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16章

作者:新安君

  這道路盡頭又是一株株大松樹,而其中最顯眼的,還是其中一株被颳去樹皮的。

  上面用白漆寫著九個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殺無赦”,而那殺字最是醒目,是殷紅的顏色。

  段天笑著念道:“姓段者入谷殺無赦。呵呵!好大的口氣啊。”

  鍾靈聞言說道:“這規矩是我爹爹定的,我也不知道爹爹為什麼要定這麼奇怪的規矩,爹爹也從不跟我說。”

  鍾靈回頭看向段天,手舞足蹈的說道:“段二哥,你待會進去後,見了我爹孃。可千萬別說自己姓段啊。我爹爹可是很厲害的,他要是殺你,我和我娘可都攔不住。”

  段天嬉笑著回答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況且你爹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這若是別人說的,鍾靈或許還會反駁兩句,但鍾靈想起段天以一陽指制敵,又以快劍破敵。這還真不是他那個爹能做得到的。

  鍾靈歪著頭說道:“或許吧。不過我不想你和我爹起衝突。”

  “哎呀!”這個時候鍾靈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一聲驚叫。隨即說道,“希望段大哥沒說自己姓段。”

  想到這裡鍾靈連忙從樹後拿起一個小錘,在“段”字上敲了兩下。

  過了一會兒,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靈兒!是你回來了嗎!”

  聽到母親的聲音,鍾靈連忙喊道:“娘!是我!”

  聽到女兒的應答聲,那松樹之後便開了一扇門,從樹後直接轉出來一個三十六七歲身姿嬌小,面容清秀的婦人。

  這婦人與鍾靈樣貌相仿,一看就是親生母女。

  段天自是知道這婦人是甘寶寶。

  不過當那婦人看向段天的時候,神情卻是不禁一怔。

  段天看到甘寶寶看自己的眼神也頗覺奇怪,他隨即拱手道:“在下段天!見過夫人!”

  甘寶寶愣了半晌後,望著段天口齒都不伶俐了。她只是連說了三個“好”字。

  鍾靈見到母親這奇怪的神情,她問道:“娘,您這是怎麼了?”

  甘寶寶一臉“痴纏”的表情看著段天說道:“像!真是太像了。”

  段天自是知道甘寶寶說的是誰。

  不過段天徹底長起來之後,他每日窺鏡自視之時,總感覺自己可比段正淳帥多了。

  鍾靈疑惑地問道:“娘!段二哥,到底像誰啊?”

  甘寶寶聞言頗為奇怪,她問道:“怎麼?小兄弟你也叫段二嗎?”

第29章 援救香藥叉

  聽甘寶寶這麼一問,段天就知道她方才根本沒聽自己說話。

  段天重新自我介紹道:“在下段天,家中也確實行二。”

  甘寶寶聞言又連忙問道:“那你父親可也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段天尷尬一笑,回答道:“正是。”

  甘寶寶面露喜色,眉飛色舞,十分高興的說道:“這就不奇怪了。”

  她看看女兒,又看看段天,接著問道:“可是你父親收到了我的書信,特讓你護送你靈兒妹子回來的?”

  見到甘寶寶那滿臉期待的神情,段天潑一邊冷水一邊胡謅道:“這倒不是。家兄段譽離家出走,我等皆在尋他。我碰巧尋到無量山附近,從無量劍派口中得知他的下落,便去尋那神農幫的麻煩。這才將令千金救下。聽令千金說,家兄曾前往貴府傳書。不知家兄如今安在府上?”

  聽到段天的回答,甘寶寶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失落。

  甘寶寶回答道:“前日段公子確實來過。不過因為外子......我未能親自前往營救。只好托他為你父親帶書信,求你父親代為營救。前日我便差人安排他去借馬了,現在想必已經快到大理城了。”

  段天聽完,驚訝的問道:“什麼?他早就來過了?”

  甘寶寶對於段天突然的驚訝有點不知所謂,只得默默地點了點頭。

  本來按照原本的劇情,段譽要在劍湖底待上一兩天,然後才能抵達萬劫谷。

  但因為段天的出現,兩年前提前擊殺了那對兒要私奔的小情侶。導致他倆沒有把段譽擊下崖去。

  而他倆死了沒叛逃門派,靈鷲宮的人也沒有追殺他倆。

  這一次段譽十分順利的抵達了萬劫谷。

  而這一次鍾萬仇還沒來得及出門,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鍾萬仇動了殺念。甘寶寶為了護持段譽與鍾萬仇交手,鍾萬仇這老舔狗,還是不躲不閃,甘心被甘寶寶打傷。

  甘寶寶也只能與原本一樣,讓段譽帶書信去給段正淳,求他幫忙營救鍾靈。

  但跟原本不同的是,這次鍾萬仇感覺姓段的小崽子上門了,心中不忿,傷愈後則是親自去尋段延慶了。

  不然他若在家,非得跟段天再鬥一場。

  畢竟一個長得不像段正淳的都能讓他應激,更別說段天這個這般相像的了。

  段天望著甘寶寶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失態了,他說道:“哦!既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擾了。告辭!”

  鍾靈說道:“段二哥,你這就走了?”

  甘寶寶也說道:“是啊,段公子光臨寒舍,還是......”

  段天說道:“大哥吃了司空老兒的斷腸散,得快些與他解毒才是。恕我不便久留。告辭。”

  甘寶寶回答道:“既如此,那就恕奴家不便遠送了。若段二公子有閒暇,也自可來府中做客。”

  接著甘寶寶伸出玉指向前一指說道:“從這裡一直走便可出谷,之前我曾指點段公子前往此行六里處,莊戶主人木姑娘借馬,公子可前往詢問。只是這孩子脾氣不太好,對男子十分牴觸,若是她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公子勿要與她一般見識。”

  段天拱手說道:“多謝夫人指點。”說罷段天也不耽擱,徑直便朝著甘寶寶指點的方向奔去。

  行至五六里處,果真見到了一幢木屋。不過此時這木屋已經是被焚燬的狀態了。

  段天走上前,看到尚未燃盡的殘餘灰燼,伸手捂住口鼻,以免被煙嗆到。

  “看來又來晚了一步。我記得原本木婉清和段譽的相遇,雖是借馬。但段譽得知木婉清有風險,回來示警,這兩人才徹底混到一起的。若是段譽提前走了,那木婉清似乎有點危險了!”

  段天看到眼前餘火,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跡。

  他伸出手去觸控。

  “這血跡尚且完全乾涸,看來事情才發生不久!”

  想到這裡,段天立即加快腳步,順著血跡的方向追了過去。他感覺自己現在倒是有當神捕的潛質了。

  凌波微步速度頗快,段天一路追尋,在這沿途也看到了不少打鬥的痕跡,以及身中暗器死去的僕人。

  段天俯身察看,見這些人面色發黑,似是中毒而死。而且他們的服飾段天也最為眼熟,他們的穿著扮相都是他老家江南的風格。

  “這些人應該就是李青蘿手底下的那幫狗腿子了。這幫人也真是群飯桶,這麼多人,連木婉清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敵不過。”

  段天查探完畢後,便又順著沿途的痕跡朝著前面追去。

  不多時,便在前面的一處林中聽到了打鬥聲。

  “呵呵,小賤人!看你這次還往哪逃!”一個蒼老女人的聲音傳來。

  段天見狀立即奔了上去,只見林中一襲黑衣,頭戴斗笠面紗的木婉清,正被平婆婆,瑞婆婆率人團團圍住。

  段天又上前走了幾步細看,此時的木婉清狀態非常差。

  她的身上至少有三五處傷口,一身黑色衣衫被擦破了多處,尤其是她的左腿和肋下都滲著血。儘管她帶著斗笠面紗,看不見臉色。但看她晃動的身形,肯定虛弱的緊。

  木婉清又抬了抬手,但她手臂上的袖箭已經徹底用完了。她又看了看四周圍攻的眾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瑞婆婆這個時候笑道:“哈哈哈哈,小賤人,之前我等抓不到你,不過是你那匹黑馬跑的太快罷了,今天沒有了那畜生,你死定了!”

  不過瑞婆婆的話音剛落,段天便飛步上前,他縱身躍去,以輕功在林間穿梭。他一邊趕來,一邊笑道:“呵呵,這可未必!”

  聽到段天這句話,在場眾人皆是一驚。平婆婆,瑞婆婆,木婉清等人皆循著聲音的來源檢視。

  段天一襲白衣仗劍,飄然而至,一個翻身落在了木婉清的身邊。

  平婆婆見狀上前一指問道:“哪裡來的臭小子,這般多管閒事!”

  瑞婆婆見段天生的眉清目秀,又看了看木婉清,她忍不住笑道:“這還看不出來嗎,這小賤人的姘頭來救她了!”

  木婉清聞言一時氣急,她罵道:“呸!你這老妖婆嘴巴放乾淨點!誰認識這個臭小子是誰!”

  木婉清望向段天說道:“臭小子!你若識趣快些滾!莫管姑娘的閒事,這兩個老妖婆和她們手底下的這些狗腿子們,武功都不差。當心平白無故送了性命,後悔都來不及。”

  段天聽到木婉清的話,也有點無奈。

  木婉清這性子也未免太野了點。真不知道秦紅棉是怎麼教育她的。

  段天四下環顧了一下平婆婆等人,他說道:“首先,我不是來管閒事的。其次就他們這幾頭爛蒜,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木婉清如今雖命在旦夕,但她性情中人,聽到段天這般貶損平婆,瑞婆幾人,面紗後的嘴角,也不由得擠出一絲溞Α�

  聽段天的話,瑞婆婆罵道:“小子,你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婆婆這就送你......”

  段天聞言擺手道:“且慢!有什麼話,等我問完了再打不遲。”

  瑞婆婆見此人膽色過人,氣態超然,不知是哪來的硬點子,更不知對方扎不扎手,一時間也心裡打起鼓來。

  她倒也真沒有動手,而是對身邊的平婆婆使了個眼色。

  平婆婆見狀心領神會,她慢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緩緩地繞到了段天的身後,打算配合瑞婆婆兩面夾擊。宰了這個狂妄的臭小子。

第30章 我就是欠你們段家的!

  段天自是注意到了這兩個老婆子的小動作,但他並未在意。

  他望向木婉清明知故問道:“這位姑娘,你應當就是木姑娘吧。”

  木婉清聞言,捂著流血的傷口,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段天。

  她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是誰?我沒見過你,你怎麼認識我的?”

  段天回答道:“是鍾夫人告訴我的。我方才送回了鍾姑娘。鍾夫人告訴我,前日家兄曾向你借馬,他可是早就離開了?”

  木婉清又是透過帷帽的縫隙,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天。她問道:“你是那個呆子的弟弟?”

  段天面對木婉清對段譽的評價,心中暗笑。他回答道:“正是。”

  木婉清也是心直口快的直腸子,她說道:“可是你們兩個怎麼長得一點都不像?”

  段天聞言頗為無語,怎麼是個人就得吐槽一下這個問題。

  段天無奈的說道:“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這種事嗎?”

  那瑞婆子一向嘴碎,又起了吸引段天注意力的意圖,她笑道:“哈哈哈,可能他們倆有一個不是他爹親生的吧!”

  聽到瑞婆子突然來這麼一句,在場的曼陀山莊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木婉清沒有理會他們的瘋話,她看向段天說道:“你放心好了!那個呆子早就騎著我的馬走了,沒碰上這些狗奴才!好了!你也快走吧!本姑娘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段天聽罷也沒有言語,就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前,段天施展凌波微步,一個閃身便如同鬼魅一般,來到了準備偷襲的平婆子身後。

  他將手中長劍出鞘三寸,架在了平婆子的脖頸上說道:“下輩子記住,想偷襲的話就趁早,千萬別等別人說完廢話!”

  段天話音甫落,他猛地一拉手中劍鞘。

  段天佩劍的劍柄搭在平婆子那蒼老的脖頸上,直接出鞘。

  長劍出鞘的間隙,亦是將平婆子的喉嚨割斷。

  平婆子尚未反應過來,她便覺喘不上氣。捂著自己灑血的脖頸倒了下去。

  段天趁她倒地的間隙,他也瀟灑的凌空握住了自己的佩劍。

  見到段天突如其來的動手,瑞婆子頗為驚駭。

  她急忙喊道:“你們幾個,快些殺了那小賤人!這小子歸我老婆......”

  凌波微步羅陌生塵,段天速度極快,瑞婆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段天的長劍便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腹。

  段天面色陰狠的壞笑道:“太晚了點!”說著他抬起一腳就踹在了瑞婆子的後腰上。

  瑞婆子直接被他踹飛了出去,段天手中長劍也順勢拔出。

  瑞婆子在地上滾了幾滾,她用手指著段天說了聲“你”,便直接氣絕而亡。

  擊殺了這兩個最棘手的後,段天這才鬆了口氣。

  儘管他現在的武功不算弱,但他一向信奉“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定要先把風險降到最低,到自己可以掌控的範圍內才好。

  這平婆,瑞婆兩個老婆子是李青蘿的爪牙,武功雖算不上多高,但也算是絕對的好手。

  就是不知道,她倆為李青蘿那妖女處理了多少無辜之人充作“花肥”。

  段天以出其不意,先優先把她倆擊殺掉。也省的自己多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