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55章

作者:今日問道

  冷靈犀說道:“可我們現在對那個天鳳到底有多強,到底有什麼能力都一無所知,你這樣去太危險了,我……”冷靈犀一邊說着,就握住了顧觀棋的手,說道:“我不同意!”

  她抬起頭看着顧觀棋,說道:“我知道你武功蓋世,我也知道你有無敵之心,但那天鳳又不是人,不能以常理來揣摩的。明知他在那邊有安排,怎麼還能主動過去?”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直接就去,我會去找一個人幫忙。”

  “誰?”冷靈犀詢問道。

  “一個能夠幫到我的人。”顧觀棋說道:“不過,她的身份不能說。你放心吧,我雖然對我的修爲很有自信,但我不會莽撞的。”

  冷靈犀抱住顧觀棋,道:“你……不能騙我!”

  “絕對不騙你。”顧觀棋說道。

  冷靈犀沒有再說話,直接抬着頭,緊緊地看着顧觀棋。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與冷靈犀對視。

  冷靈犀很快救敗下陣來,低下頭靠在顧觀棋懷裏,低聲道:“郎君,那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嗯,我很快就回來。”

  兩人相擁了許久。

  一直到院外又有人來找冷靈犀彙報軍務,兩人才分開。

  顧觀棋也沒再耽擱,直接就施展風神腿快速飛離。

  他的確沒說謊騙冷靈犀,他還真打算在去鮮卑迎戰天鳳之前去找人幫個忙,一個應該可以短時間內幫他大忙的女人。

  那個女人,就在京城。

  ……

  京城,距離涼州很遠。

  即便是顧觀棋的風神腿施展到了極限,也花了很長時間,直到傍晚才趕到京城。

  到了京城之後,

  顧觀棋就直接來到了皇城,然後拿出皇帝趙明策給他的金令進入了皇宮。

  不過,他並沒有去見趙明策,而是直接去往了太后宇文嫣的長春宮。

  此時,長春宮中。

  長公主趙青瓷正與太后宇文嫣在一座暖閣裏聊着。

  如今這天時,京城其實並不冷,但是,宇文嫣卻是早早就住進了暖閣裏,因爲之前皇城大戰,她受了重傷。

  皇帝趙明策趁機奪權,最後,爲了保全端王趙明睿,喫了皇帝趙明策給的毒丹,身體便一直處於虛弱狀態,所以,天氣一轉涼,她便住進了暖閣之中。

  趙青瓷看着臉色蒼白,明顯消瘦了許多的宇文嫣,心裏一陣心疼,說道:“母后,聽說醫聖最近來了京城,要不,我偷偷去請他出手……”

  宇文嫣擺了擺手,道:“莫要多生事端,我如今這樣挺好的,雖然身體是虛弱了一點,但也主要是一身修爲受限制,倒是不至於病痛。

  你若是這時候去找醫聖,以趙明策去了對京城的控制力度,你人還沒到,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到時候,只會徒惹猜忌,何苦呢?”

  “可是……”趙青瓷說道:“可是,你這樣……”

  “我都說了,我並不病痛,”宇文嫣擺了擺手,說道:“另外,說實話,趙明策掌權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步子是有些急,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真的很高明,是個有能力的皇帝,我也不想跟他爭了。”

  趙青瓷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

  一個宮女來到門口,欠身執禮道:“啓稟太后,顧觀棋求見!”

  宇文嫣微微一怔,心頭滿是疑惑,然後便望向了趙青瓷,眼裏帶着詢問。

  趙青瓷連忙道:“母后,應該與我沒關係,自從那日皇城變故之後,我就再未曾見過他了,我倒是很想見,但奈何沒機會。”

  宇文嫣疑惑道:“那他來找我幹什麼?”

  說罷,她對宮女說道:“請他進來。”

  不一會兒,

  顧觀棋就在宮女的引領下,來到了大殿門口。

  當顧觀棋一出現,趙青瓷的目光便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心臟驟然加速,起身喊道:“顧盟主。”

  顧觀棋拱手道:“長公主也在啊,好久不見了!”

  趙青瓷眼裏帶着幾分幽怨,道:“是好久不見了,前幾次聽說顧盟主來了京城,想去拜訪,卻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那是不趕巧了。”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又望向了宇文嫣。

  許久未見,宇文嫣依舊還與之前一樣,一雙鳳眸藏着母儀天下的雍容威嚴,但此刻卻蒙着一層淡淡的病氣,長睫纖長,微微垂落時投下湹年庺琛�

  他今天來找宇文嫣,就是想與宇文嫣相個親。

  當然,倒不是他對宇文嫣有什麼想法。

  主要是宇文嫣的修爲和身份,至少可以評定爲七星級,能夠開出的武功非常強大,對他的加持非常大,走一趟鮮卑面對那個邪門的天鳳能有更大把握。

? 第二百三十三章 :龍神功與忘情天書

  此時,

  宇文嫣也在看着顧觀棋。

  時隔許久,再見到顧觀棋,她腦海裏竟然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那日皇城大戰。

  當時,她都以爲自己要死了,

  而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顧觀棋就如同仙人一般從天而降,將她護在懷裏,然後以無敵之姿、以無上絕世的風采將強敵斬殺。

  她不記得自己那一刻在想什麼,

  這一刻,再見顧觀棋。

  她只覺得很恍惚,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似乎又想起了那一刻心裏的千萬種念頭。

  她想起了當年,她還是宇文家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她天賦異稟,修爲一日千里,曾無數次幻想過闖蕩江湖的場景,也曾無數次幻想過在馳騁江湖時,遇到一個與自己志同道合的少年俠士,兩人一起策馬,一起飲酒,一起行俠仗義,一起……

  她本來早已經不記得那個年少時腦海裏構想的少年俠客的形象了,也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曾也是嚮往過江湖的少女。

  但是,那一天,

  當顧觀棋從天而降將她護在懷裏時,她又想起來了。

  風度翩翩,朝氣蓬勃,驕傲肆意,一襲白衣,一把長劍,俠肝義膽,雖千萬人吾往矣!

  當她在戰場上看着顧觀棋的背影時,

  她當時腦海裏是千迴百轉的,

  那個塵封在她少時記憶裏的那個模糊的形象,竟然在那一刻與顧觀棋重疊了。

  她內心是覺得羞恥的,

  因爲,她不敢承認,也不願意承認,她的心絃在那一刻撥動了。

  好在,

  那日之後,她再未見過顧觀棋。

  但她還是從趙青瓷口中時常能夠瞭解到顧觀棋的動向,當得知趙青瓷也未能再見到顧觀棋時,她心裏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鬆一口氣,

  但她當時就是那樣的心態。

  只是,她想不到,

  時隔數月,再見顧觀棋,她竟然會再一次回想起少女時期在腦海裏構想出來的那個並不存在的白衣少俠,

  竟然,還是顧觀棋的模樣。

  “見過太后!”

  顧觀棋開口說話,清冷的聲音將宇文嫣的思緒從恍惚之中拉了回來。

  宇文嫣看着顧觀棋,看着那一張俊美到毫無瑕疵的臉,心頭不由得有些感慨:“不論男女老少,不論身份高低貴賤,都總是喜歡看長得好看的人。

  只是,這顧觀棋好看得有些過分了,總讓人覺得遙遠,與當年所想的那個不存在的人一樣,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宇文嫣不由得微微笑了笑,既是笑自己這麼多年了,都已經太后了,竟然還沒忘記年少時的幼稚想法,也笑自己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竟然會因爲看一個人而失神。

  “顧盟主請坐,”宇文嫣伸手示意顧觀棋坐下,又問道:“不知你來找我所爲何事?”

  這時,趙青瓷上前爲顧觀棋倒了一杯茶,順勢就坐到了顧觀棋旁邊。

  “謝謝長公主!”

  顧觀棋接過茶,道了一聲謝,對宇文嫣說道:“我此來是有些事情想與太后單獨商議,可方便嗎?”

  宇文嫣微微一愣,然後便說道:“自無不可。”說罷,她便擺了擺手,讓一袑m女都退了下去。

  顧觀棋又望向旁邊的趙青瓷,微微笑道:“還得請長公主也迴避一下。”

  趙青瓷詫異道:“我也得走?”

  顧觀棋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涉及國本,長公主的確不便聽。”

  宇文嫣說道:“青瓷,那你就退下吧!”

  “是。”

  趙青瓷緩緩起身,向宇文嫣欠身行禮,然後緩緩退下,只是看向顧觀棋的眼神裏滿是幽怨。

  宇文嫣看出了趙青瓷的眼神,心裏微微嘆了口氣,

  自己女兒很優秀也很有能力,又貴爲長公主,放眼天下,也沒幾個男人是她配不上的。

  可偏偏她眼裏的人是顧觀棋,

  是這個絕世無雙的人,是這個天下女子都配不上的人!

  過了一會兒,

  趙青瓷出了門,

  宇文嫣這才望向顧觀棋,問道:“顧盟主,你找我有何事?但說無妨。”

  顧觀棋喝了一口茶,然後緩緩放下,望着宇文嫣,說道:“我想請太后與我相親!”

  宇文嫣微微一怔,然後就怒道:“顧觀棋,你放肆!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宇文嫣精緻清麗的面容染上一層薄紅,非常憤怒。

  她被顧觀棋這石破天驚的荒唐話語氣得心頭翻湧。

  她乃堂堂當朝太后,母儀天下,顧觀棋竟如此輕佻戲謔、出言冒犯!

  那雙素來清冷端莊、藏着威儀的鳳眸,此刻氤氳着薄薄一層慍怒,胸口隨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顫動,指着顧觀棋,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

  顧觀棋連忙道:“太后息怒,請聽我解釋,我絕無冒犯太后之意!”

  畢竟冒犯她的人是顧觀棋。

  宇文嫣終究還是按捺住內心的怒意,說道:“你最好解釋清楚,否則,縱然你武功蓋世,哪怕是拼了這條命,我也容不下你!”

  顧觀棋拱手說道:“太后,我剛從涼州而來,將我一身輕功用到了極限,就怕來不及。今日涼州遭遇了鮮卑大軍入侵,不過,被天山派冷掌門暫時攔下來,阻止了一場災禍,這個消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到京城。”

  宇文嫣疑惑道:“那……這與你如此無禮有何關係?”

  顧觀棋解釋道:“這件事情的本質,是有人勾結鮮卑裏應外合,而那個人修爲很高,還擁有極其詭異的強大能力。

  如今,那人已經去了鮮卑王庭,以天神的身份輔佐鮮卑王。這麼說吧,那人的實力,如今朝廷裏絕對找不到人能夠與他交手。

  如果那人不死,鮮卑所有部落都會統一。而如今的涼州,我不知道太后知不知道那邊的情況,餓殍遍野,十室九空,朝廷又多年未曾發放軍餉,若是鮮卑大舉入侵,涼州擋不住,國門必然會被叩開。

  而以如今咱們乾國的情況,一旦涼州出事了,其他那些虎視眈眈的異族也必會趁機南下,到那時候,沒有涼州這道屏障,大乾會面臨什麼,太后應該能夠明白。

  不僅如此,咱們乾國內部,又有多少有心之人會趁機造反,到時候,內憂外患一起爆發,大乾朝廷有沒有能力鎮壓,太后應該比我更清楚!”

  宇文嫣臉色微微一沉,道:“鮮卑膽敢入侵我大乾?”

  “太后,”顧觀棋說道:“大乾邊境是什麼情況,你真的不清楚嗎?這些年,鮮卑、匈奴、羯、氐、羌、曇嶽等等,在邊境燒殺搶掠少了嗎?

  他們若是懼怕大乾,怎敢那麼做?他們現在就缺一個契機而已。而且,這一次,鮮卑已經開戰了,如果不是冷掌門及時趕到,鐵散關已經失守了!”

  “這……”宇文嫣皺着眉頭,道:“那你……來找我?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