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199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都想到了,很好。”

  他重新拿起筆:

  “但醜話說在前頭。”

  “禁術就是禁術,越是好用,越是難成。

  這門方寸界,以心神為引,以契約為線,成界的法訣,一共九重...”

  “難,不難在撐。”

  “這界有個妙處...只要立住了,就不散。

  十息不散,一個時辰不散,界內不分出勝負,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散。”

  “難,難在立。”

  程子訓豎起一根手指:

  “立界的那一瞬,最是兇險。

  心神要穩,法訣要連貫,九重一氣呵成...

  中間斷了一重,界就立不起來,還要反震心神。”

  “敵人也不是死的。你結印的工夫,人家的獸撲過來攪你,一驚一亂,前功盡棄。”

  “我練了一個月,如今立一次界,要七八息的工夫...還得是沒人攪和的七八息。”

  “真到了以一敵五的亂戰裡,誰給你七八息?”

  “院長說,此術練到大成...抬手即成,一息立界。”

  “念起,界成。”

  “到了那個境界,任他千軍萬馬,你的獸,永遠只打一對一。”

  “一隻一隻地進來...”

  “一隻一隻地收拾。”

  程子訓把筆蘸飽了墨,轉身面向那張大紙。

  “廢話說完了。”

  “現在,記口訣。”

  “第一重...”

  滿軒的筆,齊刷刷地落在了紙上。

  沙沙的聲響裡,羅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提起了筆。

  他知道,自己今天...

  走進了一間怎樣的屋子。

第131章 提升資質

  口訣,抄完了。

  九重法訣,密密麻麻三大張紙。

  程子訓把最後一重講完,放下筆,端起那隻缺口的粗茶碗,潤了潤嗓子。

  “好了。”

  “照老規矩...答疑。”

  “想到什麼,問什麼。”

  話音剛落,軒內的手,齊刷刷舉起了一片。

  程子訓也不按次序,目光落到誰,誰就問。

  第一個是穿回字紋的周明禮:

  “師兄,立界要七八息,若結印到一半,被敵方的獸撲斷了...

  方才您說反震心神。這反震,有多重?”

  “好問題。”

  程子訓點頭:

  “斷在第幾重,反震就有幾分。

  斷在頭三重,頭暈眼花,緩一緩就好。

  斷在第七重往後...”

  “輕則心神刺痛,三五日提不起法訣。重則當場吐血,臥床一旬。”

  “所以我把醜話再說一遍...

  此術沒練熟之前,誰也不許在實鬥裡逞能。

  要練,先在靜室裡把九重連貫了,練到閉著眼一氣呵成,再談別的。”

  滿軒齊齊應了一聲。

  第二個提問的,是那位穿麥穗紋的吳遠:

  “師兄,界內一對一...那御獸師本人呢?

  界立起來之後,我們在界外,還能給自家的獸傳令嗎?”

  “能。”

  程子訓答:

  “方寸界,本就將御獸師保護其中。心意相通,自是如常。”

  “所以這門禁術,考的不光是獸,更是人。

  界內一對一,拼的是誰家御獸師的臨陣排程,更快,更準。”

  “獸是刀,你們是執刀的手。界,只是個公平的擂臺。”

  第三個,第四個...

  問題一個接一個。

  “若我有兩隻獸,立界時,以哪隻為引?”

  “你指哪隻,便是哪隻。所以出戰之前,心裡要先有數。”

  “界有多大?”

  “隨雙獸的體量走。兩隻蟻鬥,界不過丈許。兩頭巨獸,界可寬至半個校場。”

  “界內,能用外物嗎?”

  “獸自己帶在身上的,能。界外遞進去的,不能。”

  ......

  羅影坐在末排,沒有舉手。

  按照約定的規矩,他這個班外人,只可旁聽,不可提問。

  可光是旁聽...

  就已經收穫滿滿了。

  他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把那九重法訣,來來回回地過。

  以心神為引,以契約為線...

  這個路數,他熟。

  讀心術,走的是心神探知。

  契約禁術,走的是契約勾連。

  他這大半年,日日夜夜打磨的,恰恰就是這兩樣根基。

  方寸界的九重法訣,說穿了,就是把心神和契約,擰成一股,向外撐開一方天地...

  難,是真難。

  可對他羅影來說,這條路上的頭幾里地,他早就走過了。

  羅影在心裡,估了個數。

  一個月。

  一個月內,應該就能掌握。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裡,泛起一陣感慨。

  蛻龍班的御獸禁術...

  果然,名不虛傳。

  隨便漏出來一門,就是能在絕境裡翻盤保命的寶貝。

  那蛻龍班裡,院長親授的,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

  羅影的心思,忍不住往深處走了一步。

  會不會...

  有能提升御獸資質的術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心口,就輕輕地揪了一下。

  老黑。

  家裡那頭老牛。

  十五歲了,大半年前為了他的束脩,自己撞斷了雙角。

  斷角斷了根,壽數,只剩兩年多了。

  馱著他長大的牛哥,把身上最貴的東西掏了出來,給了他一條活路...

  自己的路,卻斷了。

  他的天賦平平無奇,不像小玄。

  最缺的是...

  有能提升資質,填補根骨的法子。

  羅影垂著眼,手指在膝上,輕輕捻著。

  他沒有問。

  規矩就是規矩。

  李子蘸屯踅√嫠麙陙淼倪@個旁聽的位子,來之不易,他不能第一天,就壞了人家的約定。

  答疑,漸漸到了尾聲。

  舉手的人,少了。

  程子訓把眾人的問題一一拆解完,又叮囑了幾句練功的忌諱,便端著茶碗,從講案後走了出來。

  他沒有走向門口。

  他沿著矮案之間的過道,慢慢地走,看誰的筆記有疑,便停下來指點兩句。

  走著走著...

  走到了末排。

  停在了羅影的案前。

  “新來的。”

  程子訓在他對面,隨意地蹲坐下來,把茶碗擱在案角:

  “聽明白了多少?”

  羅影忙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