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爪觸手怪
這便是成丹。
內外交感,與天地相合。
“原來如此......”
姜月初喃喃自語,心中卻想得更直白些。
以前打架,用的是氣血,就好比自己兜裡的錢,花一分少一分,打完了還得想辦法去掙。
現在,用的是天地之氣,等於是直接連上了朝廷的國庫,只要這朝廷不倒,錢便是源源不斷。
而《萬壑歸元經》這等合丹之術,便是影響自己從國庫裡拿錢的效率。
她鎮魔司的這門功法,說不上頂尖,卻也絕對算不上差。
再加上無上境界,別看她剛入成丹,但若是對上一些稍弱的成丹老怪物,怕是也不會落下風。
細細感悟完成丹之後的變化,姜月初又抽出腰間的橫刀。
心念一動。
血肉兵裝。
只見她握刀的手臂之上,皮肉竟是詭異地蠕動起來,一條條猩紅的血肉觸鬚,如活物般順著她的手臂蔓延而上,迅速將整柄橫刀包裹!
不過眨眼之間。
原本那柄平平無奇的制式橫刀,已經變成了一柄造型猙獰,通體暗紅,佈滿詭異紋路的魔刃!
刀身之上,甚至還能看到一根根血管般的紋路在微微搏動,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
姜月初揮了揮刀。
重量並未增加多少,可那股鋒銳與堅固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她對著院中的青石地面,隨手一劃。
嗤——
沒有半點阻礙。
堅硬的青石板,便如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地切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口子,切口光滑如鏡。
姜月初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滴個乖乖!
這僅僅是鎮魔司派發下來的制式橫刀,百鍊鋼所鑄,算不得什麼神兵利器。
可眼下,在這門神通的加持之下,卻彷彿脫胎換骨。
若是日後,自己能尋來一柄真正的神兵,再以此法加持......
那威力,又該是何等光景?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姜月初收回思緒,心念一動,手臂上蠕動的血肉觸鬚如潮水般褪去,手中的魔刃,也重新變回了那柄平平無奇的制式橫刀。
她將橫刀歸鞘,心神沉入腦海。
方才一番消耗,也不知還剩下多少家底。
【宿主:姜月初】
【境界:成丹初境】
【道行:兩千二百四十五年】
【已收錄妖物:虎山神(天成),青面郎君(染朱),朱厭(染朱),黑山熊君(摹影)】
【天賦神通:寅法天授,虎煞血沸,狼行千里,穢土金身,血肉兵裝】
兩千二百四十五年。
她心中默算了一下。
為了將那豬妖提升至染朱,耗去了三百五十年。
而那門《萬壑歸元經》,從無到有,再到無上之境,更是燒掉了她足足八百三十年道行。
加起來,便是一千一百八十年。
用一千多年的道行,換來一個如此實力,怎麼算,都不虧。
更何況......
還剩下兩千多年的道行,足以讓她再做許多事情。
是繼續提升豬妖?還是將熊妖也一併......
嗯......
就在姜月初思索之際。
咚,咚咚。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姜月初眉頭一挑,收回心神,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院門。
門外,一個負責守夜的鎮魔衛,正滿臉焦急地站在那,見到姜月初,連忙單膝跪地。
“大人!”
“何事?”
“關外......關外有軍報!”
那鎮魔衛喘著粗氣,“魏大將軍親衛,八百里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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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援。
寫到現在,其實心裡也沒多少底。
有好多老粉讓我把這本書停了,覺得不好看,一度讓小作者陷入自我懷疑。
但看著這麼多人的支援,栈陶恐,實在是愧疚。
明天六更打底!
第69章 急報
嘩啦——
一桶冷水兜頭澆下,刺骨的寒意瞬間將混沌的意識撕開一道口子。
“咳咳...咳咳......”
李貴猛地一個激靈,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茫然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潮溼的石壁與昏暗的火光。
“我......這是在哪......”
旁邊傳來兩聲不屑的嗤笑。
“自然是在玉門關大牢。”
李貴一愣,腦子裡還是一片漿糊,下意識地問道:“玉門關?我......我回來了?”
“哼。”
看守他的兩名鎮魔衛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懶得與他多言。
雖說眼前這位是隊正。
可私自出關,違抗軍令,還險些引妖魔入關,釀成潑天大禍。
這般罪責,便是他爹是隴右軍中的參將,日後也保不住他。
李貴腦中一片空白,記憶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塊,模糊不清。
可殘存的記憶,還是讓他想起了些什麼。
他猛地掙扎起來,嘶聲大喊:“對了...妖魔!有妖魔!快......快去稟報姜大人!”
其中一名鎮魔衛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妖魔?早就被姜大人一個人殺完了,哪還輪得到你在這兒操心?”
“你若識趣,便乖乖待著,等候姜大人什麼時候想起你這號人,再給你定罪。”
“殺......殺完了?”
李貴臉上的驚恐之色,瞬間凝固。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自心底瘋狂湧起。
怎麼可能?
那可是十幾頭妖物!
其中不乏鳴骨境的大妖!
一個人......怎麼可能殺得完?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旁邊一個稍顯年輕的鎮魔衛好心解釋道:“就在半個時辰前,姜大人提著刀,一個人,把那十幾頭偽裝成你們隊伍的妖物,全給剁了。”
他咂了咂嘴,臉上滿是敬畏。
“那場面......嘖嘖,跟砍瓜切菜似的,一刀一個,兇得不像話!”
“如今姜大人剛剛回營休息,待到明日,估計就會來見你了。”
“......”
李貴愣愣地跪坐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可那兩個鎮魔衛臉上的神情,卻不似作偽。
難不成...是真的?
可是......
妖物死了,他還活著。
活著,還不如死了。
違抗軍令,擅自出關,這是死罪。
引妖魔入關,險些釀成大禍,更是罪上加罪,死一萬次都不夠!
他死了還不算,怕是還要牽連到家族。
一股悔意,湧入心間。
若是......
若是當初老老實實地聽從軍令,又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見他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那兩名鎮魔衛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世家子弟,向來便是這般德行。
順風順水時,一個個眼高於頂,以為天老大他老二,真碰上事了,便只剩下哭爹喊孃的本事。
二人不再理會他,靠在潮溼的牆壁上,自顧自地閒聊起來。
牢內,便只剩下李貴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
就在李貴心如死灰,萬念俱灰之際。
一道輕柔的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如夢似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魅惑。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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