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96章

作者:今日問道

  顧觀棋再一次召喚出系統,默唸“領取”。

  他手中出現一枚小拇指大小的晶瑩剔透的血色丹藥。

  正是金鱗靈鰻血丹。

  此丹服用之後,可增長二十年功力、千斤力道,並獲得百毒不侵之體。

  顧觀棋沒有猶豫,

  當即吞服,

  血丹入口瞬間便化作一股溫潤磅礴的精純藥力,順着咽喉直墜,浸入經脈之中。

  剎那間,丹田氣海轟然震顫,先天功、紫霞神功、抱元勁三門滿級內功自發咿D,如江海奔騰,牽引着浩瀚藥力沖刷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藥力遊走周身,經脈被緩緩拓寬淬鍊,一股渾厚綿長的內力憑空滋生,絲絲縷縷匯入氣海,生生凝出精純武道功力,與自身原有內力水乳交融,毫無滯澀突兀。

  與此同時,藥力滲入皮肉筋骨,周身肌理在造化之力洗禮下脫胎換骨,力道開始增長。

  緊接着,他周身隱隱縈繞一層淡淡的清潤氣罩,體內濁穢盡數排空,血脈筋骨皆被靈藥造化重塑,開始鑄就百毒不侵之體。

  ……

  此時,已經到了半夜了。

  房間裏,

  姜白鯉點着一盞油燈,正坐在桌旁翻着一本書,察覺到顧觀棋又一次出現真氣變動,她微微偏過頭。

  “看來,哥哥這次是真的能夠解決我的真氣問題了,我得抓緊學習夫妻相處之道了。”

  她暗道了一聲,又看向了桌上的書。

  “朱靜真是好人,還送我書。”

  恰好,此時顧觀棋一縷真氣微微動盪,將書吹翻合在一起,書封上赫然幾個大字——

  《閨房之樂》。

? 第十三章 :幕後

  翌日,傍晚。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暮色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整座昌縣縣城徽衷谝黄鼥V的昏黃之中。

  顧觀棋盤膝坐在牀榻上,周身真氣緩緩收斂,歸於丹田。

  他終於將金鱗靈鰻血丹的藥力盡數煉化。

  兼容先天功,外加吸收金鱗靈鰻血丹的藥力,整整耗費了一天一夜。

  到了此時,

  才終於結束。

  顧觀棋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歸於平淡,如同深潭之水,不起波瀾。

  他緩緩站起身來,只覺體內真氣充沛得前所未有,丹田之中先天真氣如潮汐般起伏,一波接着一波,生生不息。

  他的體質也發生了質變。藥力滲入皮肉筋骨,周身肌理脫胎換骨,千斤力道蘊於體內,舉手投足間彷彿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以及那百毒不侵體質,讓他的身體都發生了質的變化。

  更微妙的是,先天功帶來的那種“天人合一”的境界。

  讓他多了幾分超然出塵的意味。

  他坐在那裏,就彷彿融於自然,彷彿自有一縷清氣縈繞,眉宇間多了幾分不屬於凡塵的意味。

  姜白鯉坐在桌旁,手中捧着書,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

  她看着顧觀棋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哥哥,你突破結束了嗎?”

  顧觀棋轉過身,微微一笑,點頭道:“結束了。”

  姜白鯉又問道:“那是不是很快就能治好我的問題了?”

  顧觀棋走到桌旁,在姜白鯉對面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緩緩開口:“頂多十來天吧,不僅可以根治,還可以幫助你徹底把紊亂的陰陽二氣調和。到時候,你就不用再受寒氣之苦了。”

  原本顧觀棋用紫霞真氣引導,所謂兩個月治好,是幫助姜白鯉壓制住極陰真氣,真要根治,還是得靠姜白鯉自己修煉,把極陽真氣補足。

  但現在,

  顧觀棋以先天真氣來醫治,便可直接將那一道寒氣逼出來,進行真氣調和,將姜白鯉丹田裏極陰真氣和極陽真氣直接調和好。

  姜白鯉聞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簾,目光落回了手中的書上。她的手指輕輕捻着書頁,似乎在思索什麼。

  顧觀棋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視線落在書封上。

  那是一本薄薄的冊子,紙質磨損嚴重,明顯是一本被經常翻閱的書,然後他看到封面上赫然印着四個大字——

  《閨房之樂》。

  而且還是帶插圖的。

  顧觀棋微微一愣,狐疑道:“小魚兒,你知道這是什麼書嗎?”

  姜白鯉微微頷首。

  顧觀棋問道:“那你爲什麼還看這種書?”

  姜白鯉很平淡地說道:“閨房之事,也是夫妻相處之道,這本書裏講得很詳細,我需要學習。”

  “朱靜給的?”顧觀棋問道。

  姜白鯉點頭道:“朱靜是好人,此書乃是她的珍藏,她都送給我了。”

  顧觀棋:“……”

  他深吸一口氣,道:“朱靜是不是好人我們暫時不提,但我覺得,你還是別看這書了。”

  “好。”

  姜白鯉合上書,說道:“哥哥說不看,那我就不看。”

  顧觀棋微微頷首。

  姜白鯉又說道:“哥哥,等我真氣失衡問題治好了,就可以和你同房了。”

  顧觀棋連忙道:“你別被朱靜帶歪了,我們現在還不是夫妻。”

  “嗯。”姜白鯉問道:“哥哥不願意娶我嗎?”

  “不是這麼回事。”顧觀棋連忙放下茶杯,道:“以後再說吧,先喫飯,先喫飯,我餓了!”

  “好。”

  姜白鯉應了一聲,將書收進她的包袱裏,然後站起身來,走到顧觀棋身旁,很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他的手。

  兩人並肩走出房間,下了樓。

  ……

  接下來數日,顧觀棋每日除了給姜白鯉治傷外,便是與姜白鯉一起遊玩。

  這幾日一直在下雪,

  倒是讓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縣城添了幾分景緻,兩人在大街小巷之間遊走,倒是讓姜白鯉身上多了幾縷人間煙火氣。

  而這段時間裏,

  江湖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首先是青州武林各派。那些被綁架的家屬被救出後,各派掌門又驚又怒,紛紛聯名向問劍門發難,要求給個交代,直奔問劍山。

  緊接着,血觀音文秋池親自趕到了青州,放話要殺上問劍山,當着武林羣雄的面,與問劍門掌門流雲尊者商孤舟對峙。

  而問劍門這邊,第一時間就放出澄清消息,堅決不承認綁架武林同道之事,也不承認歪曲事實陷害觀音教。

  至於大長老龐仁峯,如今的確是失蹤了,但絕不可能是去勾結旁門左道,綁架武林同道的親眷,問劍門一定會調查出真相。

  但這一番說辭,根本沒多少說服力。

  而沒過幾天,六扇門的調查有了結果,根據昌縣礦洞,順藤摸瓜查出種種線索都指向龐仁峯,也查到了他現身滄州、雲州兩地的確切線索。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問劍門。

  一時間,問劍門人人喊打。原本是要在問劍山上召開武林大會討伐觀音教,如今風向一轉,變成了討伐問劍門。

  江湖上風起雲湧,暗流湧動。

  ……

  這天下午,雪後初晴,陽光從雲層後透出來,灑在積雪上,泛起白光。

  顧觀棋與姜白鯉出去散步歸來。

  兩人牽着手,走進客棧。

  店小二連忙打招呼。

  顧觀棋與姜白鯉在這裏住了許久,店小二都已經混熟了。

  顧觀棋微微頷首回應,餘光突然看到靠窗的位置處竟然有一個熟人。

  赫然便是閆望川。

  閆望川穿着一身深青色逡拢g懸着一柄長刀,手裏端着一杯茶,笑吟吟的打量着顧觀棋和姜白鯉,尤其是看着兩人手牽手,就忍不住露出戲謔的笑容。

  顧觀棋微微一怔,牽着姜白鯉走過去,問道:“閆老,您怎麼來了?”

  閆望川放下茶杯,嘖嘖嘆道:“我果然沒說錯,你小子就是個情種,不管哪家姑娘,跟你處一段時間都得跟你……嘖嘖嘖,話說你小子,是不是修煉啥媚功了?”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你老人家就別開玩笑,有幾個男人修得成媚功?不是誰都是梅若憐的。”

  閆望川嘿嘿一笑,目光在顧觀棋身上打量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那就是你沾了姜白鯉的仙氣了,我怎麼看着你身上都有幾分仙氣飄飄的意思了?老實說,把人家姑娘怎麼了?”

  顧觀棋輕笑道:“別瞎猜了,就是最近內功小有突破,我修煉的是道家內功,每一次突破,都自然會有些小變化。”

  顧觀棋解釋了一下,在閆望川對面坐下。

  姜白鯉也在一旁坐了下來,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

  “話說您老人家怎麼跑昌縣來了?”顧觀棋問道。

  閆望川喝了一口茶,說道:“問劍門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畢竟,這件事情開端還與你有關係。”

  顧觀棋微微頷首,他這幾日雖然主要是與姜白鯉一起,但是,昌縣之中也有一些江湖勢力,也能夠聽到不少江湖上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如今問劍門在風口浪尖的事情。

  “所以,你是要去斷江郡,路過昌縣?”顧觀棋問道。

  閆望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如今青州武林各派要討伐問劍門,斷江郡要出大亂子,我作爲鎮撫同知,自然得趕過去控場。

  但我來昌縣,不是路過,是專門趕來看看你,我聽過你在此間遭遇了大危險,差點把命都給丟了,心裏有些後怕。此去斷江郡,便改個道過來看看你。”

  “讓您擔心了!”顧觀棋說道:“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當時就……”

  隨即,

  顧觀棋便將事情的經過大致給閆望川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

  閆望川說道:“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小子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借您吉言。”顧觀棋笑了笑,問道:“對了,閆老,這次的事情,好像有點對不上時間啊,按如今江湖傳聞來看,問劍門很早就在計劃栽贓觀音教了,可天魔教內亂,觀音教現世還不到兩個月呢!”

  閆望川沉聲道:“因爲問劍門也是有背景的,觀音教的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才發生不到兩個月,實際上,天魔教內亂是半年前發生的事情。

  只是,文秋池那時候一直還在處理內部事情,朝廷有協助壓制,纔沒傳出來,但,問劍門的確是很早就知道了觀音教要來青州立教,所以,他們是真的有這個時間做準備。

  而龐仁峯在三個月前以回家探親爲由離開青州。現在,六扇門有不少證據可以證明龐仁峯三個月裏流竄於雲州、滄州兩地以雷鳴的身份收攏了一大批旁門左道。”

  “原來如此!”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道:“先不說這個了,也到飯點了,閆老,咱們一起喫個飯吧!”

  “不了,”

  閆望川說道:“我公務在身,必須儘快趕去斷江郡,還有同僚在等我。我本來就是繞路來看看你的,時間耽擱久了不合適。”

  顧觀棋能夠感受到閆望川那份發自內心的關切,心裏有些感動,道:“讓您費心了!”

  “我費什麼心,”閆望川輕笑道:“你小子福大命大,武功又高強,定然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說罷,

  閆望川起身道:“走了。”他一邊說着,看向姜白鯉,微微笑了笑,說道:“希望這次事情結束後能夠喝到你的喜酒,誒,也不能只是喜酒,你家裏也沒個長輩啥的,我可先說好,你自己出錢,事情我來幫你張羅!”

  “那就多謝閆老了!”顧觀棋拱手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