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既白v
其中有一隻老黿,殼上斑駁,目含驚惶,背上馱着一個玉石箱子。
李晏目光如電,在兴迕嫔蠏哌^。
眉間朱紋微亮,竹杖一挑,從水族羣中挑出三隻青蝦精,一個老鱔精。
還有一個負螺的螺精。
這五個身上,皆隱隱有灰氣盤繞。
“大聖。”
悟空會意,金箍棒橫掃而過,五隻水族連叫也來不及,便被一併打散。
灰氣從殘骸中升起,又被李晏以心火煉淨。
【剿滅歸墟餘孽五,緣法之氣+5000。】
李晏心道,這碧波潭,成了歸墟的一個窩點。
若不是此番因佛寶之事誤打誤撞,再給九頭蟲百年時間。
說不定真能破開舊門,放出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清理完畢,那些未被濁氣沾染的水族,紛紛跪地求饒。
李晏也不爲難,只叫他們自行散去。
老黿戰戰兢兢上前,將背上玉箱卸下,推到李晏腳邊:
“道、道長,這是那九頭蟲留下的東西。小的不敢隱瞞,求道長饒命。”
李晏打開玉箱。
其中整齊疊着三卷黑色玉簡,簡上刻滿扭曲紋路。
玉簡之旁,還放着一枚拳頭大小的透明珠子,珠中似有煙霧流轉。
“歸墟真傳。”李晏拿起一卷,入手冰涼。
展開一看,上面記載的功法,以自身七情爲薪,六慾爲爐,煉出濁力。
此濁力不懼五行生剋,專污仙人道基,陰毒無比。
“九頭蟲煉了這邪功,難怪能壓制萬聖龍王。”
李晏將三卷玉簡收入袖中,又看向那透明珠子。
珠子表面光滑,內裏有一團灰黑之氣,忽而凝成骷髏,偶爾散作羣蛇。
李晏以心光一照,其發出尖叫,似有生命。
“這是歸墟珠。有這一顆,便可從舊門之中,引出一尊真君。
九頭蟲手中,怕是還有數顆。”
第267章 小聖與天庭
悟空道:“他還有沒有,都一樣。
那廝如今已是半廢,待俺老孫再追進去,取了那舊門,看他還往哪裏跑。”
李晏搖頭:“舊門不可輕動。
那是上古大能所封,冒然毀之,門內之物傾巢而出。
便是西天如來親至,也未必能收拾。
且將龍宮清理乾淨,先回祭賽國交差。
九頭蟲被重傷,短時間內翻不起浪。等取經事了,貧道再與他算總賬。”
悟空知道李晏說的在理,只是心中不忿。
“兄弟,那這地縫就這麼放着?”
李晏道:“貧道有一法,可暫時封住。大聖且看。”
他說着,竹杖在身前畫了個太極圖。
陰陽二氣流轉,凝而不散,將那地縫封住。
最後,李晏又取出一道青符,貼在太極中央。
整座龍宮爲之一震,地縫中的灰氣立時斷流。
【封歸墟舊路,緣法之氣+80000。】
太極圖緩緩沉入地面,與龍宮地脈融爲一體。
他拍手道:“兄弟,好手段!”
李晏面色微白,顯是耗了不少元氣。
他盤膝坐下,咿D了幾個周天,方覺體內氣息平復。
八萬緣法之氣,雖然豐厚,但這封印確也極耗心神。
若非他三尸已煉化,恐怕還支撐不下來。
八戒在旁看着,忍不住道:“道長,那九頭蟲若是從別處破了封,又當如何?”
李晏道:“天蓬放心。貧道此封,乃以龍宮自身水脈爲基。
九頭蟲強行破封,必先引動整座碧波潭的水靈之力反噬。
除非他恢復全盛,否則斷難出來。”
他望了一眼玉石箱:
“他半數歸墟之力,已在那三卷真傳和歸墟珠之中。
失了這些,他縱想恢復,也無憑藉。”
沙僧聽到這裏。
“道長,那三卷真傳,您要如何處置?”
李晏道:“不可留於世間。
貧道會在路上,將其一併煉化。
歸墟珠,也要尋個安全處封印。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先將佛寶和靈芝尋回。
此二物,纔是金光寺一案的關鍵。”
腥寺犃T,一起在龍宮中搜尋。
在龍宮深處的藏寶閣中,尋到一個鎏金匣子,內盛佛寶舍利子。
又有另一個羊脂玉匣,盛着九葉靈芝草。
舍利子觸手生溫,金光內斂。
九葉靈芝則通體碧綠,仙氣盎然。
李晏打開兩個匣子,查驗無誤,將舍利子與靈芝分別用青符封印,以防歸墟濁氣侵染。
“走吧。
這碧波潭底的東西,待日後再來收拾。
眼下回祭賽國,先還佛寶,明正典刑。”
四人帶着寶貝出了碧波潭。
陸偏將在船上等得心焦,見四人平安歸來。
又見李晏手中多了兩個匣子,不由大喜過望。
“諸位長老,那妖怪拿下了?”
李晏道:“老龍已死,九頭蟲逃入舊門,三五年內出不來。
佛寶已取回。
煩請陸將軍掉轉船頭,回城面君。”
陸偏將連聲應諾,急急下令。
畫舫逆流而上,此時天色已暗,河面上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西天上,月如銀盤,高懸蒼穹。
月華之下,靈山方向,有金光閃爍,似有大事正在醞釀。
李晏正思量間。
船到岸邊,幾人上了岸,陸偏將自去覆命。
李晏等腥嘶亓私鸸馑拢瑢⒎饘毰c靈芝之事告知唐僧。
唐僧大喜,連夜去請國王。
國王聞報,喜不自勝,親率百官到金光寺,將舍利子迎入塔中。
塔一置入舍利子,登時大放光明,霞光瑞氣,復沖霄漢。
滿城百姓,無論老少,皆仰天拜舞。
【還佛寶,光塔明,緣法之氣+40000。】
【雪冤情,救僧校壏ㄖ畾�+35000。】
李晏站在塔下,看那祥光中,似有無數功德金文升騰。
國王感激涕零,要留唐僧一行在城多住幾日。
唐僧卻說:“貧僧西行未竟,不敢久留。
陛下真感念此恩,便請善待金光寺僧校匦迣毸�
使這城中的寶光,不只爲佛光,更爲民心。”
國王聞言,連夜命工部修繕寺宇。
又親筆題了,敕建護國伏龍寺,着人刻匾懸掛。
寺中僧忻摿思湘i,洗去塵垢,換了僧衣,跪在佛前痛哭流涕。
唐僧見猩妹摯箅y,自也歡喜,只是連日勞頓,身子睏乏,早早在禪房歇下。
悟空與沙僧,八戒在院中分了國王賜下的果品,又說了一會兒閒話。
次日五更,天尚未明,寺中鐘聲已響。
唐僧起來做了早課,猩鐐淞嗽琮S。
雖只是清粥素餅,但勝似珍饈。
飯畢,唐僧辭了國王與猩I着一行出了祭賽城。
金光寺諸僧送出十里,猶不肯回。
唐僧再三勸道:“貧僧西去靈山,路遠且長。
諸位師兄且回去,好生修行,他日有緣,自當再會。”
猩胶瑴I作別。
行出二十餘里,八戒忽然鼻子連嗅幾嗅,叫道:“哥哥,有肉香!”
沙僧道:“二哥莫不是又餓了?才喫了早齋。”
八戒道:“你懂什麼!這肉香不同尋常,烤鹿肉,還抹了蜜。”
悟空跳上雲頭,張望片刻,落下來笑道:“呆子鼻子倒靈。
前面山坳裏,有夥獵戶在烤全鹿,還架着鷹,牽着狗,好不熱鬧。”
李晏聞言,心頭一動,掐指一算:“大聖,可認得那夥獵戶?”
悟空冷笑:“怎不認得?是二郎顯聖真君與梅山六兄弟。”
八戒一聽,腿肚子軟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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