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17章

作者:新安君

  見到平婆,瑞婆兩人已死。其他一眾嘍囉見勢不好,也都立即四散逃竄。

  但他們現在想逃也已經晚了,段天以凌波微步在後緊追,這幫人逃的速度及不上他,不消片刻,便盡數被段天斬殺。

  段天將殘敵清理完畢後,便收回了長劍,往方才木婉清所在之處而去。

  但此時木婉清也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虛弱,直接暈在了當場。

  段天見到倒下的木婉清,俯下身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好!看樣子只是失血過多暈了。”確認她還活著,段天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抓起木婉清的手腕,按在了她的脈搏上。

  “嗯?看來段家子弟的反關脈,或許是傳男不傳女。這木婉清竟然不是反關脈。”

  段天因為修煉一陽指,也多少精通一點醫道。他為木婉清悦}後,確認她只是單純的血氣不足暈過去了。徹底放下了心。

  段天蹲在地上,望著昏迷不醒的木婉清,不由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想:“唉!你們段家的好處,我是真沒白拿。剛救了一個送回家。又得救你!之後還得去救那個傻子!算了,就當我欠你們家的吧。”

  段天輕輕地將木婉清抱起,簡單的點了她的穴道為她止血後,便咂疠p功,徑直往無量山的方向奔去。

  之前甘寶寶說段譽早就離開了,段譽坐下的黑玫瑰是千里神駒。若是接到了段正淳,他無論是為了救鍾靈,還是為了給段譽討解藥,都得去無量山尋神農幫。

  自己去那裡等待,或許可以遇到段譽他們。

  段天也不敢走岔路,一直順著來時路而行。省的又跟段譽錯過去。

  終於他下了荒山,來到了一處乾淨且僻靜之處,他便將木婉清放下,準備為她療傷。

  段天將木婉清放在一塊石頭上。

  木婉清戴著面紗雖看不見她的樣貌,但她身材極好,這玉體橫陳的模樣,頗為惹人。

  段天現在也有點佩服段譽的定力了,他沒見到木婉清的模樣,沒吃那陰陽和合散,他都心動了。

  段譽吃了藥後,竟然還忍得住。

  段天現在感覺自己這個大哥,似乎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意志力是真的比他堅強。

  不過段天倒也不屑幹那趁人之危的齷齪事。

  他緩緩地解開木婉清的衣服,便為她檢視傷口。

  當段天解開木婉清衣襟之時,撲鼻而來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特殊的女兒香。

  聞到木婉清的香氣,段天如同醍醐灌頂,不由得心神一顫。

  段天望著昏迷不醒的木婉清說道:“難怪你外號叫‘香藥叉’,確實夠香的。”

  但段天也沒心情調侃,他解開木婉清的衣服後才發現,她身上連刀傷、棒傷、暗器傷在內,足有十多處傷痕。

  段天望著這傷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他感慨道:“也倒是難為你了。攤上這麼個不負責任的母親,還真不如當個孤兒。如花似玉的年紀,就要這般辛苦,還好你遇到了我。最近我一陽指有了進境,雖不敢說能徹底治好你的內傷,但幫你活血化瘀,療愈這些青紫外傷還是可以的。”

第31章 看了我的身體還想走?

  段天見木婉清傷重,也並未多耽擱。

  他開始動手為木婉清包紮傷口。

  不過木婉清隨身攜帶的各種藥粉,他怕有毒,不敢亂用。

  於是便用自己隨身攜帶的上等白藥粉,為她上藥止血。

  他還將木婉清破碎的外衣,徹底撕做布條,當做紗布為她包紮好。

  段天幫她處理好外傷傷口後,便慢慢地將她扶起,讓她盤膝坐好。

  段天也盤膝坐下,兩人相對而坐。段天施展一陽指,開始為木婉清療傷。

  一陽指療傷的功夫,段天也是第一次用。

  這一陽指很怪,他作為一門頂尖的武學,療傷的功效卻比“殺人”的功效要強的多。

  或許也是因為如此,段思平才又另外創下了一陽指的“進階功法”《六脈神劍》。

  這療傷的消耗可比用來點穴殺人要大得多,只是片刻段天便感覺有些勞累,汗珠不斷的從他的額頭上淌下。

  覺得差不多了,段天收回了內力。

  他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又看了看木婉清身上的傷口淤青。

  他伸出手觸控著木婉清白皙如藕的肌膚。

  “還好,在這活血化瘀之下,這鈍器傷算是全下去了。有這‘金瘡白藥’在,這傷口癒合的也很快。”

  段天這個時候站起身來,不由得伸了個懶腰。

  他抬頭看了看黯淡下來的天色。

  “看來今天晚上要在這裡露宿了。不過還好,這裡山明水秀,天南之地也不會冷。”

  說罷段天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然後蓋在了木婉清的身上。

  隨後便抱著劍,依靠在一旁的松樹旁,閉目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松樹松針上的晨露,緩緩墜下,直接滴在了木婉清的額頭上。

  木婉清感覺到了這異樣的感覺,她也皺了皺眉頭,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見到這陌生的環境,多少有點茫然。她微微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身上沒有那麼痛了。

  不過她外傷初愈,身體還很虛弱,只能緩緩地坐起身來。接著她便嗅到了一陣食物的香氣。

  她的眼神逐漸清澈,只見在她不遠處有一堆篝火,篝火旁用竹籤穿著一些肉乾,麵餅。而在火堆旁,段天默默地望著她。

  段天說道:“你醒了啊!要不要先喝點水?”說著段天便拿起身邊的竹筒,便要遞給她。

  見到段天,木婉清頓時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她忙向後動了動身體。

  她秀眉微皺,連忙質問道:“你......你見過我的臉沒有?”

  面對木婉清的問題,段天先是一愣,隨後直接笑出了聲。

  段天笑道:“呵呵,比起這種小事。你難道不先關心一下,你為什麼沒穿衣服嗎?”

  聽段天這麼一說,木婉清這才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她垂目觀瞧,便看到了自己一片雪白的肌膚。這急的她連忙用段天的外袍遮住自己的身體。

  木婉清當下大怒,她下意識的抬起左手,便要用袖箭射死段天。才發覺自己手上什麼都沒有。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她也才注意到自己胳膊上纏著的繃帶。

  她順著繃帶向下看去,發現自己的肚兜小衣等都還在,甚至為了包紮她肋上的傷口,她的貼身小衣被裹的更緊了。

  木婉清看完自己被包好的傷口,她問道:“是你為我療傷的?”

  段天回答道:“不然呢!這除了你我,還有其他人嗎?”

  木婉清看了看自己身上蓋著的白色衣袍,又四下打量了周圍一下。

  木婉清問道:“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放哪去了?”

  段天回答道:“不就在你身上嗎?”

  木婉清聞言,頗為詫異,她呢喃道:“在我身上?”

  儘管看不見木婉清的面容,但此時她沒有帶帷帽,段天也看得見她眉宇間流露出的疑惑。

  段天道:“哦!為你包紮用的布條,就是你自己的衣服。”

  木婉清驚呼道:“那我怎麼辦?你不會打算讓我這麼出去見人吧。”

  段天無奈的說道:“我的衣服,不就在你身上嗎,雖然可能大了點,但你先湊合穿吧。”

  說著段天便來到了木婉清的身前。

  木婉清仰著頭望著他,拉緊了遮住自己身體的白袍。她有些恐懼的問道:“你......你想幹嘛?”

  木婉清昨天雖然支援不住暈了,但段天動手輕鬆擊殺平婆,瑞婆的景象,她還是看在眼裡的。

  現在她沒了袖箭暗器防身,見到段天步步逼近,她的心中很沒安全感。

  段天沒有回答,只是微微蹲下身,直接抓住了木婉清的手腕。

  木婉清見他真有“輕薄”之意,連忙掄起右手,直接朝段天的臉上打去。

  不過段天只是輕輕用左手一擋,木婉清打在他的手臂上,不由得右手痛麻。

  木婉清心想:“這人是木頭嗎?怎麼這麼硬!”

  段天稍稍為木婉清悦}後,確認她沒什麼大礙了。

  段天笑著調侃道:“呵呵,還有力氣打人,看來你沒什麼大礙了。”

  段天緩緩地站起身來,他走到松樹旁,拿起了自己的佩劍和包袱。

  段天一邊將包袱系在自己身上,一邊對木婉清說道:“好了,現在你醒了,也沒什麼大礙了。吃食和水,我也都幫你準備好了。你吃飽喝足後,便自行去城鎮當中調養吧。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面對段天對自己的態度,木婉清頗為意外。

  儘管她從未以真面目在人前示人,但這天下間的男子,對她有輕薄之意者不在少數。

  諸如前段時間,她殺了一個自稱“小煞神”的傻瓜。

  那傻瓜樣貌醜陋,身材矮小。仗著自己會三招兩式便欺男霸女,還惹到了木婉清的頭上,非要看木婉清的臉。木婉清氣不過便一箭射死了他。

  但段天卻是第一個,完全不把她當回事的人。

  木婉清喊道:“你......你就這麼把我扔在這,自己走了嗎?”

  段天聞言駐足,他回身說道:“我還有急事,沒空陪你。況且你武功又不弱,稍作恢復之後也無需旁人護持。”

  段天這話倒也不假,如果不是木婉清沒醒的話,他早就走了。

  如今已經是第四天了,那司空玄的斷腸散毒發是七日之內。

  若是這兩天段譽要是趕不回來,他也就只能在心裡哀悼他了。

  木婉清說道:“如今我力軟筋麻,動不得身子。別說是遇到歹人,就算是遇到毒蛇猛獸,也難以抵抗。你既然救我,不救到底。還不如就讓我之前就死了的好。”

  聽到這話,段天直接被氣笑了,他說道:“嘿!你這是......”段天無奈之下,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乾脆直奔主題的問道,“那你想怎麼樣?難不成我還要管你一輩子不成?”

  木婉清聞聽此言,望著段天那冷峻的面容,卻也不由得有了一絲少女情竇初開的嬌羞。

  木婉清問道:“你可是要去尋那呆子?”

  段天點點頭說道:“不錯。他中了司空老兒的斷腸散。再過幾日便會毒發。我得給他去送解藥。若他真的搬來救兵,也得回無量山尋司空老兒。我得去那等他。”

  木婉清稍稍動了動身體,她又看了看自己渾身的繃帶。

  儘管她相信段天並未對她輕薄,但看了她的身子,也沒那麼便宜。

  若就這麼放他走了,她將來何處去尋他?

  木婉清思慮之後說道:“那剛好,你帶我一起去。若那呆子回來了,我也正好將我的黑玫瑰取回。這次若不是我那黑玫瑰被那呆子騎走了。我也不會被那幾個狗奴才,逼成現在這樣。”

第32章 同行

  聽到木婉清的話,段天的心裡也盤算了一下。

  “罷了,這裡距離無量山也就半日的路程了。還是帶上她吧。算算時間,雲中鶴,葉二孃,嶽老三都在這附近。若她落了單,遇到了他們,那就糟糕了。別說她現在外傷並未痊癒,就算全勝,也不是他們幾個的對手。”

  段天思慮罷,便說道:“好吧。那咱們得快些走了。”

  見到段天答應了,木婉清緩緩的起身,她將段天的白袍直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撿起了身邊的斗笠帶在了頭上,並且將自己的隨身物品盡數裝回了包裹內。

  段天看著木婉清這一襲白衣,卻帶著黑色帷帽的樣子,雖然很不搭調。但卻也別有一番“別緻”的風采。

  木婉清見到段天那抱劍憋笑的樣子,木婉清皺眉怒斥道:“你笑什麼!我這樣子很醜嗎?”

  段天笑著搖頭道:“不醜,不醜。挺俊秀的!”

  木婉清冷哼一聲說道:“你又沒見過我的樣子,怎麼說我俊秀?莫非你早就偷偷看過我的臉了?”

  段天見這女人的腦回路,跟段譽,鍾靈一般。他心裡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心想段家的子女們,這都什麼人啊。

  段天說道:“好吧,我只是奉承你的客氣話。你現在的樣子簡直醜到家了。”

  “你!”

  聽到段天罵自己丑,木婉清一時間氣急攻心。

  她雖然外傷痊癒了,但她失血過多傷到了元氣。不由得一陣眩暈,身子搖搖晃晃的,就要摔倒。

  段天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