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請來雲荒劍門一見,有一個茶話會介紹本次比斗的規矩。”
“本次茶話會有平沙州姜家嫡系到來,故而來的人不少。”
“出席的有云荒劍門門主,雲墨門門主,還有你們天刀門門主。”
最末尾,寫着“沈嫣然”三個娟秀小字。
茶話會,姜家嫡系?
李川心中一動,借這個機會,正好了解一下這位姜家嫡系。
看看,能不能交涉一番,採買些猛獸精血。
儘快,將金鐘罩推至圓滿境界。
銀骨的好處他可是明明白白的嚐到了,讓他對圓滿更加期待。
金鐘罩的圓滿之境,對應着強化五臟六腑。
五臟六腑乃是人體最重要的部位,強化這些地方,不僅能讓他補全最後一塊短板。
更能讓他的體魄得到一次全方位的強化!
整體實力,想必又會躍遷一個層次。
對於不久後的羣英會,可以說是把握大增!
“關門主也會去,正好與他隨行。”李川念及至此,準備出門。
不料,他纔剛出院門,就恰好見到從遠處而來的關山。
關山輕咦了一聲:
“這麼巧,我剛想來找你。”
“雲荒劍門和雲墨門要爭一處‘九陽木’,打算開個茶話會。”
“上次我跟你提過平沙州的姜家,還記得吧?”
“這姜家嫡系‘姜昭武’便會出現在茶話會中,我帶你去見識一番。”
“你若後續想獲得猛獸精血,這是個不錯的接觸機會。”
李川聞言,心中一暖。
關山顯然是不清楚,自己本就有參加茶話會的打算。
但想到自己煉體需要猛獸精血,還特意前來跟自己交代。
李川抱拳道:
“多謝關門主惦記,其實我早......”
他話未說完,就被關山打斷。
關山以爲他要發表長篇大論感謝,不由擺擺手:
“不必多謝,茶話會不久後便要開始了,趕緊走。”
說罷,關山便自顧自地走在前頭,先坐上一輛馬車,旋即招呼着:
“進來吧,時間不多了。”
李川上去後,剛想把先前的話說完:
“關門主,我......”
關山啞然失笑,搓了搓臉上的紅鬢:
“你這小子,說了不必多謝,還和我玩上禮數這一套了?”
他自顧自的招呼着馬伕道:
“張叔,直接出發吧,儘量快一些。”
關山忽的輕笑一聲:
“這九陽木,對雲荒劍門和雲墨門來說都很重要,尤其是雲墨門。”
“他們用機關術的,最需要上好的木材來製作機關了。”
“蕭霓裳和宋清歡也因此對上了,誰也不肯放手。”
“兩邊派出楚汐和沈嫣然,要正面做上一場,場面堪稱一個激烈。”
關山嘖嘖道:
“兩個女人一臺戲,四個女人更是沒活路。”
“還好我們天刀門沒摻和進去,不然我是不會想去的。”
李川回頭,望着天刀門的城門越來越遠,熟悉的景色在眼前倒帶。
他面色一僵,尷尬的笑了笑:
“關掌門,其實在你來找我之前,我便受邀前往茶話會了。”
“爲的,正是幫助沈嫣然共抗楚汐。”
“所以......很遺憾,我們天刀門也摻和進去了......”
關山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頓時止住,嘴角抽了抽道:
“先前怎麼不跟我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去了!”
李川無辜道:
“我想說,是你一直打斷我來着......”
關山一扶額頭,回想起來確實如此。
方纔李川欲言又止,他還以爲李川要來上幾句客套的話。
他向來討厭虛頭巴腦,所以才一直制止。
沒曾想,這個決定竟害了自己啊!
李川察覺到關山的異樣,不由問道:
“關掌門,爲何我天刀門不能摻和進去,難道還有什麼忌諱不成?”
關山面色如常,淡淡道:
“天刀門能摻和進去,但我不行。”
“蕭霓裳和宋清歡都是我的老相好,你說我幫誰好?”
說到此處,關山長嘆一口氣:
“這下要完了,我帶你過去,蕭霓裳一定以爲我選擇了宋清歡!”
“可我沒有偏愛的意思,這要如何收場?”
關山長吁短嘆,將臉上的紅鬢都搓下了幾根,頗有些抓耳撓腮之感。
李川看後,心中暗笑。
沒想到所謂的“霸刀關山”,還有如此一面。
對此,他也只能表示同情。
誰讓老關年輕時玩的花呢?
五門七派中,僅有的兩個女掌門,竟然全是他的老相好。
關山一直低聲唸叨着,
“這是門派的利益,武夫的事,怎麼能叫偏心呢?”
“偏心不是這麼算的!”
馬車內,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李川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
沒過多久,馬車就停在了雲荒劍門前。
李川忍受不了關山的絮叨,率先下了馬車。
不過剛下馬車,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甚至可以說......震撼。
這五門七派中,排位毫無爭議第一的雲荒劍門。
理應最爲氣派闊綽。
但......
“爲何雲荒劍門的牌匾斷開來了?”李川詫異問道。
說到這,關山不由得意一笑:
“這正是祖師天刀上人的手筆。”
“當年,雲荒劍門正得意時,祖師過來只出了兩刀。”
“一刀,將雲荒劍門的牌匾砍成兩截。”
“另一刀,將雲荒劍門門主也砍成兩截!”
“自此,雲荒劍門被打落脊樑,哪怕後來祖師離去,他們也固執地不肯換下牌匾。”
“說是要銘記這段屈辱的過往,奮發圖強。”
李川輕聲道:
“他們的確也做到了,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祖師在時,我們天刀門極盡繁榮,現在卻日薄西山。”
“歷代王朝皆有盛敗興衰,傳承的門派又何嘗不是如此?”
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關山咀嚼着這句話,只覺越品越有韻味。
他微微頷首,面上神色淡然,彷彿並無波瀾。
但心中卻是有些暗喜。
這句話,抄了!
以後和別的罡勁女長老交談時,淡淡拋出這句話,他的形象豈不是就偉岸起來了?
上一次,他就嚐到了甜頭。
心中思緒百轉,不過關山也的確有些感慨:
“我們天刀門就缺祖師這麼一個人物,哪怕是半個祖師,也足以振興天刀門了。”
“不過,”關山神祕一笑,“祖師其實並未身亡。”
祖師沒死?!
這次輪到李川震驚了。
他清楚的記得,老登親口跟自己說,祖師已經死了,不必再找!
可關山作爲天刀門掌門,卻與老登說出了完全相反的話。
到底......是誰在騙他?
難道是老登?
李川想到這個結果,又馬上否認了。
關山都清楚的消息,老登肯定也清楚。
他完全沒必要編造一個,註定會被戳穿的謊言來欺騙自己。
那就是說......老登說的可能是真的?
可關山又有何必要欺騙自己呢?
或者說,兩個人都沒騙自己?
那祖師到底死沒死,薛定諤的貓?
處在死和沒死的疊加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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