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難以讓人與先前那個霸道身影聯繫起來。
“不過,你們先前維護同門之舉,做的很不錯,每人賞一滴月華石髓。”
關山笑着安慰道:
“至於李川,外人言語罷了,不必放在心上,門內沒人會覺得你勝之不武。”
李川面色平靜,抱拳道:
“多謝關門主關心,弟子心有定數,外人言語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關山眼睛一亮。
這句話不錯......
與其他掌門談天時,若是由我淡淡說出,那形象頓時就高起來了不是?
關山內心暗暗將此句記下,打算留待後用。
說罷,關山擺擺手:
“還有沒有其他事情,若沒有便可以回去了,安心準備天刀大比即可。”
程修戈面露猶豫,想了想問道:
“關門主,葉長老,據我瞭解這天寶礦價值不菲.....”
“能夠打造一把上等寶兵,兩把中等寶兵,二十餘把下等寶兵。”
“你們難道不心疼?”
葉風眠哈哈一笑,故作輕鬆道:
“一片天寶礦罷了,我天刀門家大業大,豈會在意?”
關山擺擺手:
“那自然是心疼的,說不心疼都是假話。”
“那片天寶礦的確價值不菲,哪怕僅是分三成,對門派也大有裨益。”
“若是以前的天刀門自然可以不在意,現在就不行了。”
程修戈面露不解:
“既然如此,那先前何必......此般?”
關山收起臉上的笑容,面色平靜道:
“我天刀門自祖師創立至今,從來沒有靠犧牲弟子來委曲求全的說法。”
“那侯敬昭對李川輕慢,丁熾炎也不講理,若這也能讓,那什麼東西讓不了?”
“雖然我天刀門有些衰敗,但也絕沒有淪落到這等地步。”
“莫說是李川,哪怕是你程修戈,我也一樣會這麼做。”
他的話很平靜,說的也不快,但字字有力,重若千鈞。
正如他們當上首席時,長老跟他們反覆強調的那句話一樣。
在外遇事不必怕,同境的歸你們,罡勁的歸我們。
聞言,李川心中有些感慨。
他很清楚,說出這句話容易。
但面對複雜的現實,誘人的利益糾葛,想做到是真的不簡單。
天刀門雖等級森嚴,有這般那般的問題。
但在這一點上,可以說是五門七派中做得最好的。
甚至於,有時候會爲此犧牲掉許多利益。
但仍舊堅持。
李景辭沉默片刻,忽道:
“門派待我等不薄,弟子也當盡力爲門派分憂。”
程修戈,萬靈,乃至李川,也依言附和。
在罡勁不便常常出手的情況下,五門七派之間,劃分利益便多靠年輕一輩。
哪個門派的年輕一輩強,在爭奪資源上就有利。
相應的,整個門派的實力也會變強,如此形成正向循環。
他們四人作爲首席,恰恰是資源爭奪的主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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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常情爾。
關山挑了挑眉,笑道:
“我自是無妨,要打便打,反正不必我出力。”
“責任全在李景辭和萬靈身上,靠你們了。”
關山打趣着調笑道,將先前有些凝重壓抑的氣氛一衝而散。
氛圍頓時輕鬆起來。
這時,葉風眠忽然神祕笑道:
“關門主,我們門內又有人突破了。”
關山眉頭微挑,在李川和程修戈身上掃了一陣,露出笑容。
萬靈有些訝異:
“這麼快,哪怕李師弟煉化了靈泉液也還要些時日吧,難道是程師弟?”
程修戈還未來得及擺手,就聽李景辭篤定道:
“是李師弟,我練過玄龜息訣,對氣息的感知很敏銳。”
“葉長老不說我還沒察覺,說完後仔細感知,就能發覺李師弟的氣息有些不同,更加鋒銳了。”
李川微微頷首,並非否認。
他在葉長老面前顯露實力時,就已經不打算隱瞞修爲了。
反正,他最大的依仗並非十道正經。
程修戈看向李川,面色有些複雜。
曾幾何時,他在聽風樓中第一次見到李川時。
李川還只是個方纔貫通六道正經的普通弟子。
沒想到時光荏苒間,不過一兩年的光陰,就已經與自己修爲相當了。
萬靈訝異道:
“這才一個月的時間......李師弟這五品根骨倒是端的不凡。”
“若是得了羣英會那黃泉熔火,將根骨提升至六品,恐怕與我們這些八品根骨都一樣了。”
李景辭靦腆一笑:
“萬靈師姐,此言差矣。”
“羣英會,恐怕還得是我去參加。”
話落,他便將玄龜息決撤走,身上的氣勢一覽無餘的散播開來。
程修戈驚詫道:
“景辭師弟,你這麼快就貫通了十一道正經?”
李景辭微微有些自得:
“我在第十道正經積蓄已久,破關不過水到渠成爾。”
“一致對外的確不假,但對內資源必爭,該出手的我不會含糊。”
看着程修戈驚訝的目光,李景辭忽然覺得,不苟的感覺也很不錯。
萬靈淡淡道:
“十一道正經罷了,過兩日我也能貫通了。”
聽到這話,李景辭頓時臉色一苦。
壞了!
怎麼一時得意,顯露實力,反倒將萬靈的好勝心給激起來了!
萬靈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上次也僅是惜敗於他。
李景辭有些苦惱地揉着眉心,默默地將玄龜息決咿D起來。
以後......還是低調爲好,做自己的老本行。
“天刀大比中,當好好準備對付萬靈了......”
至於李川和程修戈,李景辭還是有信心應付的。
萬靈不是阿貓阿狗,難道他就是了?
沒有自信的人,也站不到他這個位置。
葉風眠和關山,看着幾人鬥嘴,雖有競爭但也不失和睦,不由相視一笑。
……
……
杖珀P山所說,這件事情並非什麼大事。
他對丁熾炎揮刀時,也留了手。
要真想殺他,丁熾炎走不出天刀門。
鎮嶽拳門那邊,倒是聽說風波不小,丁熾炎控訴關山的霸道行徑,要求鎮嶽拳門門主爲他出手。
不過鎮嶽拳門的掌門段凌雲也不是傻子,哪怕丁熾炎添油加醋的講述整件事情。
他也還是能從中把握事情的脈絡,知曉是自己這邊理虧。
去了人家天刀門的地盤,還在上面貶低天刀門的首席,換做他也忍不了。
故而,秋後算賬的事情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但有意思的是,作爲“受害者”的李川,反倒沒人提起。
腥烁P注的,是李景辭和侯敬昭,這兩個三元六傑的碰撞。
誰強誰弱的這個討論,甚至在江湖邸報上刊登過一次。
不過答案,就要等幾個月後的沉月谷比試中揭曉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李川在練刀之餘,也會抽出不少時間去趕海。
乙級練功房,紅鳳丹,僅就這兩個事情,就要許多花銷。
哪怕他每月有固定的萬兩月俸,但還是不能完全覆蓋。
這一日。
“嘩啦啦!”
李川從浩瀚的波陽水域中鑽出,手中攥着一條寶魚“牛角鯧”。
牛角鯧顯得很不甘心,奮力的撲騰着,魚尾濺起大片水花。
“俗話說一斤魚,十斤力。”
“但在我手中,你還能翻起什麼浪花,小成的金鐘罩不是白練的。”
李川一掌將牛角鯧拍暈,接着用一根草繩將魚頭魚尾綁住。
此乃“弓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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