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49章

作者:今日問道

  小院裏,

  顧觀棋正在喫午飯,看到冷靈犀進門,便問道:“喫了嗎?”

  “還沒呢!”

  冷靈犀走了進來,然後便去廚房拿了一副碗筷出來,順勢便坐到顧觀棋身旁,說道:“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商議如何應對涼州接下來的局面。”

  一邊說着,冷靈犀盛了一碗飯,繼續說道:“趙貒在涼州的根基很深,不論是軍方還是官府,影響力都非常大,他這一死,涼州定會發生大動盪。”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那你們準備怎麼做?”

  冷靈犀說道:“我們覺得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控制涼州軍,以防軍隊譁變,給胡人可趁之機。你呢?你是怎麼想的,你既然敢直接殺趙貒,定然也是有所計劃吧!”

  顧觀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沒計劃,我原本是要來天山派找你的,連涼州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只是昨日恰好碰見,便直接殺了。”

  冷靈犀正在舀湯的手微微一怔,無奈一笑,說道:“那趙貒也是挺倒黴的。”

  冷靈犀爲顧觀棋盛了一碗湯,遞到顧觀棋面前,說道:“既然,你沒有計劃,那就按照我們天山派的計劃來做,如何?我們一起去渭城,儘快把涼州軍穩定下來,然後,你再從其他地方調集一些合適的將領入主涼州軍。”

  顧觀棋疑惑道:“你讓我調人來掌控涼州軍?這涼州可是你們天山派的地界!”

  冷靈犀搖頭道:“不這樣做,如何與你有共同利益,又如何與你加深來往?另外,天山派也有自知之明,純粹靠我們,即便是我們掌控了涼州軍,我們也沒能力抵禦關外胡人。”

  “那行,”顧觀棋說道:“就按照你說的做。”

  關於調人來當將領,顧觀棋還有人選,洪州方寸心麾下的天神門與原撼嶽門的那些弟子,很多都是既擅長戰場衝鋒,又擅長調兵遣將。

  除此之外,青州、雲州、齊州,乃至於炎州都有他的勢力,要挑選點將才也並不是太大的難事。

  “那我們就儘快趕去渭城,”冷靈犀湝一笑,道:“有你在身邊,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

  顧觀棋說道:“以你的武功,這天下能傷你的也沒多少。”

  冷靈犀說道:“我其實倒是沒太擔心,主要是宗門裏那些人擔心我被埋伏啥的。”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你應該知道哪些人是趙貒的死忠,我們可以趁消息還沒傳到渭城之前,先一步出手。”

  “怕是來不及了,”冷靈犀說道:“涼州各方勢力都會培養雪鷹做傳信工具,你昨天在涼州城當袛貧②w貒,肯定有人傳信到渭城。

  另外就是,渭城十二關,每一關之間相隔也挺遠,趙貒那些死忠也不是都聚在一起的。我們只能是先一步將最靠外的鐵散關控制下來,那裏是胡人入侵的第一道關卡。”

  顧觀棋說道:“那就事不宜遲,我們喫了這頓飯就馬上趕過去。”

  “好。”

  隨後,

  顧觀棋與冷靈犀快速喫完飯。

  然後,冷靈犀去跟天山派高層們囑咐了一番之後,便單獨與顧觀棋一起離開。

  顧觀棋的輕功高明,可以很快趕到鐵散關,但是,他也沒辦法帶很多人,所以,只能是他們兩人先一步趕去,其他人後面趕來。

  ……

  涼州,鐵散關外一座無名山谷。

  一個身着黑鐵戰甲的彪形大漢騎着一匹高頭大馬、手持一杆馬槊走了進來。

  此人乃是紀王趙貒的第三位義子,也是鐵散關守將、涼州軍鎮北將軍馮恆。

  馮恆走到山谷之中,遠遠就看到中間有一個一襲白衣的中年男子坐在石頭上,衫畔繫着一把劍,清俊眉眼間帶着一份灑脫之意。

  此人乃是紀王趙貒的大義子方酉,乃是涼州軍的鎮東將軍。

  馮恆與方酉雖然都是趙貒的義子,但兩人關係一向很僵硬,馮恆一直覺得他們這些人就該義無反顧地繼續扶持世子趙天峯,但是,方酉卻一直看不上趙天峯,甚至有心接過涼州軍。

  所以,馮恆與方酉一直都是針尖對麥芒,甚至是雙方都各自下死手,恨不得將對方除之而後快。

  這也是今日馮恆來赴約卻着甲持兵器的原因。

  “方酉!”馮恆勒住繮繩,說道:“若你是要爲義父報仇,那我們可以談。若你是因爲義父和世子被殺,想趁機來招攬我,那今日我們二人就只有一個能活着走出這山谷。”

  方酉微微笑了笑,說道:“你看你,又急!”

  方酉緩緩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說道:“今日,約你來這裏的人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馮恆頓時怒道:“你耍我?”

  他作爲鐵散關守將,私自離開軍營已經是違反軍紀了,但他之所以來此,是因爲約他見面的人是方酉。

  而他今早收到消息,義父趙貒和世子趙天峯被顧觀棋殺了,他想要報仇,但自知鬥不過顧觀棋,所以面對方酉這個仇人的邀約,他也冒着風險單槍匹馬前來赴約,就是想着方酉或許會跟他合作一起去報仇。

  “都說了,讓你別急!”

  方酉微微笑了笑,說道:“你看看邀你見面的人了再說!”

  說着,方酉指了指他身後的馬車。

  這時,馬車車簾掀開,一個青年走了出來。

  馮恆眉頭一皺,他認識這個青年,乃是紀王第七個義子,也是最小的一個義子,年紀才二十幾歲,名叫齊修竹。

  但是,

  雖然同爲紀王義子,齊修竹的年紀比他們小很多,也是這兩年才進入涼州軍歷練,跟他們另外幾位兄長都不熟。

  “修竹,你約的我?”馮恆問道。

  看到齊修竹,馮恆心裏的戒備倒是鬆懈了許多,因爲齊修竹不僅是紀王趙貒的義子,還是趙貒的女婿,全家族都與紀王府綁定很深,不可能背叛紀王府。

  如今,紀王活着的五個義子裏,就他們三人在軍方,三人齊聚,除了是報仇,不會有其他事情。

  齊修竹向着馮恆拱手,道:“三哥,約你的也不是我,另有其人。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可別太激動!”

  說罷,

  齊修竹就掀開車簾,一位中年婦人緩步走下馬車。

  那婦人容顏明豔動人,歲月似乎未曾在她臉上刻下任何痕跡,只沉澱出幾分溫潤柔和。

  她眉眼溫婉嫺靜,一身氣質平和似水。可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雍容華貴,不怒自矜。

  她靜靜立在車前,微風拂動她衣袂的繡紋,端莊而從容。

  馮恆在見到這婦人的瞬間,渾身一顫,連忙翻身下馬丟掉馬槊快速奔跑過去,然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眼通紅,滿是難以置信地說道:“義母……真的是你嗎?你……你還活着?”

  此婦人正是紀王妃端木嫺,亦是天山派上一代大師姐,曾在很多年間都是天山派年輕一輩第一人,直到後來冷靈犀出現,她的光芒才被蓋過。

  但是,縱然是風華絕代的冷靈犀,也未曾能夠完全遮蓋住端木嫺的光芒,當年的端木嫺也是涼州公認武功前五的大宗師,被紀王趙貒苦苦追求多年才嫁入紀王府,成爲王妃。

  縱然是她成了王妃,可在江湖上依舊有着很高的威望。

  趙貒的七個義子,對端木嫺的敬重不弱於對趙貒的敬重。

  但是,

  五年前,鮮卑爲了入侵涼州,派人行刺趙貒,當時,趙貒閉關到關鍵時刻被打斷,受了重傷,端木嫺爲了救趙貒受了重傷,最後不治身亡。

  “義母,你……”

  端木嫺伸出手,將馮恆從地上拉起來,輕輕拍了拍馮恆盔甲上的灰塵,說道:“恆兒,苦了你了,都消瘦至此了!”

  聽到端木嫺的聲音,馮恆堂堂八尺男兒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大喊道:“義母,你還活着……你這些年都去哪了?你怎麼都不來看看我?”

  端木嫺緩緩說道:“當年,天山派察覺到你義父暗中收買軍中將領,便欲對你義父不利,爲了掩蓋你義父所做之事,我不得不假死。

  你也知道,天山派在涼州勢力大,眼線多,我根本不敢現身,便是你義父和天峯,明知我一直藏在渭城,可爲了不暴露,這五年都未曾與我見過面。”

  馮恆擦了擦淚水,說道:“是孩兒無能,讓義母受苦了!”

  端木嫺搖了搖頭,道:“是我和你義父讓你們受苦了。”

  馮恆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的情緒,問道:“義母,你此次現身,召集我們幾個,是要爲義父報仇嗎?”

  端木嫺微微點頭,道:“我一個人能力有限,所以,需要請你們幫忙。”

  馮恆立馬說道:“我們的命都是義父義母給的,還需要請什麼?我們本就該爲義父報仇!”

  “好孩子,”端木嫺說道:“你可要想好了,我們這次的敵人是武功天下絕頂的顧觀棋,另外,可能還會有天山派,稍有不慎,可就是萬劫不復!”

  “義母不必多說,”馮恆說道:“我今日敢單獨來赴約,就沒有怕死的想法。”他看了看方酉和齊修竹,說道:“義母,顧觀棋那狗贇⒘肆x父,下一步肯定會與天山派聯手來掌控涼州軍。

  而他們第一步,必定是先拿下鐵散關這涼州第一道門戶,我們直接設下埋伏,我再去跟胡人商量,到時候,等顧觀棋那狗僖粊恚覀兙脱Y應外合,將那狗賴溃 �

  端木嫺微微搖頭,道:“恆兒,你不瞭解,武功到了顧觀棋那個層次,已經不是人多就能有用的了,再多的軍隊,也圍不了他,更殺不了他,反而會打草驚蛇!”

  馮恆雖然不信一個人能夠強大到那種地步,但他從不會反駁端木嫺,便問道:“那,義母……你準備怎麼做?”

  端木嫺說道:“我們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他們要涼州軍,我們就給他們涼州軍。不過,要安排你們的人暗中搗亂,儘量拖延時間。然後,你們三人挑選些心腹高手,我們去與老四老五匯合,我們殺上天山派。”

  馮恆連忙問道:“可天山派高手卸啵鋫渖瓏馈!�

  端木嫺說道:“你義父一死,涼州各地必定動盪,天山派高層大部分都必須要下山,那時的天山派很好打。”

  馮恆不解道:“可我們打下一個天山派有什麼用,又沒法爲義父報仇。”

  “我自有辦法,”端木嫺說道:“天山裏隱藏着一頭怪物,那頭怪物非常強大,非人力可敵。而天山派擁有着可以控制那頭怪物的法器。

  我們去攻打天山派,就是爲了奪下那個法器,到時候,我就可以指揮那頭怪物去殺死顧觀棋,之後,涼州依舊還是你們幾兄弟的!”

  “不,”馮恆說道:“義父被狗贇⒑Γ缃襁�有義母,我願追隨義母!”

  端木嫺笑了笑,道:“你這孩子,我一個婦道人家,要那些權勢來有什麼用。不說了,你快去準備吧!”

? 第二百三十章 :長翅膀的人

  顧觀棋與冷靈犀當天下午就趕到了鐵散關。

  不過,有些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原本以爲掌控鐵散關會遇到很大的阻力,畢竟鐵散關守將是紀王趙貒的義子馮恆。

  然而,當他們到了鐵散關之後才得知當天一早,馮恆就帶着一行母古芰恕6O碌哪切└邔榆姽傺Y,雖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馮恆的人,但是,顧觀棋以欽差之名直接斬殺了幾個刺頭之後,所有人都變得安分。

  隨後,冷靈犀就提了一批原本就是天山派一系的軍官上位,也安排了一個臨時的守將,當天就完成了鐵散關的權力更迭問題。

  在控制了鐵散關之後,冷靈犀就安心了許多,因爲鐵散關的位置太過於特殊了,乃是涼州對外的第一道關卡,一旦這裏出了問題,後續關卡如果反應慢一點就會被胡人長驅直入。

  在鐵散關待了一夜之後,顧觀棋與冷靈犀便快速趕去其他地方。

  而後續的事情也進行得很順利,因爲不僅是馮恆跑了,趙貒另外兩個涼州軍中擔任要職的義子齊修竹和方酉竟然也都跑了,只安排了少量心腹在軍中搗亂,也引起了一點程度的軍隊譁變。

  不過,顧觀棋一向喜歡快刀斬亂麻,他沒有興趣搞權力制衡,都是以欽差的名義直接殺人。

  他有着皇權特許先斬後奏的特權在,處理這些事情少了很多的麻煩,雖然軍中有不少老牌將領都頗有微詞,覺得顧觀棋太武斷,因爲有些人蔘與譁變完全是被蠱惑的,但是,沒人敢公開反對顧觀棋。

  前前後後也就十來天時間,

  便把涼州軍給基本穩定下來了。

  當然,要想掌控一支幾十萬人的軍隊,肯定也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打打殺殺就能夠完成,後續還有很多調整、穩定軍心、權力制衡的事情。

  不過,這些事情,顧觀棋就沒興趣介入了,人都是有短板,他雖然武功極強,但是,在權力博弈這一塊,他是真沒有多大的能力。好在冷靈犀作爲天山派掌門,最不缺的就是這方面能力。

  顧觀棋也就是寫了幾封信讓人快速傳回青雲洪齊四州,讓這幾州挑選合適的將領,尤其是洪州那邊。

  除此之外,他還給京城送去了一封信,讓皇帝趙明策儘快安排一個能夠統領涼州軍的大將軍出來。

  這些事情做完之後,

  顧觀棋就開始休息了,每天要麼是看看書,要麼就是出城感受一下大漠風采。軍隊那些事情都是全權交給了冷靈犀在負責。

  他本身對於權勢就不在意,另外,冷靈犀如今也成了他的女人,他更沒興趣去插手那些事情了。

  這日傍晚,長河落日,大漠孤煙。

  顧觀棋牽着一匹馬從城外歸來,黃沙彌漫之間,他緩緩來到了渭城軍鎮府裏。

  有士兵來牽走他的馬,他徑直來到軍鎮府後方一個小院裏。

  剛一進門,就看到院裏有一個火堆,火堆上掛着一個陶罐,罐中藥液被火燒得沸騰,冷靈犀正坐在火堆旁添着柴,陶罐裏瀰漫出一股濃烈的藥味兒。

  顧觀棋走過去,疑惑道:“冷掌門,你這是在幹嘛?”

  冷靈犀抬起頭,滿是幽怨道:“又叫我冷掌門,你可是我的郎君!”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誰會不喜歡天山派掌門呢?”

  冷靈犀嗔道:“你一天就想着使壞,那你晚上幹嘛不直接叫我師父呢?”

  顧觀棋眼睛一亮,道:“這是個好想法啊,師父,我今晚要當衝師逆徒!”

  冷靈犀臉頰微微一紅,卻沒有反對,湊到顧觀棋耳邊,低聲道:“其實,我把掌門服飾帶過來了,今晚我穿給你看。”

  顧觀棋伸手摟住冷靈犀,說道:“那我要不要穿天山派的弟子服飾?”

  “嗯,”冷靈犀靠在顧觀棋懷裏,說道:“其實,我也帶了一套,按照你的身形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