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50章

作者:今日問道

  “你這麼會?”顧觀棋詫異道。

  冷靈犀說道:“我雖然一直沒成婚,但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門內很多人都是成了婚的,沒少聽她們講這些。”

  顧觀棋笑了笑,又問道:“你還沒說,你熬藥幹什麼?”

  冷靈犀的臉頰貼在顧觀棋胸口,輕聲道:“這是調理身體用的,我們倆的境界修爲都太高了,越是修爲高深,越是脫離人的層次,就越難懷孕。所以,需要多調理,才更容易懷上身孕。”

  顧觀棋有些詫異,道:“你想懷孕嗎?”

  “嗯。”冷靈犀微微頷首,道:“你長得好看,天賦又強,我也不差,咱們倆生的孩子肯定會很優秀的,你……不想要嗎?”

  “怎麼會?”顧觀棋笑道:“那我得多多努力了。不過,你若是懷孕生子,沒影響嗎?”

  冷靈犀低聲道:“沒影響的,等涼州軍的事情結束,風頭過了,咱們倆在一起的事情肯定遲早也會傳出去,那我懷上你的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宗門裏也不會有啥的,能懷上你的孩子,宗門那些人也會高興,這樣天山派與你的關係就更深了。如果孩子能繼承咱們倆的天賦,等他長大了,可以接任天山派掌門的位置。”

  顧觀棋笑道:“你考慮得真長遠。”

  冷靈犀說道:“我很想當母親,也很想給你生個孩子。”

  “好,咱們努力。”

  就在這時,

  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傳來聲音:“掌門,出大事了!”

  冷靈犀立馬從顧觀棋懷裏站了起來,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臉上也恢復了那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喊道:“進來說。”

  一個天山派弟子快速進來,手裏拿着一封信,神色慌張道:“掌門,宗門被襲!”

  “什麼?”

  冷靈犀微微一驚,立馬從那弟子手裏接過信件,然後就快速的瀏覽起來,臉色變得凝重。

  “怎麼了?”顧觀棋問道。

  冷靈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大師姐端木嫺,竟然還活着!”

  顧觀棋愣了一下,道:“端木嫺,紀王妃?”

  “對,”冷靈犀說道:“看來,我當年沒有猜錯,端木嫺早已經背叛了天山派,當年爲了防備我徹查,竟然假死。”

  一邊說着,冷靈犀把信件遞給顧觀棋,說道:“紀王那幾個義子逃得那麼果斷,是被端木嫺召集起了,趁如今天山派守備空虛,竟是釜底抽薪,直接殺上了天山派!”

  顧觀棋不解道:“天山派這麼容易就能攻上嗎?”

  冷靈犀說道:“主要是這個時機,趙貒死了,我們爲了穩住涼州局勢,絕大部分的高手和大部分弟子都被安排下山了,現在的天山派非常空虛。

  而端木嫺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她當初是天山派裏僅次於我的高手,再加上趙貒那幾個義子相助,出其不意之下,攻進天山派難度並不大。”

  顧觀棋微微皺了皺眉,道:“天山派傳承了幾百年,就沒點底蘊嗎?比如宗門大陣類的。”

  冷靈犀嘆了口氣,說道:“宗門大陣得來得及啓動纔有效,端木嫺對天山派太熟悉了,如今天山派又很空虛,有心算無心之下,宗門大陣來不及開啓。”

  顧觀棋不解道:“那她圖什麼呢?一個宗門最主要的是人,現在天山派的大部分主力都不在宗門內,她殺上山去,難道就爲了泄憤,但,殺趙貒、趙天峯的是我,要泄憤也不該找天山派,難道是爲了搶奪天山派財物?”

  冷靈犀搖頭道:“天山派很窮的,涼州年年打仗,朝廷也多年未曾發放過軍餉,都是靠涼州自給自足,天山派就是首當其衝,基本有九成以上的收入都拿來補貼軍方了。”

  “那她爲什麼要去攻打天山派?”顧觀棋問道。

  冷靈犀突然抬起頭,看向顧觀棋,說道:“她恐怕還真是衝着你來的。”

  “什麼意思?”顧觀棋疑惑。

  冷靈犀擺了擺手,讓那傳信弟子出去,然後才說道:“我們天山派有一個傳說,說是在天山之中,養着一頭極其強大的異獸,而我們宗門裏的飛雪儀可以控制那頭異獸。

  端木嫺這時候去攻打天山派,恐怕是想着去控制那頭異獸來對付你,傳聞中,那頭異獸擁有着毀天滅地的能力,無人能敵!”

  顧觀棋問道:“真的假的?”

  “半真半假。”冷靈犀說道:“異獸是有,但也不確定是不是異獸。我師父當年在傳位給我時曾囑咐過我,若不是到宗門覆滅這種危機,千萬不要啓動飛雪儀。

  她說那異獸非常的詭異,使用那異獸會帶來災禍,後果很嚴重。另外,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問題,那就是飛雪儀並不能掌控那頭異獸,之所以那麼說,是爲了穩定人心。”

  “不能掌控?”顧觀棋疑惑道:“那是個什麼關係?”

  冷靈犀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事情,只有歷代掌門才知道。”

  “那就別跟我說了。”顧觀棋說道。

  冷靈犀說道:“沒事兒,規矩是死的,很多事情都是因爲沒把話說清楚,藏着掖着,最後引發大麻煩。

  那頭異獸的來歷很奇妙,大概在兩百多年前,那時候,天山派還是個小門派。突然有一天,一頭異獸從天而降落在天山派。

  後來,那一代祖師與它達成了協議,天山派幫助它在天山養傷,它幫助天山派崛起,我們修煉的縹緲仙功,就是那頭異獸傳出來的。

  天山派也是得到了那頭異獸的相助,才一步步成爲武林聖地的。那飛雪儀,也是異獸指導祖師打造的,作用不是掌控異獸而是聯繫異獸。

  但是,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祖師沒有說,現在也無從考證。只是歷代掌門口口相傳,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動用飛雪儀。不過,當年的傳說卻是飛雪儀可以控制異獸,這麼說,是爲了彰顯底蘊,爲宗門造勢。”

  “所以,端木嫺並不知道真實情況,只知道那個飛雪儀可以掌控異獸。”顧觀棋說道。

  “嗯。”冷靈犀憂心道:“按照信上所說,端木嫺上午就攻入了天山派,此刻,怕是已經拿到了飛雪儀,她若是真啓動了飛雪儀,那就麻煩了!”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無妨,我回去看一看,你這邊注意涼州軍,怕他們有其他後手。”

  冷靈犀擔憂道:“以你的修爲,遇上端木嫺我倒是不擔心,但我們現在完全不清楚那頭異獸是什麼情況,你現在過去,太危險了些。”

  顧觀棋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衝動的,若事不可爲,我直接就離開,不會去死磕。

  另外,我不去也肯定是不行的,若是端木嫺真的能與那頭異獸達成合作,那對方也遲早都是要來找我的,她找不到我,可以去青雲洪三州找麻煩,也能夠輕易逼我現身,所以,我也得去了解。”

  冷靈犀連忙道:“那我還是跟你一起……”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你輕功可沒我好,我一個人趕去更快,另外就是渭城這邊,難保那端木嫺等人沒留後手,一旦你離開,指不定就會出大亂子,到時候會很麻煩。”

  冷靈犀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往前一步,伸手抱住顧觀棋,說道:“如果碰見了那頭異獸,千萬不要衝動,一切都以安全爲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到時候可以聯繫大光明寺、天一道門,甚至還可以去找葉無敵、君子游他們一起來對付那頭異獸。天下江湖這麼大,不是什麼事情都一定要你來扛的。”

  “好。”

  顧觀棋抱了抱冷靈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莽撞的。”

  “注意安全!”

  冷靈犀看着顧觀棋,心裏滿是擔憂。

  顧觀棋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就飛去空中,化作一道流光快速飛掠遠去。

  冷靈犀看着顧觀棋消失在視線裏,緊緊地捏住衣角,輕聲道:“我現在也能理解爲什麼大師姐會背叛天山派了,人總歸是有情的。

  我只是邭獗人茫删皇钦驹趯α⒚娴摹,F在想想,當初,大師姐肯定也很是煎熬吧!”

  ……

  天山派,這一座傳承數百年的武林聖地,已經淪爲了一片修羅場。

  喊殺聲四起,四面八方都燃燒着熊熊大火,濃煙滾滾升騰,將暮色染得更加昏沉。

  端木嫺穿着一襲青衣,沾滿了血跡,她步伐急促,徑直穿過一座座滿是屍體與鮮血的大院,最終來到了一座大殿外。

  在她身後,五個義子各執兵刃,快速衝了進去,裏面頓時響起了一陣廝殺,不過,很快又停了下來。

  端木嫺這才走了進去,

  大殿裏,血腥味濃烈,十幾個天山派弟子倒在血泊之中,還有兩個長老躺在地上,尚且有一口氣。

  當看清楚端木嫺的容貌後,那兩個長老都大驚失色。

  “端木嫺……真的是你……”

  “你竟然要屠天山派?”

  端木嫺沒有理會那兩個長老,徑直往大殿深處走去。

  大殿最深處,一尊石像靜靜佇立。

  那是一尊女子像,面容有些模糊,正是天山派祖師石像。

  端木嫺在石像前站定,目光落在那石像之上,眼底掠過一絲複雜之色。

  曾幾何時,她亦是日日來此上香祭拜。

  她緩緩抬起手,

  就在這時,

  “端木嫺……你住手……”

  一個長老歇斯底里道:“那是……那是祖師像……你要……欺師滅祖嗎?”

  端木嫺偏過頭,目光落在那長老身上,神色非常淡漠,緩緩開口:“是宗門對我不義在先,逼得我不得不假死,與我丈夫兒子分別,如今更是天人永隔!”

  長老嘴裏吐出一口鮮血,用盡力氣喊道:“當年是你主動請纓去紀王府做眼線,趙貒從一開始也知道你是天山派的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趙貒爲了博取天山派信任,主動接納你,而天山派爲了不讓趙貒脫離掌控,讓你以王妃的身份入主紀王府。後來,假懷孕控制紀王府,也都是你強烈要求的。

  宗門從未逼迫過你,也答應過你隨時可以撤回來,有何地方對你不義?”

  端木嫺沉默了一瞬,說道:“可人是有感情的。我與紀王相處,愛上了他,我能怎麼辦?”

  老婦人怒聲道:“那你對宗門就沒有感情了嗎?”

  端木嫺冷聲道:“我不想說這些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當初是我背叛了宗門,可宗門察覺之後,不也沒打算留手麼?”

  老婦人咳出一口血沫,撐在地上的手微微發抖:“若沒有留手……你安有假死的機會?”

  “廢話真多。”

  端木嫺突然暴怒,猛然一劍斬出。

  劍光掠過,快得看不清軌跡。

  那長老的身體猛然僵住,瞳孔中的光澤迅速渙散,腦袋從脖頸上滑落到地上,鮮血從斷頸處湧出,在青磚地面上洇開一片暗紅。

  端木嫺收劍歸鞘,看向那尊石像,隨即一掌拍出。

  掌心落處,真氣洶湧而入,“咔嚓”一聲,石像從正中裂開,然後破碎,石塊亂飛。

  底座上有一個凹槽,裏面靜靜躺着一枚透明的水晶球。

  球體約有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內裏有一縷縷淡銀色的能量緩緩流轉。

  端木嫺伸手將水晶球取出,握在掌心,瞬間感覺到一道刺骨的寒意彌漫出來。

  正是天山派珍藏的法器飛雪儀。

  端木嫺低頭看着,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縷激動的神色。

  “飛雪儀……終於到手了,顧觀棋,你該死了!”

  她將水晶球舉至面前,隨即一道真氣自掌心渡入球體。

  水晶球猛地一震,內裏那些原本緩慢流轉的銀光驟然加速,旋轉翻湧起來。

  緊接着,一股更爲徹骨的寒意從球心處迸發出來。

  殿中的溫度在那一瞬間驟降,地面的青磚上凝結出一層細密的白霜,空氣裏浮動的塵埃被凍成細小的冰晶。

  與此同時,一道淡銀色的光柱自水晶球中沖天而起,將大殿屋頂衝破,沒入暮色沉沉的天穹。

  過了沒多久,

  天上突然有雪花無聲飄落。

  先是幾片,然後是十幾片,轉眼間,漫天飛雪紛紛揚揚地傾瀉而下。

  那些雪花很奇特,彷彿帶着一種奇異韻律。

  緊隨其後,空中傳來一聲極輕極細的鳴響。

  大殿門外,雪幕驟然向兩側分開。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無聲無息地落在門前的石階上。

  那是一個“人”。卻又不太像人。

  它背上生着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翼展足有丈許,收攏時羽毛層層疊疊,泛着溫潤的光澤。頭上生着一頂白色的冠羽,嘴部向前突出,像是鳥喙。

  它從脖頸到四肢,都覆蓋着一層白色羽毛,在雪光中泛着白光。

  它站在大殿外,羽翼收攏,歪着頭,以一種審視的姿態打量着殿中腥恕�

  隨後,那一隻鳥人看着手握飛雪儀的端木嫺,邁步走進了大殿,竟然口吐人言道:“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端木嫺看着鳥人,滿是驚訝,道:“你……到底是人……還是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