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他捂着手掌,低頭看着掌心中那個貫穿的血洞,再抬起頭時,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瞳孔中滿是震驚與忌憚。他嘴裏發出一個尖細妖異的女聲:“閣下是何方高人?“
出手之人,正是顧觀棋。
他沒有回答劉青寧的問題。
而是輕輕拍了一下面前的筷子筒。
那筒中還剩二三十根竹筷,在他掌心落下的一瞬間,齊齊彈射而出。那些筷子在空中劃過一道道交錯的弧線,射中那些天河幫幫小�
“啊!”“是誰!”“什麼東西……”
一時間,客棧大堂裏哀嚎聲四起。那幾十名天河幫幫惺种斜袊庎嫷兀诙潭碳競呼吸之間便盡數倒地,有的死了,有的重傷。
燈火在夜風中微微搖曳。
陳國忠和劉青寧兩人臉色都變得慘白。
“閣下是何方高人?”陳國忠的手腕還被筷子釘在牆上,額頭冷汗直流,說道:“以閣下這修爲,定不是無名之輩,說不定還與我們幫主是朋友呢!”
另一邊的白絮也滿是好奇的看着顧觀棋。
這時,
唐霸天傲氣道:“你們幫主算什麼玩意兒,你聽好了,你眼前,是我老大,青州武林盟主、雲州武林盟主、洪州武林盟主,江湖人稱劍仙的顧觀棋是也!”
“什麼?顧觀棋!”陳國忠大驚。
這時,
劉青寧更是嚇得轉身就準備跳窗逃跑。
顧觀棋屈指一彈,
一道真氣射出去,瞬間洞穿劉青寧的大腿。
“啊!”
劉青寧慘叫一聲,大腿一軟,趴到了窗上,他連忙翻過身,竟是翹起了蘭花指,發出一個嫵媚的女聲:“顧盟主,你與我這徒孫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便是今日在此相遇,他亦未曾衝撞你,可否給老身一個面子,饒他一命!”
顧觀棋饒有興致的看着劉青寧,說道:“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在裝神弄鬼,難道你真被鬼上身了?”
劉青寧微微一笑,緩緩挪動了一下,坐到旁邊的凳子上,一臉嬌俏道:“老身是三仙山上一隻狐狸,偶得機緣,開了靈智,修煉千年方纔得道。
只是,平日裏老身一個人在山上實在無聊,便收了幾個弟子陪我打發時間,也順手傳了他們些手段,爲防止他們被人害了,都爲他們留了底牌,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便可請我上身。”
顧觀棋輕笑道:“你既有千年修爲,何至於連一根筷子都接不住?”
劉青寧輕笑道:“這些小子,不過也就只能借我一點點法力和神識罷了,我若是真身在此,顧盟主此刻可就沒法站着跟我說話了。”
“顧盟主!”
就在這時,白絮走過來,拱手道:“你別聽他裝神弄鬼之言,此人修煉的應該是三仙山請神術,不過就是一種旁門左道罷了。
請神一道,講究騙人先騙己,第一步修心,用他們的話說是必須要虔眨瑢嶋H上,就是一種精神祕術,不斷地自我暗示,最終相信有神的存在。
修爲低的,通過他們特製的法器,引動天地間的炁,可短時間獲得力量加持。與我們普通武者施展禁術是一樣的。只不過,有點區別,這種炁不傷身,最多是休養個十天半月就可恢復。”
“胡說八道,”劉青寧輕笑着,蘭花指指向白絮,說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沒點敬畏之心!”
白絮說道:“修煉請神術的人就是這樣,當他們施展請神術時,精神意識就會被他們自己在潛意識裏虛構的那個所謂的神取代,不論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的,就是騙人先騙己!”
“第二人格麼?”
顧觀棋緩緩抬手,一指點出。
他的明玉功、奪命十五劍、慈航劍典、天魔祕都有修煉精神力,尤其是天魔祕裏的天魔音和天魔媚術,在精神力一道的建樹還非常高深。
“還真是兩個精神意志,還沒有從屬!”
這讓顧觀棋想到了一門與天魔祕有點關聯的武功,名爲《道心種魔大法》,這門武功,修煉到一定境界後,便可培育出魔種,就相當於從精神世界裏分離出一個新的精神本源。
不過,
道心種魔大法有從屬,魔種不會凌駕於道心之上。
而眼前這個劉青寧識海里的兩種精神意志,沒有從屬,完全是對等的。當然,這點精神力量,在顧觀棋面前也不值一提。
不過,
顧觀棋對他修煉的請神術頗爲好奇。
當即,
他催動天魔音,控制劉青寧的精神意志,開口問道:“你修煉的祕籍在身上嗎?”
劉青寧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聲音:“在我懷裏。”
顧觀棋伸手一取,
果然從裏面取出來一本保存得很完好的書,書封上有着三個大字——飛仙訣。
除了那本祕籍之外,還有一塊血紅色的玉佩。
“這是什麼?”顧觀棋拿着玉佩,問道。
劉青寧說道:“是法器,我的境界還沒達到虛空請神,所以,必須要藉助法器才能請神上身。”
顧觀棋握着玉佩感知了一下,立馬就弄明白了這所謂的法器,就是裏面蘊含了一縷別人的精神力。
頓時,
他心裏對請神術就有了一定猜測。
應該就是一種特殊的精神祕術,通過精神力來引動天地之間的炁,從而達到力量加持,也就是請神的效果。
隨即,
顧觀棋望向白絮,問道:“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白絮連忙問道:“狐仙是不是你?”
劉青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我是狐仙,但狐仙不止我一個人,修煉飛仙訣的人,都需要通過挖取他人的心尖血來修煉,武功越高深的人,心尖血效果越好。”
白絮問道:“那你們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劉青寧說道:“我只見過我師父和我師妹,除他們二人之外,沒見過其他同門,師父也沒告訴過我有多少同門。”
白絮目光一凝,問道:“你師父是誰?”
“我不知道,”劉青寧說道:“我與師父見面時,他都未曾以真面目見過我,他只告訴我他師從三仙山的狐仙姑。”
白絮又急忙問道:“那你是通過什麼方法拜入你師父門下的?”
劉青寧說道:“是師父主動找的我,他說我長得好看,非常適合修煉飛仙訣。因爲挖取心尖血,必須要被挖之人在極度愉悅且不反抗的情況下才有用。所以,他就主動找到了我。”
顧觀棋聽聞,心頭恍然。
難怪關於狐仙的傳聞,不論男女都是化作極爲漂亮的人去勾引別人。
白絮忍不住看了看顧觀棋。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我對修煉這種邪功可沒興趣,以我的武功,修煉這種武功那就是捨本逐末了。”
白絮微微搖頭,道:“我倒是不懷疑顧盟主會修煉這種邪功,只是突然想到,以顧觀棋傾城絕世的容顏,修煉這飛仙訣,簡直是無解了。完全不需要像這劉青寧這樣用些下三濫手段,尋常女子就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顧觀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絮的問題,只能是微微笑了笑。
可就這一笑,
白絮便是一陣失神,隨即,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望向劉青寧,說道:“誰讓你來殺我的?”
劉青寧回答道:“天河幫幫主司徒劍,我和師妹齊倩倩都在他麾下做事,他幫我們二人打掩護,我們則替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就在這時,陳國忠怒吼道:“劉青寧,你別胡說八道,栽贓陷害我天河幫……”
白絮扭頭望向陳國忠。
這時,
一旁的唐霸天笑吟吟地說道:“交給我,保證他說不出話!”
說着,他就將躺在地上的一個天河幫幫械男用摰簦D時,裹腳布上瀰漫出一股酸臭味。
唐霸天捂着鼻子將裹腳布取下來,然後走向陳國忠。
陳國忠瞪大了眼睛,急道:“你要幹什麼?小子,我殺你全家,你……士可殺不可辱,你……”
“去你孃的!”
唐霸天罵了一句,直接將裹腳布塞進了陳國忠嘴裏。
白絮:“……”
顧觀棋:“……”
白絮回過頭,望着劉青寧,說道:“府衙前段時間有幾個官員被狐仙所殺,是你們做的?”
“是我師妹齊倩倩做的。”劉青寧說道。
白絮沉吟了一會兒,望向顧觀棋,拱手道:“顧盟主,多謝了,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好。”
顧觀棋當即收功。
當即,
劉青寧意識一陣恍惚,然後清醒過來,頓時,便被腿上的傷口痛得慘叫一聲。
白絮揮傘打在劉青寧脖子上,頓時,劉青寧就昏死過去。
顧觀棋指了指陳國忠,問道:“白長老,需不需要我再幫你審一審此人?”
白絮連忙道:“那就多謝顧盟主了!”
剛剛審問劉青寧,她就已經看出,顧觀棋掌握着一門強大的精神祕術,足以影響他人心智。
當即,
顧觀棋走向陳國忠。
陳國忠嘴裏塞着裹腳布,見顧觀棋走來,立馬瞪大了眼睛,嘴裏發出“嗚嗚”聲。
顧觀棋走過去,
當即一指點出,催動天魔音。
不一會兒,陳國忠的神色就變得恍惚起來。
顧觀棋說道:“把裹腳布取了。”
唐霸天當即就把裹腳布取了出來。
白絮走上前,說道:“陳國忠,龍王祭是誰在主導的?”
陳國忠說道:“是我們幫主和知府楊暉,我們通過龍王祭賺的錢,府衙那邊佔三成,我們天河幫佔七成。”
白絮又問道:“武林盟分舵有沒有與你們同流合污?”
“沒有,”陳國忠說道:“在我們天河幫面前,連武林盟都不算什麼,區區一個分舵,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們分錢?以前沒有清河郡可沒有武林盟分舵的,現在也可以沒有!”
白絮聞言,倒是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說道:“你們天河幫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神殿追責嗎?不怕朝廷調查嗎?”
陳國忠說道:“這件事情本就是官府在主持,朝廷調查,與我們天河幫也沒關係。至於神殿那邊,就算來調查,也同樣與我們沒關係,龍王是真的有,我們做這一切也都是爲了清河郡。至於斂財,我們興師動校瑥闹惺杖↑c報酬也不算過分吧!”
顧觀棋微微挑了挑眉,道:“你說龍王是真的?”
陳國忠說道:“的確是真的,大清河中有一條蛟龍,我們很多人都親眼見過。”
白絮眉頭一皺,道:“你也親眼所見?”
“對,”陳國忠說道:“頭上長角,體型龐大,一口能吞下一頭牛,還會幻化成人形,我們很多人都看到的。也是龍王顯靈傳達了祭典要求,我們纔開始推行如今的龍王祭。”
白絮有些狐疑的看向顧觀棋。
顧觀棋說道:“他現在神智被影響,我可以確定他沒說謊。”
“這……”白絮微微皺眉,道:“我是不信真的有龍王,那定然就是有人在暗中用了特殊手段做裝神弄鬼的事情了。”
顧觀棋微微點頭,道:“那白長老準備怎麼做?”
白絮說道:“我此次來清河郡調查龍王祭,之所以會來到此處,是因爲我們齊州武林盟分舵就在這宜陽縣中。我準備現在先去讓分舵過來接手這些人,一起押去清河城中。
我師父現在已經帶着武林盟的隊伍趕往清河城,本來計劃是他們在明處調查,我在暗處調查,沒想到我早就暴露了。不過,倒是幸得遇見了顧盟主,事情直接就瞭解清楚了。”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我也要去一趟清河城,倒是可以同行。”
白絮欣喜道:“這麼巧?”
上一篇:苟在冷宫肝经验
下一篇:我在武道世界献祭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