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眾人屏息凝神,提起耳朵準備仔細聆聽著這位美人軍師的判斷。
“是邪王石之軒。”
李密:…
徐世績:…
眾人:…
“邪…邪王?”李密驚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他就算腦海裡對侯希白的身份有過猜測,但也不至於猜到這位的身上啊!
“沒開玩笑吧?!邪王?!那位傳說中的…”
“軍師的意思是說…邪王此刻就在滎陽城中?與我們在一起?”
“這…這這這…”
眾人接連倒吸著冷氣,大夥雖然有造反的膽子,但那並不代表大夥的膽子能大到這個份上。
“依據是什麼?”李密壓下心中的驚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邪王假扮成侯希白,他圖什麼?跟在李寄舟的身邊,他是想要得到什麼?”
“我不知道。”沈落雁搖了搖頭,在李密驟然驚疑的目光變幻中補充著開口道:“但我與侯希白動過手,他的掌勁蘊含著生與死的交錯,在迴圈不止之中,一邊助長,一邊衰減。”
“那股真氣在進入我體內的剎那,就讓我無力反抗。”
“那是不死印法。”沈落雁肯定的說道:“江湖上唯有不死印法才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而不死印法,是隻有一個人才會的武學!”
“不可能!”雖然沈落雁說的有理有據的,但李密還是不相信。
“如果是石之軒,落雁你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開什麼玩笑,難道你是想說你撞破了邪王的隱藏,甚至跟他動了手,邪王還用了不死印法,然後還饒了你一命?
什麼時候邪王變成仁王了?竟如此寬宏大量,慈悲為懷?
“這…”沈落雁其實也覺得有些不靠譜,但她聯想了一下江湖上各路的知名人物,好像也沒誰具有如此顯著特徵的了。
唯一的指向,只有那位邪王。
不行,單憑一門武功便判定是邪王的話,未免太過武斷。
李密站起身,在這個訊息的衝擊下,即使是他,也不敢老是坐著了。
要真是邪王,那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不得好死。
可又有誰能去再試探一下呢?
來回踱步,苦思冥想之後,李密終究想不出完全的應對方案。
最終,只能咬著牙恨聲說道:“明天一早,我們就將他送走!”
“無論是侯希白還是李寄舟,都不能讓他們繼續留在滎陽!”
是的,這就是李密所能思考出來的最終的答案。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只要將他們送走,無論怎樣都可以。
也只好如此了。
沈落雁面露苦澀,這還是她的智质状斡龅酱煺鄣臅r候,也讓她終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有些時候,即使她智計百出,恍若諸葛,但有些事,辦不到就是辦不到。
即使是諸葛亮本人,不也沒能讓蜀漢變得再次偉大起來嗎?
力量…將一切陰衷幱嫸计茰绲牧α堪 �
…
與李密那邊嚴陣以待的氛圍不同,李寄舟這邊,在客房內,原本只有兩人獨處的室內卻憑空增添了另一人的存在。
素素不安地糾纏著雙手,佇立在一旁,一會兒看看侯希白,一會兒看看李寄舟,有心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就像是一個貨物一樣,隨手被大龍頭賞賜給了眼前這兩人。
多情公子她還稍有了解,但那位李公子,她對其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好了,你讓我把她保下來,現在是保下來了,之後呢?”坐在桌子前,侯希白斟了一杯酒,獨自品茗著。
“之後的事情,自然是明天就把她也帶走了。”揹負著雙手,眺望著滎陽城中景色的李寄舟倏忽轉身,看著侷促不安的素素,溫和笑道。
“沒必要這麼緊張,素素小姐,我會要你,實在是因為這瓦崗寨並非是什麼安全的棲身之所。”
這天下間最有威望的義軍,其實內部早已矛盾重重。”
“它的未來,只能是一片灰暗的滅絕。”
素素盈盈而拜,姣好的面容上透露出一絲好奇:“不知道素素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公子如此對待?”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不忍心看到一個想要在這世上活下去的女子,最終被逼得死去而已。”長嘆一聲,李寄舟搖了搖頭,無奈說道:“這亂世,並沒有給人能自由追尋愛情的機會。”
“你所喜歡的那個人,他滿心只有建功立業,即使是眼角的餘光也不曾在你身上停留哪怕半點。”
“你的夢中情人。”
素素會來到瓦崗寨這個地方,也是因為李靖,這個她深愛著的男人卻一手將她推入到了火坑之中,間接導致了她人生隕滅,最終鬱鬱而終的結局。
“李大哥…”素素低垂著眼角,她如何能不知道李靖對她根本沒有那種意思。
然而愛情這種事,從來就不是看雙方。
即使明知道是單相思,她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原著中她是被王伯當壞了清白,才掐滅了那份懵懂的情感。
而現在,顯然她還不會。
“寇仲和徐子陵,他們倆如何了?”不願在這沉重的話題上過多停留,李寄舟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導至雙龍的身上。
諸公,請聽我一言!
在高鐵上蹲了四小時了,還有倆小時車程,現在的狀態是睡睡不著,醒醒的不透徹,人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這個狀態下我碼不出來字了,一共四章存稿,先拿兩章頂一下。
今晚到站休息會,明天應該可以三更,然後後天又是超絕六小時車程,一波給我幹成殘血。
沒招了,兄弟們。
第216章:侯希白:我說我跟你未婚妻沒發生啥,你信嗎?
“小仲,小陵?李大哥你認識他們?”
俗話說得好,你口中的李大哥又何必是你愛的那個李大哥,李寄舟不也是你的李大哥嗎?
素素這脫口而出的稱呼,就連她自己都沒感覺到是如此的順暢。
“喲,李大哥~”侯希白一下開啟了摺扇,遮掩住自己的嘴巴,僅露出一對促狹的眸子,眉眼彎彎,滿是調笑的味道。
“我跟素素小姐交談了那麼久,方才好不容易讓素素小姐將侯公子換成侯大哥,怎的李兄一上來就跟我平起平坐了?”
“沒有!”素素突然加大了聲音,隨後又快速低下頭去,聲音細微到恍若只剩蚊吟。
“不管是侯大哥還是李大哥,都是一樣的。”
“我原以為你只是多情,沒想到你還多妒啊。”李寄舟沒好氣的瞥了眼侯希白,雖然只能看到半張臉,但這傢伙那彎著的眼角則是暴露了他現在看戲的打算。
“你知道的,多情公子,多情、多金、多女人、什麼也多。”摺扇略微下移,露出了那嬌俏不似男子的嘴唇,在嬉笑中吐露著自我。
“這多嘴,自然也是我那【多】的一面。”
“多事也是嗎?”
“多動更是~”
兩人一唱一和之間又開始鬥起嘴來,落得一旁的素素看著只覺得有趣,那股被送來以後留存於心底裡的,恍若無根之萍,飄蕩四方的哀愁彷彿都散去了不少。
一個腰佩長劍,英武不凡,單是望過去的第一眼便能感覺到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
再細細觀之,更好似有一種別樣的不怒自威的威嚴感,彷彿讓人只是看著便不自覺的將自身放於低位,莫名的比他低了一等。
一個手持摺扇,唇紅齒白,眉眼間顧盼極為俏麗。
明明是男人,卻恍若生的如同女子一般。
單看面容,甚至素素也不自覺的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兩人給素素的感覺,比之翟讓、李密、沈落雁這些人的感覺要更好。
那些人,城府太深,滿心都是算計。
與他們相處,太累了。
“如果我不出所料,今晚多事的人,只怕不止有我。”侯希白將摺扇放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出三更,必會有人造訪。”
“看來我去應付翟讓和李密的時候,你也沒閒著啊。”李寄舟雙手抱胸,一依靠在屏風之後:“需不需要我在這兒,給你點支援?”
“與其給我支援,不若李兄先告訴我,你到滎陽來的目的是什麼。”侯希白壓低了聲音:“如此,也好教我清楚,也好讓我與你配合。”
“我為了沈落雁與徐世績而來。”李寄舟沒有隱瞞,直接了當道:“我有一個國家需要治理,這並非是開玩笑,只不過那個國家目前正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故此,我需要人來幫我。”
“哦?”這倒是一個出人意料的說法,侯希白是真沒想到李寄舟會是這個打算:“李兄,今天倒是坦白的很。”
“我要是不坦白,你會不會多心呢?”
“放心,我什麼都多,就是不多疑。”侯希白笑道:“既然李兄想要,那麼等會兒要來造訪的,必是徐世績。”
“能不能拿下他,端看李兄本事了。”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茶壺,掂量了片刻後這才吩咐道:“素素姑娘,勞煩去灶房燒壺茶水,也好接待等會來的客人。”
“嗯…現在去燒,大約一刻,等你送來的時候,他應該就來了。”
侯希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是,侯大哥。”盈盈彎腰一拜,素素自無不可,而且不知為何,陪伴在侯希白的身邊,素素再沒有了之前提心吊膽的感覺,反而是無比的放鬆。
多情公子的魅力,在方才與之交談的時候便早已感受萬一,確實有令女子心儀的魅力。
“你如何確定來的是徐世績?”待到素素離開後,李寄舟這才詢問道。
“沈落雁是他的未婚妻,今天下午的時候,他的未婚妻拉著我入了私房,然後緊閉上大門,隨後沈落雁便嚶嚀一聲,多說情話,最後更是痛呼一聲。”一開始,侯希白還是款款而談,但不知為何,後續的話越說,他的面色就越紅潤。
在搖曳的燭火照耀下,居然顯得美不勝收。
他依然在用自己的魅力時刻凸顯著多情公子在江湖上的含金量。
“小白啊。”李寄舟摸著下巴,看著此刻的侯希白突兀開口說道:“聽我一句勸,這輩子別去四川成都。”
侯希白:啊?
…
就像是侯希白說的那樣,沒過多久,一道人影便踩踏著深夜的月光踱步而來。
在看到完全開啟的大門後先是一驚,但隨即就堅定了心中所想,邁步走了進來。
此地客人已然知曉自己的來意,並且開著大門等他前來,說明對方早有預料,而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自是坦坦蕩蕩而來。
於是乎,早備好酒水在此等待許久的侯希白滿面笑容的看著徐世績大步流星入得屋內而來,瞧著他毫不避諱的坐在自己對面的模樣,眼眸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徐統領,深夜來訪,所為何事?”侯希白明知故問道。
“你既大開門庭,當知曉我的來意。”徐世績沉聲說道:“今天下午,太守府後院,你跟落雁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若說什麼都沒發生,徐統領相信嗎?”
說完這句話,侯希白抬起眼瞼看了下對面的徐世績,從他的臉上分明得到了答案。
“我若說發生了什麼,那徐統領又想做什麼呢?”
“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徐世績沉聲答道:“落雁是我的未婚妻,可她太有主見,太有想法,我鎮不住她,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欺騙!”
“尤其是你這個多情公子!”徐世績矛頭直指侯希白:“你這個玩弄女人情感的卑劣傢伙!”
“此話…從何說起啊?”侯希白無所謂的笑了笑,彷彿被罵的人不是他一般:“我與任何姑娘都是清清白白的,從來不曾逾越最後一步。”
“侯希白,我對你的私生活怎麼樣沒什麼興趣,但你務必要告訴我,今天下午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徐世績捏緊了拳頭,可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言語中夾雜著的,已經不再是一開始的咄咄逼人,而是懇求,懇求眼前這個人告知他想知道的一切。
這目光,看的侯希白有些發愣。
“我若說我們該做都做了呢?”侯希白試探性的開口:“你要怎麼辦?”
“…那你,必須給我變成痴情公子!”徐世績深吸一口氣,厲聲說道:“你必須專情於落雁一人,再不能出去拈花惹草,否則我定不饒你!”
侯希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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