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顧觀棋拱手道:“殿下過譽了,以殿下的風采,不論要尋何等良才都是很輕鬆的。”
趙青瓷輕笑道:“說真的,見到顧盟主之後,我覺得這世間男子應該不會有能出你左右的。不知道顧盟主對正妻的要求是什麼?”
“這……看緣分吧!”顧觀棋說道。
趙青瓷掩嘴輕笑道:“看來江湖沒錯,顧盟主多情,但對誰都是真心的,傳聞你爲了避免正妻之位的紛爭,這纔打下三州武林,成爲三州武林盟主!”
顧觀棋:“……”
趙青瓷盯着顧觀棋,似笑非笑道:“那,如果我也與顧盟主結下情緣,顧盟主是不是也準備把天州武林盟拿下送給我?”
顧觀棋很是糾結道:“殿下,咱們現在談這個問題是不是早了點?”
“相親嘛,”趙青瓷說道:“不就是談這些的嗎?不過,我是長公主,對武林盟是不感興趣的,也不可能接手得了。若是我們倆結了情緣,顧盟主倒是不用擔心我去與你其他女人幹架,我一般不會離開京城,只要顧盟主承諾每年抽多少時間陪我就行!”
顧觀棋豎起大拇指,讚歎道:“殿下,真開明!”
趙青瓷擺了擺手,道:“我從小在皇宮長大的,自然是能接受男人妻妾成羣的,我母后當初生我的時候,還只是一個昭儀呢!”
說到這裏,趙青瓷擺了擺手,道:“算了,不說這些了,的確是爲時尚早。我後花園有不少花開了,顧盟主隨我一同去看看花怎麼樣?”
顧觀棋拱手道:“不勝榮幸!”
“請!”
隨即,
趙青瓷便領着顧觀棋去往後花園。
“聽聞顧盟主除了武功蓋世,醫術也獨步天下?”
“算不上獨步天下,不過,醫術還算不錯!”
“……”
兩人一邊走着,一邊又聊起了其他話題。
隨後,到了後花園賞花,又下了半天棋。
最後,
顧觀棋還與趙青瓷一起喫了飯。
趙青瓷說話做事都是個很大方的性格,所以,顧觀棋與她交流起來很自然,半天相處下來,兩人倒是很快就熟絡起來了。
一頓飯喫完之後,
已經是傍晚了。
“殿下,天色已晚,我就告辭了!”顧觀棋起身拱手道。
趙青瓷自然不會挽留一個剛認識的異性,便起身道:“我差人送你。”
“不用,”顧觀棋說道:“我第一次來京城,還未曾領略過京城的夜景,早聽聞太安城乃是不夜城,我也正好見識見識。”
趙青瓷說道:“這樣也好,京城的夜景的確是一絕,來了京城不看看太安的夜景,的確是會多有遺憾。”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那就告辭了!”
“我送你。”
趙青瓷送着顧觀棋往外走,一邊走着,她又開口道:“今天與顧盟主初識,我是非常滿意的,我也挺慶幸能在未曾婚配之前見到顧盟主,不論未來你我能不能走在一起,我都不會懊惱爲何沒等到與你相識。”
說着,她偏頭望着顧觀棋,問道:“不知道,顧盟主對我的初識印象如何?”
就在這時,
顧觀棋腦海裏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天魔祕》,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
顧觀棋暫時未領取,而是快速收回心神望向趙青瓷,說道:“殿下傾國傾城、貴氣非凡,乃世間僅有的優秀之人!”
趙青瓷展顏一笑,道:“只要顧盟主未生厭就好。”
隨後,
兩人又一邊聊着,一邊走出府。
到了府門口,
顧觀棋拱手道:“殿下留步吧!”
趙青瓷微微頷首,道:“以顧盟主的武功,我倒也不擔心你的安全問題。”說罷,她停頓了一下,便接着說道:“顧盟主,既然你對我初識印象尚可,那我們接下來可多多接觸,我爭取讓顧盟主對我動心,可好?”
就在這時候,
顧觀棋的腦海裏又一次響起了那道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相親對象邀約,可開啓進階相親活動】
【是否開啓?】
顧觀棋心頭毫不猶豫地默唸:“開啓。“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躍入識海——
【相親對象——趙青瓷】
【評定等級——五星】
【進階相親獎勵:滿級《風神腿》】
【進階相親活動已經開啓,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
風神腿,是一套身法與腿功合一的頂級外功,心法核要爲風無相,人隨風動,是一種速度極快、極爲凌厲的腿法。
圓滿之後可達身即是風,風即是身的境界。沒有固定的奔襲軌跡,進退、轉折、騰挪全無徵兆,短距瞬移般的閃縱隨心所欲。
周遭空氣會被自身的道勢牽引,形成一圈淡淡的風域,踏入這片區域的對手,身法、出招速度都會被風勢無形壓制。
……
顧觀棋對開出風神腿非常滿意。
這門武功雖然短板很明顯,就是近戰容易被剋制,但是,顧觀棋不缺近戰武功,不用擔心這方面短板。而風神腿卻能夠彌補他目前兩個相對弱勢的方面,一個是輕功速度,另一個是大範圍殺傷。
……
當即,
顧觀棋收回心神,向着趙青瓷拱手道:“好,那就多謝殿下了!”
趙青瓷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昨日晚間纔剛回京,今日又忙着見你,還未曾入宮去給母后請安,所以,明日得先入宮一趟。待後日,我派人去接你,我帶你去逛一逛京城的景點,你覺得如何?”
顧觀棋拱手道:“那就得勞煩殿下了。”
“不必客氣。”
隨後,
兩人又說了幾句,
顧觀棋便離開了。
趙青瓷站在門口,目送着顧觀棋離去,直到顧觀棋的背影消失,她才轉過身往回走。
一直站在她身後的丫鬟疑惑道:“殿下,你之前不是說,因爲顧盟主多情,不想跟其他人共侍一夫,所以,只是幫助顧盟主修煉嗎?但怎麼你現在又要跟顧盟主談婚論嫁了?”
趙青瓷輕笑道:“見了面想法就變了唄!”
“可是,顧盟主有很多女人呀?那怎麼辦?”丫鬟問道。
趙青瓷冷哼一聲,說道:“就看他會不會對我動心吧,如果能夠對我動心,那一切都好說。如果他對我不動心,那我就放棄,起點不一樣,我還得打逆風局,太累了。
如果他同樣對我也有動心,那就沒問題了,起點一樣的時候,那我就是順風局了,你別忘了,我母后可是當年在後宮最終勝出者,後宅爭鬥,我還能怕了一羣江湖人?加起來都不夠我一隻手打的!”
丫鬟皺眉道:“可你之前不是說,你是皇家長公主,不能與人共侍一夫嗎?”
趙青瓷說道:“話是由人說的,顧盟主將來的成就不會低於君子游,當年我皇爺爺就想讓皇室與君子游聯姻,君子游開玩笑說他要三個公主,皇爺爺都一口答應,最後還被拒絕了。
有些規則,有些所謂名聲、顏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虛假的。顧盟主是何等人物,將來的成就必定不會低於君子游,我還講什麼規矩?”
丫鬟嘟了嘟嘴,道:“可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呀?”
趙青瓷翻了個白眼,道:“那不是沒見到人嘛!”
丫鬟:“……”
……
從公主府離開之後,顧觀棋也沒忙着回去。
如同他之前說的那樣,入京以來,他還未曾好好領略過京城的夜景。
夜色下的太安城燈火輝煌,長街兩側的琉璃燈贿B成一片暖黃色的光河,行人笑語喧闐,酒旗招搖。
顧觀棋沿着東市主街不緊不慢地走着,夜裏風涼,卻吹不散滿城煙火氣。
剛拐過一道彎,迎面便見一隊六扇門捕快策馬疾馳而來。當頭一騎上坐着的女子身形利落,雙刀在腰間隨馬背起伏輕晃,此女正是沈清秋。
沈清秋策馬疾馳,眼觀四路,目光突然掃見顧觀棋,眼睛驟然一亮,立馬勒住繮繩,馬還沒停穩她已經翻身落下,三步並作兩步走上來,說道:“觀棋,你來得正好,快隨我走一趟!”
顧觀棋連忙問道:“怎麼了?這麼急?”
沈清秋快速說道:“剛接到報案,青玉巷那邊死了人。按報案人的描述,現場情形跟一樁連環案對得上,死法一樣詭異。我懷疑是用毒或者精神祕術,但這已經是第三起案子了,前面兩起案子,我們六扇門都沒查到線索。
我知道你醫術高明,傳聞你還精通精神武道,所以,想請你去幫幫看看。”
“好。”顧觀棋一口應下。
沈清秋當即招手,一個捕快立馬把馬讓了出去。
顧觀棋翻身上馬,跟着沈清秋離開。
穿過一條喧鬧的長街後,一行人拐入一條巷弄深處,來到了一間大宅院門口。
宅院大門敞開着,門楣上的匾額題着“陳宅”二字。
剛跨過門檻,便聽見內院裏傳出斷斷續續的哭聲,幾個僕婦和丫鬟聚在廊下,有人捂着臉,有人攥着帕子,個個面色慘白。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點着一圈火把和油燈,將那一方地面照得很亮。
正中央的地磚上仰面倒着一具屍體,但那具屍體的頭顱和身體已經完全分離,頭顱滾在屍身右肩側約兩尺處,脖頸的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刀刃反覆割鋸過。
而屍體的右手還死死握着一把染血的短刀,刀身窄長,握把上纏着的布條已經被鮮血浸透又幹涸,泛着暗沉的褐色。
刀刃的朝向和屍體右臂的伸展角度都清晰地指向同一個死亡方向。
死者應是在生前以右手握着刀,然後從自己的脖頸左側切入,一路割過喉管、筋骨、皮肉,硬生生將頭顱從肩膀上切落下來。
六扇門的兩個仵作率先上前查看,過了一陣,兩個仵作裏稍微年長的那個來到沈清秋身旁,低聲道:“沈指揮使,和前兩次案子的受害者一樣,是自殺身亡,沒有查到任何中毒的跡象。”
這時,另一個負責問詢的捕快也走過來,說道:“沈指揮使,現場的情況已經問清楚,和之前那兩個死者一樣,都是剛開始好好的,突然就跟着了魔一樣,拿着刀就直接割頭,也是在心款ヮブ隆!�
沈清秋望向顧觀棋。
顧觀棋心領神會,走近幾步蹲下身,沒有急着觸碰屍體,先仔細端詳了那把刀的握持方式和死者手腕的僵直姿態。
從姿勢確實可以判斷,的確像是自刎。
但這是非常不符合邏輯的。
能夠自己把頭砍下來的自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死者力氣極大,直接一刀就將自己的腦袋砍下來。
可從現場屍體的痕跡來看,並不是一刀就砍下來的,而是一刀一刀重複着把頭切割下來的。
正常來說,
如果真是自刎,不可能做到這樣。
只是,
顧觀棋檢查了許久,也沒有查出任何有中毒的跡象,也沒有感知到殘留的精神祕術氣息。
隨後,
顧觀棋起身,道:“可以排除毒或者蠱控制死者自刎。至於是不是有人用精神祕術控制死者自殺,我無法排除,因爲雖然這裏我也沒有察覺到有精神祕術的痕跡,但可能是時間太久,所以,已經完全消散了。”
沈清秋皺了皺眉,道:“竟然連你都查不到痕跡!”隨即,她望向旁邊一個哭哭啼啼的中年婦人,問道:“死者在死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行爲?”
上一篇:苟在冷宫肝经验
下一篇:我在武道世界献祭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