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78章

作者:今日問道

  顧觀棋嫉惡如仇。可能他本就看我不順眼。要是我還敢在他面前擺姿態,他直接一巴掌拍死我怎麼辦?”

  “這……”那心腹說道:“不至於吧?您的武功就算比不上顧觀棋,也不至於他想殺就殺吧?這裏可是塞北,咱們的地盤!”

  血無涯擺了擺手:“我能在塞北這種地方活到六十七歲。最主要的,不是我武功高。而是我心裏清醒,有眼力,知道什麼人不該惹,這顧觀棋,就是不能惹的人,在他面前,必須低頭服軟,不能擺譜!”

  “那剛剛副門主……”

  “那傢伙,就想捧殺我,讓我拿捏姿態,然後他去見顧觀棋,若真是讓他去見了顧觀棋,不知道會跟顧觀棋說什麼。”血無涯說道:“行了,就這樣吧,快點去準備,馬上出發去拜見顧觀棋。記住,給所有人都囑咐好,我是去拜見顧觀棋,姿態都給我放低!”

?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人老成精血無涯

  清晨,鳳媚娘從顧觀棋的房間裏出來,回到她自己的閨房。

  剛化完妝,門外就傳來丫鬟的聲音:“小姐,大東家來信了!”

  鳳媚娘走到門口,從丫鬟手裏接過一封信,當即便拆開瀏覽了起來,很快便看完了信。

  丫鬟問道:“小姐,大東家怎麼說?”

  鳳媚娘微微笑了笑,說道:“還能怎麼說?聽到是顧公子來了,便決定要親自前來拜訪。”

  丫鬟連忙道:“還是顧公子面子大呀!大東家已經多少年沒有出過門兒了?”

  鳳媚娘臉上帶着自豪的笑容,說道:“那可不,我男人就是天下最厲害的!”

  丫鬟笑盈盈地恭維道:“恭喜小姐,如今您也是苦盡甘來了。有顧公子撐腰,下一任總掌櫃,您應該也有機會參選了吧?”

  鳳媚娘微微擺了擺手道:“無所謂了,我現在只想好好把公子伺候好。以前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成爲財神客棧的總掌櫃。但現在,真有機會了,反而沒有太大想法了。”

  丫鬟不解道:“爲什麼呀?”

  鳳媚娘微微笑了笑,說道:“說起來也挺不爭氣的。我死皮賴臉地傍上顧公子,本就是爲了能夠尋得一個大靠山。可現在,真成了他的女人,我反而不希望自己是帶有功利性靠近他的。”

  “哎呀,小姐!”丫鬟驚道:“您這是真動感情了呀?這才幾天呀?顧公子魅力就這麼大嗎?”

  鳳媚娘臉頰微紅,說道:“所以我說我自己不爭氣呀!跟他在一起的這種感覺,是我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擁有過的,就……就莫名的覺得,他要我的命我都願意給他!”

  丫鬟嘆了口氣說道:“哎,仔細想想倒也正常。顧觀棋跟仙人一樣,哪個女子跟他近距離接觸了,還能保持理性不動感情呢?”

  鳳媚娘笑了笑道:“哎呀,不說這些了,反正現在這樣我也很知足了。走吧,去街上,我還得去買菜呢,公子喜歡喫魚,我去給他挑新鮮的,去晚了就沒了!”

  丫鬟嘻嘻一笑,說道:“小姐,您現在越來越像賢妻良母了。以前我都不敢想,你會變成這樣!”

  鳳媚娘微微嗔怒,說道:“就你話多!”

  兩人一邊閒聊着,一邊就出了門,很快就來到了街上。

  清晨的街上人來人往,非常的喧囂。

  鳳媚娘來到一個魚攤面前,認認真真地挑選着魚,很快她就選中了一條很有活性的鯉魚,說道:“老闆,我就要這一條。”

  那老闆立馬拿起網,將魚抄起來,問道:“蘇掌櫃,切片還是要一整條?”

  鳳媚娘想了想說道:“切片吧。”

  “好,您請稍等!”

  老闆說了一聲,就開始處理起了魚。

  就在這時,旁邊另一個正在挑魚的青年,袖中出現一把匕首,一刀向着鳳媚娘刺了過去。

  匕首破空,刀光一閃,速度奇快,直接刺向了鳳媚孃的喉嚨。

  就在那一瞬間,鳳媚娘微微抬手,兩根手指夾住了匕首,然後輕輕一拉奪過匕首,再反手刺出,噗嗤一聲匕首直接刺入了那青年的胸膛。

  青年慘叫一聲,栽倒在地,鮮血噴灑,染紅了地面。

  頓時,周圍腥酥溔灰黄�

  鳳媚娘冷哼一聲,道:“好大的膽子,敢在這寒鴉渡對本姑娘動手……”

  就在這時候,鳳媚娘餘光瞥見周圍好幾道人影正快速擠了過來。

  下一瞬間,那幾人全部掏出兵器,從幾個方向圍殺過來。

  “小姐小心!”丫鬟大驚失色。

  鳳媚娘腳下輕輕一點,往後倒退幾步,伸手攬住丫鬟一躍而起躲開攻擊,同一時間,她另一隻手中出現幾把飛刀丟了出去。

  那一瞬間,飛刀泛着寒光向着四面八方飛射而去,直射那幾人要害。

  不過,那幾人也不是庸手,快速揮動兵刃,擊落了飛刀。

  這時鳳媚娘已經攬着丫鬟落到街上。

  那幾個刺客再一次衝殺過來。

  但這一次,鳳媚娘沒有再躲,而是靜靜地看着那幾個刺客,也沒有出手的意思。

  就在下一瞬間,數十道身影從暗中飛了出來。

  瞬間將那幾個刺客團團包圍。

  鳳媚娘平淡道:“注意留活口,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在寒鴉渡來對本姑娘動手。”

  當即就有人回答道:“掌櫃放心,我們一定留活口。”

  隨即數十道身影便向着那幾個刺客撲了過去瞬間纏鬥在一起,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在長街旁的一間客棧裏。

  正有幾個人通過窗口打開的縫隙,看着街上發生的一幕。

  領頭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高瘦中年人,他臉色凝重,說道:“麻煩了,這鳳媚娘怎麼出個門還帶這麼多人?”

  另一個眼神陰翳的青年,低聲道:“我們低估了鳳媚孃的勢力,她能在寒鴉渡站穩腳跟,手段不低!只是,我們現在還出手嗎?”

  高瘦中年人沉聲道:“她現在不需要我們出手營救,若這時候我們再出手,那可就太顯眼了。”

  陰翳青年說道:“那怎麼辦?副門主可是讓我們去救鳳媚娘,趁機把髒水釘死血無涯身上。”

  高瘦中年人說道:“突生變故,意料之外,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傳信給副門主請罪。不過有那幾個死士出手刺殺鳳媚娘,也能達成給血無涯潑髒水的目的,畢竟那幾人可都以爲他們背後的主子是血無涯!”

  陰翳青年點了點頭道:“目前也只能是這樣了。效果雖然打了折扣,但只要目的能夠達成,也能給副門主那邊交代。”

  “嗯,”高瘦中年人應了一聲說道:“既然我們出不了手,那就馬上撤離,免得被察覺。”

  說罷,高瘦中年人便將窗子關上,幾人快速下樓離開客棧。

  然而,就在他們踏出客棧門口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長街驟然一靜,數十號刀手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直接將他們堵住。

  當即幾人就意識到不對勁,便想退回客棧。

  這時,“哐當”一聲,客棧的門關上了。

  高瘦中年人瞳孔一縮,眼裏閃過一絲冷光,望向那數十號刀手,臉上露出笑容,拱手道:“不知我等得罪了哪路朋友?諸位想要什麼?請明說,莫要傷了和氣。”

  刀手裏走出來一個光頭壯漢,手裏提着一把大砍刀,說道:“幾位,咱們家掌櫃雖然是個絕世大美人,但也不至於讓諸位如此興師動校质桥扇舜虤ⅲ坑质沁@麼多人在暗中盯梢啊?怎麼?莫不是準備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嗎?”

  高瘦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拱手道:“閣下怕是有什麼誤會,我並不知道閣下說的是什麼?我們兄弟幾人就是做生意,路過此地,什麼事情都沒做,連你們說的掌櫃是誰我們都不知道。”

  光頭壯漢冷笑道:“是嗎,你們幾人,前天下午就到了咱們寒鴉渡,一共向三十二個人打聽過我們掌櫃的習慣和行蹤信息。

  從昨天中午開始,就一直在我們財神客棧附近逗留,還需要我說的再詳細一點嗎?”

  高瘦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道,這位兄弟,這中間定然是有什麼誤會。”

  光頭壯漢冷哼一聲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在寒鴉渡對我們掌櫃出手,若是這都能成功?那我們財神客棧蘇掌櫃可就真是一點排面都沒有了。”

  高瘦中年人微微皺眉,突然大喊一聲:“殺出去!”

  當即幾人便拔出兵器直接開始衝殺。

  “哼,”光頭壯漢冷哼一聲,然後大喊道:“留兩個活口,其他人全給我亂刀砍死!”

  話音剛落,光頭壯漢率先衝了出去。

  隨即,一場大戰瞬間爆發,刀光劍影交錯,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

  而另一邊長街之上的大戰,持續的時間都不長。

  那幾個刺殺鳳媚孃的刺客,當場便被砍死了四五人,有三個被活捉。

  而這時候,那賣魚的老闆也已經將魚切成片打包裝好,喊道:“蘇掌櫃,魚切好了,您是現在帶回去?還是我一會給您送去?”

  鳳媚娘走到魚攤前,掏出一把銅錢遞給賣魚老闆,輕笑道:“讓老闆受驚了。”

  那老闆輕笑道:“我受什麼驚啊?要是受驚就不會還在這切魚了。這種事情在咱們寒鴉渡不是很常見的嗎?三天兩頭就在死人,不是這打過去,就是那打過來,都習慣了。”

  鳳媚娘笑了笑,將打包好的魚拿起來,也沒再多說什麼。

  的確是如同那賣魚老闆所說的一樣,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面在寒鴉渡,甚至於在整個塞北都是非常常見的。

  而在塞北生活的人也沒幾個是真真正正的普通人,隨便拉一個小攤小販出來,或許都有一段血腥的過往。

  鳳媚娘提着魚,沒有直接回家,反而是繼續在街上又買了幾樣菜,然後才返回財神客棧。

  而至於她手下那些人,都已經在拿下刺客的第一時間就抬着屍體、押着活口離開了。

  不多時,鳳媚娘回到了客棧。

  此時,顧觀棋已經起牀了,正在院裏喝茶。

  鳳媚娘一看到顧觀棋,立馬臉上就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快速跑到顧觀棋身旁,趴在顧觀棋身上,嬌柔道:“公子,奴家都被嚇死了,剛剛在街上有人刺殺奴家呢!”

  顧觀棋放下手裏的茶杯,輕輕拍了拍鳳媚娘,然後輕笑道:“真嚇到了嗎?”

  “嗯嗯嗯,”鳳媚娘貼在顧觀棋胸口,用力點了點頭,可憐兮兮地說道:“真的呀,奴家都被嚇死了,好怕再也見不到公子了!”

  顧觀棋笑着說道:“我怎麼聽到的,跟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鳳媚娘微微抬起頭,眨巴着大眼睛。嘟着嘴說道:“公子聽到的是啥呀?”

  顧觀棋說道:“我聽到的是蘇掌櫃大殺四方,輕輕鬆鬆便將刺客全部拿下。事後還雲淡風輕地繼續買菜呢!”

  “哼,”鳳媚娘嘟了嘟嘴,說道:“公子太無趣了,奴家就是想讓公子哄一羧思衣铮乙彩侨跖幽兀 �

  顧觀棋笑道:“你要裝弱女子,在這方面可裝不了。要是有人在寒鴉渡能夠輕鬆對你出手,那財神客棧這些年就不可能一直存在了。”

  “嘻嘻,”鳳媚娘笑了笑,緩緩站起來,說道:“被公子拆穿了,好尷尬呢,奴家還是去爲公子做飯吧!”

  顧觀棋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鳳媚娘便提着菜進了廚房,不多時,就做好了飯菜。

  就在兩人喫飯的途中。

  院外走來一個光頭壯漢,拱手道:“顧公子、蘇掌櫃,事情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

  鳳媚娘問道:“是什麼人?”

  光頭壯漢拱手道:“是血刀門的人。”

  “嗯?”鳳媚娘眉頭一皺道:“血刀門爲什麼要對我出手?”

  光頭壯漢說道:“那兩幫人不是一夥的。刺殺您的,是血刀門門主血無涯安排的,說是因爲顧公子對他不敬,所以出手報復,給顧公子一點下馬威。讓顧公子明白,這裏是塞北,是血刀門的地盤。

  而另一夥人,是血刀門副門主尹無痕的人,據他們所說,他們是奉命來保護你的。說是尹無痕收到消息,血無涯要報復顧公子。他擔心顧公子遷怒整個血刀門,所以便又派人暗中攔截。”

  鳳媚娘微微點了點頭,問道:“還有其他什麼消息嗎?”

  光頭壯漢又繼續說道:“還有一個消息,就是血無涯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所以纔會要先給顧公子一個下馬威。其他的消息就沒有了。”

  鳳媚娘微微點了點頭,道:“行,我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人都看押好,別讓人自殺了!”

  光頭壯漢連忙拱手道:“屬下明白。”

  說罷,他便轉身出了門。

  鳳媚娘爲顧觀棋夾了菜,問道:“公子,您怎麼看?”

  顧觀棋問道:“這血刀門是什麼情況?門主、副門主,這是不對付嗎?”

  鳳媚娘點頭道:“的確是如此,這件事情在咱們塞北,倒也不算什麼隱祕。血刀門門主血無涯和副門主尹無痕,以前兩人親密無間,但自從天魔教分裂之後,血刀門一躍成爲了塞北第一勢力,兩人就開始出現貓膩了。

  內部開始各種爭權奪利,明爭暗鬥,派系分明。如今兩人的爭端都已經幾乎快要擺到明面上來了。尹無痕既年輕,修爲又不比血無涯差多少,所以血刀門中投靠他的人很多。

  而血無涯呢,威望高,畢竟是他一手把血刀門帶到如今這個地步,死忠也還是很多。所以血刀門內部這兩年很不太平。”

  顧觀棋點了點頭,說道:“果然啊,這天下勢力甚至於國家都是這樣,有外敵時對付外敵,沒外敵時對付自己人,反正就是不會消停,矛盾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鳳媚娘點了點頭,說道:“這種事情無可避免,有外敵時,大家都有立功的機會。沒外敵時新老兩代人必然就會出現摩擦,老一輩佔據着高位,年輕人渴望建功立業來晉升,這是沒辦法解決的。

  我們財神客棧其實也差不多,也有這些問題存在。只不過財神客棧的本質和血刀門有區別,所以相對來說爭鬥沒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