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684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再開口。

  眼見氣氛僵持。

  陳淵乾咳兩聲,連忙站出來打起圓場。

  “既然人已湊齊,時辰也不早了。”

  “歷練之事耽擱不得,不如我等先出發,路上再慢慢計較?”

  聽到這話。

  林緋煙立刻點頭附和。

  她巴不得早些離開宗門,免得真被哪個不開眼的熟人撞破了身份。

  “對對對,先離開界青再說。”

  ...

  飛舟破空而過。

  雲海翻騰間,腳下的山川水澤如畫卷般飛速向後倒退。

  陳淵立於舟首,雙手掐訣,穩穩駕馭著這艘飛舟。

  其餘四人,則是各自在舟內尋了個寬敞的角落,盤膝坐下。

  蘇柳靜靜坐在角落裡。

  其實單論容貌,她生得並不算差,在內門之中也多有愛慕者。

  可此刻坐在這飛舟之上,看看左邊那個一身青綠長袍、明眸善睞的少女,再看看右邊那個一襲白袍、清麗絕倫的清冷少女。

  蘇柳默默低下頭,頓覺有些黯然失色。

  陳淵微微看了眼師妹,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隨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三個臨時入夥的幫手。

  相較於那白袍少女上舟之後便閉目養神、風輕雲淡的做派。

  那一對師姐弟,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路上,兩人皆是神色興奮地趴在飛舟邊緣,好奇地望著下方掠過的大好河山。

  時不時還交頭接耳,低聲嘀咕幾句。

  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倒像是極少離開界青宗地界一般。

  陳淵微微皺眉,心中隱隱生出幾分不踏實。

  過了一陣。

  他乾咳一聲,打破了飛舟上的沉寂。

  “諸位。”

  陳淵嗓音溫和,“此番歷練,兇險未知,我等既然結伴而行,理當同舟共濟。”

  “不如大家互相交個底,說說各自擅長的手段,遇事也好有個照應排布。”

  說這話時,陳淵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那白袍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

  其實這番提議,主要還是為了探探姜月初的底。

  那一對師姐弟雖說行事跳脫,但好歹也展露過執棋七子與五子的渾厚修為。

  唯有這白袍少女。

  明明只有執棋一二子的氣息,偏偏肉身力道又恐怖得驚人,連七子大修都比不過...著實神秘得很。

第623章 黃山城

  聽到這話。

  林緋煙眼睛一亮,立刻來了興致。

  “我先來我先來!”

  她拍了拍胸脯,神色傲然,“在下林...咳咳,龔少奇,執棋七子的修為,最擅長的乃是殺伐術法!”

  說罷。

  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對面閉目養神的姜月初。

  顯然是想告訴姜月初,方才被其拿捏,純粹是因為不擅長肉身搏殺......

  然而姜月初依舊靜靜盤坐,彷彿根本沒聽見。

  林緋煙頓覺無奈,悻悻地撇了撇嘴。

  一旁的少年見自家師姐說完了,也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在下......林緋煙。”

  少年面色微紅,嗓音有些發緊,“執棋五子修為,不善與人正面廝殺,只擅長些陣法符籙一道。”

  哦?

  此言一齣。

  陳淵與蘇柳皆是神色一震,滿眼驚訝地看向少年。

  雲夢鄉中,專修陣法符籙的執棋境修士,可謂鳳毛麟角。

  殺伐之術固然凌厲,可若論起困敵、護陣、甚至是越階殺敵。

  一名精通陣法的修士,往往能在絕境中扭轉乾坤!

  陳淵面上頓時多出幾分敬重:“沒看出來,林道友竟還精通此等玄妙手段,此次歷練,有道友相助,當真是如虎添翼。”

  少年被誇得有些侷促,連連擺手,求助般看向自家師姐。

  林緋煙卻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彷彿被誇的是她自己一般。

  陳淵收回目光,終於將視線投向了那始終一言不發的白袍少女。

  “不知這位道友......”

  姜月初緩緩睜開雙眼,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她微微沉吟,在心中默默查探起來。

  見狀。

  飛舟上的其餘四人,皆是稍稍疑惑地看來。

  這有什麼好想的?

  修士修行,主修什麼道法,輔修什麼手段,哪一門入門,哪一門大成,難道自己還能不清楚?

  姜月初眉頭微蹙。

  大黑天鑄身經。

  亙古不朽。

  伴月星虹。

  九口飛劍,金色大印......

  還有那剛推演至無上之境的六轉天潢。

  似乎很難說哪個更強。

  若是真要總結出個一二三來......

  “殺敵?”

  聽見她的回覆。

  陳淵和蘇柳皆是愕然立於原地。

  便連一旁還在暗自得意的林緋煙,也是面色一僵。

  這是什麼回答?

  誰家修士的手段不是能殺敵的?

  陳淵乾咳一聲,只當這白袍少女是在開玩笑,或是刻意隱瞞。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友真會說笑。”

  “不過既然道友不願多說,那便罷了。”

  姜月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也懶得去解釋。

  陳淵收斂心緒,主動開口報了家門。

  “在下陳淵,執棋三子修為,這位是蘇柳師妹,執棋二子。”

  他面露苦笑,坦然出聲。

  “我二人資質愚鈍,未曾被各峰長老看中,所學便雜了些,符籙、遁法、煉丹、御獸,皆有涉獵,但皆只懂皮毛,並無一門真正精通拿得出手的絕活。”

  “若是遇上些雜事,我等尚能應付一二,真到了搏命的時候,還得多仰仗幾位道友。”

  言語間,姿態放得極低。

  姜月初靜靜聽著,並未出聲。

  一旁的林緋煙卻是聽得有些不解。

  修士修行,貴在專精。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連剛入門的童子都知曉。

  陳淵自然也能察覺出林緋煙的疑惑。

  只是......

  可相較於林緋煙這等被宗門長老早早收為親傳的天之驕子,有師長護道,有海量資源傾斜,無需理會俗務,只需一門心思鑽研自己擅長之道。

  尋常修士,哪有這般安穩的修行環境。

  下山歷練,生死懸於一線。

  遇見毒瘴,得懂解毒。

  陷入迷陣,得會破陣。

  打不過時,更得精通逃命的遁法。

  什麼都得學一點,什麼都學不精。

  不為求什麼大道長生,只為在遇到突發變故時,能多一分活下去的指望。

  這便是尋常修士摸爬滾打出的生存之道。

  不過他也沒有開口解釋,而是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諸位既然交了底,陳某便說說此次歷練的詳情。”

  聽到這裡。

  眾人皆是神色稍稍認真了些。

  “五萬裡大澤,有一座黃山城。”

  “城中主事的許家,乃是我界青宗麾下的附庸勢力,年年上繳供奉,算是宗門的外圍根基。”

  “數日前,許家傳書向宗門求援。”

  說道這裡。

  他面色稍稍凝重了些:“說是黃山城外大澤邊上,近來盤踞了一頭兇妖,時常截殺過往人族,甚至連許家派去圍剿的幾名執棋修士,也折在了裡頭。”

  “據許家殘存修士傳回的訊息看,那妖魔留下的氣機......”

  陳淵頓了頓,沉聲道。

  “約莫是執棋四子的修為。”

  聽到這話。

  飛舟上的氣氛微微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