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166章

作者:倒掛黃河

  反正......他在傳聞中已經成了安寧縣有史以來悟性最高之人。

  李川自然是樂見其成。

  與陳登科分別後,李川並未立刻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而是選擇將自己積攢的收穫給賣掉。

  從搖光魔宗那裏得來的紅鸞沙,海心果,總計二千兩銀子。

  還有從玉皮狂徒墓穴那邊得到的三顆天虹玉,也總共價值三千兩銀子。

  至於那枚舍利子,李川並未拿去出售。

  玉皮狂徒生前,卡在抱丹巔峯,距離罡勁只差一步。

  李川有種預感,這種人物的舍利子,可能會有大用。

  故而他打算先留着,待自己查閱各種見聞錄後,發掘其正確使用的方法。

  一番折騰後,李川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這三樣東西就賣了五千兩銀子,加上從魔宗三人身上又搜刮出二千兩銀子,就是七千兩銀子!”

  “之前的存款有二千兩,回一趟安寧縣花了一千一百兩,也還剩下九百兩。”

  加起來,總共就是七千九百兩銀子!

  “什麼時候,連我也成了狗大款?”

  七千九百兩銀子,對他來說,無疑是來到了一個新的里程碑。

  不過想起金髓湯高昂的售價,李川又搖了搖頭。

  “光是買金髓湯,一個月就要五千兩銀子,這甚至都不夠兩個月用的......”

  李川盤腿坐在牀上,心中思緒電轉。

  “必須要保證,每天都有金髓湯喝,才能趕在四峯大比前,打通四道正經。”

  本來,以他的估計,若金髓湯供養充足,那他只需要十六個月,就能打通四道正經了。

  可現實和理想,往往有着堪稱骨感的差距。

  打通第一道正經的路上,李川就發現了。

  光憑着搜山隊小隊長的職位,不太能夠滿足這個需求。

  哪怕已經是努力做任務了,但每個月總有幾天,是湊不夠銀錢買金髓湯的。

  所以擺在李川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讓任平這個中登退位,自己坐上搜山隊執事的位置。

  到那時,每月固定會有一千兩俸祿。

  看起來一千兩不少了,但對於執事這個位置來說,這一千兩的俸祿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執事能夠與長老對接,可以接第一手的任務。

  雖說李川現在是小隊長,也突破了抱丹。

  可實際上,他在搜山隊的地位,還是在任平之下。

  說難聽些,只有任平喫剩下的任務,纔會給他。

  但若他能擔任執事之位,那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哪個任務好,他就優先接哪個。

  剩下的,再排給趙清晗。

  而且趙清晗還自己主動跳出來說,只要李川能勝過她,她便願意將每次任務的兩成報酬貢獻給李川。

  聽到這話的李川,差點笑出了聲。

  相當於,每次分配給趙清晗任務,他都能從中攫取到起碼二百兩銀子的收益。

  這個收益,是白來的,他不用幹任何事情。

  只要在院子裏悠閒的練功就能得到。

  第三大好處嘛,那就是搜山隊隊員的人事任免,都由他說了算。

  誰要是想進搜山隊,那不得孝敬孝敬?

  這三大好處疊加起來,以李川的估計,每月想賺五千兩銀子是不難的。

  想清楚後面的安排後,李川便開始熬煮金髓湯,修煉庚金決。

  熬煮的時候,他便會在院裏修煉金鐘罩,影煞步,還有青蛇鏢決。

  反正青蛇鏢決的作用,李川在與搖光魔宗三人廝殺時,是真正見識到了。

  那是真的能像青蛇般隱蔽出擊,一擊致命。

  將這些功法練完後,李川就會去演武場上,習練天河刀法。

  【技藝:天河刀法(大成)】

  【熟練度:192/3000】

  如今,大成的天河刀法對他來說,其實已經隱隱超出同境之人了。

  就李川的觀察來看。

  四峯能將天河刀法練到這個程度的,只有那些個天賦卓絕的抱丹初期。

  而且這些人,大多數還是打通了兩三道正經的。

  剩下的,那起碼都是抱丹中期才能將天河刀法練到大成。

  修煉的日子總是很充實。

  一晃眼,七日光陰須臾而過。

  這一天,李川踏出院門。

  不過剛出去,就看到了陳登科也在旁邊。

  陳登科眼神羨慕,指了指右前方:

  “周師兄的待遇,當真讓我等羨慕,根本不必出去接什麼任務。”

  “需要什麼修行上的資源,家中便會給他配好。”

  “你看,那個執事每個月的這個時候,都會提三十包金髓湯的藥材上門,還有其他強身健體的湯藥。”

  李川將視線投去,果然發現一箇中年執事,叫了兩個雜役弟子,提了兩大袋藥材放下。

  不少核心弟子,在旁邊觀望着這一幕,心情是與陳登科一樣的。

  哪怕他們之間,有人甚至打通了五道正經,但那又怎樣?

  家境能比周衍好的沒幾個,該得幹活還是得幹活。

  “阿川,也難怪周師兄的修爲突破這麼快,每天都能喝上金髓湯,能不快嗎?”

  李川見狀,不置可否。

  天天喝金髓湯,進步的確很快。

  但不用多久,他也能過上這種日子了。

  李川與陳登科道別後,徑直往北荒山而去。

  在他身後,蘇漾的眼珠子滴溜一轉,內心不由起了念頭。

  跟上去看看,這李川一屆三品根骨,憑什麼能在五個月內打通第一道正經。

  若是有什麼機緣......

  嘿嘿,有能者居之。

  ……

  ……

  巳時,日頭逐漸高懸。

  冬天的太陽,不像夏日那般毒辣,總是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可搜山隊此時的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

  誰都清楚,趙清晗和李川今日約了一場賭鬥。

  若是李川輸了,那即將到手的執事之位,可就不翼而飛了。

  不少人,包括夏啓元在內,都覺得李川下這個賭鬥,有些魯莽了。

  明明穩紮穩打,就能拿到的執事之位,又何必因爲一時意氣,來給自己平添如此多的風險呢?

  李川走進搜山隊內,自然也察覺到了這種古怪的氣氛。

  看夏啓元,邱奕等人的擔憂之色,李川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事實上,夏啓元早就來勸過李川,不要與趙清晗賭鬥,根本沒有意義。

  可李川只是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舍不着孩子,怎麼能套着狼?

  如果他不拿出執事之位來賭,趙清晗又怎麼可能願意幫自己老老實實做事?

  這麼一個超級牛馬,平白丟掉,那真是可惜了。

  長老們的任務不能不做。

  如果搜山隊只有自己一個抱丹,那需要進內山的任務,必須得他親自出馬。

  可有了趙清晗後,一些髒活累活,就可以丟給趙清晗了。

  當然,夏啓元顯然是想不到這一層的。

  不過,他很快就會清楚了。

  趙清晗雙手抱胸,一臉冷漠道:

  “若你沒能打通第一道正經,想必也不用打了。”

  腥寺勓砸惑@,沒想到趙清晗這麼快就打通了第一道正經。

  這句話聽着很狂妄,但也很合理。

  不是每個人,都像李川一樣,能兼修多門打法,還能再額外練一門內功。

  大多數時候,誰的境界高,自然是誰更強。

  故而,腥藢⒛抗馔兜嚼畲ㄉ砩希肟纯此骱畏磻�

  李川面色依舊平靜,看起來沒有退讓的意思。

  夏啓元心中頓時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李隊也打通了一道正經?

  趙清晗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兩人的手,同時放在刀柄上。

  腥怂查g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喘,想等待這場交鋒的結果。

  可瞧了幾眼後,不見李川有什麼動作,趙清晗就面色一白。

  微微出鞘的長刀,也啪的一聲合了上去。

  她神色複雜道:

  “你贏了。”

  夏啓元一臉茫然。

  怎麼就贏了?

  贏什麼了?

  刀都沒拔,就分出勝負了?

  唯有執事任平,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