱感才消下去不少。
李川剛鬆口氣,以爲要結束這陣難熬的時光了。
沒想到,突然!
一股自骨髓滋生的酥麻感,從腳趾直衝頭顱。
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行一般,哪怕是李川的意志,都有些難熬。
不過這種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
甚至還不到盞茶功夫,酥麻感就全部消退了。
這一次李川倒是打起精神,等待着後續的奇怪感覺。
幾息過去,仍舊沒有任何變化。
李川終於鬆了口氣,知道此次精血洗煉徹底結束了。
“力量增強的不算多,但耐力似乎強了些?”
感受着自己的身體,李川有種模糊的感覺。
“試試!”
李川起身,抽出月隱長刀,在空地中就開始習練歸塵刀法。
【習練歸塵刀法,歸塵刀法熟練度+10】
【習練歸塵刀法,歸塵刀法熟練度+10】
【習練歸塵刀法,歸塵刀法熟練度+10】
……
……
揮出第十刀後,李川才察覺到,和之前一樣的酸脹疼痛之感。
“一瓶二階中品猛獸精血,讓我每天練刀都能多出兩刀,一天就能練十刀!”
【技藝:歸塵刀法(小成)】
【熟練度:131/5000】
“按這個速度看,不用兩個月就能再度突破到大成了。”
“大成,那已經是整個核心區前七的水平了。”
在覈心區裏,實力大抵分爲三個檔次。
第一個檔次,只有姜昭宇和謝映棠。
兩人都是三道真罡,而且都把絕世武學練到了圓滿,還有一些其他的手段傍身。
這兩人相較於其他人,有一個明顯的實力差距。
第二個檔次,就是第三名到第七名。
這五個人,也同樣擁有三道真罡,絕世武學乃是大成。
是核心區的中堅戰力。
基本上外界認爲,外山大比的最終勝者,也是在他們之中決出。
最後那一批,則是第八到第二十一。
都是兩道真罡,絕世武學要麼入門要麼小成,其他手段也不豐富。
在這一個階段的,則是被認爲,沒有任何資格染指內門弟子。
雖然他和其他人接觸的並不多,但也能大概知道自己的速度,絕對算很快的。
“王凌出事的消息還沒傳回來,不過他失蹤了,很快就會有人發現端倪。”
“這幾天,註定不會平靜。”
李川搖了搖頭,歇息片刻,便去往丹殿煉丹。
恢復了他的正常生活。
一切都看起來很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外面幹過什麼事情。
……
……
兩天後,核心區。
幾個弟子圍在一起閒聊着。
“最近有人看到王凌了嗎,任務堂執事找他交任務。”
“王凌......我兩三天沒見着他了。”
“什麼?!他接的是什麼任務?”
“聽說是一個往返姜家送信的。”
“不可能,這最多一天就回來了!”
腥俗h論紛紛,都在猜測着可能性。
忽然,一人道:
“王凌.......不會出事了吧?”
另一個與王凌相熟之人哈哈一笑:
“出事?王凌身負水火雙罡,在整個核心區排名都是第十啊!”
“那爲什麼三天都沒有回來?”
相熟之人頓時噎住了,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霎時間,方纔還熱鬧的討論,安靜了下來。
王凌在整個核心區,已經領先起碼一半的人了。
王凌都會出事,那比他弱的呢?
就算比他強的,又有誰敢保證自己一定會平安無事?
有人抿着嘴,有人無意識地握緊拳頭,有人眼神飄忽,不知在想什麼。
但無論如何,王凌出事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
……
姜昭宇住所。
“姜兄......外面都在傳王凌出事了,你怎麼看?”馮晉元端着茶杯,看向姜昭宇。
姜昭宇本來正準備拿起茶杯。
但聽到這個消息,手上動作不由頓了頓:
“王凌三日未歸,恐怕凶多吉少。”
馮晉元嘆了口氣:
“王凌排名第十,我排名第四,雖比他強不少,但這樣的事也讓我心有不安。”
姜昭宇抿了口茶,淡淡道:
“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大家都想往上爬,那自然要有人被踩下去。”
“他能被踩,你也能被踩。”
“說不定有一天,連我也不能倖免。”
馮晉元笑道:
“姜兄你太謙虛了,在這核心區,有誰能比得上你?”
“哪怕是謝映棠,也沒辦法與你匹敵。”
姜昭宇淡笑一聲,不置可否。
在覈心區的確如此,他並不認爲這裏有人有資格成爲他的對手。
馮晉元問道:
“王凌已死,那李川的事情,誰來辦,或者說還辦不辦?”
“隨手的事,爲何不辦?”姜昭宇反問道。
“雖然留着他也不會有什麼威脅,但總歸是礙眼的。”
“這個三元府的泥腿子,就應該老老實實待在鄉下。”
“現在卻想着進城,這就是他的不懂事了。”
姜昭宇神色平靜,對着茶杯輕輕吹了口氣。
水面出現波紋,暗綠色的茶葉被吹了起來,浮在面上。
但無論如何翻湧,最終都會沉在底層。
……
……
“李公子一直在屋內潛修,恐怕還不清楚王凌出事的消息。”
謝映棠正對着銅鏡梳頭髮,隨口說道。
“怎麼?你的意思是,你還要親自去提醒他一番?”
謝映棠望着銅鏡中的自己,溫婉的面容,看起來很是柔和,並沒有任何攻擊性。
這張溫婉的臉,讓她遭受過許多質疑。
有人說,一個武夫,怎麼能長成這樣?
看着太過善良,沒有凌厲的殺氣,也沒有精明的算計。
武道之路很殘酷,這樣的人是走不遠的。
她曾經也的確很討厭這張臉。
但她後來想通了,這張臉也許有這樣那樣的不好,但總歸是她自己的。
不是別人的,也不是溫丹丹的。
謝映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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