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王翠花瞪了他一眼,怒道:
“抱怨也不行,當時怎麼不抱怨!”
話雖這麼說,但她也沒有再繼續罵下去。
天刀門式微,在各個方面都缺不少資源。
朱重燁想給李川行方便,那其他人就不可避免地要喫些虧了。
梁羽說的也沒錯,他的確因此有不少損失,因此不滿也是常事。
哪怕大多數弟子都是支持李川,心甘情願付出。
但也不能因此,就指責那些心存不滿之人。
王翠花暗歎口氣。
說到底,還是資源太少不夠分。
換作天刀門鼎盛的那些人,哪裏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人羣的一角,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咬着脣角。
下意識地將手探到荷包處,好像做出了什麼決定。
……
……
波陽水域。
李川將身上潛鱗黑袍,靴子褪去,整整齊齊的放在岸邊。
“衣服應該不會有人偷吧?我又不是織女......”
李川暗笑一聲,倒也不甚擔心,他不會離岸邊太遠。
若真有什麼小偷,他很快就能察覺到。
念及至此,他赤膊着上身,一個猛子便扎進了浩瀚的水域中。
在有些幽深昏暗的水中,李川反而雙目放光,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技藝:趕海奇術(大成)】
【熟練度:369/3000】
【效用:靈目初顯,於幽深水中清晰視物,能夠更輕易地鎖定寶魚,寶材的位置】
藉助靈目之威,李川很快便鎖定一條‘銀沙鯉’。
銀沙鯉在石縫中打着盹,身形隱藏的極好。
渾然不覺一個“險惡”的人類,正悄然靠近着。
“嘩啦!”
猛烈的踩水聲乍響,銀沙鯉“驚恐”的睜開眼睛,下意識擺動魚尾想逃離。
可。
已經遲了!
一隻大手將其狠狠攥住。
哪怕素有“一斤魚,十斤力”之稱,又有寶魚力大無窮的傳聞。
可面對早已掌握小成金鐘罩的李川,這一切都顯得毫無意義!
【捕獲銀沙鯉,趕海奇術熟練度增加!】
李川攥着手中的銀沙鯉,咧嘴一笑。
二千兩銀子,到手!
再加上白老爺給他特許的“加二成價”收購。
那便是二千四百兩銀子!
“嗯?!”
李川餘光好似捕捉到幾個影子。
“金虹鱒,還有玉髓鱈?”
“竟然聚集在一起,我這是撞大吡耍浚 �
“一個個都別想跑!”
……
……
“噗通!”
李川踩水借力,像浪裏白龍般躍至岸上。
正午的陽光打在他精壯的上身,被他身上掛着的水珠折射。
竟像一粒粒碎金般!
李川看着手中的三條寶魚,心中說不出的滿足。
銀沙鯉,金虹鱒,玉髓鱈!
讓無數打漁佬都可望而不可得的寶魚,對自己來說,卻輕而易舉!
李川拿出草繩,將它們一個個從魚嘴穿到魚尾。
繃直草繩後,就像三柄“魚弓”般。
做好這一切,李川把潛鱗黑袍和靴子穿上,大踏步往白府而去。
……
……
“一條銀沙鯉,二千兩銀子。”
“一條金虹鱒,二千兩銀子。”
“咦,還有玉髓鳎窟@可是好東西,三千兩銀子!”
白府管家錢伯清點着李川此行的收穫,目中帶着驚歎之色。
一連打了三條寶魚。
整個白府,只有最頂尖的那幾個打漁佬,能和李川相提並論。
更恐怖的是,李川學趕海奇術才約莫一年時間吧?
就已經能媲美別人幾年的努力了!
“怪胎,完全是個怪胎!”饒是錢伯見多識廣,也不由暗暗心驚。
“老爺說,凡是寶魚,都給李公子加二成價收購。”
“七千兩便合算八千四百兩銀子,那幾條小魚還有些水植沒什麼珍貴的,算一百兩銀子。”
錢伯抽出一沓銀票,遞給李川:
“攏共是八千五百兩銀票,李公子可以點一點。”
李川接過銀票卻並未清點,而是徑直塞入懷中。
他笑了笑,“錢伯辦事,我還要擔心什麼?”
錢伯慈祥一笑:
“李公子太會說話了。”
“對了,白老爺和白師姐呢?”李川隨口問道。
往常他來白府,起碼能見到兩人中的一個。
但今日卻一個也有。
錢伯回答道:
“白老爺和白小姐,被知府請去飲茶談天,恐怕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李川訝異道:
“早就聽說白老爺手眼通天,沒想到連知府也要禮遇有加麼。”
錢伯慈祥道:
“李公子若是想去,其實也沒問題。”
李川乾笑一聲,沒有接話擺了擺手:
“錢伯,我先回去了。”
錢伯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不過也沒說什麼。
……
……
回到天刀門後,李川皺了皺眉,感覺門內的氣氛有些古怪。
不少弟子看到自己,都暗暗嘆氣,面露惋惜之色。
但問起來,又笑着說沒什麼,似乎是不想給他心理壓力。
李川搖了搖頭,打算先回到院中,再探尋一二。
“李師兄!”
蕭念雪站在門前,朝他揮了揮手。
李川開始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很快就恍然道:
“今天是給你傳武的日子吧,差點忘了。”
“嗯。”蕭念雪低低的應了一聲。
李川反倒有些歉意了。
本來葉長老說的,讓他帶一帶蕭念雪。
給了自己不少好處,甚至還允許自己再上一次藏經閣。
不過實際上,他教導蕭念雪的次數並不多。
起碼,他認爲遠遠抵不上得到的報酬。
“先進來吧,帶你練一個時辰。”
李川徑直走到演武場,卻沒聽到後面的腳步聲:
“蕭師妹,你人呢,誒?”
“咚!”
撲通一聲,只見蕭念雪單膝跪在地上,不知從何處拿了一杯熱茶:
“謝師兄賜藝!”
李川愕然,將她拉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從哪裏學來的?”
蕭念雪嚴肅道:
“這是江湖中的‘規矩’,名爲奉茶禮和半跪禮。”
李川笑了:
“奉茶和半跪禮,那是同門師兄妹纔有的規矩,你拜的是關門主爲師,和我不一樣。”
“你到底在哪學的?”
蕭念雪俏臉一紅,低低的哦了一聲:
“我在話本小說裏看的。”
李川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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