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相反,他指着一個深黃色的緻密岩石:
“這是金精母巖,磨成金精粉後,可以混入藥膏塗抹全身。”
“這是青紋鐵線,磨成極細粉末後,混合藥酒可以疏通筋膜。”
“這是赤鐵髓原石,可用於鑄造兵器,增加一份鋒銳的金性。”
鍾子吟一連介紹了好幾個。
李川挑選過後,最終選擇了金精母巖和青紋鐵線。
其他的,要麼是鍛造兵器所需,要麼是用於打磨真氣。
雖然都還不錯,但不符合李川此行的目的。
他要挑選金性材料,就是爲了修煉金鐘罩。
入門級的金鐘罩,對他來說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上次與趙峯廝殺時,他同時爆發兩道庚金真氣,都能感覺到身體的些微刺痛。
回到院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虎口,都被強大的真氣割出了細小傷口。
若他只有一道庚金真氣,那自然能承受的住。
可兩道庚金真氣齊齊動用,強度大幅上升,明顯超過了體魄。
不過李川並沒有馬上選擇,而是四處又晃悠一陣,再將兩個金性寶材拿走。
其他人很快也回來了。
腥苏麆由頃r,一個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面容清秀,看着有些稚嫩。
但見到他後,餘靜的神色也不由鄭重了些。
清秀男子也看到了李川,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迎上前來:
“餘師姐,久仰大名!”
鍾子吟驚呼道:
“他就是李景辭,你的本家兄弟。”
“他如今是三峯首席,是四個峯的首席中,最晚突破,但也最年輕之人!”
餘靜冷漠的神色化開,神情舒展了不少:
“李師弟,你我都是首席,不必如此客氣。”
李景辭明顯有些靦腆:
“怎能這麼說,餘師姐的實力可比我強太多了。”
李景辭臉上沒有首席的傲氣,姿態放的比餘靜低。
在袔煹苊媲埃N靜被這麼一恭維,感覺內心也很舒坦。
“李師兄,久仰大名,我是四峯的徐客舟!”
徐客舟毛遂自薦,上前打着招呼。
不聊,李景辭雖仍是那幅靦腆模樣,但熱絡明顯淡了不少:
“原來是徐師弟啊,幸會。”
徐客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就不打擾了。”
鍾子吟暗笑道:
“徐客舟也真是蠢,人家一個首席,對餘師姐尊敬也就罷了,對你個徐客舟能有什麼好臉色?”
徐客舟觸了黴頭後,其他人都不敢上前。
白昭倒是藉着這個機會,上去與李景辭攀談了一番。
李景辭看白昭生得美麗,倒不像對徐客舟那般冷漠。
其中,白昭不時說出的一些觀點,讓他都連連側目:
“白師妹,也是習武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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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李師兄的誇獎,你和餘師姐聊,我就不打擾了。”
她心知李景辭這樣的人物,是不可能與她有什麼結果的,只是爲了結個善緣罷了。
這番知進退,明事理的態度,倒是讓餘靜都有些訝異。
餘靜與李景辭交談幾句後,便歉意道:
“我還帶着諸位師弟,有時間再聊。”
李景辭笑得靦腆:
“餘師姐先忙。”
分別後,腥顺隽藢殠欤瑢毑慕唤o寶庫長老清點。
其中,點到李川時,長老詫異道:
“你怎麼選了兩份?”
餘靜解釋道:
“這是師傅的意思,還有另外一個師弟的在他手上。”
寶庫長老只是問一嘴,清楚是趙辭遠的意思後,也就將東西還給了李川。
鍾子吟羨慕道:
“李師弟,這次你可撿了個便宜,這兩份寶材,在外面一份起碼要二千兩銀子,還不一定買得到。”
李川也露出笑容。
本來按他的預期,一份金性的寶材,可能不夠將金鐘罩練到小成。
後續,還要費功夫去尋找。
但有了兩份,那就是綽綽有餘了。
這也算得上,意外之喜了。
若是周衍老老實實應戰,他也沒有這份待遇。
與腥朔謩e後,李川將鍾子吟留了下來:
“鍾師兄,不知首席弟子有什麼待遇?”
鍾子吟如數家珍:
“每月中有十天,可免費去乙級練功房中修煉。”
“配有單獨的院落,內含門主親自斬出的石壁供修煉刀法。”
“藏經閣的四層你知道吧,我們花錢都進不去的地方,他們卻能隨便進出,聽說裏面收錄的都是最頂級的上乘武學,還有一些絕世武學的殘篇!”
絕世武學?
李川心中一動。
最頂級的上乘武學,他內心有個參照。
那就是金鐘罩。
金鐘罩毫無疑問是最頂級的上乘武學,起碼他沒見到誰的橫練功法,比金鐘罩還強的。
而作爲更上一層樓的絕世武學,那又是何等光景?
李川止住內心的遐想,問道:
“鍾師兄,練功房又是怎麼一回事?”
鍾子吟介紹道:
“練功房的牆壁中,放置着許多大藥,以一種獨特的法門激發其藥力。”
“處於練功房內,藥力會自動沁入你的體內,哪怕你進去什麼也不做,真氣修爲都會提升。”
“練起內功,自然是事半功倍!”
李川將這些消息一一記在心中,旋即狐疑道:
“你怎麼這麼清楚首席弟子的待遇?”
鍾子吟尷尬一笑:
“誰年輕時,還沒做過首席的夢呢?”
“在峯內,那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李川笑道:
“終是溫水煮了將軍夢啊。”
鍾子吟有些唏噓:
“是啊......首席,又豈是如此容易達到之事?”
“你看徐客舟,七品根骨夠好吧,家底也不差,悟性也不差,但也無緣首席。”
鍾子吟忽然看着李川,神色有些複雜:
“李師弟,努力練武吧,我覺得......你恐怕有一線成爲首席的機會。”
“在整個四峯,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可能。”
李川擺擺手:
“鍾師兄,你太抬舉我了,走了!”
李川與鍾子吟分別後,回到院中。
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人敲門。
“李師兄,這是丹堂的陸秋寒小姐,給你的信!”
? 第174章 金鐘罩小成!
李川打開院門,發現是個有些模糊印象的中院弟子。
“師弟,有勞了。”李川點點頭。
中院弟子恭敬道:
“李師兄,這都是我該做的。”
他低着頭,但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看着李川,眼中露出景仰之色。
李川將周衍嚇跑的事情,不僅在上院流傳,甚至還傳到了中院,下院。
可以說,整個四峯都知道了。
甚至於,這件事情因太過戲劇,連四峯外都有不少人瞭解。
關上門後,李川將信上塑封的火漆拆開。
把紙張展開後,入目的一行行娟秀的小字。
常說見字如晤,字如其人。
陸秋寒的字,也像她的性格一般。
初看娟秀,但細細品味,卻有一股拒人的清冷。
“半個月後?”
李川將整封信讀完後,瞭解了陸秋寒的意思。
之前李川從蕭遠口中,聽到黑嶺四狼在陸秋寒的一條線路上搶劫時。
他就寫信給過陸秋寒,言明需要自己的話,可以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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