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271章

作者:今日問道

  顧觀棋心頭毫不猶豫地默唸:“開啓。“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躍入識海——

  【相親對象——白絮】

  【評定等級——四星】

  【進階相親獎勵:滿級《無相神功》】

  【進階相親活動已經開啓,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

  無相神功,與明玉功、嫁衣神功、四照神功並列爲四大神功,是佛門頂級剛猛內功。

  修煉至圓滿,剛猛功力爆發時堪稱風暴,同時,防禦也極強,護體氣勁渾厚圓融,尤其在心境方面對修煉者提升很大,穩如泰山,縱泰山崩於前也神色不變,臨敵無波,天然免疫大部分迷魂、音波類精神干擾。

  ……

  看到竟然是無相神功,顧觀棋倒是有些驚喜。

  他本身就有了明玉功與嫁衣神功,如今又得到四照神功,待再獲得無相神功,便將四大神功集齊了。

  對於他現在來說,

  這種層次的武功,最大的幫助就是在於各種方面的境界提升,雖然提升不了上限,但是,可以提高下限,可讓他在一舉一動之間都擁有莫大威力,隨隨便便一招都比一般神功強大。

  ……

  白絮離開之後,

  顧觀棋就重新回到客棧裏坐下,然後翻閱起了從劉青寧那裏得來的那本《飛仙訣》。

  這些祕籍,對於普通人來說,晦澀難懂,看起來會很慢,但是,以顧觀棋的境界,只需要略微看一眼就能瞬間明白其中訣竅。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他便將飛仙訣瀏覽完了。

  看完之後,他直接輕輕一揚,便將祕籍給焚燬了。

  雖然他知道他毀這一本沒什麼意義,但是,至少不能讓這種邪功從他手裏流出去。

  一旁的唐霸天見狀,疑惑道:“顧兄,你這麼快就看完了?”

  “嗯,”顧觀棋說道:“這本祕籍不完整,另外,如果我沒猜錯,這本祕籍被刻意隱去了最高深之處。”

  唐霸天說道:“那看來是那個劉青寧的師父藏私了,這很正常,江湖上,很多人都習慣留一手,有的是擔心徒弟會傳出去,有的是擔心徒弟背叛所以防一手,因此,很多武功到後面都失傳了。”

  顧觀棋微微搖頭,道:“不是這麼回事兒,這本飛仙訣,不是藏一手的問題,而是本質就是一個刪減的速成版本。

  我看了這門祕籍,很多理念都是正統道門理念,按道理講,不應該會是取人心尖血來修煉的邪功。所以,我推測,這不是正版的,而是爲了速成被刻意改成了這樣的。”

  唐霸天說道:“這也很常見,爲了快速修煉有成,江湖上不擇手段的人多了去了。之前,咱們雲州宗師元光凱不是還把自己煉成了殭屍嘛?要不是你當時出手,雲州武林就要浩劫大起了。”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這本飛仙訣,總體來說,並不算多麼高深的修行法門。主要就是修煉精神力,將精神一分爲二,不斷地壯大第二精神體,第二精神體越強大,請神效果就越強,也就是祕籍上所謂借神力借得越多。

  實際上就是以第二精神體作爲載體,能夠承受更多的炁。

  又過了大概兩個時辰。

  客棧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大隊人馬打着火把趕來。

  領頭的正是白絮。

  她帶着人進門,然後便招呼那些人開始處理天河幫那些幫小�

  隨後,

  顧觀棋與白絮打了個招呼,然後去了樓上休息。

  進入房間之後,

  顧觀棋就立馬召喚出系統,默唸“領取。”

  剎那間,一道道武道感悟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識海。

  四照神功千百重玄奧心法、真氣咿D法門、無形御力之真諦,盡數烙印在神魂深處。

  體內原本流轉的數道真氣齊齊震顫,一股溫潤浩瀚、圓融無瑕的全新真氣自丹田本源滋生開來。

  那一瞬間,

  他也明悟了四照神功所謂不學武、自成武聖之境界。

  不過,最讓顧觀棋滿意的是四照神功圓滿後的凌波渡虛的境界。

  這個境界是對真氣的一種哂眉记桑鏆鈭A融充盈、遍佈周身,無需刻意提氣吖Γ硇伪銜徽鏆庾匀挥毰e,達到輕若無物、凌虛移步的效果。

  他原本就會金雁功,可做到踏空而行,如今再加上這凌波渡虛的能力,他甚至可以做到完全滯空。

  這個能力,看似不起眼,實際上難度極高,與輕功快慢無關,即便是他的風神腿,速度快到一般人都看不清,可也無法凌空而立。

  ……

  翌日,清晨。

  天剛亮,白絮就招呼着客棧的人做飯做菜。

  腥藛肆嗽顼堘幔仔跤仲r償了客棧一些錢之後,便下令出發去往清河城。

  她從武林盟分舵那邊帶了不少人來,不過,有一部分昨夜就帶着屍體離開了,今天這一批人負責押送着陳國忠、劉青寧以及幾個傷勢不重的天河幫幫小�

  顧觀棋、唐霸天等人跟着同行。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徐蓉蓉已經醒過來了,顧觀棋檢查了一下,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白絮爲了照顧徐蓉蓉一個弱女子,還專門爲她準備了一輛馬車。

  而就在他們一行人趕往清河城途中。

  清河城,天河幫中,已經收到了消息。

  天河幫負責情報消息的堂主張傳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然後便急急忙忙的跑去面見幫主司徒劍。

  張傳急匆匆來到一座大廳裏。

  光線從雕花窗欞間斜斜漏進來,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一個清瘦中年男人正坐着看摺子,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穿一件青色的文士長衫,麪皮白淨,眉目溫和,下頜留着一縷短鬚,修剪得整整齊齊。若非腰間懸着一柄通體烏黑的長劍,任誰見了,都要以爲這是哪家書院裏走出來的教書先生。

  此人正是天河幫幫主——司徒劍。

  張傳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臉上帶着幾分急切,幾步便走到案前,雙手將一封密信遞了上去,說道:“幫主,出事了!陳國忠和劉青寧被抓了。”

  司徒劍接過信的動作頓了一下,原本平和的眉宇間掠過一絲詫異。他沒有立刻拆信,而是抬眼看了張傳一眼,不緊不慢道:“我就是擔心劉青寧失手,專門讓陳國忠藉着抓捕那個用暗器的小子由頭打掩護,帶人去圍抓白絮。這都能失手?”

  張傳垂手而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訕訕道:“出了點意外。”

  司徒劍也沒再多言,將密信展開看了起來。

  目光快速地在紙面上掃過,原本柔和的面容漸漸凝住,眉間的平和一點一點被沉色取代。

  他看完最後一行字,沉默了片刻,纔將信紙摺好,放在桌面上,語氣裏聽不出喜怒:“合着就是因爲抓捕那小子反而失了手。我這次自作聰明,反倒是作繭自縛了。”

  張傳微微搖頭,道:“幫主,這事怨不得您。誰也想不到那突然冒出來的小子身邊竟藏着高手,偏偏又撞到了一處,這種意外,誰也防不住。”

  司徒劍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沒抓到白絮,反倒是被她抓到了把柄。現在這情況,我們想要跟陳山河和平解決事情,怕是行不通了。”

  張傳問道:“那幫主的意思是……”

  司徒劍沉聲道:“那就只能跟他硬碰硬了,陳山河在神殿那邊輸了,被人頂了位置,如今下放到武林盟,他心頭肯定是不服氣的。

  如今他想要讓武林盟支棱起來,第一拳竟然往我天河幫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了,還是衝着我師父來的。”

  張傳驚道:“幫主,你的意思是,陳山河的目標可能是天門大神官!”

  司徒劍說道:“陳山河之前在神殿擔任神衛統領,就是與我師父爭鬥輸了,這才被下放到武林盟的。

  按照神殿的意思,就是讓他在武林盟混日子,養養老就行了。可他莫名其妙的就要對我天河幫下手,而他正好又選在我師父來這裏收取供奉的時候,我很難不懷疑他想借這事扳倒我師父,總不能他真的是心懷正義,爲民請命吧?”

  張傳皺眉道:“可是,龍王祭背後真正的主導者是天門大神官這個事情,整個天河幫都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陳山河從何得知?”

  司徒劍擺手道:“他不需要知道,我與師父的關係乃是兴苤模绻芙柽@個事情把我搞下去,我師父那邊自然會受影響。

  他能夠讓武林盟支棱起來,又能夠把我打掉,還能夠影響我師父的名聲,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爲?”

  張傳問道:“那我們現在具體怎麼做?”

  司徒劍皺了皺眉,道:“原本想抓了白絮做威脅,跟陳山河談一談,和平解決,既然如今這條道行不通,那就直接打,他想拿我天河幫立威,那我就讓他武林盟直接顏面掃地!”

  說着,司徒劍停頓了一下,道:“你馬上去對外宣稱,就說武林盟意圖一統武林,殺我天河幫弟子,綁我天河幫堂主做威脅,先把水攪渾,到時候鬧大了,我也好跟江湖交代。

  除此之外,你馬上召集人手,別讓陳山河他們進城,我到時候直接去跟他們開戰,不能給他們機會扯到龍王祭上面來。”

  “好。”張傳連忙拱手,道:“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張傳又猶豫了一下,說道:“幫主,還有一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司徒劍問道。

  張傳說道:“就是我們之前追捕的那小子,是雲州機關門的四少爺唐霸天……”

  司徒劍擺了擺手,道:“無所謂,咱們佔理,更何況,那機關門遠在雲州,翻不起什麼風浪,到時候別把那小子弄死了就行,我還可以讓機關門自己來贖人。”

  張傳連忙道:“幫主,主要不是唐霸天,而是現在,唐霸天身邊出現了一個人,很有可能是……青雲洪三州武林盟主顧觀棋!”

  司徒劍猛的一驚,道:“你確定是那瘋子?”

  張傳搖頭道:“不是很確定,但我收到消息,那人俊美異常,白衣黑劍,又與唐霸天同行一起來往清河城了。再加上,陳國忠帶去大幾十號人一個都沒逃掉,白絮絕對做不到這一步,綜合來看,那人很有可能是顧觀棋。”

  司徒劍眉頭緊皺,道:“如果是顧觀棋那就麻煩了,此人武功太高了,一人一劍在萬軍之中殺了左相張介溪和大將軍燕崑崙,這份修爲,怕是掌教都做不到。”

  “是啊,”張傳說道:“最近江湖上都有人在傳他是天下第一了。”

  司徒劍擺手道:“那倒是捧殺之言,其他人不知道,單是君子游和葉無敵這兩人,兩人雖然沒殺進皇宮過,但都是能夠單槍匹馬衝殺重騎軍隊的狠人,這兩人誰強誰弱都還沒個定性,哪輪得到顧觀棋當天下第一。”

  張傳說道:“可不管他是不是天下第一,如果真是他來了,那我們可就麻煩了,咱們可沒人能夠攔得住他。”

  司徒劍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說道:“你快些想辦法確定到底是不是顧觀棋,如果真的是顧觀棋,那這件事情,就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

  以那顧觀棋的行事風格,到時候恐怕剛一碰面,他就直接給我來一劍了。還有官府對他也沒用,皇城兵變,張介溪、燕崑崙造反,是顧觀棋平定的,他現在就算是衝入府衙把那些官員全殺了,朝廷那邊也只會替他遮掩。

  所以,如果真的是顧觀棋,這件事情就只能是讓我師父自己處理了。”

  張傳說道:“幫主,有沒有可能,就算真的是顧觀棋,他也只是來過問一下唐霸天那小子的事情。”

  司徒劍擺手道:“顧觀棋素有俠名,又慣愛多管閒事,他三州武林盟主,除了洪州是因爲結仇打掉撼嶽門當的盟主。另外兩州,他能當武林盟主,不都是他走到哪就管哪的閒事,然後俠名遠揚,最後被推舉成的盟主嗎?

  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清楚,龍王祭,可謂喪盡天良,害了無數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就這個事情,顧觀棋要殺我,完全合情合理,所以,我可不敢賭他不多管閒事。”

  “這……”張傳有些不解道:“幫主,雖然顧觀棋是很厲害,可這裏是齊州,自有齊州的規矩,你還有神殿背景,至於如此怕他嗎?”

  司徒劍撇了撇嘴,道:“往往被人砍死的就是你這種看不清形勢的人,那顧觀棋是什麼層次的人,你齊州有啥規矩能讓他遵守的?

  規矩是用來限制實力不夠的人。你還想用江湖規矩去限制顧觀棋?他把你砍死了,啥規矩能幫你報仇?我敢去幫你報仇?還是神殿願意付出天大的代價爲你報仇?”

  張傳微微一愣,道:“這……”

  司徒劍擺手道:“快速查,記住,腦子清醒一點,江湖的確有江湖的規矩,但規矩不是所有人都必須遵守的。

  不說顧觀棋了,就說修煉絕情道的君子游,他當年殺的名門正派少了嗎?可是呢,誰敢說他是魔頭,都說的是他殺的人是魔頭。實力強大到一定層次,他說什麼,什麼就是規矩。”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查。”張傳說道。

  “儘快,”司徒劍說道:“一旦確定是顧觀棋,就馬上收拾東西跑路。”

  “啊?”張傳詫異,道:“不是傳信給天門大神官嗎?”

  “是要傳,”司徒劍說道:“但是,我擔心我師父處理不了,我們先跑路躲起來,如果師父能解決,我們再回來,如果解決不了,我們就跑去嶺南,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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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河城。

  天光正從雲層縫隙間漏下來,灑在城東那座莊院的青瓦飛檐上,將檐角懸掛的銅鈴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莊院深處,一座大殿中,幾縷青煙從案上那隻青銅香爐中嫋嫋升起。

  殿中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

  那神像通體以青石雕成,高約丈許,面容莊嚴而祥和,雙目微垂,眉心處嵌着一枚鴿卵大的白水晶,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虹光。神像身周雕刻着繁複的日輪紋路,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彷彿有無盡的光明自那石像體內湧出。

  這尊神像,正是神殿世代供奉的光明太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