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左右開弓,攻他上路!”
兩個明勁巔峯,身形瞬間爆起。
哪怕中了毒,仍有強悍的實力。
看着李川遲緩的身影,瘦猴嘴角扯出一個獰笑,左手驀地翻出一把匕首,直奔着李川下身而去:
“其實是下路!”
李川一個側身,就將瘦猴與瘋狗合力的致命一擊給閃躲開。
接着砰砰兩拳,左右開弓,將兩人打翻在地。
又趁勢追擊,將兩人的頭顱砸扁才停手!
遠處那位踉蹌的明勁,早已跪了下來:
“大爺,放過我,我這有三兩銀子,全都給你!”
李川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殺了你,一樣是我的。”
“啪嗒!”李川一把便將他的喉管給擰斷。
李川走出暗室,發現外面已經躺了十幾具屍體。
剩下還在堅挺的,能有一戰之力的都是明勁。
“只剩四個了。”
李川眼神冰冷,沒有丁點想放過他們的慾望。
在這間屋子裏的,沒有任何人配活着出去!
李川使出一招穿喉鎖心,一招斷肋劈山,就將這四人的性命給了結。
接着,他迅速回到暗室中,將武文達提了起來:
“那位大人物......”
李川瞳孔突然縮小。
武文達嘴角滲出黑血,竟然死了!
他翻看瘦猴和瘋狗的嘴邊,發現都藏着一顆青色的毒丹!
李川搖搖頭,看來暫時是得不到消息了。
他來回把每個人都補過刀後,又將他們身上的碎銀子摸了出來。
摸完屍後,李川從房屋中出來,點了一把火。
大風呼嘯着吹過。
風助火勢,似乎要把一切罪惡都滌盪乾淨。
第42章 豐收!(求月票!)
一個青年捕快,遠遠地便看到斷浪幫住所起的大火。
他心中咯噔一聲:
“壞了,這可是上面特別關照要照顧好的地方!”
他和師傅被分派到這一片區域,其目的就是爲了給斷浪幫行個“方便”。
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那怎麼能行?
青年捕快心中焦急,正欲呼喊腥藴缁稹�
忽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這聲音平淡似水,卻藏着不容置疑的氣勢。
青年捕快僵硬地抬起頭。
他面前,是一個神祕的黑影。
看到黑影的第一眼,他的心臟就開始狂跳。
感覺整個人被某種氣機給鎖定了!
暗勁,絕對是暗勁!
青年捕快口乾舌燥,喉嚨發癢,幾乎說不出話來。
再往前,絕對會死!
“順子,你在這幹什麼?”老捕快疑惑道。
前方明明空無一人,順子卻抖得跟篩糠似的。
剎那間,順子身上那股強烈的恐懼感消散了些。
他強撐着精氣神,焦急道:
“師傅,先前有個暗勁在附近出沒,我懷疑就是他將斷浪幫給燒了,想毀掉線索!”
“萬萬不能讓他得逞,得趕緊找人滅火!”
一雙手驀然摁住了順子的臂膀。
老捕快死死地盯着他:
“哪也別去,就在這待着!”
看着順子不解地眼神,老捕快低聲道:
“每月一兩的俸祿,你玩什麼命?
那可是暗勁高手,你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他一隻手就能殺你!”
順子張了張嘴:
“那我們怎麼辦?”
老捕快悠閒道:
“等這場火燒完,再去滅火,這樣既不失了職責,又不惹得那位高手不快。”
“以後有人問你,就說這只是場意外,多的什麼也別說。”
“記住了小子,捕快的生存之道,你就慢慢學吧!”
順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遠處,在樹林遮蔽下的黑影,緩緩退去。
……
黑影離開斷浪幫後,就把身上的黑衣黑麪巾全脫下燒掉。
面巾下,竟是一張冷峻的臉龐。
赫然是李川!
李川處理好自身痕跡後,便一路回到了家中。
進了李家鋪子,合上門的那一刻,他才鬆了口氣。
藉着月光,李川發現眼前多了一個身影。
李年二話不說就將一個布袋塞到他身上,急道:
“阿川,帶上阿慶,帶着這些東西快跑!”
李川心頭一緊:
“跑去哪,又發生了什麼?”
李年加快語速,倍感着急:
“當然是躲避斷浪幫的追殺了,你以爲他們會放過我們?”
“我和你娘他們跑不掉了,你們快走!”
李川感動之餘,又覺得好笑。
他輕聲安撫道:
“爺爺,斷浪幫不會再來找我們了。”
“斷浪幫肯定......”,李年的表情忽然變得錯愕,“什麼?”
“阿川你的意思是,你把斷浪幫全部給解決了?!”
李川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李年胸腔劇烈起伏,狠狠地吸了幾口冷空氣卻還是覺得不過癮。
他顫顫巍巍地從兜裏掏出一根旱菸。
其實李川突破明勁後,不用家中供養,但他也捨不得抽菸。
總想着要多攢些錢,萬一李川什麼時候就要用上。
老人總是這般,不爲自己考慮。
李年點燃旱菸後,啪嗒啪嗒抽了兩口,才稍稍平靜下來。
他吞吐着雲霧,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說實話,沒有人想死,他也不例外。
他想活着。
想看着李川出人頭地,看着他結婚生子,幸福的過上一輩子。
李年抬起頭,直視李川的眼睛:
“阿川,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你送去武館!”
李慶走了出來,緊張道:
“阿川,你真的把斷浪幫全滅了?”
李川笑道:
“大哥,武文達將你推倒在地,我便把他的頭顱擰了下來,算是扯平了吧。”
李川的語調很平靜,但話中蘊含的內容,卻讓這個石頭般的漢子紅了眼眶。
秦三鳳抹着眼角的淚:
“阿川,我之前覺得爹偏心,不該這麼對阿慶,哪怕你成了明勁後我還是這麼覺得。”
“現在看來,爹沒錯。”
王秀梅看着微笑的李川,卻總覺得心被人給揪住了。
她想說他不該這麼冒險,又想到李川是爲了家人才這麼做。
一時間,她是又心疼又心酸。
當媽的總是這樣。
李川摟住王秀梅,低聲道:
“娘,我好的很,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不信你看看。”
平復好王秀梅的心情後,他的臉色變得嚴肅:
“爺爺,這間鋪子不能留了,斷浪幫雖死,但他身後的大人物還想要這一片的鋪子。”
“若是還待在這裏,還拿着這間鋪子,遲早會有斷海幫,斷江幫。”
李年聞言也是贊同:
“我後面也想把鋪子賣掉,但這斷浪幫卻是不收了,就想要我們的性命!”
李慶眼中帶着迷茫:
“阿川,賣了鋪子我們怎麼營生,去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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