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98章

作者:倒掛黃河

  而且......配的還是三元六傑之一的楚汐師姐,少女就感到一陣黯然。

  趙巖溫和笑道:

  “多謝師妹了。”

  他的盛世容顏,配上溫和的笑容,讓少女臉上瞬間攀附一層緋紅。

  “不.....不必謝,趙師兄我先走了!”

  少女似逃一樣的離去。

  趙巖將手中的信封揣入懷中,面色溫和的走進院落。

  將門關上後。

  那張絕美的臉龐,忽然變得猙獰,可怖。

  “大哥......我一定會找出兇手,爲你復仇!”

  “無論是誰......我不會讓你白死,絕不會!”

  ……

  ……

  天刀門。

  李川走進自己的院落後,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麪皮。

  敗了程修戈後,太多弟子主動與他問好。

  哪怕他臉上一直都是掛着淡笑。

  但笑了這麼久......臉還是笑僵了。

  李川搖了搖頭,拋去瑣碎的雜念。

  他將裝有龍虎丹的玉瓶拿出後,想了想,又再擺出兩個玉瓶。

  一個裝的是六顆紅鳳丹,一個裝的是五顆壯氣丹。

  在玉瓶下面,還墊着三千兩的銀票。

  “此次闖龍門陣,僅是次名獎賞便如此豐厚,看來門內真是下血本了。”

  李川心中思忖。

  可以預料的是,下一次龍門陣,也就是天刀大比前的最後一次大規模比武。

  賞賜定然不菲,甚至可能比這次還要更高!

  自己若想在天刀大比上取得頭名,摘得那太白玄陰魄。

  第二次龍門陣的獎賞,必不可少。

  能夠提升的地方很多。

  一門頂尖身法,還有玄元雙生決。

  【技藝:玄元雙生決(大成)】

  【熟練度:1960/4000】

  “若能將玄元雙生決練至圓滿,第二道庚金真氣就會壯大到,與第一道庚金真氣一般無異。”

  “屆時......我便大致相當於擁有天生雙脈的韓拓!”

  “兩道庚金真氣,遙相呼應,實力大增。”

  李川將目光下探,望着那三千兩銀票。

  這些銀子不夠,遠遠不夠。

  之前爲了庚金決的修煉,玄元雙生決的進度有些落下了。

  現在想補上,花費定然不小。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李川的思緒。

  李川打開門,發現來人是宋亦塵。

  宋亦塵恭敬道:

  “李師兄!那金骨武館的館主,聽說你刀敗程修戈後,親自找上門來了!”

  “他託我轉告你,這次一定會開出一個極有找獾膬r碼!”

? 第199章 令葉長老驚訝的悟性,遊隙無相步!(求月票!))

  李川微微頷首:

  “讓他過來。”

  這個金骨武館的館主,李川對他有些印象。

  當時自己剛當上首席時,他便來找過自己。

  開價二千兩銀子每月,而且每個月還要去一兩趟武館中指點學徒。

  開價低,任務也不算很輕鬆。

  加上後面,白昭又來找自己,給出一個更加有吸引力的報酬,自己便放棄了。

  “他再次來,肯定是得知我敗了程修戈,不知這次會開出怎樣的價碼?”

  李川心中思忖。

  現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價了。

  不僅正面擊敗程修戈,更是顯露出還能繼續前進的潛力。

  若這金骨武館的館主,再用打發叫花子的價錢,那就可以請他回去了。

  “李兄弟,幸會幸會!”

  如雷般的笑聲,頓時傳來。

  一個牛高馬大的中年漢子,登時走了進來。

  金骨武館館主:穀梁鴻!

  穀梁鴻笑的很爽朗,未讓李川迎接,反倒是主動走到他身前。

  李川僅是起身,微微拱手:

  “谷館主。”

  今時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是那個聲名不顯的普通首席了。

  穀梁鴻並不在意,或者說並沒有表現出在意:

  “上次一別,我就清楚李兄弟並非常人,只待一個機會便能一鳴驚人!”

  “如今不過年餘光陰,我的想法便當真應驗了!”

  李川給他倒了杯茶:

  “谷館主,先喝口茶。”

  穀梁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訝異道:

  “好茶,好茶!”

  說罷,他便自顧自地點點頭:“

  也只有這等上好的茶,才能配得上李兄弟此時的身份,妙哉!”

  李川:

  “......谷館主說笑了,這不過是價值十兩的大紅袍罷了。”

  “上次你來,還說這茶晦澀不堪,不好下口。”

  穀梁鴻笑容一僵,仔細回憶好像確有此事。

  當時他自恃館主身份,對李川這個後起之秀並不如何看重。

  以長輩身份對李川的茶葉點評了一番。

  並且好言相勸,他要買些上好的碧螺春來待客。

  穀梁鴻反應很快,又哈哈一笑:

  “我說這茶怎麼不一樣,原來是泡的人也不同了!”

  李川淡淡而笑,本來也只是逗個樂子,並未過多深究。

  只是內心有些感慨。

  當身份地位變化後,哪怕你的話稍顯尖銳,別人也會自顧自地打着圓場。

  “谷館主有事不妨直說。”李川右手虛引,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兄弟快人快語,夠豪爽!”

  穀梁鴻的面色一正:

  “自從我上次回去後,李兄弟的這樁事,便在我內心時常盤桓。”

  “李兄弟也清楚,我內人出身窮苦,對金銀多有吝嗇,上次那二千兩是她定下的。”

  “可我總覺得,以李兄弟這般才華,怎能只給二千兩的銀子,我內人糊塗啊?!”

  李川聞言,不置可否。

  已婚男人特有的拿老婆擋槍。

  只要有什麼事情做的不好,便說是老婆要求的。

  至於事情真相如何......

  真要覺得不妥,還需要等一年的時間纔來?

  李川淡笑道:

  “谷館主客氣了,嫂子也是爲那麼大的家業着想。”

  穀梁鴻心中一動,順着臺階往下走,義憤填膺道:

  “不談她了,婦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回去後,我有幾十個夜晚睡不着覺,與武館幹員討論了十數次,好幾個方案被推翻!”

  李川內心暗笑:

  “......怎麼感覺這話聽着,這般耳熟?”

  穀梁鴻不明所以,繼續道:

  “最終,衝破重重阻力,決定給李兄弟開一個滿意的價碼!”

  “四千兩銀子的月俸,李兄弟也不用每月來兩次,僅需掛個名,每三月來一次便可!”

  “來的時候,也僅需花兩個時辰,稍稍指點那些劣徒們幾招幾式便好!”

  四千兩月俸......每個季度露一次面就好。

  這個條件,的確算很不錯了。

  符合李川需要的,不危險,惹不出太多風頭。

  而且耗時少,俸祿高。

  李川沉吟片刻:

  “谷館主如此看重,再不答應就顯得不識抬舉了。”

  穀梁鴻眼睛一亮,頓時拿出四千兩銀票:

  “李兄弟果然是爽快人,這是本月的俸祿,還請李兄弟收下!”

  他願意出四千兩銀子的月俸,自然不是圖李川每三月來一次的指點。

  那兩個時辰,能指點個什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