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誰贏,誰就能獲勝!
“陸長老......這會不會不符合您的本意?”一個陸家的抱丹猶疑着問道。
陸遠擺了擺手:
“無妨,若真能贏,那就算他的本事!”
坐在旁邊的陸秋寒,美目在李川身上流轉。
這個計劃聽起來很好。
但李川,當真有這個實力穩穩勝過鬼刀劉坤嗎?
她忽然想起。
在那個傾盆的雨夜,她也是這麼望着衛縣令逃跑的身影。
內心,有着同樣的疑問。
反倒是陸秋靜,眼中早已沒了那一抹感興趣之色,反而是被濃重的失望所覆蓋。
有志氣,講義氣,的確是好事。
可若看不清自己的實力,認不清自己的地位,那便是愚蠢。
真當她找的劉坤,是什麼阿貓阿狗,誰都能踩上一腳?
……
龍門山內。
劉坤的身形在碎石上飛掠着。
那釋放出來的強大氣息,讓許多暗勁妖獸都嚇得伏首,不敢動彈!
只是一連找了大抵一刻鐘,都沒見到一隻化勁妖獸的身影!
化勁妖獸不是大白菜,不可能隨便就能見到。
若是邭獠缓茫褜把時辰都有可能!
念及至此,劉坤的內心緩緩變的急躁。
不知道李川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如果他邭夂茫氡匾呀浭辗偭说谝活^化勁妖獸!
那自己.....豈不是有可能會輸?!
想到這個結果,劉坤就感覺有些窒息。
若是正兒八經的比拼輸了,那也就罷。
因爲邭獠缓枚敚u是真的讓人發狂!
劉坤本來平穩,勝券在握的自信,忽然被一點點的消磨掉。
他開始恐懼失敗的結果。
輸了後,秋靜又會怎麼看他?
會不會連跟在她身邊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了?
不行!
劉坤眼神赤紅,下定決心必須要贏!
似乎是他的找猓袆恿松咸臁�
不久後,一隻金鬃蛇便出現在他的身前。
金鬃蛇長相很怪異,身子細長。
但蛇頭處,卻長了一圈金鬃。
不過模樣歸模樣,實力歸實力。
金鬃蛇屬於最弱一檔的化勁妖獸。
除了能對暗勁進行降維打擊外,其他化勁它幾乎一個也打不過。
劉坤大喜過望:
“天助我也!”
他握住手中刀柄,緩步靠近金鬃蛇。
十步。
五步。
三步!
金鬃蛇終於反應過來了。
但迎接它的,是一柄快若鬼魅的長刀。
“唰!”
金鬃蛇的蛇頭應聲落下。
但似乎並未失去活性,蛇牙還在一張一閤中。
只不過,這樣的金鬃蛇對於劉坤一點威脅都沒有。
金鬃蛇沒有耳朵,劉坤無奈將蛇頭放到袋子中。
拿起的瞬間,還差點被咬了。
不過,這似乎是劉坤今日最後的一點壞邭狻�
纔剛殺完金鬃蛇不久。
興許是血腥味傳了出去。
很快,一頭鬼蜈豹的身影也出現在劉坤的視線中。
“鬼蜈豹?合該用你來祭我鬼刀之名!”
劉坤握着手中長刀,一個閃身到與鬼蜈豹搏殺起來。
不過片刻,便將鬼蜈豹給砍成兩半。
劉坤頓時對自己的實力有些自得。
鬼蜈豹可不是金鬃蛇那樣的土雞瓦狗。
在化勁妖獸中,算得上不錯的存在。
普通的人類化勁,想勝過它都不容易。
更何況要取其性命?
“若是遇上半年前的我,那你還有些勝算,可如今......呵!”
劉坤在鬼蜈豹的腹部摸索一陣後,眼睛一亮。
隨即用刀將其柔軟的腹部剖開,從裏面取出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圓形珠子。
“這頭鬼蜈豹竟還有內丹?又是一筆銀子入賬!”
妖獸的身軀被濁氣污染,食其血肉者會發瘋,嚴重的會爆體而亡。
只有其結出的內丹,才有價值。
接下來,劉坤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狀態。
有着抱丹執事在旁照料,他頓時解決了後顧之憂。
本來上山狩獵,都不敢使出全力。
要留着力氣,在遇見抱丹妖獸時逃跑。
可如今,卻全然沒有這個顧慮。
劉坤一路殺過去,很快就斬獲了四頭化勁妖獸!
這個消息,被一個個化勁以接力的方式,傳到了龍門山腳下。
“四頭?!”蕭遠搓了搓牙花子,難以抑制自己震驚的神情。
蕭庭軒瞥了蕭遠一眼:
“我早就與你說過了,劉坤不是尋常之輩,他在江湖上出生入死多年。
又屢屢得到奇遇,其實力甚至不弱於五門中的那些頂級化勁。
否則,陸秋靜又如何會選他來?”
不遠處的陸秋靜,聽到這個消息,本來還有些許擔憂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雖說先前,她的確認爲李川過於狂妄自大。
但狂妄者,往往有着底氣與實力。
可如今得知劉坤還不到兩個時辰,就狩獵了四頭化勁妖獸。
那種安穩感,一下子就回來了。
陸遠可惜道:
“想法不錯,膽氣也夠,就是不知實力能不能匹配的上?”
陸秋寒看着那個依舊盤腿而坐的身影。
似乎一切的事情,都不能讓他的心緒產生波瀾。
從始至終,就像一汪平靜的湖水一般,一動未動。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吼!”
一頭火獅,出現在李川的身前。
那雙赤紅的眼眸,閃動着燥熱的光。
蕭庭軒冷靜道:
“蕭遠,你不是一直對他抱有莫名的期望,藉此機會正好可以看看他的實力!”
“火獅的實力不算強,但好歹也是頭化勁妖獸,想解決估計也要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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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站起身子,與火獅對峙着。
火獅的耐性不算好,對峙片刻便發出陣陣低吼,隨即便撲了上去。
李川並未像腥讼氲哪前悖瞄L刀來解決這場戰鬥。
而是腳步一錯,在躲過火獅撲擊的同時,打出一式通臂拳。
這一拳,看着平平無奇。
但真正打在火獅頭顱上的時候,卻爆出一團血霧,將其半個腦袋都打爆了!
火獅不是李川的對手,很快就歪了脖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蕭庭軒皺着眉頭:
“他爲什麼不用刀,天刀門最引以爲傲的,便是刀法。”
“如果他不學刀法,那爲何又要佩刀?”
“難道......刀只是一個裝飾品,實際上是幌子,他的刀法根本不行?!”
想來想去,蕭庭軒也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任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
李川是因爲窮,買不到好刀,才被迫這樣。
以他現在的實力,全力施爲,將內勁全部灌入長刀中。
只要使出一次天河刀法。
這精鋼做成的長刀,便會承受不住壓力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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