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那些印記,表明了一次次貿易的達成。
大唐雙龍傳…在沒有打算第一時間去找揚州雙龍之前,李寄舟倒是想感受一下別的。
既然來了,那大唐四大奇書,怎能不一觀之?
天魔策由魔門掌控,但天魔十策早已不全,最重要的道心種魔大法早已遺失,其他的雖然還在,但已然失了根本精華。
劍典由慈航靜齋掌控,乃是歷代聖女修行的重要根本,此刻出走江湖,為了天下蒼生而動的師妃暄,便是修煉劍典有成。
強不強先不說,劍典最大的效果,便是更改修煉之人的氣質,讓其宛如聖潔的魅魔一般,會讓修煉者身上產生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這般變化伴隨著劍典修煉的越深,變化便越嚴重。
這股氣質,足以讓英雄傾心,讓豪俠垂首,讓小人羨慕,讓梟雄憐愛。
師妃暄能在原著裡魅住包括徐子陵在內的一眾年輕一輩高手,自然是給劍典陪襯的最佳答案。
至於長生訣,則是文字佶屈聱牙,晦澀難懂,其上所銘刻的古文字難以被解讀,更又歷代獲得長生訣的人在上面進行註解。
這些註解大多都是個人感悟,錯之離譜,更是增添了修煉的難度。
長生訣歷年以來,能修成者近乎沒有,看不懂的文字和完全衝突的真氣咿D圖案,給誰看了都能導致其走火入魔。
即使這麼多年下來有很多不信邪的非要嘗試,也全都在一聲聲的“砰!”中,為長生訣徒增戰績。
至於戰神圖錄,那是傳說中的東西,在地下的驚雁宮中,每時每刻都在隨機變換位置的奇妙所在,非是有大機緣者不能進入。
其內所銘刻的戰神圖錄,更是真正的傳說,乃是四大奇書中真正的奇書。
萬法源流,一切根本,縱然是長生訣,也不過是從驚雁宮中的一份體悟。
戰神圖錄難以找尋,長生訣就在揚州,劍典在慈航靜齋,天魔策被魔門各門各派分別掌控,而祝玉妍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普陀山帝踏峰,他終有一日會光臨,但現在,他有別的事情要做。
一路順路而下,李寄舟目標明確,自此有打算。
…
普陀山,帝踏峰。
禪意綿綿,山峰聳立,竹林韻味簌簌作響,落葉飄飛,在山巒之間銘刻著宮殿起伏,武林聖地所在自是輝煌無雙。
隱於山中的一切,是尋常江湖人難以想像的豐厚。
檀香縹緲,幾度輪轉,瀑布之下,嬉笑的女孩年歲不足二八,在歡聲笑語中潑灑著水流,沐浴著陽光,在天然的佛池之中洗滌全身,散發著如玉般的光澤。
但在山峰之上,禁絕所在,一灰撲撲的道者仔細品味著手中書本,時而皺眉,時而舒緩,時而讚歎,時而憤慨。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全然浮於表面,讓人看著純粹。
而在他的對面,青絲盤發,面容清麗,即使身著樸素衣裝,卻也難掩其本身秀麗狀絕的姿態,跪坐的身姿更是將她那完美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雖是出家之人,但衣著所襯,眉眼之間,卻有一抹斷不掉的風塵,在極為聖潔的模樣上,增添了一絲墮落的可能性。
僅是觀之,便難把控自身。
“齋主今日之來,寧某掐指一算,應是隻為一事。”道門第一人,中原的大宗師-散人寧道奇的眼中唯有這本雜誌,彷彿面前既聖又欲的慈航靜齋齋主於他而言,不過是一抹枯骨般。
“昨夜,天象大變,紫微星突然釋放出無量光輝,隨後陡然變化。”梵清惠像是聽不到寧道奇的話似的,即使人到中年,但她之面容仍舊宛如處子般嫩滑,彷彿歲月沒能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一絲痕跡。
“紫微星光,本來是黯淡無光的。”梵清惠緊盯著寧道奇,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到些流於表面之下的,更深的心緒。
“原本我們已經決定好了會支援誰,可現在…”
“那種事,跟貧道無關啊。”寧道奇頭也沒抬的說著:“貧道只是來借閱看書的,並不參與慈航靜齋內部決策。”
“寧道長!”梵清惠知道,自己現在是要說點正兒八經的東西了,不然寧道奇絕對會這麼繼續裝糊塗下去。
事關慈航靜齋日後抉擇,容不得梵清惠不重視。
“究竟是不是李世民?”梵清惠迫切的詢問著,她必須要有一個答案:“寧道長,我們的選擇…”
“是李世民。”寧道奇搶答道:“相信你的判斷,也相信佛與道共同的選擇。”
“可是…”
梵清惠兀自覺得不甘,她的心神被昨夜陡然綻放光明的紫微星所幹擾,已經很難平復得下來。
“妃暄已入江湖,現在天下間都在看我慈航靜齋的選擇,包括楊廣。”
“紫微星發生變化,是不是說明楊廣…他還有機會?”
沒錯,只要楊廣不死,紫微星就一天都是代表楊廣。
原本黯淡無光的帝王星辰擺明了是將要垂死,可昨夜突如其來的光輝,一掃紫微星的頹勢,彷彿是楊廣有了變化,大隋有了機會一般。
事已至此,難道楊廣還能打個逆風仗?
“那又如何呢?”寧道奇平靜的翻了一頁:“慈航靜齋當年也是選中了楊堅,今次也是選中了李世民。”
“齋主覺得,他們會有什麼不同嗎?”
梵清惠:…
可能會有不同,但有一件事他們一定是相同的,那就是對慈航靜齋的態度。
即使在選定了天下之主,推動其上位以後,哪怕慈航靜齋功成身退,但在皇帝眼裡,慈航靜齋也是無比的礙眼。
楊堅是如此,李世民呢?他該如何?
可能在歷史上的李世民,應該是不會放過慈航靜齋,但這裡是大唐雙龍傳的李世民,其與歷史上的李二完全不可比較。
也許…他會甘願招模痛死^續躺贏下去?
第189章:假設,兄弟們遇到一個超超超低配版綰綰,你們能扛多久時間()
作為初來乍到的陌生人,李寄舟肯定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那些頂級勢力發生了什麼。
但對他而言,他只需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順著江流一路向下,在到達洛陽之前,大隋現如今的情況倒是透過酒館茶樓的各路江湖人士,讓李寄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瓦崗寨已經起勢,目前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李密的聲勢之大,幾乎是現在各地反倨鹆x的老大,可以說是一杆旗幟,足以吸引那些對大隋不滿的有志之士結伴而來,麾下也是有頗多能人。
那位沈落雁沈軍師,在這幫江湖豪客的嘴巴里,屬於是又敬又怕,又饞又想的第一人。
是現如今江湖上風潮最甚的女子,甚至可以說瓦崗寨的一半基業,都是由這位拉攏來的。
美人軍師之名,江湖上誰人不知?
而在江淮上,杜伏威同樣威名赫赫,雖然還未稱王稱霸,但那也只是因為忌憚江都裡的那位潛龍的緣故。
實際上他的勢力,說是連線江淮兩岸也毫不客氣。
至於其他人,比如蕭銑這位在南方將要稱帝的逆伲瑯釉诮鋫渲鴹顝V。
只等他一死,便是立刻振臂一呼,自號皇帝的時候。
可以說大隋之天下,外有異族虎視眈眈,內有反傩劬嵋环剑v然是大隋朝廷內部,也是各有心思,各有各的打算。
困守在江都城中的楊廣,現在唯一的作用居然是隻要保證自己活著,那便是等於大隋還活著。
否則只要他一死,這天下立馬便陷入爭霸動亂之中。
“果然,春秋戰國六百年,被大秦一統,繼而二世而亡,最終又在亂戰中迎來了最強的大漢。”
“而後天下分崩離析,自三國時代開始,到魏晉南北朝時期,同樣是另類的春秋戰國的分裂情況。”
“然後,迎來了大隋這個短暫的大一統王朝,隨即二世而亡,最終等來了大唐。”
將這些歷史上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李寄舟很容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歷史從來都是在迴圈中交相往替,從來不曾更改。
想來這個世界上也沒人會知道,大唐也會經歷和大漢差不多的事情吧。
先是大唐李世民時期勵精圖治,然後經歷跟被王莽篡漢,改漢為新近乎相同的武后登基,改唐為周。
最後王莽(武則天)的王朝被劉姓(李姓)子弟所擊敗,重新把國號改回來,然後一直到最後的天下大亂。
只不過區別在於,西漢到東漢所經歷的時間需要幾百年,需要好幾十代人。
而大唐,只用了四代人就走完了大漢需要四百年才能走完的路。
從輝煌到落幕,大唐致敬大漢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感慨過後,李寄舟拍了拍腰間的佩劍:“怎麼樣,赤霄,咱們今天可是要重回洛陽了啊。”
“故地重遊,你覺得怎麼樣?”
洛陽這個地方,李寄舟肯定是沒來過的,他所說的故地重遊,指的是赤霄劍。
畢竟無論是西漢還是東漢,洛陽,都是漢之都城,是見證了大漢輝煌的開始,也是在一把大火中被燒灼殆盡的落幕。
赤霄劍微微震顫,似是在回答,又好似是在壓抑著劍心的激動。
“走吧。”
話語剛落,李寄舟邁開腳步,朝著洛陽城方向而去。
但在前行還沒多遠,他的眼前卻突然浮現出了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得遇大唐雙龍傳世界重要配角:石青璇,獎勵+5】
李寄舟:?
石青璇?邪王的女兒?
哪呢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等會,我這不是往洛陽方向走嗎?為什麼會遇到石青璇?她不是在四川那地方隱居嗎?跑到洛陽來幹什麼?
不等李寄舟心中浮現出更多疑問,卻見轉瞬之間,一道青色人影從樹林間一掠而過,其速度之快,輕功之超絕,已非是一般人能比擬。
李寄舟眯了眯眼,他沒有想要追上去的意思,因為緊隨著石青璇的提示之後的,還有另一則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得遇大唐雙龍傳重要配角:石之軒,獎勵+5】
李寄舟:…
邪王追女兒?這可真是少見了。
說起來以石之軒現在的精神狀態,他找石青璇是為了什麼?
是想殺了這個碧秀心為他留下的軟肋,還是父愛大爆發,想要求得女兒原諒?
有鑑於石之軒的精神狀態不穩定的緣故,李寄舟一時半會難以確定邪王是個什麼打算。
但人家家裡私事,他就不摻和進去了。
想到這裡,李寄舟便像是沒什麼感覺一樣自顧自地離開,朝著大道一路向前。
雖然風塵僕僕的,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在系統空間裡可是抽出來了不知道多少種不同型別的武林盟主套裝。
起碼在衣服這方面,他是絲毫不愁的。
既然不打算去理會石之軒父女倆,李寄舟自然是尋著路找到了洛陽所在。
初初到來,他便感受到了這古都的雄偉壯碩。
即使當年被董卓一把大火付之一炬,但歷年以來多有皇朝在此新建。
古時洛陽雖然已經沒了,但洛陽仍舊還在,仍舊還保留著自己的古韻。
“大業末年啊…”展望著這座九朝古都,洛陽仍舊華麗,仍舊深邃的很有故事,但它卻跟大隋一樣,像是一件華美的迮凵希罎M了蝨子。
李寄舟邁步進入洛陽城,入得城內第一眼,當先看到的便是在青石板上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民靠牆蹲著的模樣。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警覺,像一群被驚過多次的兔子,貪婪的凝視著洛陽的一切,卻又努力蜷縮自己的身體,生怕被人瞧見。
從面前經過的巡邏兵卒,刀鞘撞擊腿甲發出鈍響,讓聚攏的人群不自覺的為他們讓開道路。
行走於街頭上,路邊的酒肆裡沒了往日的喧譁,幾個老客悶頭喝著濁酒,壓低聲音議論。
“陛下…還回得…”
話未說完,鄰桌便像是飲酒被嗆到了一樣,劇烈咳嗽起來,打斷了那堪稱大逆不道的話語。
即使洛陽城裡誰都知道,誰都明白,但誰也不願把話挑明。
當今陛下,回不來了。
走上天津橋,李寄舟從一身著官服的中年文士身旁走過,瞧著他憑欄而立,凝望著橋下快要見底的洛水而搖頭的模樣,滿臉都是悲愴。
他是太常寺的某位少卿,剛從沒有皇上存在的朝堂上下來。
如今聖上遠在江都,洛陽留守的皇子-越王楊侗年僅十四歲,日日被群臣架著商議軍國事,名為監國,可卻又對什麼事都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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