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77章

作者:倒掛黃河

  “雖說天河刀法與絕影刀法大不相同,但總歸是刀法,終究有共同之處!”

  “如今我掌握兩門頂尖武學,一門極境,一門剛學便小成,說起來還是個‘刀道天才’?”

  李川笑了笑,將右手搭在刀柄上,嘗試着使用絕影刀法。

  “唰!”

  一道淒冷的銀白刀光乍現。

  但詭異的是,全程沒有絲毫聲音。

  【技藝:絕影刀法(小成)】

  【效用:刀出無聲,於無聲處現驚雷】

  李川仔細回憶先前那一刀。

  原理是用真氣,於刀身凝聚一層極薄、極韌的流線氣膜。

  這層氣膜在鞘內受高壓而不散。

  拔刀時,氣膜先行切開前方氣流。

  使刀刃在氣流閉合前斬過,從而消弭聲息!

  “絕影刀法的小成之境,又喚作‘斬音’。”

  “斬音斬音,果然不虛,出刀竟將聲音都給斬去了!”

  而且,他將天河刀法練到了極境。

  哪怕隨意出刀,都顯得剛猛無儔。

  在此基礎上,又疊加了絕影刀法的速度。

  可以說,他的實力再度增強了一番。

  對於不久後的沉月谷,更加有把握了。

  “咕咕咕!”

  雄雞打鳴聲驀地傳來。

  李川抬頭望去,發現晨曦已然刺穿夜幕。

  “左右無事,先將東西搬到首席的院子裏。”

  首席的院子已經空了有一會兒了,但每每想搬進去的時候,都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如今終於得閒,也是時候住進去了。

  最主要的是,首席院子中就有一塊獨立的練刀石。

  他想練刀,就再也不用來這公共演武場了。

  也不必擔心,自己的刀法進度會被人看到。

  念及至此,李川快步回到院中,準備搬家。

  收拾一番後,他才發覺自己真的沒多少行囊。

  也就些被褥和銀票,用一個大布袋就足夠了。

  真:拎包入住。

  拎着大布袋,李川左繞右繞。

  穿過核心弟子連成片的住所後,才最終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單單站在外面,李川就能感覺到不同。

  首先是大小,佔地足足有以前兩個院子大。

  “吱呀”一聲,李川推開門走進去,發現更是別有洞天。

  院落中間,有一塊巨大的空地,最中間擺放着一塊練刀石。

  在附近,還有供修煉內功的石臺。

  可以說,在這一個地方,就把練內功,練刀法,練身法等都給包圓了!

  在靠近房門的地方,還擺放着一座假山,其上刻着“天刀無雙”四個大字。

  假山下面,有一汪小池塘。

  兩隻艴幵谄渲袣g騰地躍動着。

  “休息,練武,一應俱全!”李川不由發出感慨。

  自己之前過的,到底是什麼苦日子!

  果然,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沒親眼來到首席的院落後,他分明覺得自己住的還不錯......

  李川將包裹放好後,並未因優渥的居住環境而懈怠。

  他很清楚,擁有超出尋常弟子的待遇,是因爲“首席”這個身份。

  而首席這個身份,又是依賴於“實力”得來的。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實力。

  不能忘記什麼是根本!

  在這全新的環境中,李川開始了第一次練武。

  依舊是先內功,再打法。

  吞服紅鳳丹,習練庚金決。

  又吞下一顆壯氣丹,習練玄元雙生決。

  練完這些,一個早上便過去了。

  用過午膳後,便是獨屬於打法的時間。

  絕影刀法,青蛇鏢決,金鐘罩,幽影步。

  乃至藏元功,都會各花時間修行。

  到了夜晚,便是研讀搜山祕錄,還有從藏經閣內拿取的各種“手札”,“遊記”。

  以及每三日一份的“江湖邸報”。

  悶頭苦練,練不出個康莊前程。

  李川並未忘記,這個世界並不安穩。

  想更好地生存下去,及時瞭解外界的動向,是極爲必要的。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各門技藝的熟練度都在穩步上升。

  相應的,兜裏的銀錢消耗得也很快。

  距離沉月谷一行也不剩多少時間,李川暫時不打算出去賺錢。

  因爲他還有着一萬八千兩的存款,每月五千兩的俸祿。

  “還好有白師姐這位大金主,否則哪能這般歲月靜好?”

  念及於此,李川默默稱讚了一番白師姐。

  ……

  ……

  上院的一處院子。

  白昭忽然打了個噴嚏。

  她那雙柳葉眉微微蹙起:

  “有人在罵我,肯定是那老東西!”

  白昭的思緒又拉回到不久前。

  那時,她與父親,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龍王”有過一番交談。

  她提及想投資李川,結果卻被訓斥了一番。

  說她太過任性,如果要出五千兩銀子,有更好的選擇。

  甚至,那位白龍王還放出話來。

  如果她執意要這麼做,那他一分錢也不會給。

  全憑白昭自己想辦法。

  除非,白昭願意叫他一聲爹。

  念及於此,白昭的眼中就閃過一抹恨意。

  這該死的負心漢,爲了討好一位大家族的小姐,竟然將她母親給拋棄了。

  她娘從十六歲就跟着他,是真正的生死與共。

  結果,還是說拋棄就拋棄了。

  她母親帶着她,孤苦的生活了十數年,終於熬不住去世了。

  直到她母親的屍骨被送到那位“白龍王”身前,他才痛哭流涕,將她接了回去。

  可隔閡一旦形成,就無法消解。

  這麼多年,白昭沒有開口叫過他一句爹。

  喜歡戲弄男人的心思,也就是自那時立下。

  她絕不會對那些噁心的男人動心,一切都只是僞裝罷了,爲的只是更好的玩弄人心。

  當然,以前的她可以很自信的說出這句話。

  但現在,她卻不敢繼續這麼保證了。

  白昭的手下意識探向桌面,想拿起蘭桂坊的桂花糕。

  可摸上去後,什麼也沒有。

  望着空蕩蕩的桌面,白昭嘆了口氣。

  自她執意要投資李川后,白龍王,也就是她爹白明,便斷了她的銀錢。

  她僅靠着自己經營多年的一條水路,來維持生活。

  本來能有不少盈餘。

  但最近又都投給李川了。

  連帶着,把自己積攢的家底也全部借了出去。

  以前一買就是幾盒的桂花糕,如今也有些捨不得了。

  “聽說最近水匪猖獗,希望我那片相安無事吧。”

  白昭將垂落的秀髮撩至耳後。

  那張素來美豔的臉龐,也出現些許疲憊之色。

  ……

  ……

  二峯,首席院落。

  “程兄,那沉月谷一事,你們天刀門會去幾個?”

  一位劍眉星目的青年,坐於程修戈對面,隨口問道。

  程修戈抿了口茶,正欲開口,忽然皺了皺眉。

  一滴葉上凝珠,滴到了桌子上。

  程修戈從懷中掏出白帕,將木桌擦了五遍,這才露出滿意之色。

  他淡淡開口道:

  “王兄,天刀門就我一個首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