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53章

作者:新安君

  此時全冠清站起身來嘆息一聲說道:“唉!此番徐長老莫名亡故,這著實有些意外。不過儘管如此,咱們更應當承徐長老的遺願才是。單判官,您說是不是?”

  段天聞言看去,見到分兩列而坐的眾人,為首者便是鐵面判官單正。

  儘管這人是個龍套,但段天知道此人剛正不阿,算是江湖上難得的正人君子。扶危濟困的大俠客。

  單正說道:“自然!”

  坐在一旁的譚婆嘆了口氣說道:“唉!沒想到竟然會這樣,若早知如此,也決不可讓徐長老縱馬獨行!”

  喬峰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他看向來訪的眾人問道:“諸位遠道而來,到底所為何事?”

  全冠清看向了康敏,他說道:“夫人!此事乃是因你而起,還是你先說吧。”

  康敏此時身穿孝服,一身素縞,臉上珠淚瑩瑩,當真是惹人憐的很。

  康敏起身,來到人前對著來訪的眾人施了一禮後說道:“未亡人馬門康氏,拜見幫主,拜見諸位。”

  喬峰見狀起身還了一禮,隨後說道:“嫂嫂不必多禮。有什麼話,嫂嫂但講不妨。”

  馬伕人說道:“先夫不幸亡故,奴家多承幫主,及諸位叔伯照料喪......”

  正當康敏說到此處,卻是一眼見到了姍姍而來的段天。

  而她看到段天那張臉的時候,頓時不由得一愣。

  段天與康敏四目相對,康敏卻是依舊沒有半分閃躲,只是滿臉木訥的看著段天。

  段天見康敏的眼神,心中也是一笑。

  段天心想:“唉!我這位父王當真是情聖,每個跟他有過一腿的女人都對他忘不了。哪怕我同他有些相像,也能看得這些人神魂顛倒。可惜這次沒見到李青蘿那個賤婦,不然不知道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段天也趁著此時打量了康敏一下。

  不過這康敏並沒有段天想像當中的漂亮。

  雖然康敏尚存風韻,但或許是因為她天性放蕩,她看上去要比甘寶寶,刀白鳳她們年紀略長一些。

  至於這樣貌,段天也只是無奈一笑。別說比自己身邊的王語嫣了,她就算比起刀白鳳和甘寶寶來,都多少遜色一些。

  就這麼個玩意,還整天幻想當王妃。也不怪段正淳甩了她之後,一次都沒有再找過她。

  段天甚至還想對自己父王說一聲“這老頭兒!不挑食啊!”

  至於跟康敏有染的丐幫眾人,段天也是心裡嘀咕。這幫人真是天生的乞丐命,沒吃過好的。竟然被這麼個玩意兒,弄的顛三倒四,雞犬不寧。

  見到康敏愣神的眼睛,段天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夫人為何這般看著我?”

第114章 疑心暗鬼

  段天這一句話,也算是語驚四座了。

  眾人也都非常奇怪,康敏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段天。

  尤其是白世鏡和全冠清有點臉綠,他們只當是康敏生性放蕩,如今見到年輕俊俏的小白臉,便把正經事給忘乾淨了。

  這趙錢孫,不三不四慣了,他看了看康敏,又看了看段天。

  趙錢孫如同一隻猴子一般,上躥下跳的大笑道:“哈哈哈,這小寡婦剛死了老公,耐不住寂寞。又看上人家年輕俊俏的後生了!”

  趙錢孫望向譚婆說道:“小娟!什麼時候你家那個死鬼死了,你也一定要這麼看看師兄我!”

  聞聽此言,丐幫眾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儘管康敏的樣子確實是“人前獻醜”,但她是馬大元的遺孀,也輪不到外人這般詆譭。

  白世鏡猛地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剛要發怒。

  譚公卻先按捺不住,譚公罵道:“媽的!你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嘴裡還是這般不乾不淨的!想讓老子死!你死了你老子我都不會死!”

  趙錢孫並未理會丐幫眾人,只是接住譚公的話茬說道:“嘿嘿!你要是想當我老子,那肯定是要比我先死的。還有你霸佔了小娟,老公公強佔兒媳,不羞不羞!”

  見到趙錢孫那一臉欠打的模樣,譚公直接抽出兵刃便要上前同他過上幾招。

  譚婆見狀連忙阻攔道:“老頭子,你同我師兄的瘋話較什麼真!”

  趙錢孫手舞足蹈地笑道:“不是瘋話,不是瘋話,是大實話!他要想當我老子,就得比我先死,而且他還強佔兒媳婦!不羞!不羞!”

  白世鏡見到趙錢孫這幅樣子,隨後擺擺手說道:“把這瘋子給我叉出去!”

  白世鏡話音剛落,執法弟子們便要動手。

  全冠清此時卻說道:“諸位且慢,這位趙錢孫先生,是重要的證人!”

  段天沒有再理會康敏的眼神,他望向全冠清說道:“證人?我看這位先生似有癔症,這也能當證人?”

  全冠清回答道:“能與不能,稍後便知。”

  全冠清看向康敏說道:“還請夫人詳述!此番之事關乎身家性命,還請夫人詳述!”

  康敏聞言也從自己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不!不是他!可是這人竟與他長得這般相像......莫非是他的子嗣?”

  而康敏細看之下,又覺得這個年輕人又有點像自己,隨即她的腦海之中閃過了一個念頭,不由得頭皮發麻。

  “不!不可能!當年我親手掐死了他!而且還是親自為他斂葬的!他不可能還活著!”想到這裡,康敏的眼神當中浮現一絲柔情,又浮現一絲恐懼。

  這相貌好看者,自是有些相像的地方。而康敏看段天像自己,也更多的是心理作用罷了。

  若是她的孩子尚在,只怕也同段天一樣的年紀了。因為對謿⒂H子的愧疚,她在強大的心理暗示之下,越看越像。

  甚至她還在段天的輪廓當中,看到了昔年自己兒子的模樣。

  康敏此時直接“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大喊道:“鬼!鬼!”

  見到突然失態的馬伕人,白世鏡也嚇了一跳。

  正所謂“疑心生暗鬼”,白世鏡謿⒘笋R大元,心中有愧,也時常夢到馬大元來向他索命。

  他瞪大了眼睛連忙朝著樹林四周看去。確認什麼都沒有後,這才鬆了口氣。

  白世鏡上前將康敏攙扶起來,對康敏說道:“哪裡有鬼?你這是怎麼了?”

  面對康敏的反應,段天也有點懵了。他見康敏愣神,只是感覺他跟甘寶寶一樣沉溺在舊情當中了。這突然來了一句“有鬼”,著實出乎他預料之外。

  段天說道:“鬼?這大白天的哪來的鬼?”

  聽到段天的聲音,康敏更是恐懼,滿耳朵都是那一聲“娘”“娘”的哀求,呼喚。

  昔年她親手掐死兒子的場面,再度在她的眼前浮現。

  康敏一時間驚恐過度,竟是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得!別是又嚇死一個吧!”段天心中止不住的吐槽道。

  白世鏡接住康敏,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喬峰這個時候也湊過來問道:“大嫂這是怎麼了?”

  白世鏡摸了摸她的鼻息,又把了把她的脈搏,隨後說道:“怕是憂思過度,昏厥過去了。”

  喬峰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唉!大嫂先夫新喪,大嫂尚未從悲傷之中走出,這也在情理之內。先把大嫂扶下去休息一下吧。”

  隨後喬峰揮了揮手,康敏身邊的兩個貼身的丫鬟便先將康敏攙扶了下去。

  見到被攙扶下去的康敏,全冠清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先是徐長老死了,現在康敏又暈了,而趙錢孫又是個瘋子,他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色迷心竅趟這趟渾水。

  但如今白世鏡的執法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全冠清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眼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全冠清說道:“好!既然馬伕人身體有恙,那麼這件事就由我來說吧。”

  全冠清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後,大聲說道:“數月之前,本幫的馬副幫主無故身故。他老人家死於自己的絕技,鎖喉擒拿手之下。因此我等便齊聚信陽前往弔唁。而馬伕人康氏,在斂葬馬副幫主之後,檢點他的遺物之時,卻是搜到了一封用火漆秘密封固的書信。”

  “而那書信的封皮上寫著,‘餘若壽終正寢,此信立即焚化,拆視者如同毀其遺體,令其九泉不安。餘若死於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幫諸長老會同拆閱,事關重大,不得有誤’。”

  聞聽此言,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喬峰聽罷也有些意外,他問道:“這是什麼信?諸位長老可曾看過?”

  說著喬峰看向宋長老等人。

  宋長老搖搖頭說道:“我等只是聽徐長老提起,也知曉那信中的內容,但卻並未親眼見過那封信。徐長老曾言,茲事體大。那封信便一直由徐長老保管。如今徐長老身故,只怕這信也......”

  陳孤雁冷哼一聲說道:“只怕是個死無對證了。”

  眾人聽到這裡,一時間也是交頭接耳,眾說紛紜。

  而此時全冠清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了那封重要的密信,他高舉密信說道:“諸位!這便是那封信!”

第115章 “神機妙算”

  見到全冠清掏出了那封迷信,段天知道,這件事的正題來了。

  銷燬了這個關鍵性的證據,只要玄慈方丈自己不承認。那就算蕭遠山和慕容博說破了大天,這件事也是死無對證了。

  全冠清高舉信封,嘆息一聲後說道:“唉!當初馬伕人得到這封信之後,不敢多做耽擱,便立即前往鄭州求見了徐長老。呈上這封書信,請他老人家做主。只可惜徐長老,天不假年,今日意外身故。不過當時這封信啟封之時,尚有另一個人證在。”

  全冠清此時看向了到場的單判官,全冠清來到單正的身邊,躬身對其行了一個大禮。

  全冠清繼續說道:“就請單判官,說說這件事吧。”

  單正微微點點頭,他起身對丐幫眾人說道:“諸位,我單正在江湖上混跡多年,不敢說有多深的威望,但也有些名氣......”

  段天知道該自己帶節奏了,他上前三步拱手道:“單判官謙虛了。江湖上誰人不知,鐵面判官單正的名號。單判官,平生嫉惡如仇,好管不平之事。這等為民請命的俠義之舉,晚輩即便遠在天南大理,也是有所耳聞的。”

  常言道“禮多人不怪”。

  單正哪怕是江湖上最嫉惡如仇的人,他聽到這般奉承話,心裡也是非常高興的。

  單正也連忙向段天回了一個禮,他笑意盈盈的說道:“公子言重了。單某不過好管一些閒事而已......”

  段天點點頭,繼續說道:“單判官,你的人品。我相信在場的諸位都是信得過的。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且直言無妨!”

  面對段天的說辭,單正尚未有所反應。但全冠清和白世鏡卻是直接懵了。

  全冠清和白世鏡同時心想:“這小子到底是哪邊的啊!莫非他真想主持個公道?”

  單正又對著段天準┮欢Y,隨後繼續說道:“當日在下正在鄭州徐長老府上做客,親眼見到他查閱了那封書信。當日徐長老也曾言,這信上的筆記確實是馬副幫主所寫。而當時那信封上的火漆封固完好無損,我亦是親眼得見。”

  全冠清聽罷,心中甚喜,他說道:“多謝單判官仗義執言!”

  這件事茲事體大,單正不敢有什麼遺漏,他這個時候卻又想起了什麼,繼續補充道:“對了!當時徐長老說,信上封皮上的筆跡不似馬副幫主所寫,但上款寫的是‘劍髯吾兄’四個字。而這信封上的落款之人是......”

  坐在一旁的智光大師,見單正要直接說出來,連忙說道:“阿彌陀佛!單施主!此信落款之人,可知真偽?”

  單正被智光大師這麼一打岔,望向他說道:“自然是真的。在下與那寫信之人多年相交,舍下並且藏得此人書信多封。當時我與徐長老,連同馬伕人一同趕到舍下,檢出舊信作為對比,這字跡一模一樣,甚至連信箋,信封都一模一樣。定然是真跡無疑。”

  單正說到這裡,又看了看徐長老停靈的地方,他繼續說道:“徐長老生前曾言,此事關乎一位英雄豪傑的聲名性命,不可草率。須得萬求仔細。我等這才仔細查驗的。”

  段天抓住這個話茬直接問道:“哦?那不知這位英雄豪傑說的是誰?”

  單正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望向了坐在首座上的喬峰。

  見到單正的目光,眾人也都紛紛的看向了喬峰。喬峰雖是個直爽的漢子,但一下子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他也有點不太舒服。

  喬峰詢問道:“單判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且直言無妨?”

  單正繼續說道:“此事,要從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的一場血戰......”

  段天知道單正要長篇大論的,講雁門關血戰的破事了。

  段天當即打斷道:“單判官,今天天色將晚,我想誰也不打算在這林中過夜。你有什麼話言簡意賅,簡短節說即可。那信上到底是什麼內容?那信中的內容可與丐幫眾人要罷免喬幫主的事情有關?”

  吳長風也受不了這幫人婆婆媽媽的,他說道:“唉!真是的,還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明說了吧!”

  吳長風望向喬峰說道:“幫主!他們說你是契丹胡種!馬副幫主的死,是因為他掌握著你這個秘密,所以你夥同外人趾α怂>瓦@麼簡單。那封信我們雖然沒有看過,但徐長老又拿自己的聲望做擔保,我等也不得不信。事情就是這樣。”

  喬峰聽罷,頓時怒從心起,他猛地一掌排在了座椅周圍的一棵樹上。那碗口粗的杏樹,竟是應聲而斷。

  喬峰大怒道:“胡說八道!我喬峰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幾時成了契丹胡種!”

  單正繼續說道:“喬幫主沒莫要心急,這件事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當年......”

  緊接著單正便將雁門關血戰的事情,簡單的在眾人跟前說了一遍。說是帶頭大哥如何率領江湖群豪,劫殺契丹武士全家。那契丹武士如何英勇,將眾人反殺云云。

  段天聽到這裡,笑著說道:“哈哈,喬幫主!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對了!之前先說你夥同慕容公子趾α笋R副幫主,如今他們不說你是各國的細作,倒是直接說你是契丹人了!唉!可惜我們大理國國弱,不及宋遼等大國。不然的話,你沒準也是我們大理國的人了。哈哈哈。別的不說,這個故事倒是編的像模像樣的。”

  因為有段天之前當眾打了“預防針”,眾人聽完這個故事後,也沒有多驚訝。甚至吳長風還沒心沒肺的跟著段天一起笑了起來。

  阿碧也在身旁打趣道:“沒想到段公子這般神機妙算,未卜先知。”

  見阿碧搭茬,段天攤開手調笑道:“非是我未卜先知,只是在下身為帝胄,雖暫不涉宦海,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給人潑髒水的手段,無非就那麼幾種。我把事情都說出來了,自是顯得我神機妙算,他們黔驢技窮了。”

  智光大師聞言嘆息一聲說道:“唉!冤孽冤孽!小施主此事並非是......”

  見到智光大師還在感慨,段天趁著眾人不注意,隨後便直接施展一陽指,直接點在了全冠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