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313章

作者:今日問道

  【進階相親獎勵:天魔琴+滿級《天龍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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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觀棋神色不變,心裏卻微微挑了一下眉。

  天魔琴是上古異寶,音波類神兵,必須搭配絕學天龍八音才能發揮威力,威力來自琴、功法、彈奏者內力三者合一。

  這是一把很恐怖的琴,此琴一經彈奏瞬間山崩地裂,威力巨大無比,山河變色。

  主攻殺伐,無形音波,穿透肉身,震碎臟腑、崩裂內家罡氣,大範圍羣攻,千軍萬馬亦可屠戮,普通武林高手幾乎無從抵擋。

  同時,還兼具精神擾動、攝人心神,迷惑心智、擾亂對手內力流轉等等奇特的能力。

  另外,琴音也可安神、疏導內息;威力完全取決於彈奏者的心性與內力,正所謂琴無善惡,善惡在人。

  ……

  他對這天魔琴倒是很滿意。

  他不缺乏單體攻擊手段。而羣攻手段雖然也有,卻相對薄弱。比如風神腿就可以羣戰,但是,面對全是高手時,風神腿的羣戰能力就不太夠用。

  而天魔琴就是具備無差別屠殺能力的羣攻神兵。

  隨即,他快速收回心神,朝許知微說道:“行,我就多陪陪許道長喝酒。”

  許知微笑道:“酒管夠,若實在不夠,我也知道哪裏可以弄到好酒。”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進了道觀。

  院子不大,青磚鋪地,幾株老松立在牆角,虯枝蒼勁。

  正前方是一座大殿,而大殿門前,正有四道身影緩緩走來。

  顧觀棋根據四人的形象,很容易就確定了四人的身份,正是張道極、蓮池聖僧、李問天和冷靈犀四人。

  顧觀棋的目光在冷靈犀身上多停留了一下,的確是很漂亮,面容清冷如霜雪,眉目間帶着一種疏離感。

  她站在那裏,像一株長在雪地裏的白梅,安靜、清冽、不染塵埃。

  憑藉這等容貌和氣質,再加上冷靈犀的武功名聲,當初能有江湖第一美女之名倒是合情合理。

  而另外三人,

  顧觀棋尤爲注意的是蓮池聖僧,這位在江湖上的傳說太多了,有太多成名高手都自稱是受蓮池聖僧的點撥後悟道。

  最有名的就是張介溪。

  據說當年張介溪年輕時非常狂妄,自認爲天下第一,跑去大光明寺找蓮池聖僧單挑,最後受蓮池聖僧點撥,悟出大道,從此投身朝廷,最終位極人臣,武功更是被天機閣定爲神榜第十。

  顧觀棋注意看了看蓮池聖僧,只覺得此人深不可測,身上既沒有大德高僧的慈悲之氣,也沒有武道高手的氣勢,反而就像個普通到了極致的老和尚,隨便丟在大街上,都沒人會多看一眼。

  然後便是張道極,

  他與蓮池聖僧的普通不一樣,這張道極非常的仙風道骨,又帶着慈祥之氣,當得起一聲老神仙。

  而最能夠抓人眼球的是李問天,實在是太壯碩了,簡直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身肌肉非常的有力量感。

  在顧觀棋注意四人時,那四人的目光,也都落在顧觀棋身上。

  幾人先都在感嘆顧觀棋的俊美,以及那種不似凡人的氣質,緊接着,幾人也都做了評價,高深莫測。

  因爲他們也是感覺不出顧觀棋的深湣�

  幾人迎面走來,張道極手中拂塵一擺,朝顧觀棋打了個道揖,笑呵呵地說道:“顧盟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失敬失敬,貧道張道極!”

  顧觀棋拱手回了一禮,道:“張天師客氣了!”

  張道極又說道:“顧盟主,我爲你介紹一下這三位,這位乃是大光明寺蓮池聖僧。”

  蓮池聖僧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聲音沉緩道:“阿彌陀佛,顧盟主俠名遠播,今日得見,實乃貧僧之幸。”

  顧觀棋連忙回禮:“聖僧過譽,在下對聖僧仰慕已久,一直都在想着找機會去大光明寺拜訪,今日倒是有緣,能與聖僧在此相見。”

  張道極又道:“這位是神機門李掌門。”

  李問天走上前來,聲音粗獷:“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總聽聞顧盟主乃仙人下凡,以前一直想不出,怎麼個仙法,現在終於知道了,真有人一看就是天人風采。”

  顧觀棋微微笑道:“李掌門大名,在下如雷貫耳,天下第一煉器師,行走的寶庫,今日得見,實在乃幸事。”

  “這位是天山派冷掌門。”張道極介紹冷靈犀。

  冷靈犀微微頷首:“顧盟主,久仰了。”

  顧觀棋拱手還禮道:“冷掌門,久仰。”

  幾人就這般相互打了招呼。

  然後,張道極便連忙道:“諸位,且先入內,我已經安排人準備了宴席,大家喫完飯之後,便一起商議如何處理赤天魔王一事,如何?”

  蓮池聖僧說道:“客隨主便,一切都聽從張天師的安排。”

  李問天和冷靈犀也都微微頷首。

  顧觀棋問道:“張天師,我對那赤天魔王絲毫不瞭解,不知可否先去看一看再說?”

  張道極說道:“顧盟主,那赤天魔王如今鎮壓在鎮魔井之中,而那鎮魔井由多重大陣組合而成,不能貿然進入,否則會影響陣法咿D,容易出現紕漏,導致那赤天魔王逃脫。

  不過,我已經早早在做準備了,大概再過個一天,就可以開一個口子出來。這兩日,蓮池聖僧、李掌門、冷掌門他們也只是在外圍看看,也基本上看不出什麼。”

  顧觀棋微微點頭,道:“好。”

  張道極又繼續說道:“不過,我已經準備了很多關於赤天魔王的文獻以及多年來觀察的心得,我們可以藉此來商討,或許能夠找到辦法除掉他。”

  一邊說着,

  幾人就在張道極和許知微的引領下來到後面一座藏經小院裏。

  有幾個小道士已經備好了宴席。

  腥穗S即紛紛入座。

  顧觀棋看着滿桌子綠油油的蔬菜,頓時就感覺無從下手。

  他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天一道門雖然相較於絕大多數的道觀來說,規矩已經算是少的了,但畢竟是道門,而且走的是丹道修行的路子。

  葷腥之物,對於丹道修士影響很大,會干擾氣血咝小y神明,不利於服氣、辟穀和先天之炁的凝聚。

  顧觀棋突然想起許知微說天一道門裏一個喝酒的都沒有,這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不是都不喜歡喝酒,而是不敢喝,怕亂了修行。

  這麼說來,

  許知微喝酒纔是天一道門裏很不合理的存在。

  顧觀棋忍不住看向了坐在他旁邊的許知微。

  許知微可能是意識到了顧觀棋的疑惑,微微笑了笑,傳音道:“我天生體質特殊,擁有一股寒脈,所以,我喝酒不影響修行,反而是在調和體內先天之炁。”

  顧觀棋恍然大悟。

  許知微又傳音道:“我一會兒帶你開小竈,這裏不方便,蓮池聖僧和冷掌門都是清修者,他們見不得葷腥。”

  顧觀棋傳音道:“好,我等你。”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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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頓飯,喫得很安靜,因爲張道極、蓮池聖僧和冷靈犀三人都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所以,他們三人都不說話。

  而李問天和顧觀棋也不熟,兩人也沒說話。

  所以,一頓飯喫完,

  腥撕翢o交流。

  不過,這種氛圍很快就被打破了。

  因爲,一頓飯喫完之後,張道極便帶着腥藖淼揭蛔¢w樓裏,從裏面取出了很多記錄赤天魔王的相關文獻。

  腥硕际俏涞雷铐攲拥母呤郑祟櫽^棋之外,另外五人都是出自最頂級的門派,底蘊深厚。但顧觀棋雖不是出自大門派,武功底蘊卻比這幾人還要深厚。

  他是道佛魔三修。

  幾人一邊看着文獻,一邊就商議起來,各抒己見,然後相互推翻對方的意見,氣氛變得非常熱烈,甚至還相互簡單模擬。

  但是,

  天一道門鎮壓了赤天魔王差不多四十年,都沒有找到能夠徹底斬殺赤天魔王的辦法,現在想要靠他們短時間商量出一個結果很難。

  顧觀棋也是越瞭解,越覺得棘手。

  原本,在他的預想之中,那赤天魔王就是一個精神道修行者,將精神體修煉到了脫離肉身的境界。

  但,如今看來,遠不止如此,

  倒是很像是達到了傳說中的陰神境界,以精神爲載體,修出了一個新的生命,實現了生命層次的躍遷。

  最後,

  一行六個入道境甚至入道境之上的高手討論了幾個時辰,都沒商議出一個合適的辦法。

  張道極便讓腥硕既バ菹ⅲ魅赵倮^續。

  “師兄,我給顧盟主帶路。”

  許知微說了一聲,便推着顧觀棋出了門。

  後面的蓮池聖僧幾人臉上都露出微笑。

  李問天笑着問道:“張天師,天一道門這是與顧盟主準備聯姻嗎?”

  張道極笑了笑,道:“天一道門不過問江湖紛爭,聯姻做什麼。我這小師妹與顧盟主倒是相差不大,天一道門又不忌婚嫁,這些年只是沒碰到入眼的男子罷了。像顧盟主這般風采的人,少有女子能不動心,小師妹對他有所想法也正常,我樂見其成!”

  冷靈犀說道:“張天師說得在理,這位顧盟主的風采,的確讓人驚歎。剛剛初見之時,我還想着介紹我天山派少掌門與他認識一下,現在倒是不合適了。”

  張道極連忙道:“合適的,合適的,顧盟主修煉的是他自創的多情道。緣分的事情不可強求,但助他修煉,這就是一份人情了。

  前些時日,神殿覆滅之事不就是如此嘛?據說那位乾國第一才女溫淑儀與顧盟主並沒有在一起,就是溫淑儀助顧盟主修煉,結了這份情,所以纔有後面衝冠一怒爲紅顏的事情,顧盟主是個記情的人啊!”

  冷靈犀問道:“屬實嗎?”

  “基本屬實,”張道極說道:“炎州與齊州很近,那邊的事情我很瞭解。京城那邊我也有熟人,瞭解到溫淑儀被人栽贓,顧盟主毫不猶豫爲其站臺時,兩人才第二次見面而已。”

  冷靈犀聞言,眼裏微微閃着光澤。

第四十三章 :修爲大漲

  月色明亮,如銀似水,靜靜地鋪滿了整片山林。

  夜風穿過樹梢,帶着草木清冽的氣息,拂過林間小徑兩側的灌木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又被夜風裹着飄散在月色之中。

  顧觀棋被許知微帶着,七拐八繞地穿過幾條林間小道,最終來到了一處密林深處。

  周圍的樹木漸漸變得稀疏,月光從枝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灑下一片片斑駁的銀白,周圍視線很清晰。

  顧觀棋左右看了看,疑惑道:“許道長,你把我帶來這裏幹嘛?”

  許知微轉過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地看着他,道:“咋了?怕我把你喫了?”

  她說着,還故意往前湊了半步,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顧觀棋輕笑了一聲,道:“天一道門戒葷腥,應該不會喫了我。”

  許知微聞言,笑道:“那你可說錯了,戒葷腥是他們,我可最喜歡喫肉了……”

  她說着,忽然抬頭,雙手抬到臉側,猛地朝顧觀棋做了個鬼臉,大喊道:“尤其是你這樣白白嫩嫩的!”

  顧觀棋神色如常,臉上毫無表情變化,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平平地看着許知微。

  許知微維持着鬼臉等了片刻,見顧觀棋毫無反應,臉上的表情漸漸垮了下來,直起身子,撇了撇嘴道:“沒勁。平日裏我帶那些小子小丫頭過來,他們都會被我嚇一跳的。”

  顧觀棋笑道:“你都說了是小子小丫頭了,你現在拿來嚇我,不太合適了!”

  “也是。”

  一邊說着,許知微往旁邊走去,伸手扒拉開一叢茂密的灌木叢。

  灌木叢後面露出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空地上有一座簡陋的小土竈,竈臺用幾塊青石壘成,上面架着一口小鐵鍋,旁邊還堆着一些雜亂的柴禾,顯然是時常有人在用。

  許知微說道:“門內總有些嘴饞的小傢伙,他們不敢喝酒,因爲酒味重,容易被發現,但是,偷偷喫點肉啥的,沒什麼問題,所以就在這裏弄了個祕密基地。”

  顧觀棋笑道:“我嚴重懷疑是你弄的!”

  許知微咧嘴一笑,道:“看破別說破嘛!”說着,她指了指周圍,說道:“這附近有乾柴,你撿點來生個火。我去給你找點下酒菜來。”

  顧觀棋點了點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