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念及至此,李川眼中精光閃過。
有了這個能力,一些想殺但不能殺的人,就可以殺了。
例如那個,一直在調查趙峯死因的趙巖。
雖說手腳做得乾淨,但分析下來,自己還是有一定嫌疑的。
誰也不清楚,這趙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若是能解決掉這根毒刺的話,自然最好了。
想清楚後,李川先在周衍的身上摸索了一陣。
最後摸出了六千兩的銀票,還有五顆洗鉛丹。
“沒接到禁區任務,但卻有了意外之喜,賺錢的目的也達到了。”
李川本想將周衍的屍體銷燬掉,但腳步又頓了頓。
“噬心蟲以精血爲食,這麼一具屍體豈能浪費了?”
李川操控着噬心蟲,飛到周衍的心臟處,將其精血給全部吸乾。
【噬心蟲得到精血餵養,御蟲術熟練度大增】
【噬心蟲得到精血餵養,御蟲術熟練度大增】
【噬心蟲得到精血餵養,御蟲術熟練度大增】
……
【技藝:御蟲術(入門)】
【熟練度:141/500】
就這麼一段時間,御蟲術的熟練度便暴漲!
而且,噬心蟲的黑色甲殼也明顯更加有光澤。
其觸角,也變得更加鋒利。
李川心念一動:
“看來這御蟲術和噬心蟲是一起進步的。”
“按這個表現來看的話,提升後也能幫到我。”
將周衍的乾癟的屍體處理好後,李川將噬心蟲收到自己的手臂中。
本來是應該要放到心臟處,但是他不太放心,選擇放在了手臂裏。
附近一直有庚金真氣遊走,將其牢牢包裹住,杜絕一切危險。
不過這也衍生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噬心蟲怎麼隱藏?
這可不是能顯露在明面上的。
似乎是感知到李川的念頭,噬心蟲頓時蜷縮起來,與他的血肉融爲一體。
彷彿它就是李川的一塊肉,察覺不出任何問題。
李川心中一喜:
“難怪周衍能瞞住所有人!”
只要他不主動顯露噬心蟲,哪怕有人探查他的身體,都察覺不到任何問題。
因爲,這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望了眼天色,李川將腳邊的紫參果給採了。
下山後,將任務交上,便得到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還有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收穫,也換了二百兩銀子。
加上週衍身上的六千兩銀票。
他又擁有了七千二百兩銀子!
去刀碑林的錢,這不就來了!
周衍,真是個大善人。
……
……
周府。
一個美婦人哭的梨花帶雨:
“衍兒......他都三日沒回家了......往常不會這麼久的,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周澤林面色陰沉的在院中踱步,一言不發。
美婦人將淚水拭去,語氣中帶着怨毒:
“老爺......你也知道,在這世道,失蹤了往往就意味着死了。”
“衍兒不能白死,一定要找出是誰行的兇!”
周澤林繼續踱步,依舊沒有回話。
美婦人止住哭腔,不滿道:
“老爺......衍兒不僅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你怎能如此冷漠?”
“老爺,你一定.....”
“夠了!”
周澤林大吼一聲。
美婦人頓時安靜下來。
周澤林嘆了口氣:
“衍兒很可能已經死了,但我們不能查。”
與魔門斗了半輩子的他,早就通過周衍的種種舉動,猜到了自家兒子很可能已經投身了魔門。
但事情既已發生,他還能做什麼呢?
難道要大義滅親,把自己的兒子供出去?
如果真這麼做,別說周衍有沒有活路,就連他的丹堂長老,也絕無可能再當下去了。
故而,他也只能假裝自己不知情。
不點破,不阻礙,也不提供幫助。
“衍兒的事,你絕不能聲張,也絕不能讓人知道他死了。”
周澤林面色嚴肅,叮囑着髮妻。
“對外,我們就宣稱將周衍接了回來,他跟着我練武。”
“反正,一定不能引起他人的懷疑。”
“否則,我們兩人都沒有好下場!”最後這句話,周澤林幾乎是吼出來的。
美婦人從未見到周澤林如此重的語氣,被嚇得有些傻愣:
“老爺......我......我知道了。”
周澤林看着如失魂魄的妻子,很不是滋味。
中年喪子,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場巨大的打擊?
但作爲男人,他只能把一切苦痛都嚼碎了嚥進肚子裏。
周澤林望着窗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半大的孩子,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己後面。
用怯生生的嗓音,一聲聲喊着“爹爹”。
每次,自己都會把他抱起來,放到脖子上。
兩人就這麼在田壟上走着,享受着難得的父子溫情。
那時候,他還不是丹堂長老,只是個藉藉無名的小人物。
可現在想起來,這卻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改變了。
“衍兒......我不會讓你白死的。”
……
……
“你們聽說了嗎,周師兄離開天刀門了,聽說是要在家中練武。”
“唉,家中怎能比得上天刀門.......周師兄可能是受得打擊太重了,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也是,自從李師兄敗他兩次後,周師兄就跟蔫了似的,沉默寡言,很少看見笑臉。”
李川從腥松磉呑哌^,聽着他們的談論,心中卻有些詫異。
不是因爲他被提及。
而是他最清楚,周衍不是回家練武,而是死了!
永遠的埋在了北荒山下。
周澤林既然放出消息,說明他肯定也知道周衍死了。
令他訝異的是,周澤林竟然沒有大發雷霆,要求徹查此事。
反而,選擇了遮蔽。
“也許,周澤林已經察覺到了周衍的異樣。”
李川心中明悟。
哪怕噬心蟲能夠完美的隱藏,但人的表現是不會騙人的。
父子二人,常常一起相處,以周衍的本事,也很難一直瞞住。
不過周衍的話題,也僅是被談論了幾句。
旋即,就被拋之腦後。
再過段時間,恐怕連人都會被淡忘。
李川搖了搖頭,轉身向刀碑林走去。
片刻後,李川便到了刀碑林。
刀碑林並非一個大堂,而是一大塊露天的荒地,數不盡的刀碑插在上面。
不過雖說是露天荒地,但也不是能隨便進去的。
正面被圍了起來,僅留一個小門。
有執事在門前把守,沒交錢的不能進去。
“聽說之前,這刀碑林並非一個修煉資源點。”
“只是天刀門的一種習俗,每個晉升罡勁的長老,都會來此留下刀痕。”
“後來不知怎麼的,某一任天刀門門主提出,這些東西不能免費觀看,要圈起來收費......”
李川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這位師弟,進去一次要收費一千五百兩,只允許在裏面待十二時辰。”
“若是到時還不出來,我便要進去尋你了,下次再想來,就不是這個價了。”
執事面色冷淡的給李川講述規則。
“一千五百兩,我怎麼聽說有人一千兩就進去了?”李川問道。
執事淡淡道:
“那是首席的價格,如果你能出示首席的令牌,那就是一千兩。”
李川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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