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89章

作者:名劍收天

  “我想楊廣清掃江淮周邊的勢力,應該也是料到了大戰在即。”李寄舟微微動了動手,繼而說道:“既如此,他做好了準備,我們也做好了準備,又豈能讓他失望?”

  “恕我冒昧一問,李兄弟,你當真有戰勝楊廣的信心嗎?”無怪乎杜伏威如此之說,實在是他一想到落敗的後果,便渾身不寒而慄。

  “老杜啊,看你這副樣子,估計是心裡光想著自己的妻兒美妾了吧。”李寄舟眨了眨眼,打趣著說道。

  “我們能不能贏,要看你在江上的發揮啊。”

  …

  洛陽城中,壽宴之後,跋鋒寒、寇仲、徐子陵三人跟隨著石青璇一起來到了洛陽小院之內。

  在這裡,雙龍遇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素素,與她重逢,自是喜不自勝。

  而在跋鋒寒這邊,除了他本人之外,尚有一面不改色的清冷少女跟隨著他一併而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高麗大宗師傅採林的弟子之一,傅君瑜,也是雙龍所認下的乾孃,傅君婥的師妹。

  接著,幾人在院前聚會,從石青璇那裡眾人得知了接下來一場要爆發的大戰,以及江都城中即將掀開的大幕,一時間眾人心神激盪。

  像是跋鋒寒這類好戰之人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將江都定為了自己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

  此等大戰,若是他跋鋒寒沒有到場,那他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而石青璇在知曉了傅君瑜的身份後,頓時眼前一亮,連忙說道:“傅姑娘既是高麗大宗師傅先生的弟子,那麼想來一定能聯絡上傅大師。”

  “不錯,你們要殺楊廣這事,算我一個。”

  傅君瑜冷冷開口,顯然對這位三徵高麗的暴君,她的仇恨是滿溢的:“不,我的意思是說,希望傅小姐回到高麗將傅先生請來,畢竟是誅殺楊廣,我們需要100%的成功。”

  “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石青璇搖了搖頭,其實她這已經是高情商的說法了,畢竟他總不能說在殺楊廣的戰鬥中,你就算去了也跟炮灰沒什麼兩樣。

  傅君瑜並未拒絕,因為她知道石青璇說的是對的。

  以他的本事,若想誅殺習得戰神圖錄的楊廣,無異於螳臂擋車。

  “好,我會立刻星夜啟程回到高麗,請我師父出山。”

  “多謝傅小姐援助。”石青璇微微一笑,誰說她在洛陽便幫不到李寄舟了?

  這不是三言兩語間便為他拉來了當世一位大宗師的幫助嗎?

第304章:楊廣(x)萬磁王(?)

  有楊廣這個威脅所在,無論是宋缺還是杜伏威都沒有想要過多逗留的意思,而是在緊趕慢趕之中儘快回到了江淮軍的所在。

  畢竟若是江淮軍已被大隋攻下,這一片地方都落入隋軍的掌控之中,那麼他們想要直通江都的想法也都成為了虛妄。

  很顯然,杜伏威知道隋軍那麼猛烈進攻是為了什麼,他也明白自己所能起到的作用是什麼,所以在一回到江淮軍中之後,他便立刻接過了指揮權,有條不紊地下達著命令。

  該抗擊的抗擊,該防守的防守。

  有了宋閥的幫助後,有些無法與隋軍對抗的地方,這次也可以試著和對面硬碰硬。

  但更多的還是在水上之戰。

  宋缺久居嶺南,對於水戰不甚擅長,但所幸宋閥中有宋師道。。

  正因為宋缺對水戰不甚瞭解,他的二子宋師道卻對這方面頗有研究。

  宋閥在江水之上的戰船都是由他這位二子來解決,所以宋師道也很自然地融入到了江淮軍中,開始指揮起戰鬥,幫助杜伏威度過眼前的艱難。

  而宋缺則和李寄舟一起站在大江邊上,眺望著遠方不可見的彼端,似是想要再次凝視著江都所在的位置,感受著楊廣此刻的變化。

  雖是隔江而望,但二者卻當真從這江水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溫度不對。”伸出手感悟著江水之中的氣溫,宋缺倏然開口道:“這個季節,江水的溫度在烈陽的炙烤下應該較為溫暖才對,但空氣中瀰漫著的冷意,恍若讓人身處極寒之中。”

  話語剛落,宋缺便立刻向李寄舟投去了目光。

  二人在對視間便在剎那得出了緣由。

  “冰玄勁!”兩人異口同聲道出了溫度不對的真正原因。

  “依你所說,宇文成都既然被楊廣寄生,那麼與他有關的宇文化及難道就能逃得了嗎?”作為宇文閥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也是忠君愛國的大忠臣,宇文化及怕才是第一個被楊廣收入麾下的戰將。

  “忠君愛國”這四個字用在誰的身上都可以,但用在宇文化及的身上頗有一種幽默感。

  畢竟宋缺早知宇文閥蠢蠢欲動,而李寄舟更是知曉,宇文化及在歷史上可是真正帶走了楊廣生命的那個人。

  說他忠君愛國,這就跟說宋江絕不接受招安一般令人發笑。

  江上風流霎時而動,宋缺當即挑了挑眉。

  “他來了。”

  順著宋缺的話語,李寄舟看向了江水盡頭,隨著話音落下,江水上一道人影踏浪而行,腳下裹挾著的冰藍色真氣讓他接觸水面的位置結上冰晶。

  江水凍結,浮於冰面,蔓延開來的凍結冰霜讓他宛如踏浪一般在江面上滑行,由遠到近,直至來到二人面前,保持著大約百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足夠了。”

  “真正的宇文化及可做不到這種事情。”宋缺自然是認識宇文化及的,並且曾在嶺南磨刀堂中多次接待於他,自是知曉其本事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這種在活躍的江海中凝聚出冰雪,在流動的水流中結出冰晶滑行這種事,絕不是宇文化及能夠做出來的。

  “真正的宇文化及,也沒有資格站在這裡。”還是使用著他人的身軀,用著他人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意思,楊廣一如既往。

  自身處於江都皇宮之中,但他伸出的觸手卻早已蔓延在皇宮之外。

  “一把刀,一柄劍,刀劍聯袂而來,看來是做好了要斬殺於我的準備。”看這並肩而行的兩人,楊廣嗤笑一聲,毫無任何退縮之意。

  “這江上海浪起起伏伏,埋葬了多少自由,埋葬了多少無辜,江水之下,更是累累白骨,難說其數。”

  “今日滔滔,一如既往,唯獨立於江上的你我,是這時代的弄潮。”

  “廢話少說,楊廣!”話音剛落,宋缺背後的利刀悚然出鞘,筆直衝上天際,天刀直縱,飛昇而起。

  宋缺盤旋升空剎那,他一把握住空中之刀,迎著面前的江浪悍然劈出一刀。

  刀氣縱橫,筆直向前,以破浪之勢直衝而出,向著那江面上隨著浪濤起伏的人影斬去。

  “讓我看看,你對宇文家的冰玄勁領悟到了何種程度!”

  幾在宋缺話音落下剎那,江上人影霎時出手,雙手擾動間,雙掌自兩側汲取水流匯於掌中。

  水流在波動中被凍結成冰,於眨眼間化作兩個高速轉動的冰坨,並且在掌心越轉越快,規模越來越大,很快就形成了兩個一人高的冰盾,被“宇文化及”雙手抵在面前,擋下了來襲的刀光。

  儘管冰屑飛舞,碎屑漫飛,但結實的厚度還是幫助他擋下了宋缺的一刀。

  放在宇文化及的身上,即使是真正的宇文化及也做不到這種事。

  防住這一招後,楊廣催動冰玄勁,將手上兩塊冰坨崩碎,化作滿天飛舞的冰晶碎屑飛馳而出。

  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光影的透明冰晶,無人能懷疑其殺傷力。

  天刀人在半空,揮手間劈斬出無數刀光,徽肿∶媲八械目臻g,斷絕所有冰晶能越至此地的可能。

  冰晶愈多,刀鋒愈快,伴隨著宋缺的自由下落,所有來襲的冰晶都被摧毀。

  就在這一瞬間,江上水流霎時變化,一條冰晶神龍自江下悚然衝出,其模樣栩栩如生,並且伴隨著神龍在江面上翻滾,其身姿也在江水的匯聚下變得愈發修長,那長度與大江相連,好似無限一般。

  宋缺:…

  “他的真氣是不是太誇張了。”看到那條在江上翻湧的藍白色冰龍,宋缺看向了身旁的李寄舟,眼眸中滿滿都是質問。

  “戰神圖錄,有口皆碑的。”李寄舟豎起大拇指,不知道是在給戰神圖錄點贊還是給宋缺點贊。

  呼…

  撥出一口濁氣,白色的霧氣從宋缺口中吐出,手中緊握的刀柄緩緩抬起,洶湧澎湃的真氣在體內經脈奔騰,凝視著那條在江上肆虐的龍。

  他抬手一招,眼眸一凝。

  刀,出了。

  一瞬間的光,一瞬間的傷,江上神龍翻滾的身體倏然斷裂成兩截,那無限變長的身體被攔腰截斷,直接中斷了有可能延續的變化,讓那神龍在江上激起海浪,隨著水浪沉入深海之中。

  隨後,過了片刻,江上才激起滿天浪濤。

  江浪翻湧,盈沸漫天,整個江面好像都被壓下幾分,似是承受不住那份壓力,被生生壓制。

  “這就是天刀八問?”作為壓陣之人,李寄舟並未出手,而是站在一旁圍觀整個戰鬥的過程。

  瞧見宋缺一招秒了楊廣那花裡胡哨的場面活,李寄舟這才開口詢問。

  “是,天刀第一問。”宋缺持刀而立,眺望著遠方的江浪,平淡開口:“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好!”這次,李寄舟是真的給宋缺豎了個大拇指了。

  但這還不是可以放鬆的時候,轉瞬之間,江浪彼端,抽取江水匯聚而成的巨大冰柱拔海而起,憑空漂浮。

  “以為這就結束了嗎?”借用宇文化及的身體,楊廣肆意催動冰玄勁,在這江上佔據地利優勢的他誰都不怕。

  在這兒,他甚至可以發揮出百分之三百的實力!

  “剛好,讓我來領略一番,戰神圖錄的厲害!”

  抬手,一揭,甩開身上的黑金披風,露出身下勁裝,單手持刀,宋缺戰意昂揚。

  他不是以楊廣為對手,而是在以傳說中的四大奇書之首,戰神圖錄為對手。

  一想到能與傳說中久負盛名的戰神圖錄交戰,宋缺便激動地愈發沉穩。

  “戰神圖錄?哈!我已經不需要戰神圖錄了!”嘶吼一聲,頓嚎一語,催動冰玄勁激起大江浪濤,掀起漫天江嘯,又在極度森寒之中將之凍結。

  掌心內凹,聚成漩渦盤踞,吸納極寒之地森冷凍氣,被宇文化及操於掌上,直射天穹。

  剎那間,天雲驚異,六月飛雪,絮絮而下。

第305章:刀狂劍痴(bushi)

  冰玄勁在楊廣的手上倒是真正發揮出了奇功絕藝的本事。

  眼看著楊廣使用宇文化及的身體操弄著宇文家的家傳絕學在這大江之上翻江倒海,李寄舟此刻也不禁深深覺得那句“武功的強度擺在那裡,但使用武功的人決定了武功的上限”這句話的含金量。

  放在宇文化及的手上,別說踏浪而行了,就算是在對敵之中以冰玄勁的寒冰掌氣碾壓對手的真氣都難以做到。

  但在楊廣的手上,冰封大江、凍化游龍,不過信手拈來,封絕之意毫不費力。

  就是十個宇文化及來也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而宋缺作為刀道大家,他卻沒有能夠在江上踏浪而行的本事,所以只能立身於岸上。

  雙足踏地,以手中之刀劈出一道道刀氣,分江斷海、破浪而行,楊廣與宋缺保持距離在百米以外,即使再怎麼強大的刀氣,在破開江浪之後到達楊廣面前也已經損失了半數力量。

  楊廣將之湮滅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佔據地利,楊廣幾乎立於不敗之地,宋缺縱有天刀之名,也無能為力。

  要是駕船而行,入得江上的話,那才是真正入了楊廣的局。

  畢竟他不需要對付宋缺,只需要在江上將宋缺唯一的立足之地擊潰,宋缺便自然而然沒了立足之地,不戰自敗。

  眼見於此,李寄舟上前一步,當即便準備出手。

  然而在前方奮戰的宋缺卻肅然抬手,制止了李寄舟入戰的行為。

  “放心,交給我。”宋缺凝視著江上若隱若現的人影,沉聲說道:“我的刀,還不至於被一條大江攔住。”

  天下刀道大家雖未能入大宗師之境,但已無限接近,對天地之力自有一份感知。

  這滔滔大江雖是天地的一部分,非是人力所能抗拒,然而修行至今,宋缺手中之刀本就逆天而行,豈能為自然之理而被約束?

  單手握刀,空出的另一隻手置於刀背之上,宋缺怒吼一聲,整個人沖天而起,人在半空中並未持刀下劈釋放出刀氣,而是保持著手掌抵住刀背的動作悍然下落,重重砸在了江岸邊。

  剎那間,恐怖的刀意筆直向前,將江水劈開成兩半,一條細密的刀痕直衝向前,整個江面都朝著兩側分開,為這一刀讓開了道路。

  天刀八問第五問:天地不仁,未能善之。

  此一刀乃詰問天地之刀,自是對天地之力、自然之理有著十足的針對性,因此刀鋒向前,貫通江面。

  還在江上隨著波浪起伏的楊廣頓時察覺危機,雙掌混元在前,再聚冰晶護盾。

  但這一次卻沒能為他擋下刀鋒,被劈開的冰晶護盾裂成兩半,殘存的刀意徑直劈在楊廣的身上,將宇文化及的身體撕開了一條巨大的刀傷。

  鮮血迸射,染紅江面,僅是一擊,此前苦戰之敵便遭受重創。

  天刀宋缺捍衛了自己刀道名家的聲望。

  江岸邊上,李寄舟拍掌稱讚,絕不吝嗇自己的讚譽。

  “好一把天刀,好一招天刀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