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三日光陰須臾而過。
這一天,將舉辦整個天刀門最高規格的比武,天刀大比!
整個三元府,有頭有臉的勢力皆會派人來參加。
故而天才剛矇矇亮時,整個天刀門便已緊鑼密鼓的佈置起來。
一座巨大的玄鐵擂臺,一寸又一寸的被築起。
敲擊的丁零當啷之聲,正是械茏有木w的真實寫照。
“這次天刀大比,不知因何緣由,關掌門竟將一味地寶拿出來做彩頭!”
“太白玄陰魄,融合在庚金真氣中,便能得到強橫的玄冥庚金真氣,哪怕放在三元府,也是極爲稀罕之物!”
“四位首席定早已摩拳擦掌,紛紛做足了準備!”
天刀大比乃是整個天刀門的盛會,不僅是核心弟子參與。
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以及諸多執事,同樣會共同見證這一盛會。
隨處可見的三兩成羣弟子,皆面色興奮地討論着,預測着此次天刀大比的最終勝者。
“我覺得景辭師兄獲勝的幾率最大,他不僅將九陽擎刀練至圓滿,更是打通了十一道正經!
無論刀法還是修爲,都領先其他三位首席!”
“你這都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萬靈師姐也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打通了十一道正經!
而且萬靈師姐之前,也僅以幾招的差距輸給景辭師兄。
敗兵必哀,哀兵必勝,我更看好萬靈師姐!”
聞言,一位四峯弟子冷笑着擠進人羣:
“李川師兄獲勝的可能性也不小,他那驚人的悟性,若能在刀法上有一定的突破,
以他那兼修多門打法的強悍戰力,孰勝孰負言之過早!”
聞言,其他弟子雖皺着眉不太認可,但還是保持了尊敬。
直到二峯弟子也梗着脖子道:
“李川都行,程師兄又何嘗不可?!”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周遭的氣氛頓時一凝,腥藴蕚涑隹诘脑捳Z都卡在喉嚨裏。
他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此人,異口同聲道:
“二峯弟子,就不必參與此次爭論了,程師兄能不能抗住餘師姐的壓力都尤爲可知!”
於是,二峯弟子就這麼被排除在外。
沒辦法,誰讓首席不爭氣呢?
“快看,那個人是不是三元六傑之首韓拓?!”
“就是他,他身後還跟着楚汐!”
“雲墨門的三元六傑,沈嫣然也來了,肩膀上有一隻木頭蝴蝶的就是她!”
“我們天刀門的四位首席,也在旁邊!”
人羣的目光,瞬間投到緩步踏來的七道身影。
他們身後,都是各個門派的翹楚弟子,無論在哪裏都是人中豪傑。
可面對這七道身影,卻也只能落後幾步,跟在後面。
“景辭兄,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天刀門,不打算爲我和楚師姐,還有嫣然妹妹介紹一番?”
韓拓開口笑道。
他長了一張俊朗的面孔,配上那身飄逸的青衫,端的是風流倜儻。
他一出聲,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
李景辭靦腆一笑:
“請諸位隨我上雲水亭,一覽我天刀門的大好風光。”
李景辭帶着腥松狭穗吽ぁ�
此乃天刀門最高之處,站於其上能縱覽整個天刀門的美景。
登上雲水亭後,就能看到一道道雲海,底下是若隱若現的天刀門弟子。
不時有飛鶴,鳥禽出沒其間,更顯縹緲。
可面對如此美景,卻無一人敢先開口讚歎。
三元六傑之首,韓拓尚未表態,其他人豈敢多嘴?
韓拓讚歎道:
“良辰美景,景辭兄所言不虛!”
他話音纔剛落,就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之聲。
“韓拓師兄雖爲雲荒劍門首席,卻抱有一顆平和欣賞的心來觀察天刀門,實乃大氣量!”
“韓拓師兄所言極是,這雲水亭的景色,乃是我此生罕見!”
說完後,韓拓緩緩坐在朱漆木凳上,神色平靜,沒有再開口。
看着,就像是個普通的弟子。
可他這樣的人,生來就是耀眼的。
他不散發光芒,卻早已被腥烁吒吲跗稹�
程修戈面色複雜,低聲道:
“三元六傑,和我們這些首席不是同一個層次。”
“韓拓雖爲三元六傑,但與其他人也不是一個層次。”
李川不置可否。
三元六傑之首,這個名頭的確太過耀眼。
既象徵着絕對的地位,又象徵着絕對的實力。
韓拓笑着道:
“聽聞貴門的天刀大比,竟將太白玄陰魄拿出來當彩頭?”
“這可是在寶材之上的‘地寶’,景辭兄若能得到,實力定然會迎來一次飛躍。”
“恐怕到那時,侯敬昭也不敢輕言能勝過你了。”
李景辭連連擺手:
“萬靈師姐,李師弟,程師兄都是競爭的有力好手,我豈敢輕言必勝?”
說話間,他連忙將玄龜息決咿D到極致。
“景辭兄,你這位李師弟,可是聞名遐邇的後起之秀呢。”
楚汐捂嘴輕笑,忽的開口道。
李景辭有些詫異,不知楚汐爲何突然提及李川。
他解釋道:
“李師弟悟性出校磥韼缀跏前迳厢斸數念竸牛拇_不凡。”
楚汐笑了笑,忽然與李川對視,溫和道:
“不知李師弟,這幾個月都在做些什麼?”
其他人都摸不着頭腦,只覺莫名其妙。
唯有李川,心知肚明。
楚汐定是知曉趙巖的那份名單,恐怕也懷疑自己與趙巖的死有關。
不過他手腳做的乾淨,也不必擔心什麼。
李川淡淡道:
“練刀,練內功。”
他沒有解釋太多,就像是與人閒聊般,隨口回答。
面對楚汐的懷疑,切不能陷入自證陷阱。
說的越多,解釋的越多,反而越會加深懷疑。
不是你乾的,你爲什麼要解釋?
果然,李川這麼一番言語後,楚汐反而笑了起來:
“李兄不必掛懷,我只是好奇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平日裏都在做什麼,好多向你學習。”
聞言,腥硕脊笮Γ挥X楚汐幽默異常。
唯有一個肩膀上掛着一隻木質蝴蝶的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
身爲雲墨門的三元六傑,沈嫣然修的是機關術,感知極其敏銳。
哪怕李川的實力,在這個場合僅是稀疏平常。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給了她一種隱晦的威脅感。
“難道是我感知錯了?”
沈嫣然抿着嘴角,實在想不出李川有什麼,能讓她都覺得危險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朗笑聲傳來。
“關掌門,許久不見,你的風采更盛一籌啊!”
來人身材高大,眼角處有一道極深的刀疤。
行走間,身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赫然是鎮嶽拳門掌門,段凌雲!
關山亦是臉上帶笑,迎上前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之前那件事,是我天刀門做的不妥,還望段兄不要掛懷。”
段凌雲輕笑道:
“那件事,我找丁熾炎瞭解清楚了,都是侯敬昭嘴上沒把門。”
“要我說,關掌門教訓的好!”
看着段凌雲渾不在意的模樣,關山眼中反而掠過一絲凝重。
這段凌雲,雖說修的是鎮嶽拳,但似乎一點也沒看出來其心性被影響。
渾像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掌門,明事理,善隱忍。
是真的沒被影響,還是影響的方面,他不知道呢?
段凌雲若對別人態度好,他能夠理解。
可關山比誰都清楚,段凌雲眼角那道刀疤,就是他砍的!
面對自己這樣一個“仇人”,卻好像是親兄弟一般熱情。
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關山面色不變,虛引道:
“段掌門,還請先隨葉長老入座,靜候片刻,天刀大比很快就開場了。”
葉風眠笑道:
“段掌門,這邊請。”
段凌雲笑了笑,也沒有所謂掌門的架子,隨着葉風眠落座。
“神槍門掌門,雷守仁雷掌門到!”
迎賓弟子敲鑼打鼓,扯着嗓子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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