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更不會讓自己逍遙快活這麼久。
那就說明,看似躲躲藏藏的搖光魔宗,其實已經在悄無聲息的時候,滲透了許多地方!
天刀門內,是否還有其他魔宗之人呢?
李川輕輕晃了晃玄瀾,將上面的血滴給抖下來。
這些事情,暫時不歸他考慮。
上面一批執事和長老。
天塌下來,自有他們頂着。
自己要做的,就是先提升到抱丹。
在這暗流湧動的局勢下,擁有一份基礎的自保能力。
李川將馮君毅的屍體丟給裂巖熊。
他忽然覺得有這麼頭熊也挺好的。
搜山隊內,誰要是對他有惡意,就可以送他們來見一見。
算一算,已經有三個人見過了。
魏凱,高博,馮君毅。
正好是上一任的隊長和小團體。
李川微微頷首:
“恰好送你們三個團聚了,希望你們泉下有知,能唸叨着我的好。”
……
……
傅雲鶴倉皇地逃竄回去。
一路上,他越想越不對勁。
他們三人,明明躲在妖獸罕至的地方。
怎麼會突然遇到一頭如此強大的裂巖熊?
這不合理!
除非,這是有人故意引過去的!
誰?
傅雲鶴的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李川的身影。
其他人,與他們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
就算有,也絕無可能有這等手段。
唯有李川,是既有利益衝突,又可能有着這份本事的人!
傅雲鶴心中發狠,立馬就去到李川那隊的採集地。
只要沒有看到李川的身影,就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奔襲一陣後,夏啓元突然攔住他:
“你要幹什麼!”
傅雲鶴心頭一震,夏啓元既然攔他,說明李川不在!
他頓時甩開夏啓元的手,大喊道:
“李川呢,李川呢!”
“你找我?”
邱奕讓開身子,正好露出李川的身影。
他蹲在地上,正在採擷一株枯心草。
此時回過頭來,疑惑地看着傅雲鶴。
就這一眼,就讓傅雲鶴如遭雷擊。
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驚恐的想喊叫出聲,卻又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掐住一樣,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川緩緩站起身,俯視着傅雲鶴:
“有事?”
傅雲鶴聲音沙啞:
“李隊,這是我採的枯心草,請您過目。”
李川扯出一個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有心了。”
……
……
三個時辰已過。
腥嗽谏侥_下集合。
哪怕有着四個消極怠工之人,但李川一人就採了十幾株枯心草。
後面邱奕和夏啓元也補了幾株,他們一個隊就頂了兩個隊還多。
最後,五個隊把枯心草交上來。
共五十六株。
其中有四株,是傅雲鶴回來之後,勤勤懇懇採的。
“馮君毅呢?”有人疑惑道。
楚瑤看起來像嚇傻了,身體一直止不住的顫抖。
一頭兇暴的裂巖熊,驀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任誰,也會在腦中留下永恆的夢魘。
傅雲鶴捂着隱隱作痛的胸腔,解釋道:
“他......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
“什麼?!”
吳俊澤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傅雲鶴,似乎想問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傅雲鶴忽視他探尋的目光,平靜道:
“我們採摘枯心草的時候,忽然遇上了一頭強大的裂巖熊,我和楚瑤拼死逃脫,馮君毅邭獠盍诵涣褞r熊追上......”
吳俊澤忍不住走到傅雲鶴身邊,壓低聲音道:
“傅隊......你不是說?”
“閉嘴!”傅雲鶴眼中罕見的露出一抹殺意,咬牙道,“別叫我傅隊,搜山隊只有一個隊長,那就是李隊!”
“還有,以前的事情,永遠別提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吳俊澤被嚇了一大跳,只覺眼前的傅雲鶴非常陌生。
他從未見過他這幅模樣。
好像是被嚇破了膽一樣。
他心裏止不住的泛着嘀咕。
那頭裂巖熊,有這麼可怕?
李川平靜的注視着這一切:
“先回去交差,把情況稟報給任執事。”
……
……
搜山隊。
李川敲門後,走進任平的書房。
“任執事,任務已完成,攏共採摘五十六株枯心草,不過有個不幸的消息。”
“據傅雲鶴所說,馮君毅在採摘的過程中,被一頭妖獸襲擊,不幸身亡,您看?”
任平忽然笑了笑,看了李川一眼。
隨即他擺了擺手:
“北荒山大,妖獸多,死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能辦好事,一切都沒問題。”
他拿出二千兩的銀票:
“這些是本次任務的酬勞,你拿去分了吧,想拿幾成,你自己看着辦吧。”
“只不過有一點要注意,不要竭澤而漁,若是讓下面的人得不到好處,那就沒人會跟着你了。”
李川注意到,任平對自己的態度悄然的改變着。
先前,任平明確,自己只能拿三成。
相對於在用他的意志,干涉着自己的行爲。
這既是一種約束,也是一種不信任。
可現在,他已經把話風改成了,自己全權決定這一切。
甚至還善意的提醒,讓自己不要太過貪婪,要給下面的人留念想。
這無疑表明了一個態度。
他已經真正的認可了李川的能力。
並且,不想失去這麼一個得力助手。
以任平不理世事的性子,能說出這麼句話,已經是對李川很滿意了。
至此,李川也鬆了口氣。
他清楚。
自己這小隊長之位,只要接下來自己不犯大錯,就能保住。
甚至,就算犯了大錯,任平也很有可能會把他保下來。
李川抱拳道:
“謝過任執事提醒。”
出了任平的書房後,他用目光掃過每一個搜山隊員的臉龐。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腥嘶蚨嗷蛏俚挠行┎孪搿�
魏凱,高博,馮君毅,都這麼巧合的死了?
但無一例外,只是稍微深挖一下,他們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楚瑤還是那幅驚恐的模樣,哪怕面色已經稍微恢復了些,但身子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吳俊澤雖說強裝鎮定,但在李川的視線掃過時,額頭不自主的滲出冷汗。
傅雲鶴早已失去了要與李川爭隊長的鬥志,眼神中甚至帶着討好。
內心,已經在炙阕乓觞N消弭這一次的影響,爭取在李川心中留下個好印象。
以此,在搜山隊安安穩穩的待下去。
夏啓元和邱奕,看向李川的目光中,除了尊敬,還藏着一抹極深的敬畏。
敬,能讓一個人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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