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74章

作者:今日問道

  鳳媚娘連忙道:“請公子將玉佩給我看一看。”

  顧觀棋當即便把玉佩遞交給了鳳媚娘。

  鳳媚娘拿在手裏端詳了一會兒,說道:“這枚玉佩材質、品相都很普通,唯有這設計倒是有些特色,但並非什麼至寶奇珍,在江湖上不會有什麼名氣,不好找。”

  “嗯。”顧觀棋微微點頭。

  鳳媚娘又問道:“公子確定另一個手持這種玉佩的人,一定在塞北嗎?如果不在塞北,那我們財神客棧也沒有辦法,多少錢都沒用,我們只能做塞北以內的生意。”

  顧觀棋說道:“一定在塞北。”

  鳳媚娘立馬回答道:“只要是在塞北那就好說,半個月之內,一定給公子一個滿意的答覆。”

  顧觀棋說道:“半個月太久了,十天,我只給你們十天時間。”

  鳳媚娘猶豫了一下,說道:“十天就十天吧,但是這訂金今天就得給我,不是奴家不信公子,實在是奴家也就一個小掌櫃,也是聽上面的吩咐辦事!”

  顧觀棋說道:“放心,我不會爲難你,今天給就今天給。”

  鳳媚娘輕聲道:“公子,三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目,您現在身上方便嗎?需不需要籌備一下?”

  顧觀棋問道:“你是怕我給不了?”

  鳳媚娘連忙道:“不不不,奴家不是懷疑公子沒有這個實力,只是三萬兩白銀堆在一起,那也得好大一堆。奴家觀公子是孤身一人前來,所以纔有此一問!”

  顧觀棋擺了擺手,說道:“我身上的確沒有帶這麼多錢,但現在談好了,我馬上就可以把錢給你找來。”

  鳳媚娘微微一怔,問道:“不知錢在何處?可需要奴家派人陪公子去取?”

  “先不急,”顧觀棋喝了一口茶,問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寒鴉渡這麼大一座城,人也這麼多,賭場應該不少吧?”

  鳳媚娘狐疑道:“公子莫不是準備現在就去賭場掙那三萬兩?”

  “不是三萬兩,是十萬兩。”顧觀棋說道。

  鳳媚娘看着顧觀棋,心頭暗道:“此人莫非真是顧觀棋?若不是他本人又怎敢如此囂張?這樣也好,就可以側面驗證他的身份了!”

  當即,鳳媚娘便說道:“奴家願意爲公子帶路,這寒鴉渡賭坊不少,不過,能夠拿得出十萬兩銀子的,只有最大的三元賭坊有可能。那三元賭坊距離我這財神客棧不遠,也就一二里的路程。”

  “好,”顧觀棋起身道:“帶路。”

  “公子莫急。”鳳媚娘笑了笑,說道:“去之前我可得先給公子講清楚,這三元賭坊可不是一般賭坊。此乃寒鴉渡第一大幫神刀幫的產業。這神刀幫幫主萬一刀,乃是我們塞北最頂尖的刀客,其背景更是了不得,乃是塞北最大的勢力。”

  顧觀棋問道:“什麼勢力?”

  鳳媚娘緩緩道:“魔道六宗之一——血刀門。”

  顧觀棋說道:“哦,原來是血刀門啊,若是什麼正道勢力,我還有點不太好意思。既然是這種魔道勢力,那就無所謂了,帶路吧。”

  鳳媚娘微微眯了眯眼睛,暗道:“如今看來真就八九不離十了,他應該真就是顧觀棋。否則,若是冒充的,怎敢如此無視血刀門?

  可若真的是劍仙顧觀棋,他出現在塞北,那就值得重視了,那可是真正的大殺神啊。我現在跟着他去一趟,進一步確定他的身份,若真是顧觀棋,那這筆生意我就做不了主了,得通知大東家了。”

  鳳媚娘跟着起身,柔聲道:“那公子請隨我來。”

  顧觀棋便跟着鳳媚娘出了門。

  鳳媚娘模樣俊俏,身材窈窕,一舉一動又很有風情,走在路上,很惹人注目。

  不過能在塞北這個地界闖出名堂的人,都不是善茬,所以,雖然鳳媚娘很嫵媚、很漂亮,但是,沒人敢不開眼上來找麻煩。

  不多時,鳳媚娘便帶着顧觀棋來到了一座大樓前。

  這棟大樓很是氣派,有三層高。

  隔着老遠,就聽到裏面各種喧囂的聲音,非常熱鬧,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門頭上一塊牌匾寫着三元賭坊,上面還懸掛着一把鬼頭刀,正是神刀幫的標誌。

  “公子,咱們到了!”

  鳳媚娘招呼着顧觀棋走進賭坊。

  這賭坊裏的確是非常熱鬧,人聲鼎沸。

  就在鳳媚娘與顧觀棋剛進入門內,便有一個身着褐衣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滿臉堆笑,說道:“哎呦,什麼風把鳳掌櫃給吹來了?也不差人說一聲,我好去迎接您啊。”

  鳳媚娘笑了笑說道:“陳堂主對我這送財童女是真歡迎啊,不過,我今天可不是來爲你送錢的,我是陪這位顧公子來玩一玩的。”

  陳堂主向着顧觀棋拱手說道:“這位公子有些面生,恕陳某眼拙。不知這位公子是何方貴人?”

  鳳媚娘笑道:“陳堂主,沒聽說你們三元賭坊的規矩變了呀?什麼時候來你們這玩,還得自報家門了嗎?”

  陳堂主連忙道:“不不不,在下就是隨口一問罷了,鳳掌櫃和這位公子是要去樓上貴賓間,還是在這下面隨便玩一玩?”

  鳳媚娘望向顧觀棋,柔聲道:“公子您說呢?”

  顧觀棋環顧了一下四周,微微皺了皺眉。

  這賭坊烏煙瘴氣的環境,他很不喜歡。不過,他今天是來拿點錢,也不是真的想玩,在這大廳裏與賭坊莊家對賭才能更快完事兒。

  於是,他便說道:“就在這裏吧,我也懶得走其他地方去了。”

  陳堂主連忙道:“那兩位請,若有什麼需要,隨時招呼。”

  鳳媚娘笑呵呵地說道:“好嘞,陳堂主,您去忙您的,我陪着公子好好玩一玩。”

  陳堂主拱了拱手,轉身離開,走到內側門口時,他又回頭望了望鳳媚娘和顧觀棋,然後向旁邊一個小廝低聲道:“好好盯着鳳媚娘和那個年輕人。”

  那小廝疑惑道:“堂主,難道他們有什麼問題?這鳳媚娘在寒鴉渡做生意多年,一向都很懂規矩,應該不至於出老千吧?”

  陳堂主說道:“我倒不是擔心鳳媚娘出老千,沒人敢在我們神刀幫的地盤出老千,但是那個年輕人看起來不簡單,得防備一下。”

  那小廝看了一眼顧觀棋,低聲道:“看起來除了長得好看,沒什麼特殊的。不過,這人肯定是外來的,咱們這寒鴉渡如果有這麼漂亮的男子,早就名聲在外了。一個外來的,應該不敢在咱們神刀幫的地盤上搗亂吧?”

  陳堂主說道:“就是外來的才需要注意,這鳳媚娘看起來平日裏騷裏騷氣的,但實際上這麼多年,從沒哪個男人在她手裏討到便宜,但你看她現在,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到那年輕人身上,絕對不正常。”

  小廝說道:“有沒有可能是鳳媚娘看上那年輕人了?畢竟,那年輕人長得是真俊,鳳媚娘是女人,想睡那年輕人很正常嘛!”

  陳堂主說道:“不是那麼回事兒,她對那個年輕人太恭敬了,不像她平日裏的作風。別看鳳媚娘此人平日裏雖然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但實際上她背靠財神客棧,傲得不得了。

  如果她真只是看上了那年輕人,肯定會想辦法拿下,不可能做這種小女兒姿態,你看她現在那態度,明顯是捧着那年輕人,所以,那年輕人絕非簡單之輩。”

  那小廝連忙道:“屬下明白了,我一定好好盯着他們,一有不對我立馬通知您。”

  此時,在另一邊。

  顧觀棋左右看了看,隨便找了一張桌子,說道:“就這吧。”

  “好嘞。”鳳媚娘微微笑了笑,說道:“那奴家就看公子今日大殺四方,爲公子助威!”

  顧觀棋說道:“借你吉言,不過鳳掌櫃,在此之前得先請你幫一個忙。”

  鳳媚娘說道:“我能幫上什麼忙?公子儘管開口。”

  顧觀棋輕笑道:“也不是什麼大忙,就是我這人吧,出門不喜歡帶錢,如今身無分文,還得請鳳掌櫃借我一點本錢。”

  鳳媚娘微微一怔,失笑道:“原來公子是準備空手套白狼啊!公子可真是奴家見過最有趣的人了!”

  顧觀棋說道:“也不白讓鳳掌櫃幫忙,你借我多少,一會我就雙倍奉還。”

  鳳媚娘說道:“那這筆生意可太划算了!”

  說着,她便從懷裏取出一枚金簪,說道:“這枚金簪在這裏可以典當五百兩,公子拿去用便是。”

  顧觀棋接過金簪,拱手道:“那就多謝了。”

  隨即,顧觀棋到櫃檯處將金簪抵押。

  如同鳳媚娘說的一樣,不多不少,剛好五百兩籌碼。

  然後顧觀棋就拿着五百兩籌碼來到了賭桌。

  他選擇了最簡單的賭法,就是押大小,直接將五百兩籌碼全部押了下去。

  他是有絕對把握的,就算是對方作弊,他也可以輕輕鬆鬆將點數變成他想要的。

  於是,第一把,就翻倍一千兩,第二把就變成兩千兩。

  然後,以此類推,不過第六把,他面前的籌碼就已經累積到了三萬二千兩。

  當第七把,顧觀棋一如之前,全部押注。

  賭坊荷官已經滿頭大汗了,直接就不敢開盅了。

  因爲其他的那些賭徒,也都紛紛跟着顧觀棋下注。這一把若是開盅出來,賭坊至少得賠五萬兩。

  最關鍵的是,下一把,這些人還可能繼續跟着全押。

  那荷官是賭術高手,他很清楚盅裏的大小,所以,他根本不敢開。

  這時候那些賭徒紛紛開始鬧了起來,都大喊着讓荷官趕快開盅,有的更是拍起了桌子。

  荷官急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

  樓上衝下來一大羣神刀幫幫校际殖直小�

  領頭的正是這三元賭坊的負責人陳堂主。他向着腥斯笆值溃骸爸T位,今天這盅不能開了,大家都把自己的籌碼拿回去吧,全都可以多兌換一成,算是神刀幫給諸位的賠罪,請大家給我神刀幫一個面子。”

  隨着陳堂主話音落下,一袔托紛紛拔刀。

  “鏘鏘鏘鏘”的聲音響徹賭坊。

  那些賭客們都臉色微變,在這寒鴉渡的人,就沒有人不知道神刀幫的威嚴。

  一時間,都懾於神刀幫的威勢,不敢說話,有些膽小的已經準備把籌碼拿回來了。

  就在這時,坐在椅子上的顧觀棋緩緩開口道:“怎麼?神刀幫的賭坊只准輸不準贏?”

  那些賭客們聽到顧觀棋竟然敢不給陳堂主面子,頓時都停了下來,不去拿自己的賭注。

  陳堂主望向顧觀棋,賠着笑臉道:“這位公子,今日是我們神刀幫招待不周!這桌上出了點問題,這盅暫時開不了。爲表歉意,我特意在樓上爲您準備了雅間。還請您移步!”

  說罷,陳堂主又向着鳳媚娘拱手道:“鳳掌櫃,還請您給在下一個面子。”

  鳳媚娘站在顧觀棋身旁,微微笑了笑說道:“陳堂主,在下又沒有上賭桌,我給什麼面子嘛?要給面子,也是我家公子給嘛,您跟我說可沒用哦!”

  陳堂主瞳孔微微一縮,道:“鳳掌櫃,我馬上去請我們幫主過來,他昨天還在說與您已許久未見了,正好有一些生意想跟你談一談呢!”

  鳳媚娘擺了擺手道:“哎呀,我都說了呀,今天我可做不了主,我就是陪這位公子來玩一玩的。不是我不給神刀幫面子,得看你們神刀幫的面子在這位公子面前值不值錢了!”

  陳堂主微微眯了眯眼睛,又向顧觀棋拱手道:“這位公子,今日這盅真的開不了,您若是還不盡興,一會,在下親自陪您玩,如何?”

  顧觀棋微微轉過身,看着陳堂主,說道:“我也不爲難你,你現在去告訴你們幫主,準備十萬兩,我就離開,否則我就該怎麼賭怎麼賭。”

  陳堂主連忙道:“好,我這就去通知我們幫主,還請公子去樓上雅間稍待!”

  “帶路。”

  顧觀棋起身。

  陳堂主立馬伸手道:“請!”

  隨後,顧觀棋與鳳媚娘便跟着陳堂主上了樓,來到了一個雅間裏。

  陳堂主拱手說道:“這位公子、鳳掌櫃,您二位請在這稍作休息。在下這就去通知我們幫主準備錢,門外有人候着,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便好!”

  顧觀棋擺了擺手。

  當即,陳堂主便出了門。

  這時,鳳媚娘爲顧觀棋倒了一杯茶,輕聲道:“顧公子,神刀幫可不是好相與的,十萬兩也不是小數目,即便是神刀幫,也不見得短時間就能湊得出這麼多錢,您就不擔心把他們逼急了嗎?”

  顧觀棋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輕笑道:“看來鳳掌櫃到現在還在懷疑我的身份啊!”

  鳳媚娘連忙道:“沒有沒有,奴家只是不太敢相信,竟能夠有幸見到人間劍仙、三州盟主,更能有幸與您做生意,怎麼想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擺擺手道:“坐吧,且隨我在這裏等等,看神刀幫是送錢還是送命!”

  鳳媚娘緩緩坐下,微微偏頭打量着顧觀棋,心頭暗道:“如果是假的,不太可能裝到這個地步。如果是真的,那塞北的天恐怕得變了,我要是能夠搭上劍仙的船,當個暖牀丫頭洗腳婢也值了啊!”

  一想到此處,鳳媚娘心頭便有些激動,然後緩緩起身,道:“公子,奴家的按摩手法很不錯,不如讓奴家伺候您,消遣消遣時間?”

  “可以。”顧觀棋應道。

  鳳媚娘當即走到顧觀棋身後,雙手輕輕的按在顧觀棋肩上開始捏着,然後微微俯身,一股香風傳入顧觀棋鼻中,同時她胸前的柔軟貼在顧觀棋背上,柔聲道:“公子,這力度可以嗎?”

  “嗯。”

  鳳媚娘又低聲問道:“我曾聽聞公子自創了一門前無古人的修行大道,名爲多情道,以與女子相親爲契機,心動爲引直入大道,奴家亦未曾婚配,尚是處子之身,不知可否有幸助公子修行?”

  顧觀棋輕聲道:“可以啊,那就多謝鳳掌櫃了。”

  “公子若是不嫌棄,喚我媚娘就好了!”鳳媚娘柔聲道:“奴家今年二十八歲,從小就在塞北生活,師承一隱世高人,清修多年,直到八年前,師父離世,我遵從師命加入了財神客棧。

  之後就來到寒鴉渡接管了這裏的財神客棧,一待就是八年,這些年裏,也爲自己攢下了三萬兩嫁妝,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