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378章

作者:倒掛黃河

  “這麼快就湊到三萬兩銀錢了?看來你收穫不小。”

  “不過,我並不缺這三萬兩銀票,昭昭說送你便送你了。”

  李川正色道:

  “白師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三萬兩銀錢或許對白家不算什麼,但對我而言卻是一筆鉅款。”

  “這份錢不還,我心難安。”

  白明見李川神色認真,並非客套,也就不再推辭,將其收下。

  但剛接到銀錢,他就促狹笑道:

  “你說心領了白昭的好意,怎麼不見你的行動?”

  白明朝李川挑了挑眉。

  在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進一步撮合兩人時。

  白昭卻輕輕拉了拉白明的衣袖,笑道:

  “李師弟來給你送銀子,你還這麼多要求。”

  “你別纏着李師弟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白明見狀,內心暗歎口氣。

  白昭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他都有些心疼。

  清楚李川對她沒有意思,故而主動拒絕,以免讓李川爲難。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感情二字,又的確強求不得。

  白明心中思緒萬千,臉上卻故意露出不滿之色:

  “怎麼這胳膊肘,盡往外拐?”

  這句話,看似抨擊白昭,但卻巧妙地將先前的旖旎氣氛給攪合掉了。

  讓三人都不再尷尬。

  “罷了罷了,要不要坐下喝茶?”白明舉了舉茶杯。

  李川笑道:

  “我就不叨擾三位了,門內還有些事,需要先回去。”

  突然闖入他人茶局,被開口挽留,最好不要當真。

  雖說李川清楚,如果自己真的答應下來,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但這反而擾人興致了。

  白明與知府談天,定然是有着其他要務。

  自己一個外人,摻和進來作甚?

  待李川走後,傅昀抿了口茶,溫和一笑:

  “這李小兄弟,不僅知恩圖報,而且爲人處世都十分得體。”

  “本身潛力也強,是個難得的好苗子啊。”

  白明聽出他話中意有所指,將白昭支開,輕嘆一聲:

  “我也很看好這小子,動了收女婿的心思。”

  “但我能看出來,他心中只有武道。”

  傅昀溫和一笑:

  “既然做不成女婿,那三萬兩的刀道真解,你還捨得給?”

  白明輕輕掛去杯中的浮沫,看着氤氳的霧氣,語氣平和:

  “即便成不了女婿,但李川是個可靠的人。”

  “如今我給他做一份情,日後待他發跡,自然不會忘記對昭昭的照拂。”

  傅昀笑道:

  “可他這樣的人,是不會留在三元府的,你也清楚。”

  “去了平沙州,金剛宗,你又怎能幫他?”

  白明淡淡而笑:

  “你清楚,我的人脈遍佈整個平沙州。”

  “屆時,我自會給他安排好賺錢的路子。”

  “有這條路子,起碼他在習武資源上,不必擔心太多。”

  “能做的我都做了,至於能走到哪一步,那便看他的造化了。”

  傅昀心中一動,有些訝異道:

  “你打算動用那份情,找那個人?”

  “你可想清楚了,一旦用掉,就再也回不來了。”

  白明望着遠處,白昭有些孤單的背影,眼神溫潤:

  “對昭昭母女,我虧欠太多。”

  “如今,盡我所能彌補些吧。”

  ……

  ……

  雲荒劍門。

  長老府邸。

  “下個月的今天,便是羣英會召開的時日了。”

  “羣英會的名次,將決定未來一年,整個三元府的資源分配。”

  “蕭掌門......”晏知秋沉吟道,“那李川異軍突起,會不會.......”

  蕭霓裳看向楚汐:

  “你親自見過他出手,你的意見呢?”

  楚汐面色冷淡道:

  “他很強,實力在沈嫣然之上,與韓毅恐怖也不分伯仲。”

  “但不如我。”

  “爭奪九陽木,並非像打擂臺一般靠着硬實力,有很多因素影響。”

  “但羣英會,可就不會這樣了。”

  晏知秋面露笑容:

  “你能有如此想法,爲師很欣慰。”

  “一次失利算不得什麼,沒有人不會失敗。”

  “能及時調整心態,方能攀登武道高峯。”

  “晏長老,此言差矣。”韓拓坐在石臺上,手捧一杯熱茶。

  熱茶散發的嫋嫋白霧,將他的臉罩的有些朦朧。

  晏知秋皺眉道:

  “你有何高見?”

  韓拓淡淡而笑:

  “我不會失敗。”

  “你?”晏知秋聽到後,下意識覺得可笑。

  怎麼有人不會失敗?

  但正當她想反駁時,又突然噎住。

  她仔細回想過後,發現果真如此。

  自韓拓覺醒天生雙脈後,似乎的確沒有過敵手。

  哪怕當時如日中天的楚汐,也是說敗就敗了。

  韓拓面無表情:

  “羣英會不必擔心。”

  “有我在。”

  “這天,塌不下來。”

  說完,韓拓便直接離開了,也不顧及誰的面子。

  以他的身份,有這個資格。

  晏知秋冷哼一聲,看向蕭霓裳:

  “蕭掌門,你這個弟子,要小心過剛易折!”

  蕭霓裳笑了笑: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我覺得沒什麼不妥。”

  “只要能維持這顆無敵之心,武道進境堪稱神速。”

  晏知秋不再說什麼,只是內心暗歎口氣。

  無敵之心,看似勇猛,但實際上最是脆弱。

  一場失敗,就可能讓其徹底破碎。

  在三元府倒是沒什麼,的確沒人能與他相提並論。

  可去到金剛宗......

  那裏英傑無數,就怕栽了跟頭。

  蕭霓裳轉身離去:

  “晏長老,不必過於擔心,你負責提防魔宗之人即可。”

  蕭霓裳走後,整個府邸就只剩下楚汐和晏知秋二人。

  “怎麼了,師傅?”

  楚汐望向晏知秋,有些疑惑:

  “爲何,一直盯着我看?”

  晏知秋沒有回話,而是先給她斟滿一杯茶水。

  “你還沒有放棄追查真兇。”晏知秋的視線飄忽到門外。

  但她的語氣,並非詢問,而是陳述。

  楚汐沉默片刻,而後輕輕應了一句:

  “小巖他.....不該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楚汐,”晏知秋看向楚汐,面色嚴肅認真,“我知道你在懷疑誰。”

  “我也知道你想幹什麼。”

  “但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楚汐舉起茶杯的手一滯,語氣平靜:

  “爲什麼?”

  晏知秋恨鐵不成鋼道:

  “你難道不清楚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