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56章

作者:倒掛黃河

  周衍臉上帶着些激動。

  “不過這李川,不知得了什麼機緣,竟只比我差了些許。”

  周衍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

  ……

  四月光陰,須臾而過。

  在這四月裏,發生了許多事情。

  雖然李川很少出門,但鍾子吟時常會來院中與他談天。

  也讓他清楚了,外界的情況。

  徐客舟第一次突破抱丹後期,果然失敗了。

  白昭嘗試衝擊,也失敗了。

  但石崇嶽在被李川砍斷雙臂後,反而像迎來了一場蛻變般。

  早在一月之前,就成功突破抱丹後期。

  一峯的不少弟子鼓吹着,石崇嶽要復仇李川。

  不過石崇嶽卻不像之前那樣張狂,反而是低調的表示:他欠了李川一個人情,讓一峯的弟子不要再到處說這件事情了。

  於是,這場風波也逐漸平息。

  一天夜裏。

  李川盤膝坐於石臺之上。

  【技藝:庚金決(第四層)】

  【熟練度:3995/4000】

  李川吞下一枚洗鉛丹,開始化開藥力。

  他現在,正處於衝關的最邊緣。

  沒有任何猶豫。

  李川閉上雙眼。

  極其冷靜地,將所有的控制力,集中在庚金真氣上!

  真氣如龍。

  化作一柄極其鋒利的無形單刀。

  朝着那道阻擋了徐客舟等人的第八道正經壁壘,狠狠撞去!

  “轟!”

  體內傳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

  那座彷彿與生俱來的鋼鐵大壩,在庚金真氣的極致壓縮下,劇烈顫抖。

  狂暴的反震力,讓李川的經脈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正是衝關要必須經歷的一環。

  一次撞不開。

  那就把所有的藥力,毫無保留地全部灌注進這一道真氣之中!

  “破!”

  “轟隆!”

  沒有僵持,沒有滯澀。

  那道被無數天才視爲難關的壁壘,對他而言不過尋常!

  原本滯澀的真氣,猶如決堤的汪洋,瞬間衝入第八道正經。

  暢通無阻!

  第二個大周天,徹底貫通!

  在貫通的這一瞬間。

  李川丹田內的真氣,迎來了極其玄妙的質變。

  那原本璀璨的赤金之色。

  在經過大周天的瘋狂壓縮與提純後,顏色開始迅速加深、沉澱。

  最終,徹底蛻變成了一種極其純粹的,

  深紅色!

  【已打通第八道正經,突破抱丹後期!】

? 第186章 抱丹後期的待遇

  李川心念一動,深紅色的庚金真氣便縈繞在指尖。

  仔細端詳,能發現這抹深紅,有些妖異。

  之前的庚金真氣,淡金,赤金之色。

  乃是肉眼可見的鋒銳,剛猛。

  可到了抱丹後期,庚金真氣彷彿變了個模樣。

  內斂,暗沉。

  但李川能模糊地感覺到,現在的庚金真氣,才最危險。

  並非明晃晃的張揚,更像一把極致內斂的鋒利刀劍。

  初看時,只覺平平無奇。

  只有真正接觸,纔會發覺其恐怖。

  李川嘗試着將指尖,靠近一直以來練拳的精鋼木樁。

  “嗤!”

  木樁上附着的精鋼,只是被暗紅的庚金真氣擦着。

  就出現一個像鏡子一樣平滑的切口。

  之前,他全力使出藏鋒七衝,才能將這層精鋼給打穿。

  但現在,沒有任何動作,僅是用真氣輕觸,便已讓精鋼被切割。

  最恐怖的是,那細小的切口,沒有任何毛邊,凹凸。

  這意味着,他現在的庚金真氣。

  想割穿這堪稱堅硬的精鋼,毫無難度!

  “難怪說貫通第八道正經,突破抱丹後期的難度,要比抱丹中期高太多。”

  “與這份收穫相比,那些多出的努力,就顯得物超所值了。”

  李川思忖着。

  他在七道正經時的兩道庚金真氣,加起來都只能勉強追上現在這一道。

  抱丹中期到後期,是一次質變。

  念及至此,李川打算去一趟藏經閣,將第五層的庚金訣給學了。

  雖說距離首席換屆僅有兩月時光,想打通第九道正經幾無可能。

  但內功的修行,絕一朝一夕之事。

  需得平時便多加積累,才能在需要的時候,完成突破。

  ……

  ……

  “李師弟,好久不見。”

  李川剛出四峯不久,便在路上碰到了石崇嶽。

  他之前聽鍾子吟說了,石崇嶽早在一月前便已突破抱丹後期。

  成爲了整個上院的第五位抱丹後期。

  雖說鍾子吟交代過,石崇嶽口稱自己不會再追究斷臂之事。

  但李川並不認爲這是真心話。

  連帶着,他下意識便認爲,石崇嶽又想來找他麻煩。

  “李師弟,你放心。”

  “過去那件事,我早已釋懷。”

  “而且我還要感謝你,當初刻意避開我的大脈和骨節樞紐,否則我這雙手絕無可能恢復到現在這般模樣。”

  石崇嶽的表情很諔�

  以李川豐富的閱人經驗來說,他能看出來,這並非僞裝,而是真心實意。

  李川微微頷首:

  “石師兄客氣了。”

  石崇嶽正想開口說幾句,就被一人打斷。

  “這位可是石崇嶽石師兄?”

  一位年輕弟子,面上帶笑,走到石崇嶽身旁。

  “石師兄,我是銀骨武館館長之子。”

  “我父親託我來問問石師兄,是否有意願來我家掛個教習的職位?”

  “月俸千兩銀子,一月來武館指點一次便好。”

  石崇嶽目露思索之色:

  “需要我指點些什麼,要花多長時間?”

  若是佔用太多練武的時間,亦或者要承擔過多的義務,那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年輕弟子嘿嘿一笑:

  “其實不用幹太多事情,就是來上兩個時辰,指點一番那些弟子。”

  “石師兄我就直說了,你現在是抱丹後期,比我爹的修爲還高。”

  “若你能偶爾來上幾次,我家武館的名聲都會響亮許多。”

  石崇嶽思索片刻後,緩緩點頭:

  “可以,何時過去?”

  年輕弟子面露喜色,先遞給石崇嶽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石師兄,這是本月的月俸,你先拿着。”

  “至於何時過去,到時我再找你。”

  待年輕弟子走後,李川有些詫異:

  “石師兄,你這待遇不薄啊,一個月上一天工,便有一千兩銀子入賬?”

  石崇嶽哈哈一笑:

  “李師弟,你可不要小看抱丹後期的重要性。”

  “哪怕在整個三元府,抱丹後期都絕對算是強者了。”

  “你就看看我們天刀門......也不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