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 第119章

作者:愛穿女僕裝

  黃師兄一拍腦門:

  “馮教習交代過了。”

  “你今兒有課,先去上課。下了課,直接來獸儲庫,他在這兒等你。”

  他頓了一頓,後頭半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嗓門不自覺地又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自己都掩不住的咋舌:

  “馮教習說...他要親自帶你上二樓。”

  “親自帶你...挑一位御獸。”

  這句話說完,黃師兄自己先嚥了口唾沫。

  他在獸儲庫當了四年的差。

  二樓那道門,馮教習親自帶人上去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上一回,還是前年,縣尊大人的公子來書院觀學。

  “成。”

  羅影點了點頭:

  “勞煩師兄了。下了課我就來。”

  “哎,不勞煩不勞煩。”

  黃師兄擺著手,一直把他送出了好幾步,又在後頭補了一句:

  “師弟慢走!回頭...回頭得空了,來找師兄喝茶!”

  羅影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身後,那條長隊的議論聲還在嗡嗡地響。

  他走出去很遠,耳朵裡還飄著零星的字眼。

  “看見沒,那就是...”

  “就這麼走了?也不多說兩句...”

  “人傢什麼身份了,還跟你多說...”

  羅影腳步沒停。

  心裡頭,慢慢浮上來一點感慨。

  半個月前,黃師兄勸他的時候,那些話不算錯。

  按著常理,一個窮新生,確實不該把銀子砸在一塊沒人要的琥珀上。

  黃師兄沒有壞心。

  他只是按著這個世道的常理,勸了一個不按常理的人。

  如今常理翻過來了,他也就跟著翻過來了。

  怪不著他。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

  你成功了,任何人都會為你讓路。

  連道理,都會為你讓路。

  ......

  七號教室。

  羅影推開門的時候,裡頭只有兩個人。

  王健翹著腿坐在前排,面前攤著一包乾果,正往嘴裡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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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冊頁的邊角捲了毛,上頭密密麻麻全是蠅頭小字。

  聽見門響,兩顆腦袋一齊轉過來。

  “喲,來了。”

  王健把腿放下來,抓了一把乾果,不由分說塞進羅影手裡:

  “嚐嚐。南邊來的貨,我爹鋪子裡剛到的。”

  又抓了一把,隔著桌子遞給李子铡�

  李子諗[手:

  “我不...”

  “拿著。”

  王健把乾果往他桌上一擱:

  “我一個人吃,你倆看著,回頭傳出去,說集豐號的少東家摳門。這名聲我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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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影在兩人旁邊坐下,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教室:

  “就我們三個?”

  “就我們仨。”

  王健嗑開一顆乾果:

  “新生五千人,一個多月,有資格來老生班試聽的,就咱們三個。”

  “我爹昨兒聽說了,高興得多喝了二兩,說這比鋪子裡進了一批好貨還提氣。”

  他嘿嘿一笑,朝羅影手背上努了努嘴:

  “不過咱倆這【赴難勇蟻】,說到底是沾了個'潛力'倆字。你那位,人家自己就是稀有級。不一樣。”

  這話他說得坦坦蕩蕩。

  沒有半分酸氣。

  就像當初在初契堂,他大大咧咧承認“我這頭名當得心虛“一樣。

  羅影注意到,李子諒倪M門到現在,一直沒怎麼說話。

  那本捲了毛邊的冊子還攤在桌上。

  羅影瞟了一眼。

  抄的是御獸成長學的課錄。上一堂大課金教習講的內容,一字不落,工工整整。

  有幾處,旁邊還用小字標了自己的疑問。

  李子瞻l現他在看,耳根微微一紅,把冊子合上了:

  “先抄一遍。怕明天聽不懂。”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這個機會...我不能糟踐了。”

第74章 御獸禁術

  就這麼一句。

  沒說家裡的事,沒說李家村,沒說那天晚上他爹搬出六兩銀子時的臉。

  可羅影聽懂了。

  他還不了別的。

  他能做的,就是把這條羅影幫他掙來的路,一步一步,走紮實。

  王健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把手裡的乾果殼一丟:

  “行了行了,一個比一個悶。”

  “來,趁金教習沒到,我給你們透透底。老生班是個什麼地方,你們心裡得先有桿秤。”

  他坐直了身子。

  那副做派,像極了集豐號櫃檯後頭,掌櫃的給貴客盤貨。

  “我就按我們生意人的演算法,給你們算兩筆賬。”

  他豎起第一根手指:

  “頭一筆,入階。”

  “老生班的師兄,人手一隻入階御獸。這是門檻。”

  “我爹在縣裡做買賣,三教九流都熟。他跟我交過一個底。整個黑土縣,官面上登記在冊的入階御獸,不到八百隻。”

  “八百隻什麼概念?”

  他敲了敲桌子:

  “縣裡三十幾萬人口。鋪面上千家。”

  “就說我們集豐號。我爹的商隊跑南邊的貨,一年得僱兩位入階御獸師押隊。”

  “什麼價錢?”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位,一年五十兩起。押的線遠、貨金貴的,一百兩。”

  “管吃管住,好酒好菜供著。逢年過節,我爹還得親自登門送禮。”

  “就這價錢,還得排著隊請。人家檔期滿了,你加錢都插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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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五十兩。

  他家那間雜貨鋪,一年刨去嚼用,能落下十兩就是好年景。

  一個入階御獸師,給人押貨,一年頂他家五年。

  “所以啊。”

  王健往椅背上一靠:

  “老生班的師兄出了書院,哪怕不入官面,光靠一身本事給商號做事,一年也是幾十上百兩的進項。”

  “這就是入階的行情。”

  “可這還只是第一筆賬。”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聲音壓低了:

  “第二筆,才是真正的大頭。”

  “御獸禁術。”

  “你們倆想想,當初初契堂,咱們五千個新生,是怎麼契約上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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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教習給辦的。一個一個來,他老人家親手施術。”

  “對嘍。”

  王健一拍桌子:

  “五千個人,全靠馮教習一人施契約術。咱們自己,誰會?”

  “沒人會。”

  “這就是了。契約術是禁術,攥在書院手裡。你不進老生班,一輩子摸不著。”

  “往後你想再契第二隻、第三隻御獸,怎麼辦?回回求人?”

  “人家憑什麼給你施?給你施了,收你多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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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層,他還真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