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三日後再見。”
李川站在院門口送行:
“白師姐慢走!”
白昭走過拐角後,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雖說,好像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進行着。
只是幾眼的風情,就讓李川心甘情願爲自己做事。
想要的龍骨草,好像也能得到。
可怎麼......就是有些不對勁呢?
李川和那些覬覦她的男人,目光似乎都是一樣熾熱。
但她總覺得,李川的目光有些不同。
好像......覬覦的不是她?
念及至此,白昭不由失笑。
這些個男人,除了饞她的身子,還能饞什麼?
……
望着白昭的身影逐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在拐角。
李川的眼神,從充滿渴望的熾熱,變得一片淡漠。
事實上,孫長老有事的消息是他編的。
目的,只是不想太快的答應白昭。
想從白昭身上多扣些東西,那就不能讓她太過如願。
一定要營造一種,想請動孫長老出手絕非易事的感覺。
當白昭逐漸接受這個時候後,對於價錢的心理預期,也會慢慢變高。
畢竟,這麼難請動的孫長老,要價高一些也很正常吧?
而且這麼做,還能夠顯露出自己的不可或缺。
後續白昭再有什麼需求,也會來找他。
畢竟,白昭可是以爲她能從這裏得到不少好處。
李川忽然有種預感。
屬於他的移動錢莊......有可能要來了!
……
接下來的三天,李川也沒有什麼急事要幹。
只是時不時,會假裝自己總是往返於孫長老的偏殿和搜山隊之間。
當然,這並不是他真的要去做什麼。
僅僅是爲了,展露出他很努力想幫忙辦成這件事情的姿態。
收穫的效果顯然也是不錯的。
白昭看見過兩次後,對他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在第二天時,李川剛從外面回到院中。
纔剛泡好一壺茶,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川打開門一看,發現來人正是鍾子吟。
“鍾師兄,好久都沒見你了。”李川笑着將鍾子吟迎進來,給他倒了杯茶。
鍾子吟也不跟李川客氣,咕嘟一聲,就把整杯茶一飲而盡。
他頓了頓,嘆氣一聲:
“別提了,這一個半月,我都在任務堂接任務。”
“每次做完任務賺的銀子,就拿去買洗鉛丹練武。”
“有時候還多剩一些,就去開兩天的練功房。”
李川有些詫異:
“鍾師兄,你還需要自己去接任務,我以爲你們家中都足以覆蓋練武所需的資源......”
鍾子吟哈哈大笑:
“李師弟,你在想什麼呢,我的家底哪有這麼厚啊?”
“抱丹初期時,金髓湯的消耗還勉強能覆蓋。”
“但現在需要的是洗鉛丹,每個月平白多了三千兩銀子的空缺。”
“各類武學,兵器又要花錢,不自己去接幾個任務,難!”
說到這,鍾子吟開始嘆氣:
“李師弟,不僅是我,哪怕是徐客舟,亦或者是餘靜師姐,都不能免得了自己賺錢。”
“武道一途,賺錢與修煉可謂是同等重要,或者說更加重要。”
“賺不到錢,那些大丹大藥從哪裏來?”
“區別不過是,實力強的,賺的多罷了。”
聽到這,李川這才明白。
爲何那日,自己僅是開了十天的練功房,就讓鍾子吟等人如此詫異。
實在是練武消耗的銀錢,太多了。
閒聊一陣後,鍾子吟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最近門內有好事者,列了一個‘五十強榜’,把整個天刀門的核心弟子給排了個序。”
“李師弟,你憑着打殺黑嶺四狼的戰績,赫然在列!”
李川挑挑眉:
“多少名?”
鍾子吟尷尬一笑:
“位列四十九,不過也不錯了......”
李川:“……”
但他也能理解,雖說是四十九,但這是天刀門最強的五十個弟子中的四十九。
“鍾師兄,你排多少名?”
鍾子吟有些自得道:
“二十三!”
“六道正經裏,也就十來個人比我強,其他在我頭上的,都是七道正經或者以上。”
李川聞言,神色不變,心中卻悄然一動。
按這個情況來看,目前自己的真實實力,起碼能排到二十名左右。
也就是說,偌大的天刀門,數以百計的核心弟子。
他已經算是躋身上流了。
若能打通六道正經,估計就能到前十之數了。
“李師弟,五十強榜中,有人組織了一個比武會,互相挑戰,勝者能獲得獎勵,你要不要來?”
“獎勵是什麼?”
“贏一次,一顆洗鉛丹,若想加碼,互相商量好就成。”
加碼?
李川心中一動。
若是加碼的話,以他這個極具欺騙性的實力,恐怕能讓人上頭到出五六顆洗鉛丹。
不過細想過後,李川又搖搖頭拒絕了:
“鍾師兄,我這四十九位的實力,過去不是隻有送錢的份?”
他全力爆發,的確能爭個二十來名,興許能得到幾顆洗鉛丹。
但代價是,他的全部實力就徹底暴露出來了。
爲了這幾顆洗鉛丹,不值得。
若是有什麼能洗脈伐髓的,那暴露也就暴露了。
說到底,還是要算一筆賬。
風險與收益,到底匹不匹配。
現在去比武會,顯然不匹配。
鍾子吟笑道:
“這有什麼,你不打就好了,多去看看高手過招,對你也有不少裨益。”
李川還是拒絕道:
“算了,我還是習慣一個人練武。”
鍾子吟猶豫道:
“基本上除了首席,五十強榜的人大都會出場,你要是不去,恐怕會落人口舌。”
李川淡淡道:
“嚼嚼舌根罷了,能對我有什麼影響?”
他向來不喜歡一味的攀附他人。
他要做的,是站到這個圈子的頂峯,讓別人來主動結交他!
只要他能成爲首席,這些所謂的五十強榜中人,哪個不上趕着來巴結他?
又有哪個,敢當面嚼他的舌根?
鍾子吟見李川態度堅決,也清楚他行事向來有主見,不願隨波逐流,也就沒有多說了。
……
與李川分別後,他一路來到了比武會的現場。
他沒有李川那樣的本事,不可能獨立於上院的人際關係之外。
或者說,絕大多數人,都必須隨大流,從大小�
特立獨行,向來是強者的權力。
他來到比武會後,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了徐客舟,白昭身上。
整個四峯,他相熟的人就這麼幾個,自然要第一時間會合。
若是獨自一人面對這種場面,總是會讓他產生一種莫名的惶恐。
“白師妹,徐師兄,這位是?”
鍾子吟用詢問的目光,看着他們身旁的陌生男子。
徐客舟介紹道:
“這位是一峯的杜既明,位列五十強榜的一十九位。”
杜既明生得魁梧,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哪怕徐客舟沒有點出其“一峯”的身份,鍾子吟也能大抵猜到。
一峯的人,總是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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