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67章

作者:新安君

  堂內眾僧細想,覺得段天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這幫人能躋身長老,首座的位置,便是少林寺內的佼佼者。即便是他們最多也不過練成三五門,旁人得了去,若無師長指點要領,或許還會禍及自身,想來確實也不必這般緊張。

  玄慈方丈笑了笑說道:“呵呵,如此倒是老衲唐突了。”

  不多時,玄寂大師便帶著兩名棍僧,押解著天摩尼來到了堂內。

  段天抬眼看去,這天摩尼身形健碩,膚色黝黑髮亮。看來這少林和尚們,倒也確實沒說謊,這麼多年來將他羈押在此,確實不曾虧待於他。他都明顯吃的有點胖了。

  玄寂大師說道:“天摩尼,這位便是段公子。”

  天摩尼聞言,連忙上前對著段天行了個大禮。

  天摩尼說道:“多謝小施主相救貧僧,貧僧感激不盡。”

  段天說道:“大師不必如此,我此番前來,也不過是受大輪明王所託。”

  天摩尼起身詢問道:“那不知我師兄如今在何處?”

  段天裝模作樣的嘆息一聲說道:“唉!大輪明王早已於半個多月前圓寂於江南,我受他臨終之託,特前往少林。囑託大師,回大輪寺承襲明王法駕。”

  聽到這話,天摩尼在傷心之餘,更多的還是興奮。

  若是鳩摩智死了,那麼他便是大輪寺內輩分最高的僧侶了。那麼他以後便是大輪寺的主持活佛。甚至是國主的座上賓。

  天摩尼嘆息道:“不想師兄竟然天不假年。那師兄臨終前可否有什麼物事交代給小施主?”

  聽到這話,段天尚未開口。玄慈方丈便十分有眼力見地說道:“段公子,此事還是請你同天摩尼到偏廳交代吧。”

  段天聞言點了點頭,便帶著天摩尼來到了偏廳。

  在前往偏廳的路上,段天想了想:“當初鳩摩智交代我,要將那塊金卷交給天摩尼。但我看那東西非金非玉,卻似透明而不透明。而將那金卷投射在火光之中,上面的金色經文更如同躍然於水上一般奪目。此物定然不凡,不管是拿來玩賞,還是保藏都很有價值,這個絕對不能給他。”

  段天這個時候摸到了自己身上那串綠松石手串。

  這手串也是當初鳩摩智送他的,說是他此行的酬勞。

  儘管這綠松石也是價值百金的名貴寶石,但段天乃是一國王公,這金銀珠寶自然也不稀罕。

  更何況段天也感覺自己還年輕的很,也沒到需要“盤串”的時候。

  段天心想:“算了,就把這個手串還給天摩尼吧。暫時給他打發走。”

  來到偏廳之內,段天將那個綠松石手串拿出,他說道:“這是鳩摩智大師當初所遺之物。鳩摩智大師臨終之前,曾教導我武功,我雖未拜入大輪寺,卻也得他傳授,習得貴寺的火焰刀絕技。可惜大師練功太急於求成,以至於走火入魔圓寂。”

  “他臨終之前只有二願,一來是差我前往慕容家的山莊,替他祭拜故友慕容老先生。這二來便是著我前往少林說情,將大師釋放。令大師折返大輪寺,再派人收斂他的骨殖還鄉。大輪明王臨終前將此物作為信物,讓我交給大師。”

  說著段天便將那綠松石手串遞上。

第149章 經卷的秘密

  見到段天遞過來的綠松石手串,天摩尼微微愣了愣後,便順手接了過來。

  他將這個手串仔細地拿在手中端詳片刻後,便雙手合十對著段天躬身行了一禮。

  天摩尼說道:“多謝施主完成師兄遺願。”

  天摩尼謝罷,便話鋒一轉繼續問道:“那不知,師兄可還遺下其他物品?”

  段天雖知道這天摩尼問的是什麼,但他裝模作樣的說道:“剩下的都是些金銀了。只不過我是被鳩摩智大師抓到中原來的,身上未曾攜帶銀兩。而我平生好些吃喝玩樂,聲色犬馬,那些錢也被我花得七七八八了......”

  這話段天倒是沒撒謊,儘管高湄之前說她負擔此一行的開銷,但他一個大男人,跟著兩個女人,也不好意思總是讓女人買單。

  段天其實倒也不算那種特別沉溺於享樂的人,但高湄是。

  高湄自從出生起,高升泰便十分寵溺她,她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頭,就是練功的時候受的那點累。

  因此這一路上她的衣食用度,自然是不能差的。

  不過跟著她,段天也算是漲了見識了。

  儘管段天當了幾年的王爺,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但跟高湄比起來,還算是個“鄉巴佬”。

  他吃飯,頂多是雞鴨魚肉這一塊。

  但高湄卻同黃蓉一般,能說出很多,別人聽都沒聽說過的上品菜。每次結賬的時候,最便宜的一頓都五六兩銀子。

  段天心中也感慨,幸好成吉思汗這個義父兼準岳父對郭靖足夠慷慨,不然的話,郭靖還真不一定能撩到黃蓉。

  如果只是人吃也就算了。關鍵段天這一行還帶著兩匹好馬。

  他那匹駑馬,隨便喂點草料就行了。

  但木婉清的黑玫瑰和高湄的雪蘆馬,卻要喂一般百姓都不一定能吃得起的精細糧。兩匹馬加一起,這又是一大筆開銷。

  段天也有點“只恨財力不足”的感覺了。

  甚至段天還特意詢問過,木婉清平時怎麼喂自己的馬。木婉清的回答就簡單粗暴得多,沒錢的話,就用些江湖手段去“弄”一些來就是了。

  段天的話還沒說完,天摩尼便搖搖頭說道:“施主誤會了,小僧說的不是這個。施主救小僧出囹圄,此乃再造大恩。莫說是些許金銀,等小僧迴轉大輪寺,更可千金相贈。小僧問的是,師兄生前可曾交給施主一個經卷?”

  聽到“經卷”兩個字,段天假意問道:“經卷?什麼經卷?大師生前教會了我火焰刀的法門,倒是默下過心法。不過在我學成之後已然焚燬。”

  天摩尼又是搖搖頭說道:“不!不是這個。那經卷非是尋常書本。而是一塊四五寸見方的小鐵牌。那鐵牌材質特殊,看似如金石墨玉,卻硬如梃F。其中注入了黃金作為文字。”

  段天聽天摩尼說起此物,他也搖搖頭說道:“這個倒是未曾見過。”

  天摩尼聞言倒也沒有追問,許是鳩摩智沒帶在身上,亦或者是信不過段天並未交給他,而且藏於身邊。

  段天也想知道那經卷到底是什麼東西,段天假意詢問道:“大師,不知此物為何?可是什麼重要之物?若有遺失,在下倒是可以提供一些情報,相助大師找尋。”

  段天把自己救出來,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加上段天又編出來那個一個“以德報怨”的小故事。天摩尼更是對段天信任的緊。

  天摩尼說道:“不瞞施主,此物乃是用白金玄鐵混合金剛砂鑄造,為我大輪寺歷代掌門活佛的傳承信物。上面的經文梵音更為神佛之語,聞之可令人自在放下。是我寧瑪一門的無上至寶。”

  段天聽罷,沒想到這東西這麼重要。不過這麼個寶貝,段天斷無交還的理由。

  段天又拿出自己那副偽君子的神態,裝模作樣地說道:“既然是這等寶貝,想來大輪明王並未隨身攜帶。當初他來我大理國求經,便是來者不善。之後又擄我來到中原。這一路多有爭鬥,若是我的話,也斷然不會將這等寶貝帶在身上。”

  這天摩尼倒也好騙。天摩尼見段天言語說的諔址治龅妙^頭是道。

  天摩尼便說道:“施主無需掛懷,想來應當是師兄並未隨身攜帶。”

  天摩尼說罷,雙手合十直接跪倒在地。

  段天見狀詢問道:“大師這是幹嘛?”

  天摩尼俯首而拜,隨即說道:“小僧若非施主相救,此生定難再返吐蕃。施主恩德,小僧銘感於心。”

  段天見這傻和尚是真心感激自己,他倒也就坡下驢的將他攙扶了起來。

  段天心想:“這幫蠻子頭腦簡單,因此民風剽悍野蠻。但也因為如此,這幫人腦袋不好用,這心思倒也單純好騙一點。”

  段天說道:“大師不必如此。我此行相救大師,乃是為兩件事。我與大輪明王有那麼三分師徒情分,我既學了貴寺的不傳之秘,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此乃其一。”

  “這其二嗎......便是貴國國主,常有窮兵黷武,南下鯨吞我大理之意。多年來也幸賴大輪明王作為國主上師,從旁勸諫,才未使得生靈塗炭。如今大輪明王圓寂,國主身邊少一賢良之人,來日若是再有讒臣進言,定興兵戈。在下只盼大師回返接掌大輪寺後,能從旁再規勸貴國國主一二。”

  天摩尼聽段天說的懇切,連忙說道:“施主宅心仁厚,定然福報綿綿。施主放心,待來日小僧來國主駕下,定然盡小僧最大之力,讓兩國百姓免於戰火。”

  當然了,段天是騙他的。正所謂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給他們一個戰略欺詐,讓他們盲信盲從,將來自己以逸待勞,便可將他們一網打盡。

  段天見這傻子上當了,他也連忙說道:“那小王便替我大理百姓,謝過大師了。來日若有閒暇,小王定然登門拜謝。”說著段天便也對著天摩尼行了一禮。

  兩人又寒暄了片刻後,段天便又從身上掏出了剩下的一些銀錢交給了天摩尼。算是給天摩尼回家的盤纏錢。

  儘管天摩尼強調自己可以“化緣”回去,但架不住段天的一番盛情,便也接受了下來。

  這天摩尼倒也不曾耽擱,稍加收拾後,便帶著段天給的盤纏,踏上了折返大輪寺的旅途。

  而段天更是親自送他到了山門。

第150章 阿朱的神秘禮物

  送走了天摩尼。

  玄慈方丈對段天說道:“段公子,還請回寺內奉茶吧。”

  段天聞言拱手道:“多謝方丈。如今天摩尼已然折返大輪寺,我此行也不負大輪明王囑託,也算是全始全終。如今我離家日久,也該回大理國去了。”

  聽到段天要回大理國,假扮成小和尚的阿朱心中卻是有些不捨。但礙於人前,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玄慈方丈聞言說道:“呵呵,既如此,那老衲也不挽留公子了。我少林與大理段氏同修佛法,便是修好的同道,來日公子若有閒暇,亦可隨時來我少林。我少林自為公子大開方便之門。”

  聽到玄慈這話,段天心中直吐槽。

  段天現在倒也有點懷念鳩摩智了。這鳩摩智雖然他本人挺討厭他的,但他這個人有個好處,那就是淨說大實話。

  無論是“藏汙納垢”,還是“趨炎附勢”。倒也都被他一語中的。

  段天心裡嘆了口氣:“看來不管什麼時候,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受到的禮遇就是不一樣。哪怕對方是‘出家人’。”

  段天回答道:“多謝大師,那在下便告辭了。”

  說著段天便對著玄慈一拱手後,俯身拜別,瀟灑地轉身下了山。

  玄慈方丈望著段天的背影,一臉欣慰地點點頭讚賞道:“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小王爺雖有乃父鎮南王的英姿,但卻遠勝乃父,真乃人傑也。”

  段正淳作為大理鎮南王,多年來不止一次作為使者來大宋朝見天子,商談稱臣的事情。而他每次來到中原自然也少不得要會一會武林同道。

  段家與少林的朋友關係,也正是由此而來。不然若是個普通朋友,也不必勞煩玄悲大師,萬里迢迢的親自跑去大理國報信助陣了。

  站在玄慈身旁的玄寂大師也說道:“嗯!此等少年英雄當真罕見。來日若他為大理國嗣君,不知對於我大宋來說是福還是禍了。”

  聞聽此言,玄慈方丈雙手合十仰天長嘆道:“唉!此事或許只有上蒼和佛祖知道了。”

  段天下到少室山下,並未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就近前往了少室山腳下的喬家莊。

  此時的莊內,人滿為患。多為前來治喪的江湖人。

  喬峰名滿江湖,而且為人急公好義。若無契丹身份這個負面影響,他在江湖上的各路朋友還是很多的。

  這裡人聲嘈雜,還伴隨著隆隆的治喪鼓樂。又是那嗩吶吹起來,當真震耳欲聾。

  段天正欲前往拜祭喬三槐夫婦,突然一隻小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段天回頭張望,只見阿朱站在他的身後。

  不過此時的阿朱裝束與以往不同,以往的阿朱都是一副江南嬌俏少女的打扮。頭上的髮髻亦是嬌羞可愛的緊。

  但此時的阿朱卻是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並非平日裡的閨秀羅裙。她頭上的髮髻也是乾淨利落的挽了起來。

  而阿朱臉色微紅,氣息也有點喘。

  她得知段天要走後,連忙折返回了柴房,把那個餓了三天的倒霉和尚釋放,並且將那身僧袍換了下來,她也來不及細細地打扮了,只是簡單地整理了一下,便用她的兩條小腿,緊趕慢趕地來追段天。

  好在段天並不急於離開,加上阿朱的輕功也還不錯,不然的話阿朱還真不一定能追得上他。

  儘管段天知道,阿朱是來偷易筋經的,但他也沒想到阿朱竟然還沒離開。

  段天驚訝地說道:“阿朱姑娘!你怎麼在這?”

  阿朱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在這裡特意等你的,你信不信?”

  段天聞言也頗為奇怪,段天心想:“等我?難道慕容復在附近?也對!上次在杏子林附近沒見他出現。阿朱,阿碧回去後將事情稟報給他,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不結交我。”

  段天詢問道:“哦?可是慕容公子在附近?”

  阿朱聞言,神情之中顯露出了一點點的不悅。

  阿朱說道:“我看你不是想問我家公子,是想問王姑娘有沒有跟來吧。”

  “啊!?”段天感覺這小丫頭的腦回路有點莫名其妙了。

  段天細想了一下,除了他當初趁機佔了王語嫣幾下便宜外,但其他的時候均未曾對其表現出什麼感情。這小丫頭這般說,當真有些讓他不知所措。

  段天笑著說道:“呵呵,怎麼王姑娘也跟在慕容公子身邊?”

  阿朱無奈一笑,她說道:“唉!段公子當真與我家公子惺惺相惜啊,三句不離我家公子。就不能是我在這裡等你嗎?”

  段天聞言心想:“我有竊國之心,慕容復有復國之志,本質上來說,我們倆倒也算得上是‘惺惺相惜’。不過這小丫頭在這故意的等我,難不成她看上我了?”

  見段天有點茫然,阿朱也不賣關子了。阿朱說道:“段公子,此番我在此是特意等你的。還請公子在此地稍待一日,明日我有一物要獻給公子。”

  段天聞言詢問道:“哦?不知道阿朱姑娘要有什麼東西交給我?幹嘛非得等到明日?”

  阿朱神神秘秘地說道:“這個啊,暫時保密。”

  阿朱在寺內並未看到木婉清和高湄,她詢問道:“對了段公子,那位高姑娘和婉兒姑娘沒跟在你身邊嗎?”

  段天回答道:“沒有。此番我要上少林寺,少林寺乃是佛門清淨之地,不便接待女客。於是我便讓她們暫留汴梁城內。我獨自一人來少林了。”

  阿朱聽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阿朱說道:“這便好。這樣也省得某人醋罈子又要打翻了。”

  阿朱抬頭看著段天說道:“段公子,我先走了。明日咱們還在這裡見面。還請段公子切勿失約。”

  阿朱說罷也不多逗留,轉身便跑開了。一眨眼的功夫,這小丫頭鑽進人群之中,便沒了蹤影。

  段天笑著搖搖頭說道:“小丫頭跑得倒快。真是的,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偏偏要學別人賣關子。”

  段天現在也好奇,阿朱到底給自己準備了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