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77章

作者:今日問道

  蘇媚娘說道:“好,我爲公子存着。等公子什麼時候做事情需要錢了,就跟我說,我自己手上也有不少錢呢!”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輕輕撫摸了一下蘇媚娘光滑細嫩的身子。

  “嗯……”蘇媚娘嬌吟一聲,閉上了眼睛,問道:“公子,我能幫助到你修行嗎?”

  顧觀棋說道:“可以。”

  “真的嗎?”蘇媚娘欣喜道:“那奴家再接再厲!”

  當即,蘇媚娘就坐了起來,將頭髮綁好,然後緩緩地上下動了起來,嘴裏發出嬌喘之聲。

  而就在這時,

  顧觀棋腦海裏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天水神功》,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默唸“領取”,

  一時間,天水神功的奧義湧入腦海,丹田之中一股真氣湧出。

  不過以顧觀棋現在的修爲,即便是接收內功,也可以做到不帶來什麼異象。因爲天水神功這種級別的內功,他可一念便控制住。所以即便是現在領取了這門內功,也不影響他繼續做事情。

  ……

  顧觀棋與蘇媚娘一直到中午纔出了門。

  而司徒劍和萬一刀就在財神客棧裏,從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不過兩人卻是絲毫不敢有怨言,一直都一絲不苟的坐着。

  此時見到蘇媚娘挽着顧觀棋出來,兩人立馬起身拱手道:“顧盟主、蘇掌櫃。”

  顧觀棋擺了擺手,緩緩坐下說道:“兩位久等了。”

  司徒劍連忙道:“不久不久,沒打擾到顧盟主就好。”

  顧觀棋微微頷首,問道:“你們這麼早過來,事情辦好了?”

  司徒劍拱手道:“是,我和岳父連夜湊齊了剩下的銀兩,加上昨天送來的銀兩,一共是十萬兩。另外也飛鴿傳信通知了血刀門那邊,不出意外,今天應該就能夠送到。”

  顧觀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行吧,把錢交給媚娘就行。至於,血刀門那邊有什麼回信了,再來告訴我。”

  司徒劍連忙道:“是,小人明白。”

  然後他又向蘇媚娘拱了拱手,隨即再對顧觀棋說道:“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蘇媚娘起身道:“萬幫主、司徒大俠。我送送你們。”

  司徒劍和萬一刀都連忙拱手,司徒劍客氣道:“勞煩蘇掌櫃了!”

  隨即三人便出了門,很快,來到院中,院裏堆着幾口大箱子。

  司徒劍拱手道:“蘇掌櫃,這裏便是剩下的六萬八千兩。您看要不要點一點?”

  蘇媚娘說道:“不用不用,在下相信萬幫主,也相信司徒大俠。”

  司徒劍很客氣道:“能得蘇掌櫃信任,是在下的榮幸。”

  蘇媚娘笑道:“司徒大俠言重了。”

  司徒劍連忙道:“蘇掌櫃,咱們都在這寒鴉渡討生活,您的財神客棧與咱們神刀幫也相處多年,以前若是有什麼衝撞得罪之處,還請您多多海涵!”

  蘇媚娘連忙道:“司徒大俠哪裏話?這些年與神刀幫爲鄰,相處還是很愉快的。”

  司徒劍微微笑着,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以後但凡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蘇掌櫃千萬不要客氣,儘管吩咐!”

  蘇媚娘說道:“一定一定,司徒大俠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以後咱們可以多多合作。”

  司徒劍說道:“那就請蘇掌櫃往後多多提攜。”

  蘇媚娘輕笑道:“相互提攜,相互提攜。”

  司徒劍拱手道:“那在下就不打擾蘇掌櫃了,告辭。”

  蘇媚娘說道:“我送送你和萬幫主。”

  司徒劍急忙道:“不用不用,蘇掌櫃留步,我們自己走就行。”

  說罷,司徒劍與萬一刀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蘇媚娘也沒再多送,轉身便回了。

  當萬一刀和司徒劍走出財神客棧,萬一刀便轉頭看向司徒劍說道:“賢婿,你對蘇媚孃的姿態是不是擺得太低了?就算他與顧觀棋走得親近一些,也不至於如此吧?”

  司徒劍微微搖了搖頭道:“岳父,您剛剛有沒有注意到蘇媚娘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萬一刀想了想,說道:“倒沒發現什麼不一樣,若硬要說的話,那就是她的氣質和穿着打扮不太一樣了。以往的蘇媚娘給人感覺就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尤其是在穿着方面,有些外向。

  但今天,她的穿着打扮就非常的保守,然後就是氣質吧,倒是挺像……

  司徒劍接過話茬道:“挺像賢妻良母,對吧?”

  萬一刀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她……”

  說到這兒,萬一刀突然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她和顧觀棋……”

  “就是您想的那樣。”司徒劍說道:“蘇媚孃的行事風格很果斷,如今搭上了顧觀棋,她不會有什麼猶豫肯定會想辦法成爲顧觀棋的女人。而今天這氣質、打扮的變化。也足以說明這一點。”

  萬一刀微微皺了皺眉道:“就算她成了顧觀棋的女人,終歸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你堂堂宗師何至於如此卑躬屈膝?”

  司徒劍微微笑了笑,說道:“岳父您有所不知,顧觀棋在我們中原是出了名的情種。他雖然很多情,但是他對每一個女人都非常的大方。

  就這麼跟你說吧,如果蘇媚娘真的成了顧觀棋的女人,以顧觀棋的風格,很有可能在顧觀棋離開塞北之前,直接就會讓塞北成爲蘇媚孃的塞北。”

  萬一刀神色一驚,道:“蘇媚孃的塞北?此話何意?”

  司徒劍說道:“就是字面意思。顧觀棋如今在江湖上有名的幾個女人,分別是青雲洪三州的武林副盟主,八大門派的撼嶽門和神殿之所以覆滅,也都是因爲得罪了顧觀棋的女人。”

  萬一刀難以置信道:“就爲了兩個女人,就滅了兩個武林聖地?”

  司徒劍點頭道:“就是如此,在中原,這不算什麼祕密,很多人都知道。顧觀棋經常衝冠一怒爲紅顏,所以蘇媚娘,咱們一定得討好。”

  萬一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我回去之後就一定囑咐幫裏的人。一定不可以得罪蘇媚娘。”

  司徒劍微微點了點頭,又說道:“其實我現在心裏擔心的是血刀門,我就怕血刀門那邊的人,認不清顧觀棋的層次,到時候得罪了顧觀棋,可就麻煩了。”

  萬一刀沉聲道:“賢婿放心。我相信你,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寧願得罪血刀門,也不得罪顧觀棋。若是血刀門那邊得罪了顧觀棋,我不會猶豫,直接就與血刀門切割。”

  司徒劍微微鬆了一口氣道:“有岳父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現在就看血刀門自己的抉擇了!”

  ……

  塞北,陰山嶺,血刀門。

  陰山嶺是塞北最大的一座城,而如今公認的塞北第一大勢力血刀門,就坐落其中。

  原本此處乃是天魔教的總壇所在地,後來天魔教分崩離析,血刀門趁機攻打天魔教,天魔教各方勢力分散,這陰山嶺便被血刀門佔領了。

  此時,血刀門總部,一座大殿裏。

  四壁懸滿符文密佈的黑布,樑柱之上掛滿各式的刀器,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陰翳氣息。

  殿內燈火昏沉,數盞牛油大燭搖曳跳動,將殿中腥说挠白永兜煤鲩L忽短。

  大殿正首的黃金寶座上,端坐着一個面色嚴峻的中年男子。

  此人六十來歲,身材魁梧,肩背沉厚,穿着一身暗紅血衣,一雙眼瞳是深褐之色,目光沉如寒潭,不怒自威。

  他鬢角有幾縷黑髮泛出霜白,但並非因爲年老發白,而是修煉邪功所致。他微微掃視一圈,殿內頓時變得更加沉寂。

  此人正是當今塞北第一高手,血刀門門主血無涯。

  在下方首位,坐着一個與血無涯年紀相仿的男子。

  此人面色清俊,容貌秀麗,整個人都帶着幾分陰氣,穿着一身粉色衣服,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此人是血刀門副門主尹無痕,江湖人稱粉面郎君,一手毒功出神入化,是血刀門中僅次於血無涯的高手,也是塞北公認的第二高手,甚至有傳聞,他的武功比血無涯還要高,在血刀門的權勢與血無涯旗鼓相當。

  不過,最讓江湖上津津樂道的是尹無痕不近女色,只愛男人。

  殿中兩側,分列血刀門一懈邔樱鞔箝L老、護法盡數到場。

  血無涯緩緩抬眼,低沉的嗓音在大殿迴盪:“今日召集諸位前來,是因爲神刀幫連夜送來消息,寒鴉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點名要本座親自去拜見!”

  此話一出,大殿裏腥私泽@,

  一個手握銅錘的壯漢當即大怒道:“門主,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屬下去爲你取了他的人頭。”

  血無涯微微笑了笑,說道:“此人乃是江湖人稱劍仙的顧觀棋。”

  那壯漢微微一愣,問道:“可是天機閣排的神榜排名第五的劍仙顧觀棋?”

  血無涯點頭道:“正是。”

  一時間大殿裏安靜了,所有人都沉默着。

  過了好一會,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拱手道:“門主,顧觀棋此人不可小覷,以此人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平白無故來我們塞北。”

  血無涯擺了擺手道:“顧觀棋來塞北的目的是什麼?本座並不是很關心。但現在,他讓本座親自去見他,諸位覺得,本座該當如何?”

  這時副門主尹無痕起身道:“門主,此人實在太囂張了,這裏可是塞北,不是中原,他來了塞北不親自來拜見您,還敢如此放肆,讓您前去見他,簡直是沒把咱們血刀門放在眼裏,您若是去了,那傳出去咱們血刀門的名聲可就一落千丈了。”

  血無涯注視着尹無痕,語氣平靜,無波無瀾,說道:“那副門主的意思是?”

  尹無痕拱手道:“以屬下之見,我們血刀門,堂堂魔道六宗之一,如今整個塞北都在我們血刀門的掌控之下,正是我們血刀門威望大漲之時,自然不能墮了威風。

  不過這顧觀棋,也不是一般人,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但您親自去,就太抬舉他了。所以屬下覺得,就讓屬下前去見他吧,這樣既給了他臺階,也保住了您的威嚴。”

  此話一出,大殿之中,腥硕奸_始附和起來,都覺得尹無痕說的很有道理。

  唯有血無涯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地看着血無痕,平靜道:“副門主有心了,不過這顧觀棋畢竟是堂堂劍仙,神榜第五。他來了塞北,自然不簡單。

  既然他點名要見我,或許他來塞北的目的就是與我們血刀門有關,而你畢竟只是副門主,很多事情做不了決定,所以本座想了想,還是本座親自去比較合適。”

  尹無痕連忙道:“門主,您親自去,實在是太抬舉他了,這傳出去影響可不好,所以屬下覺得……”

  血無涯直接打斷尹無痕的話說道:“此事就這樣吧,本座已經做了決斷,我親自去。”

  尹無痕臉上帶着微笑,說道:“不妥,實在不妥。門主,顧觀棋不是善茬,此人在中原的名聲一向是嫉惡如仇,而咱們血刀門的名聲可不好。

  若是那顧觀棋突然發難,對您不利,那可就麻煩了。雖然門主武功蓋世,自然是不懼怕那顧觀棋,但您若是稍微有點損傷,都會引來各方勢力對血刀門的覬覦,所以,您絕對不能有絲毫紕漏,還是屬下去比較合適。”

  隨着尹無痕話音一落,當即便有超過一半的長老護法紛紛附和,都勸說血無涯讓尹無痕去。

  血無涯看着大殿裏竟那麼多人都附和響應尹無痕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冷色,但轉瞬即逝,擺了擺手道:“此事不必再議,我意已決,退下吧!”

  說罷,血無涯便直接離開了大殿。

  尹無痕看着血無涯離開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陰冷,輕哼了一聲,隨即也起身離開。

  隨着血無涯和尹無痕都離開了,大殿裏,其他那些人,也開始紛紛離開。

  出了大殿,尹無痕身邊一個文士低聲道:“副門主,咱們現在怎麼辦?血無涯那老傢伙不上套,咱們想借顧觀棋這把刀殺他,怕是借不了了。”

  “哼,”尹無痕冷哼一聲說道:“果然是人老成精,這老東西,能活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的,的確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捧殺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不過,此路不行,那我們就換一條路走。”

  文士連忙問道:“那我們怎麼做?”

  尹無痕低聲道:“他既然不願意主動得罪顧觀棋,那咱們就幫他得罪。”

  文士微微一愣。

  尹無痕繼續說道:“你馬上安排人手去往寒鴉渡,先調查顧觀棋身邊有沒有什麼人。若是有就去刺殺。若是沒有,那就去刺殺顧觀棋!記住,這個事情是血無涯做的,那些人也都必須是血無涯的人。

  文士眼睛一亮,道:“屬下明白了,我們暗中培養的死士,有不少根本不知道背後主子是誰。

  這一批負責刺殺的人安排了,我再安排另外一批人手去負責營救,營救的人就是咱們的人。到時候就算血無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

  尹無痕微微一笑道:“孺子可教。”

  這時,在另一邊,血刀門大殿之後的一個大院裏。

  血無涯離開之後,便來到了一個大院裏。

  剛一進門,他就抬手招來一箇中年人,正是血刀門四大護法之一的左護法。

  血無涯神情很嚴峻道:“你馬上去把本座珍藏的龍血天晶取來,另外再裝上一些天材地寶,本座立刻就要趕去寒鴉渡拜見顧觀棋!”

  左護法低聲道:“門主,您親自去已經很給顧觀棋面子了,那龍血天晶可是天下難得的至寶,您可是留着給少主修煉的。咱們這姿態是不是太低了?我們不得罪顧觀棋就行了,沒必要如此討好吧?”

  血無涯冷哼一聲道:“你懂什麼,我告訴你,就算顧觀棋要我這血刀門,我也絕不會猶豫,立馬雙手奉上。

  什麼至寶?什麼權勢?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命纔是自己的。那顧觀棋的修爲有多恐怖?我自己心裏有數。我血刀門是什麼貨色,我自己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