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充滿了力量感。
說起來,自從四峯大比的交手後,李川便再也沒見到過餘靜了。
只聽說,她前去刻苦練武,沒有十足的實力不會回來。
李川還聽說,餘靜想趕超的那個目標,正是自己。
“如今回來,是她自以爲實力足夠了?”
李川念頭剛落下,就聽到餘靜朗聲道:
“李師弟,近半年來,我刻苦練武近乎癡狂。”
“我的橫練功法,也終於在不久前迎來了一次突破,讓我的實力大增。”
“不知能否向李師弟討教一二?”
李川對這等切磋,本並無興致。
但聯想到餘靜曾與程修戈爭鬥許久,對他的瞭解要勝過自己許多。
切磋過後,倒是可以問上一問。
“正好有時間,餘師姐先進來吧,在這塊空地上就可以了。”
李川微微頷首,答應下來。
餘靜走到中央的空地上,望着四處熟悉的建築,陳設。
眼中,湧出一股懷念,以及不甘之情。
餘靜深吸口氣,將雜念拋去:
“李師弟,多謝。”
李川笑了笑,右手虛引:
“餘師姐先出手吧。”
聞言,餘靜目光變得堅毅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在四峯大比時,李川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她作爲首席師姐,秉承着禮讓晚輩的心態,讓李川先出刀。
結果,李川就來了一句“師姐,你不出刀就沒有機會了”。
最後的結局,也算應驗了這句話。
“可如今的我......早已不再是半年前的我了!”
餘靜目光銳利,深紅色的庚金真氣覆蓋在全身。
緊接着,分腿,擰腰,轉胯。
“砰!”
帶着餘靜不甘鬱氣的一拳,打出破風聲,像一顆炮彈一般轟向李川。
苦修了半年的橫練功法,如今她的拳頭比刀還要強!
餘靜有信心,這一拳不說打敗李川,但也絕對要讓他喫癟。
可沒料到,李川望着呼嘯而來的拳頭,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嗡!”
餘靜彷彿聽到梵鍾轟鳴。
而後......就看到李川也未出刀。
僅是皮膜上泛着金光。
他竟也打算,以拳對拳!
“轟——”
驚人的音爆聲,頓時在兩個拳頭之間傳響,捲起大片煙塵。
待煙塵散去後,一個人影佇立,一個人影卻倒退十數步。
餘靜望着地上,被自己磨出的數丈溝壑,一時無言。
原來......這半年不是僅有她在進步。
或者說,李川的進步比她還大。
如今,僅靠着他劣勢的橫練與拳法,就能輕易的打敗自己。
以短擊長,猶且勝之。
餘靜面色複雜,抱拳道:
“李師弟,好實力,讓我漲見識了。”
李川平靜道:
“餘師姐,承讓。”
“聽說餘師姐與程修戈交手過多次,能否跟我講述一二?”
剛好有機會,李川也打算了解些程修戈的信息。
雖說他對自己的實力自信。
但自信並非自負,也絕不是傲慢。
面對即將到來的對手,瞭解信息是基本的尊重。
在傲慢上翻船的人,他見得太多了。
餘靜想了想,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遇見他起碼有兩成勝算。”
“若我說,我將絕影刀法練至小成呢?”
“三成。”
李川微微頷首。
他還剩兩張底牌沒告訴餘靜。
這麼來看,自己的勝算其實不小,也就九成九吧。
餘靜見李川沉默下去,還以爲他不信:
“程修戈的實力不容小覷,他除了絕影刀法外,還練了一門頂尖拳法。”
聞言,李川心中一動:
“餘師姐,這麼說其他三個首席,都上過兩次藏經閣四層?”
餘靜微微頷首:
“闖過龍門陣後,你便可以去找葉長老請求再次上藏經閣四層。”
“一般而言是要接個任務,完成後就可以上去。”
“但其實還有一條路,那便是你確保自己能在一日內,將這門武學入門。”
“如果能做到這樣,那便什麼也不用做,白得一門頂尖武學。”
餘靜自嘲笑了笑:
“但頂尖武學,入門又豈是如此容易?”
“我們開始都很自信,沒人想着要去做任務,結果後來......只有萬靈享受到了這份待遇。”
李川面色不變,心中就已經有了定論。
看來,這是獨屬於“悟性高”的優待。
一天時間入門?
不用這麼長。
李川笑了笑,已經打定主意,闖過龍門陣後,便去找葉長老。
他可是亟待一門頂尖武學,來填補自己的不足。
“李師弟,那我便先回去了。”
餘靜與李川交談幾句後,便轉身離去。
臨到門前,她又回頭看了這座院子幾眼。
經此一役,她發現李川雖強,但並未到讓她絕望的程度。
身爲曾經的四峯首席,她並非庸碌之輩。
只要能看到有追趕的希望,她就絕不會因爲一次打擊而心氣低沉。
總有一天,她會再回來的。
……
……
十日光陰,須臾而過。
在這個過程中,李川穩步提升各門技藝的熟練度。
同時,還有個好消息。
【技藝“幽影步”已提升至圓滿】
李川在院中試了試,發現全力爆發下,速度比以前要快上不少。
雖然對於實力沒有直接的提升,但也算得上是個意外之喜。
用過早膳後,李川便踏出首席院子,去往演武場。
……
……
烈日漸起。
演武場的青石板路,被灼的滾燙。
但在場弟子的心,更加熾熱。
械茏佣加镁次返难酃猓聪蚋吲_上端坐的三人。
葉風眠,門主關山,以及......四峯峯主趙辭遠!
這象徵着天刀門頂尖實力,權勢的三人,如今正坐在一張桌子上談笑。
“師叔,一次闖龍門陣,怎麼把你給吸引過來了?”
關山給趙辭遠倒了杯茶,笑着道:
“以前這種事情,可從未見到過你的身影。”
趙辭遠抿了口茶,反問道:
“老頭子想出來曬曬太陽,都不準了?”
關山神色一僵,揉了揉麪皮,無奈道:
“師叔,你就別折煞我了。”
“是因爲李川?”
趙辭遠又抿了口茶,沒回話。
葉風眠見狀,趕緊把趙辭遠的茶杯續上:
“趙峯主慢慢說,不着急。”
趙辭遠笑道: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關山捋着紅色的鬢角,忽然道:
“師叔,你好像對李川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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