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16章

作者:名劍收天

  “刀劍雙絕,講究的是二者都為絕對,而你卻為刀劍分出了先後,做不到發在意先,也做不到刀劍合璧。”

  “如此,你的刀劍雙絕,便只是刀不行,劍也不行了。”

  “…多謝李兄指點。”跋鋒寒非是跋扈之輩,李寄舟明晃晃的指點之意表達的清清楚楚,他也的確指出了自己劍法中的不足。

  跋鋒寒喜還來不及,怎麼會怨恨?

  “不過在年輕一輩裡面,你的確算是草原上最傑出的俊傑。”

  跋鋒寒:…

  這幅彷彿是老前輩一樣的語氣是什麼鬼?我是年輕一輩不錯,難道你就是老一輩了嗎?

  你是垂垂老矣了還是人到中年了?

  “李兄,我現在倒是好奇你在江湖上的名號了。”心中雖然在吐槽,但跋鋒寒還是收斂刀劍,承認了了自己的敗北:“我一瞬間就敗了,是不是說明畢玄…”

  “不,畢玄打敗你的速度更快。”李寄舟笑眯眯伸出手,比了個手勢:“一九開吧。”

  “一秒鐘給你九拳,拳拳都是全力全開。”

  跋鋒寒:…

  做鋒寒牛肉丸呢這是?別給我錘的既勁道又有嚼勁了。

  既然沒了畢玄緊追在後的超強壓迫,跋鋒寒臉上緊繃的神色也有所放鬆,原本正在奔逃的身體也終於能放鬆下來。

  身體沐浴著月光,跋鋒寒長呼一口氣,就地而坐,緩緩閉上了雙眼。

  雖然要有壓力,但那可是三大宗師之一啊,壓力拉滿的同時,現在陡然放鬆下來,也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慶幸。

  …

  一夜過去,等到天明時刻,在夜晚的寒冷被逐漸放光的天日驅散後,跋鋒寒與李寄舟已經重新踏上了迴歸中原的道路。

  伴隨著愈發的接近,草原上的荒無人煙也漸漸褪去,越是接近中原,那股亂世的味道便撲面而來,宛如風雨一般降臨,讓兩人切身體會到了世界的不同。

  跋鋒寒這是第一次來到中原,雖然他知道中原現在很亂,龜縮在江都城的隋帝已經無力再統率天下,中原各地狼煙四起。

  但身處草原的他,到底對這個混亂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

  而現在,才只是剛進入中原地界,他便感受到了來自中原的壓力。

  “那邊那群人是幹什麼的?”跋鋒寒一如既往的來到了草原與中原的交界地所在,而在這裡坐落的一座城鎮,是兩地的交流匯合之所,更是貿易自由之地。

  在這裡,你能看到行色匆匆的本地人;身著樸素的商販;手持刀劍的江湖護衛;穿著皮夜鴩沟耐回嗜恕�

  生意與戒備共存,殺戮與規矩並行,這裡的一切秩序,來源於所有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跋鋒寒即使不是第一次來了,但看到那邊獨自佔據了半個驛站的龐大隊伍,還是有些好奇。

  能拉出如此一支隊伍,是中原的哪位世家?

  “你問我啊?”李寄舟環顧四周,發現周遭確實沒有其他人以後,有些詫異的指著自己:“你確定?”

  “你是中原人啊,我不問你問誰?”跋鋒寒奇怪的看著李寄舟。

  不問你這個中原人,難道要問我這個草原人嗎?

  “咳!你等會…”

  說著,李寄舟在邁步進入驛站大門之前猛然調轉方向走到一旁,在跋鋒寒奇怪的目光注視下,他來到了驛站的馬棚處。

  在那兒與馬倌交談片刻後,李寄舟突然伸手張開五指抓住了對方的天靈蓋。

  跋鋒寒:?

  隨後,在跋鋒寒愈發奇怪的注視中,李寄舟施施然的走了回來,相當自來熟的從跋鋒寒腰間解下了他的錢袋,倒出一些碎銀便又折返回去,交給了那馬倌。

  跋鋒寒:?!

  我的錢!!!

  在跋鋒寒黑著一張臉的情況下,李寄舟淡然的走了回來,隨口說道:“那是飛馬牧場的人,來這邊買優良馬種的。”

  “你怎麼知道?”有鑑於李寄舟花了自己錢,跋鋒寒臉色很臭:“買通的馬倌嗎?”

  “你就當是吧。”李寄舟也不解釋,畢竟真要告訴跋鋒寒他會移魂大法這事兒,怕是他也遭不住。

  “這座驛站的背後你猜是誰。”由於用移魂大法得到了馬倌對本地的全部記憶,李寄舟此刻對這裡的熟悉程度,比本地人還要本地人。

  “是鐵騎會。”

  “曲傲的兒子,任少名的鐵騎會。”跋鋒寒恍然大悟:“是了,曲傲雖然不是畢玄的對手,但在草原上也是鼎鼎有名的霸主。”

  曲傲,草原上的飛鷹,在畢玄之下的武道宗師,是草原上有數的高手。

  在大唐雙龍傳的世界,武者有一個準確的實力劃分,後天先天之流暫且不論,一流二流的說法卻也不少,但唯獨先天高手和先天大圓滿,以及在這之上的宗師境界和大宗師境界,是明確劃分了的。

  而在宗師境界裡,曲傲這樣的被畢玄破了無敵道心的是宗師,石之軒這種能夠跟三大宗師之一對決而不落下風的也是宗師。

  可以說上下限差距極大。

  而曲傲在原著裡雖然敗於跋鋒寒之手,但起碼在現在,他只是打不過畢玄而已。

  這又不丟人,這個世界上能有幾個人能打贏畢玄?

  “那咱們還進去嗎?”跋鋒寒詢問著李寄舟:“如果我們只想去中原的話,那最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畢竟…這裡面的氛圍不管怎麼看都是鐵騎會死盯著飛馬牧場的人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出來雙方隱藏在表象之下的暗流湧動。

  “跋兄,我且問你一句。”李寄舟越過跋鋒寒,跨過門檻,進入到驛站之內,他的進入在霎時間打破了內部沉凝的氛圍。

  那朗聲開口,毫不遮掩的話語,更是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一個掉了毛的老禿鷹,一個風華正茂的大美人,給你的話,你選擇誰呢?”

  李寄舟自信開口,這種問題是個人都知道怎麼回答,想來跋鋒寒…

  “我選曲傲!”

  跋鋒寒也跟了進來,大聲說道:“拿這老禿鷹練手,正合我意!”

  李寄舟:…

  跋兄,何意味?

第186章:雖然大夥都說是綰綰,但其實我感覺,必吃榜榜首是商秀珣

  拆我臺是吧!

  心裡的吐槽無人所知,但跋鋒寒如此指名道姓,鐵騎會的人就算想要無視那也不可能了。

  李寄舟起碼還是隱晦地說,跋鋒寒那可真不嫌事大,直接攤開了說。

  只是如此一來,他要迎接的,便是這座驛站內本就奇詭的氛圍轉而壓迫在他身上的注視了。

  “什麼人在這大放厥詞?!”拍案而起,震動的碗筷紛飛,打破了驛站沉凝氛圍的同時,也將矛頭對準了跋鋒寒。

  跋鋒寒現在還不是未來那個在中原草原都頗有名氣的,被尊為年輕一代有數的高手之一,現在的他就連殺了顏回這件事估計也沒多少人知道。

  即使實力並不差,但籍籍無名本就代表著好欺負,自然無人畏懼他。

  “說了又能如何?”跋鋒寒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更不是會退縮的烏龜。

  他都敢向畢玄發戰書了,區區沒了毛的飛鷹,他還真不怎麼怕。

  雖然不至於說發展成某鬥○大陸的某個史萊姆學院那樣,信奉什麼不敢惹事是庸才的地步,但跋鋒寒作為草原人,性子直一點也很正常嘛。

  跋鋒寒:看什麼看?!我蠻夷也!

  “找死!”鐵騎會中,一人翻越桌椅,跨步而進,從腰間掏出的短粗彎刀在指尖繞了個刀花,滿臉冷笑的走了過來。

  “膽敢在這草原上說飛鷹大人的壞話,我看你是取死有道了!”

  “我這就來撕爛你那張…啊!”

  很顯然,最後那個字他並未能說出口,因為跋鋒寒已經以一個正蹬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胸口。

  那速度之快,遠非這種庸才能夠反應得過來。

  也因此,他雖然是走著過來,但卻是飛著回去。

  徑直撞破了桌椅後,方才在掀起的灰塵與木屑之中淒厲哀怨的呼號著。

  這一下,原本存著看戲心思的其他鐵騎會的人才是真正坐不住了。

  “小子,你好大的膽!膽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該死的毛頭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弟兄們,抄傢伙!辦了他!”

  一時間,掀桌之人比比皆是,在呼喝咒罵的聲音中紛紛拔出刀劍,從四面八方向著跋鋒寒圍剿而來。

  跋鋒寒自然是不帶怕的,伸手向後的他已經準備拔出自己的佩劍,要將這裡化作阿鼻道地獄,締造劍下血河。

  森冷綠芒自眼角乍現,已然是餓狼將要張開獠牙,以暴虐戰意撕碎眼前一切仇敵。

  “老跋。”但就在這份綠芒漸興之時,一聲幽幽話語卻如同冬日裡最寒冷的冰水,從跋鋒寒的頭頂澆灌而下,在頃刻間讓他上頭的狂意變得冷靜下來,泛綠的雙眸也重新恢復清明。

  “別殺人。”

  一聲呼喊,一聲招呼,李寄舟就近找了個桌椅坐了下去。

  他並未正眼瞧這些鐵騎會的人一眼,同樣也不想將這大好的歇息吃飯之地染上令人作嘔的鮮紅。

  除了耽擱大夥的食慾,起不到什麼威懾的作用。

  “…哼。”

  李寄舟的話跋鋒寒還是聽得進去的,所以他也就沒有拔出劍,而是連著劍鞘一起取下,以拍打抽擊的方式將來襲的鐵騎會之人一個個都打飛了出去。

  或是自天而降撞碎了桌椅,就地直接睡大覺;或是從大開的窗戶位置直接飛了出去;或是整個人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肩膀哀嚎著…

  這幫只能以“鐵騎會眾人”這五個字來概括的鐵騎會眾人,可謂是來的快,倒的也快。

  來勢洶洶的鐵騎會,雖然一個人都沒死,但骨斷筋折的傷痛還是免不了的。

  “滾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跋鋒寒一腳踢開了擋在自己面前嚎的特大聲的某個嘍囉,施施然的坐在了李寄舟的對面:“傷你們的人,叫跋鋒寒。”

  “另外,今日這裡所有的損失,包括我們用飯的費用,全都算在你們鐵騎會的頭上,明白了嗎?”

  用劍鞘抬起腳下之人的下顎,既然已經打了人,那跋鋒寒不介意徹底做這個惡人,直接一步到位。

  鐵騎會的人不答,只是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看來是預設了。”跋鋒寒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周遭大夥著實有些無語。

  哪來的草原蠻子?這麼野蠻?

  “這幫鐵騎會的人從來都是白吃白喝,怎麼可能會有錢賠償和付錢呢?”不遠處,原本被鐵騎會列為目標的飛馬牧場等人中的一位老者陡然開口道。

  “兩位壯士既然幫了我們,那飛馬牧場自然不會虧待了恩人。”

  說著,他擺了擺手,從腰間解下了錢袋遞給了身旁之人,命其去往櫃檯前。

  “今日驛站所有的損失,包括兩位的住宿費和伙食錢,都由我飛馬牧場之人來承擔!”

  說著,他站起身,緩步來到跋鋒寒和李寄舟的面前,端著一瓶酒的他給兩人滿上,順勢就坐了下去。

  “在下飛馬牧場-陶叔盛,不知兩位壯士尊姓大名?”

  身著繡金描邊的長袍,腰間佩戴著白色的玉帶,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由發冠束住,露出光潔的額頭。

  一雙眼睛雖然狹長,但卻努力瞪到了最大,只是仍舊難掩面相上的一抹狠厲。

  跋鋒寒並不說話,此事非他所長,並且他出聲趕走鐵騎會等人,也是因為李寄舟率先開了頭,跋鋒寒品出他有這個意思,故而開口吸引了仇恨。

  而現在,他倒是想看看李寄舟賣飛馬牧場這個好是為了什麼。

  “他叫跋鋒寒。”李寄舟抿了口水酒:“我叫李寄舟。”

  “原來是跋少俠和李少俠。”陶叔盛順杆往上爬,雖然在原著裡他背叛了飛馬牧場,甚至還打算以飛馬牧場為自己的晉升之資,但那會兒是因為天下大勢已經明朗,而飛馬牧場卻遲遲不選擇一人投效。

  這在他眼裡,赫然是取死有道。

  不管是誰取得了天下,難道對方當了皇帝還會容許飛馬牧場這種有著良駒寶馬不斷產出,放牧資源豐富的寶地不問不顧嗎?

  猶豫就是敗北,陶叔盛只覺得自己是在拯救飛馬牧場。

  “兩位看著風塵僕僕,似是從草原深處而來。”陶叔盛乃是飛馬牧場三執事,看人的眼光自然不差:“但觀李少俠服飾,似是中原風格,難道兩位…”

  “飛馬牧場的商場主,如今如何了?”李寄舟避而不答,選擇忽視掉某人的問題,轉而重開話題。

  “李少俠認識?”陶叔盛一愣,眼前這位要是跟商秀珣是舊識的話,那可有些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