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夏園便領着顧觀棋進入武林盟,之後左拐右拐的帶着顧觀棋來到了一個院子。
“顧盟主,這是沈總督的住所,您先在此處稍待,我這就去向沈總督通報。”
顧觀棋微微頷首。
夏園立馬轉身離開。
而與此同時,武林盟一座大殿裏。
四大家族、七大幫派以及一些二三流勢力的掌門人齊聚一堂。
主位上坐着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正是炎州武林盟主錢三寺,他左手邊下首第一位坐的正是沈清秋。
錢三寺開口道:“各位同道,既然有沈總督作證,胡家的天厄劍的確是被偃吮I走,那胡家定然就是被冤枉的,此事就到此結束如何?”
秦家如今暫代家主的於老夫人當即就附和道:“沈總督作證,那我等自然是無話可說,此事就此作罷!”
“對,沈總督作證,我等自然信得過!”
“……”
當即,腥硕技娂姂隆�
錢三寺沉聲道:“那此事就此作罷,我們接下來商討一下如何圍捕那個魔頭……”
“慢着,”
就在這時,滿臉憔悴的胡炳起身說道:“盟主,我胡家被冤枉,被各派無辜殺死了那麼多人,還搶走了我胡家那麼多產業,這些……不應該有個說法嗎?”
錢三寺微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然後望向沈清秋,問道:“沈總督,您怎麼看?”
胡炳滿是期待的望向沈清秋。
沈清秋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正準備開口說話,這時,身後的孟書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沈清秋眼睛一亮,站起身來,說道:“武林紛爭調停這方面的職責,如今歸屬武林盟,六扇門不便參與。”說罷,她拱了拱手,道:“諸位,抱歉了,在下還有要事,先走一步!”
說罷,沈清秋直接就往門外走。
胡炳頓時大急,他已經看出來了,如果今日沈清秋不幫他說話,他在這裏就討不到公道,甚至於,如果今日不是沈清秋幫他作證,武林盟都不會調查,而是直接把魔頭殺人之事蓋棺定論在他胡家身上。
當即,他就急忙喊道:“沈總督留步……沈總督……”
然而,
沈清秋根本沒搭理,徑直出了門。
胡炳一臉絕望。
坐在胡炳對面的於老夫人微微搖頭,暗暗嘆道:“胡炳啊胡炳,當初沈總督親自招攬你胡家,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啊!”
胡炳頹然的坐到椅子上,環顧四周,發現以前很熟悉的這些面孔,此刻都是那麼的陌生,那麼的狠毒。
這時,
錢三寺又開口道:“好了,咱們武林盟內部的事情,六扇門也的確不適合介入,我們繼續來商議一下圍剿魔頭的事情吧!”
第四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求月票))
武林盟,小院裏。
顧觀棋坐在亭子裏,天魔琴琴匣放在石桌上。
旁邊一個女捕快正在泡茶。
沈清秋爲了避嫌,在她入職六扇門後專門調集了一批女捕快到她麾下,後來,她當了總督之後,身上又多了一層與顧觀棋的關係,出門在外時,都會帶幾個女捕快。
那女捕快爲顧觀棋倒了茶之後便退到了一旁。
不一會兒,院外傳來腳步聲,緊接着就傳來了沈清秋的聲音:“觀棋。”
顧觀棋望去。
沈清秋一身官袍,步履生風,快速走了過來,問道:“天一道門那邊的事情做完了?”
“嗯,”顧觀棋點頭道:“基本處理完了,你這邊呢?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沒有。”
一邊說着,沈清秋就揮了揮手,驅散了院裏的幾個女捕快。
那幾人都很有眼力見的直接到了院外。
顧觀棋伸手牽住沈清秋的手。
沈清秋臉頰微微一紅,順勢就坐到了顧觀棋懷裏,低聲道:“我們之前倒是完全低估了你的威懾力,官府那邊就不說了,你去一趟六扇門後,所有人都全力配合我。
這次來武林盟視察,你雖然人沒來,但威懾力依舊十足,武林盟上下全都很規矩,同時,炎州武林各大派都紛紛來投眨幢闶侵芭c張介溪一派系的那幾個門派也都完全沒有反抗之心,甚至提出如果一定要清算,他們願意自己主動退出炎州。”
顧觀棋說道:“那看來你此次炎州之行,收穫很不錯。”
沈清秋微微頷首,道:“原本只想着能夠整合六扇門就夠了,現在看來,六扇門與江湖武林都能一併收攏,至於府衙那邊,也都是很配合。
我已經上奏陛下,讓朝廷那邊可以直接過來接手了,趁我這段時間還在炎州,事情方便得多,根本用不上原本的計劃。”
顧觀棋微微一笑。
他自然知道皇帝原本的計劃是讓沈清秋先儘可能整合六扇門,然後以六扇門爲契機逐步擴張掌控炎州官府。
結果,出乎意料的是,炎州這邊不論官府還是武林都非常的識趣,根本沒有出現想象中的明爭暗鬥。
顧觀棋又問道:“那胡家這邊怎麼回事兒?”
沈清秋說道:“廢了,那胡炳太天真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胡家同時失去了胡長青和天厄劍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認爲胡家能夠避開江湖紛爭。
天厄劍殺人之事,只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本來胡家天厄劍出問題,各方勢力就對胡家的基業虎視眈眈,前段時間胡長青一死,各方勢力自然忍不住了。
正好,那殺人魔頭手持天厄劍到處殺人,就給了各方勢力一個對胡家出手的理由,明面上是找胡家討要說法,實際上就是瓜分胡家。
那胡炳到了這時候,竟然都還想着武林盟能爲他討公道,還想讓各方勢力歸還胡家的產業,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如果不是爲他作證天厄劍丟失的人是我,他胡家現在連天厄劍殺人的鍋都摘不掉呢!”
顧觀棋微微搖了搖頭。
其實,他也搞不懂那個胡炳是怎麼想的。
前段時間胡長青被殺,天厄劍被盜,胡家的情況就非常不妙了,那種情況下,沈清秋以六扇門總督的身份去招攬,胡炳居然會拒絕。
在顧觀棋看來,當時的胡家就應該儘快找一個靠山,沒有比沈清秋更合適的人了。
以沈清秋的情況,先天立於不敗之地,且又不可能對胡家的產業有什麼圖帧�
“可能是沒看清自己的層次,也沒理解江湖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吧!”顧觀棋說道。
沈清秋微微頷首,道:“當初胡長青武功高強,又手握天厄劍,在炎州武林中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胡家在他手上如日中天。
胡炳從小到大感受到的都是來自各處的善意和討好,所以,可能在他看來,江湖是一個能夠講道理的地方吧!”
顧觀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他看來,江湖的道理就是誰拳頭大誰有道理,只要你實力足夠強,你講的道理錯的也是對的,而如果沒有講道理的實力,那講什麼都是錯的。
“嗯,”沈清秋指着桌上的琴匣,問道:“這是什麼?”
“一把琴。”顧觀棋說道。
沈清秋詫異道:“你之前不是隻會吹簫嗎?”
“剛學沒多久。”顧觀棋說道:“不過,這把琴不能隨便動,不能彈給你聽了。”
“爲什麼?”沈清秋疑惑道。
“這把琴是一方魔道兵器,”顧觀棋解釋道:“需要配合特配的武技才能彈奏,但是,琴聲一旦響起,必然就是天地變色,石破天驚,殺氣很重。”
沈清秋驚道:“那這要是流落到江湖上,豈不是會掀起血雨腥風。”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這把琴的彈奏武技,當世只我一人會。當然,也不排除有那種頂級高手拿到這琴之後也能夠自行琢磨出相關武技。
不過,按道理來說,這把琴在我手裏,應該是不存在流落江湖的可能。若是有人都能夠從我手裏奪走這把琴了,那麼,那人的武功必然高深莫測,他想要危害武林,也不需要這把琴了。”
“這倒也是。”沈清秋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相信這世間有人能夠從你手裏搶東西。”
說罷,沈清秋突然問道:“對了,你喫飯了沒?”
“還沒。”顧觀棋說道。
沈清秋連忙道:“都這個時辰了,你肯定餓了,你在這裏稍等一會兒,我去讓人給你準備飯菜。”
“好。”顧觀棋應道。
沈清秋在顧觀棋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便從顧觀棋身上起來,快速走了出去。
……
武林盟大殿裏。
武林盟主錢三寺與各派掌門人商議了一陣追查圍剿那殺人魔頭的事宜,待議事結束後,腥吮慵娂婋x席。
全程都沒有人再提及胡家的損失和冤屈。
胡炳坐在椅子上,全程也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直到大殿裏所有人都走完了,他才回過神來。
“爲什麼會是這樣?”
“我不服,憑什麼是這樣?”
“我胡家就白白蒙受這等冤屈嗎?我胡家死了那麼多人,被搶了那麼多東西,憑什麼啊?”
“你們非要逼我,那我就帶着胡家去投靠沈清秋,這個公道我一定要討回來!”
“……”
當即,
胡炳就站了起來,快速出了大廳。
很快,他就來到了秦家腥藭鹤〉脑鹤油狻�
此時,於老夫人才返回來,聽到手下護衛通報說胡炳求見,她頓時有些疑惑地問道:“他還來找我做什麼?”
正攙扶着於老夫人的沈黎說道:“定然是爲剛剛在武林盟大會時的事情,這胡家主還妄想着讓武林盟出面幫他拿回胡家的產業,甚至還想要爲胡家被殺的人討個交代!”
於老夫人眉頭一皺,道:“他怎麼會如此天真,當初我還一直覺得這胡炳是沒有進取之心,如今看來,他純粹是把江湖想得太乾淨了。”
沈黎說道:“那我讓人去把他打發了吧!”
“算了,”於老夫人說道:“讓他進來吧,看在他父親的情面上,我再幫一幫他,爲他指一條明路,他若是肯聽,胡家至少還能保得住人。”
“好。”
沈黎點了點頭,當即便對身後的侍女吩咐了一句,隨後,她便攙扶着於老夫人進入了前廳。
沒過多久,
胡炳就走了進來,拱手道:“老夫人。”
於老夫人擺了擺手,道:“賢侄,你又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此前的事情,我能幫你的只有那麼多了,胡家這次的麻煩太大,我最多也只能是請沈總督出面替胡家作證天厄劍已失。
今日武林盟大會的事情,我也只能是積極附和沈總督,秦家如今也是多事之秋,上任家主病重卸任,大房那邊又遭遇魔頭襲殺,卸喔邔訝奚疫@大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都被推出來代理家主之位了。如今這情況,胡家的事情,我是真幫不上其他忙了。”
秦家這些時日的確是不太平。
但是,那都是對外說詞,實際上秦家內部人很清楚,主要就是沈清秋來炎州之後,炎州格局大變,秦家高層做出決斷,以二房爲首。
秦家那位老宗師親自出面,逼迫秦家家主卸任,然後爲了給於老夫人被刺殺一事給交代,當場處決了幾個大房高層,然後宣佈秦家從此以後以二房爲主,堅定的站到沈清秋的大船上。
不過,內部紛爭肯定不能傳出去,所以,對外的說法都是秦家家主重病卸任,大房高層遭遇魔道襲殺,死傷慘重。
胡炳自然也沒閒心去辨別秦家的事情到底內幕如何,他向於老夫人拱手道:“老夫人,您也看到了,此次我們胡家遭遇無妄之災,可盟主明顯偏袒各大派,完全沒有要爲我胡家主持公道的意思。
我胡家如今被打得支離破碎,超過九成產業被各派搶奪,如今,明知我們胡家是被冤枉的,可他們也絲毫沒有要償還的意思,我不服,我不甘心。”
於老夫人問道:“那你想做什麼?胡賢侄,江湖就是這樣,其實,很多事情都只是一個由頭,真真假假,根本沒有人在乎的,各方勢力搶奪胡家產業,並不是真的爲天厄劍殺人而來,而是他們本就盯上了你們胡家,你,還沒明白嗎?”
“我明白了,”胡炳說道:“我今日就已經明白了,所以,我纔不服氣。”
於老夫人嘆了口氣,道:“可如今木已成舟,你不服氣又能如何呢?你當初不是說,你能夠接受胡家落魄嗎?現在爲何又不能接受了?”
“這與我想的不一樣,”胡炳連忙說道:“我本以爲大不了是各方勢力見我胡家勢弱,會想辦法蠶食胡家基業,那我就退讓,最多胡家就淪落爲二三流家族,迴歸到胡家自身能夠匹配的層次。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如此沒有耐心,竟然會直接大開殺戒,如今,我們胡家不但產業沒了,連人也沒了,我能接受的是產業丟失,可我不能接受胡家那麼多人也白死了。”
於老夫人一臉驚訝,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江湖紛爭,又不是普通商人之爭,一旦有了機會,都是直接下重手,誰會一步一步跟你博弈?
江湖博弈,那是建立在雙方武力對等的情況之下,你們胡家同時失去了胡老爺子和天厄劍,這種情況下,胡家根本沒底氣與四大家族、七大幫派開戰,他們爲何要浪費時間慢慢蠶食胡家呢?”
“我……”
上一篇:苟在冷宫肝经验
下一篇:我在武道世界献祭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