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23章

作者:新安君

  木婉清還同段天說起了,自己和“師父”前往姑蘇行刺李青蘿不成,還被李青蘿麾下的奴才追打至大理的事情。

  段天聽罷心想:“額滴神啊!這麼看來,甘寶寶,李青蘿算是比較稱職的母親了。雖然都給閨女認了個野爹,但卻讓她們過著逡掠袷车拇蠹议|秀生活。而秦紅棉和阮星竹簡直是兩個奇葩。一個把親閨女當奴隸兵器用,甚至閨女被人設計失身也不在乎。另一個是生完就給扔了,而且還連著扔了兩回......這他媽都什麼媽啊!”

  段天正在心裡吐槽,木婉清繼續說道:“那姓王的惡婆娘,當真厲害。我們還未曾見到她的面,便被她手下的狗奴才們擋出來了。還好師父將黑玫瑰給了我。那些狗奴才們雖然追得緊,但始終追不上我。”說到這裡,木婉清還有點小得意。

  李青蘿嫁進王家之後,對外便一向以“王夫人”自稱,故而木婉清一直以為她姓王。

  段天心中繼續吐槽道:“唉!感覺你跟段大傻子真是一對兒,被人賣了,幫人數錢不說,數完錢還得跟別人說聲謝謝。你那個親媽,明顯把你當誘餌,你還不知道呢!”

  段天心中嘆了口氣,問道:“婉兒,你與那姓‘王’的婆娘,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也未曾見過她,你怎知她是惡婆娘?她與你師父有什麼仇嗎?”

  木婉清聞言回答道:“師父把她當仇人,那就是仇人。況且那姓王的也根本不是什麼好人。她住在蘇州的太湖當中的什麼曼陀山莊,當地百姓們聞名如見惡鬼。聽當地的漁民說,這姓王的惡婆娘,嚴禁周邊漁船靠近曼陀山莊周圍。”

  “倘若有人靠近,她便會把人抓到莊內,把人殺了漚肥。因此他們誰也不敢載我們去。我們也是四下尋船的時候,才被她手底下的狗奴才們發覺,我與師父敵不過她們人多勢眾。這才退回了大理。”

  “我與師父商議,脫身之後,在萬劫谷的小木屋會合。不想師父還沒回來,那些狗奴才們就先找上門來了。也是那個呆子把我的馬借走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被那幾個狗奴才打成這樣。”

  段天知曉始末之後微微點了點頭。他笑著問道:“那婉兒你後不後悔把黑玫瑰借給我大哥?要不是他把你的馬借走了,你也不會受傷了。”

  面對段天的提問,木婉清笑著說道:“當然不後悔,若非我將馬借給了他,那我如何能遇到段郎你。你哥哥雖然呆頭呆腦的,但他也算是咱們兩個的大媒人了。”

  段天笑道:“呵呵,這倒是。”

  趁著木婉清高興,段天說道:“婉兒,我同你商議一件事。”

  木婉清望向段天問道:“什麼事?”

  段天說道:“等咱們跟你師父會合後,你便同我去一趟大理吧。”

  “為什麼?你那個繼母對你一點也不好,你幹嘛還要回去?”木婉清不解地問道。

  段天自是不能說,自己還得回去等鳩摩智來。

  段天眼珠一轉,誆騙道:“儘管主母薄待於我,但婚姻大事畢竟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宗室郡王更應如此,你同我去趟大理城,面見我伯父保定帝。到時候由他主婚,咱們明媒正娶,也不辱沒了我的婉兒。”

  段天第一次說這種話,感覺牙都快酸掉了。

  但這酸倒牙的情話,確實是撩妹必備的。

  木婉清聽罷,心中也是竊喜。她傲嬌地說道:“哼!你肯娶我,我肯嫁你。這就行了。何須別人認同?”木婉清睫毛輕輕顫著,唇角壓不住地往上翹,“不過看在你對我這麼好的份上,我倒也可以給你這個面子,等我稟明瞭師父,我便同你去。”

  見木婉清答應了,段天也笑著點點頭。

  但他心裡也是壞笑著說:“嘿嘿,別等到時候,你師父見我這模樣,直接穿幫就好。就不知道我是變你的哥哥,還是變你的弟弟了。”

第44章 修羅刀殞

  兩人就這般一路說笑著往萬劫谷的外圍趕去。

  兩人輕身快馬,木婉清又熟悉道路,不多時兩人便抵達了之前被燒燬的小木屋附近。

  木婉清胯下的黑玫瑰是千里良駒,比段天的軍馬早到幾步。

  木婉清望著被燒燬的木屋嘆息道:“唉!這幫狗奴才,追殺我不成,還放火把我與師父的住處燒了!當真可惡至極。”

  段天這個時候趕了上來,勒住砝K回答道:“無妨,我那東川王府軒敞得很。等接上師父後,咱們一道去我府中居住就是了。而且到時候咱們遠在東川,也不必看別人臉色。”

  木婉清這個時候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過此時,段天看到了前面草叢裡似乎有什麼。他不由得皺起眉頭,往那邊湊去。

  而映入段天眼簾的場景,卻是讓段天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段天的吸氣聲,木婉清問道:“段郎怎麼了?”

  段天翻身下馬說道:“前面有兩具屍體。”

  木婉清回答道:“有兩具屍體有什麼稀奇的?許是之前我與那幫狗奴才們纏鬥的時候,順手射殺的吧。”

  段天沒有理會木婉清的話,而是快步來到了那事發之地。

  當到了近前,他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陣噁心。

  這草叢周圍的長草都被人壓倒了,似乎之前發生過打鬥或者掙扎。

  而在這草叢之內有兩具屍體,一具女屍,一具嬰孩的屍骨。

  其中一具女屍,上身衣服凌亂,衣襟被人強行扯開不說,貼身的肚兜也被人扯下扔到了一旁。不過她下身的衣物倒是完好的。而她的頭髮凌亂地堆在臉上,讓人看不清面容。

  而讓段天犯惡心的,是那具嬰孩的屍骨。那孩子被人直接砸在了石頭上,摔死了。

  儘管段天也親手殺過不少人,但第一次見到小孩子慘死。這引起來的生理不適,直接讓他胃裡翻江倒海。他最終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見到段天直接吐了,木婉清也立即下馬,她快步來到段天跟前。拍著段天的脊背,言語焦急地說道:“段郎,你怎麼了?是不是方才給那呆子療傷的時候,動了真氣?”

  段天吐了兩口後,噁心暫時忍住了。他長出了兩口氣後,擺了擺手。

  隨後脫下了自己外袍,走上前,直接蓋在了那孩子的身上。

  段天此時的心砰砰地跳個不停,他也不住的喘著粗氣,但噁心的感覺還是沒有完全退去。他又忍不住吐了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木婉清注意到了那女屍身邊的紅肚兜。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走上前,連忙撿起那個肚兜,仔細地看著。看到那肚兜上的繡紋後,她瞳孔一震,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她目光呆滯地望向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

  她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微微地蹲下身,用顫抖的手,撫開那女人臉上凌亂的頭髮。當看清楚那女人的面容後,木婉清歇斯底里的大哭了起來。

  她連忙為那女子整理好凌亂的衣物,讓她略微體面一點。而後便哭著抱住了她。

  段天聽到木婉清的哭聲,他回身望向她,他剛要問“怎麼了”。但看木婉清的反應,他也大抵猜到了她懷中那個死去的女子到底是誰。

  “這......這是怎麼回事?秦紅棉就這麼死了?”段天的心中現在充滿了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段天擦了擦嘴,走上前問道:“婉兒,怎麼了?你認識她?”

  木婉清哭著說道:“我怎麼不認識,這就是我師父!”

  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後,段天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木婉清這個時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她惡狠狠地說道:“我絕對饒不了姓王的惡女人!”

  段天此時注意到了秦紅棉凌亂的衣衫,還有木婉清手上的肚兜,以及秦紅棉嘴角嘔出的大口鮮血。

  段天上前拍著木婉清的肩膀安撫道:“婉兒,你先別哭。那姓王的惡婆娘手下的廢物點心,不一定能殺得了你師父。先讓我看看。”

  木婉清聞言,也是將秦紅棉的屍身放下。

  段天上前仔細地觀瞧了一下,他輕輕掰了一下秦紅棉屍身的下巴,下一刻秦紅棉便吐出了半截帶血的舌頭。

  段天說道:“看來你師父是咬舌自盡的。而且她嘴裡鮮血的凝結程度,她至少死了幾個時辰了。”

  “啊?”木婉清現在腦袋很亂,她也失去了思考能力了。

  她就只有師父一個親人,如今師父沒了。她一下子變得很沒安全感。木婉清狀若瘋癲的呢喃道:“怎麼會?師父怎麼會自盡呢?”

  段天注意到了秦紅棉凌亂的上身衣物,還有上面的泥土。他的目光朝下望去,秦紅棉的下身衣帶也被人解開了。

  他掀開秦紅棉衣衫上被解開的絲絛,看到了未曾動過的下裝。

  段天拿過秦紅棉的手,卻見到了她指甲縫裡,似乎有些血肉。他這個時候看著秦紅棉死不瞑目的臉頰,也在上面看到了幾個未曾消散的巴掌印。

  段天驗屍結束後,便在四周探查。他四下尋找後,找到了一塊被利刃斬下的鐵屑和半把斷刀。

  這鐵屑的形制很特殊,是勾爪的模樣。而那斷刀是一把方形的柳葉薄刀。

  看到這鐵鉤和斷刀,段天最後看向了被自己外袍罩住的嬰孩屍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段天不由得嘆了口氣,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但他也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原來三大惡人收斂了南海鱷神的屍骨後,便一同來到了萬劫谷下榻。段延慶也嚴令葉二孃與雲中鶴不要再去惹是生非。

  這葉二孃倒是沒什麼,她反正已經偷來了孩子。也沒有玩膩。她把這個孩子多玩幾天就是了。

  但云中鶴卻是狗改不了吃屎。

  鍾萬仇引狼入室,還讓自己的妻女與三大惡人見面。那雲中鶴見甘寶寶和鍾靈生的貌美,當即便淫心大動。起了殺了鍾萬仇,強佔其妻女的歹念。

  不過有段延慶在,他也不好現在就跟鍾萬仇翻臉。

  君子尚且慎獨,更別說這採花倭恕�

  雲中鶴一想到鍾靈和甘寶寶母女那嬌俏的模樣,就止不住的心癢難耐。但一邊是老大的命令,一邊是自己心裡的淫蟲作祟。

  最終他還是選了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去外面尋摸一個獵物來。他自詡輕功卓絕,於是便溜了出去。

  而他出了萬劫谷後,正巧遇到了從江南折返回來的秦紅棉。

第45章 淫賮硪u

  秦紅棉當時雖也蒙面示人,但她身姿婀娜。雲中鶴也不管她的長相如何了,見到這妖嬈的身姿,便立即對她動了手。雲中鶴便同秦紅棉鬥了起來。

  若只有雲中鶴一人,有“修羅刀”在手且暗器隨身的秦紅棉,也尚可勉強應對。

  但好巧不巧,因為葉二孃懷中孩子飢餓,始終啼哭不止。葉二孃煩了,便想著帶他出去,找個地方弄死。

  碰巧葉二孃便遇到了與秦紅棉纏鬥的雲中鶴。雲中鶴求援,葉二孃自是撇下那嬰孩,施以援手。那可憐的孩子就這麼被她摔在了石頭上,摔死了。

  秦紅棉雖也算不得什麼好人,但見葉二孃這般殺戮孩童,她也被嚇到了。

  於是便揮舞修羅刀全力抵抗,在與兩大惡人交手之時,用修羅寶刀斬斷了雲中鶴的鐵鉤,還有葉二孃的柳葉薄刀。

  但始終雙拳難敵四手,被兩人打傷後合力擒下。

  葉二孃對於雲中鶴那腌臢事自是不感興趣。她見秦紅棉的那對兒寶刀是寶物,便將其奪走。

  而云中鶴得了美人,亦是急忙享用。尤其是他扯掉秦紅棉臉上的面紗後,更是色心難耐。

  秦紅棉稍加反抗後,便遭來了雲中鶴的暴打。她臉上的傷,還有指甲縫裡的血肉,就是她反抗之時留下的。

  被雲中鶴毆打後,秦紅棉頭暈目眩,幾近暈厥。她自知自己無力反抗,為守名節,便直接自絕經脈,咬舌自盡。

  雲中鶴見秦紅棉死了,頓時就沒了興趣,也覺得頗為晦氣。

  當即對著秦紅棉啐了一口,便將秦紅棉扔在這裡,去尋其他的獵物了。

  之後便是段天與木婉清尋到這裡的事了。

  段天拿著那鐵鉤的殘片,還有那把斷刀說道:“婉兒,殺你師父的人,應當是四大惡人當中的雲中鶴與葉二孃。而你師父咬舌自盡,應當是她被雲中鶴擒住,受其侮辱的時候,她不堪受辱便自行了斷了。而她下身衣服未被人動過,應當是她以死殉節後,那惡徒自知無趣,便離開了。”

  段天心中也嘆了口氣,這秦紅棉武功雖不弱,但她又如何敵得過惡人的聯手。而她斷掉兩人兵器,已經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段天拿出葉二孃遺落的斷刀說道:“婉兒,你之前說你師父也擅長用刀。這斷刀,鐵爪應當就是你師父削斷的吧。”

  聽完段天的話,木婉清站起身來,仔細地看了看那兵器上的斷口。她又四下找尋了一下師父的家傳寶刀,卻始終不曾見到兵器的蹤影。

  段天問道:“婉兒你在找什麼?”

  木婉清哭著說道:“師父的刀!”

  段天嘆息一聲說道:“不必找了,想來那兵器,應當是被那惡徒拿走了。”

  木婉清儘管平日裡“嬌蠻”的很,但她畢竟還只是個十七八歲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女孩。如今“師父”這個支柱沒了,她頓時變得彷徨不安,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見到她這個樣子,段天心中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木婉清,隨後安慰道:“婉兒,你身邊還有我!還有我!”

  木婉清聞言,直接抱著段天哭了起來。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當真惹人憐憫。

  段天也是不由得輕拍她的脊背,表示安慰。

  段天現在也無奈得很,本來他答應“娶”木婉清,不過是讓這個小姑奶奶安生點,不拖自己後腿的權宜之計。就等著秦紅棉出現澄清他們的關係,然後他從這段關係當中脫身。

  但沒想到天意弄人,這一次秦紅棉竟然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好訊息是,唯一一個能證明木婉清身份的人沒了。這丫頭就算嫁給自己也無人可以置喙了。

  壞訊息是,這丫頭性格著實有點“惡劣”,看來自己以後要費點心思,好好調教了。畢竟段天心中最唸的人,還是王語嫣。

  他饞王語嫣的武功傳承,更饞她那“神仙姐姐”的美貌和身子。

  木婉清就這麼一直抱著段天哭個不停,彷彿段天就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依靠了。她害怕失去這個依靠,一直不肯放手。

  段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而正在這個時候,段天突然聽到了一陣“風聲”。

  “嗯?有人來了!而且輕功很高!”

  自從段天吸納融匯了南海鱷神的功力後,他的耳目便變得比以前靈敏很多。方圓一里之內的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警覺。

  段天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瘦高個飛速朝著他這邊趕來。

  看到來人這相貌,段天不由得皺了皺眉。

  “當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雲中鶴這廝,自己送上門來了!”

  段天正尋思著,雲中鶴已經飛身到了兩人周身,他憑藉卓絕的輕功,單腳佇立在一旁的樹梢上。他將雙手插在胸前,滿臉淫笑地盯著段天和木婉清說道:“嘿嘿!大爺我轉遍了群山周圍也沒找到個像樣的,只能勉強找了個老孃們洩了洩火。沒想到這剛回來,就聽見小姑娘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