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97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水澤之精,蟾蜍成妖。喜居溗嗄祝颇湫危乒淖Y。其性狡黠,多依附強梁作倀。修行湵。蛔銥榈溃黄渫傧押荆擅匀诵闹恰!�

  【獲法術:濁水迷陣】

  第二頁。

  【鯰魚精】

  【鱗介之妖,鯰魚成精。棲於江底泥穴,貪食嗜血,尤好嫩肉。其形肥圓,其性貪婪,善以須探物,能攪動江底泥沙,使清流化濁浪。修行數百年者,可興風作浪,覆舟吞人。】

  【獲神通:混江攪浪】

  兩道法訣從書頁中浮現,湧入紀風腦海。

  這次,紀風並沒有制止敖淵。

  雖然鯰魚精和狐靈都是假冒正神,但兩者做的事,天差地別。

  狐靈假冒山神三年,拔自己的毛給人治病,分自己的神念替人引路......做的是山神該做的事。

  所以紀風才會去棲霞縣,在醉月樓設宴,找裴城隍遊說。

  可眼前的鯰魚精和蛤蟆精。

  頂著敖淵的名號,掀翻漁船,勒索三牲米酒,還要吃童男童女。

  這不是假冒,是頂著江神的名號吃人。

  這種妖,該死。

  就算敖淵不出手,他也會出手。

  紀風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孩。

  此時,小男孩還將小女孩護在懷裡,眼神中閃著驚慌。

  “別怕,沒事了,等會就送你們回家。”

  紀風聲音很輕,在太和淨域的影響下,兩個小孩這才從驚嚇中緩過神來。

  小男孩問道:“那些妖怪,死了嗎?”

  紀風點點頭:“嗯。”

  敖淵撒完心中怒氣,走了過來。

  “真是找死,還敢假冒我吃人。”

  敖淵看向那兩個小孩,手指在額頭上輕輕一點,一道法光沒入兩個小孩的腦海。

  不到片刻,兩個小孩就陷入了沉睡,倒在了紀風懷裡。

  “敖江神,你這是?”

  知白好奇的問道。

  “他們還小,今天發生的一切可能會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的噩夢,我只是模糊了他們的這段記憶,並沒有傷害他們。”

  敖淵抱起兩個小孩,說道:

  “走吧,還需對岸上的百姓說一聲,不然我這江神可就毀了。”

第116章 蜉蝣妖

  當晚,周圍河岸邊的所有村民都做了一個夢。

  而且是同一個夢。

  夢裡,有一道白色身影,衣袍如雲,但看不清面貌。

  那身影立在通天江之上,龍吟傳來:

  “吾乃通天江江神,通天江正神!”

  “從不需要活人祭祀,更不需要童男童女。”

  “先前冒充本神,索要童男童女的妖孽,已於昨日伏誅,永世不得超生。”

  “若日後還有人自稱江神,要你們用活人祭祀,只管去最近的江神廟上香告知,我會親自前來誅殺!”

  第二天清早,村民們面面相覷。

  “我昨天晚上好像夢到江神了,他說......”

  “嘶,我也夢到了,他說他不需要童男童女祭祀,還把冒充他的妖怪給殺了。”

  “你說這是真的假的,萬一我們不祭祀了,那江神突然又......”

  村民們將信將疑間,村口忽然跑進來一個人,邊跑邊大喊:

  “虎子他娘,你快去村口看看,虎子和妞妞在村口,沒有被江神吃掉。”

  那婦人昨晚以淚洗面,聽到自己的兩個孩子還活著,急忙從屋裡衝了出去。

  一群村民也跟了上去。

  果然在村口不遠處,看到了兩個孩子。

  小男孩牽著小女孩的手,正往村裡走。

  看見他娘過來了,急忙喊道:“娘。”

  那婦人衝了過去,一把將兩個孩子緊緊的摟在懷裡,喜極而泣。

  回到村裡,幾個老人問兩個孩子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男孩皺著眉頭使勁想,但隱隱只記得一道白色身影和青色身影,還有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其餘的他都想不起來了。

  小女孩亦是如此。

  聽到那白色身影,眾人隱隱感覺那就是江神,真正的江神。

  這一天,不少人湧進岸邊的江神廟,給江神敬香。

  另一邊,紀風踩著一條烏篷船,順著通天江而下。

  江面風浪不斷,但這條烏篷船卻絲毫不受影響,穩穩的行駛在江面上。

  知白趴在船頭拿著小木劍撥水玩,牛淵端坐在船尾。

  唯獨不見敖淵的身影。

  原來,昨晚處置完鯰魚精後,敖淵的臉色一直沒好。

  不是氣沒消,而是越想越後怕。

  他堂堂通天江正神,掌一江風雨,佑兩岸百姓。

  可轄下居然出了這種事,一個才修行百年的鯰魚精,就敢頂著他的名號,吞吃童男童女,他竟一無所知。

  要不是和紀風兩人正好路過,那兩個孩子豈不是已經沒了?

  他必須回他的龍宮一趟,調遣蝦兵蟹將,日夜巡遊通天江各段,絕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

  臨走時他滿臉歉意,從袖子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船,不由分說的塞到紀風手裡。

  “紀公子,實在對不起,我邀請你去那上古水府,這剛出門就......”

  紀風擺了擺手道:

  “你護佑兩岸的百姓重要,這寶物就不必了,我一路遊山玩水下去,在通天江下游等你。”

  敖淵不依,說紀風不收,他心裡過意不去。

  紀風只好收下。

  這船倒是個好寶貝。

  巴掌大的小船往江面上一扔,見風就長,轉眼就是一條小船,並可隨心意變換,可大可小,可豪華可簡陋。

  紀風最終還是變化成那日吃水之精時坐著的烏篷船,踩著它,順流而下。

  腦海中通天江的那一頁,也在不斷完善。

  這一日清晨,船到了山南東道的峽州。

  峽州是通天江上游的咽喉,兩岸青山如削,江面到此處忽然收緊,水流也急了幾分。

  兩岸碼頭上停著幾艘貨船,漢子們扛著麻袋踩著跳板上上下下,吆喝聲此起彼伏。

  紀風沒有靠岸,他站在船頭,看著兩岸層疊的山巒。

  近處的山翠的發亮,山腰上掛著幾縷絲絲白雲。

  遠處的山淡得只剩一抹青灰色的影子,一層層的,往天邊而去,甚是壯觀好看。

  江風一吹,帶著一陣溼潤清冽的水腥,裡邊還混著水草、苔痰牡悖坪踹揉進了兩岸草木與煙火的溫柔氣息。

  忽然,紀風感覺他肩膀上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低頭看去,是一隻小得幾乎看不見的蟲子趴在他的肩頭。

  那小蟲通體透明,薄薄的翅膀疊在背後,在朝陽下泛著淡淡的光。

  它動了動觸角,身子微微一閃,就在紀風眼前開始化形。

  蟲身漸漸拉長,透明的軀體裡亮起一點微光,光暈越來越亮。

  忽然“啵”的一聲輕響。

  一個拇指大小的小姑娘就從光暈中跌坐了出來,落在紀風的肩頭上。

  她通體晶瑩,皮膚薄的能看見底下細密的脈絡,背後一對薄如蟬翼的翅膀。

  頭髮是極淡的銀絲,垂在耳邊,瞳孔呈琥珀色,看上去幹淨得不染一絲塵埃。

  知白玩水的人,忽然聽到動靜,回過頭來。

  他看著紀風肩頭那個拇指般大小的小姑娘,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說道:

  “公子,你肩膀上有個蟲子成精了。”

  牛淵也回過頭來,大大的眼睛裡閃著疑惑的光。

  紀風也是第二次見妖怪化形。

  想來是之前在哪兒停歇的時候,這隻蜉蝣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他的肩頭,吸納玄黃之氣,無意中化成了小妖。

  這時,【山海萬靈錄】翻過一頁。

  【蜉蝣妖】

  【水澤微蟲,朝生暮死。其成蟲之壽不過一日,然通曉萬物,知天地之道,明古今之變。其目可視千里之外,其耳可聽九淵之音,其心可察萬靈之情。蜉蝣一生,自朝至暮,見花開即見花落,聞蟬鳴即聞蟬寂。天地於一蜉蝣,不過一晝一夜。而一晝一夜於蜉蝣,便是完整的一生。】

  【獲神通:浮生若夢】

  蜉蝣妖站在紀風肩頭,仰著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後朝紀風認認真真的鞠了一躬。

  “謝謝公子,點化了我,我叫綰綰。”

  她就算站在紀風肩頭,傳過來的聲音也小小的,卻清亮的像一滴露水滴落在葉子上。

  紀風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說道:“綰綰,想去城裡轉一轉嗎?”

  蜉蝣妖微微一愣,翅膀微微張開又合上,眼中藏不住的喜悅。

  “可......可以嗎?”

第117章 朝生而暮死

  紀風點點頭,控制著烏篷船往岸邊靠去。

  峽州城依山而建,一條石板路從江邊碼頭的牌坊下直通到城門口。

  紀風收起烏篷船,帶著知白和牛淵進了城門。

  肩頭還站著一隻拇指大小的蜉蝣妖,被紀風用障眼法遮掩了身形,防止凡人見了驚呼。

  峽州城裡依舊熱熱鬧鬧,賣山貨的,賣竹編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綰綰站在紀風肩頭,小小的人兒緊緊攥著紀風青衫的衣領,腦袋不停的左右轉動,眼睛根本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