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大師兄:“……”
二師兄:“……”
小師妹,你的樣子不比三師妹值錢啊!
然後,
他們兩人也快速起身,走到顧觀棋旁邊。
大師兄先拱手道:“顧盟主,我叫劉元欽,是梅山四義裏的老大。”
“我是老二李政陽。”
顧觀棋拱手還禮,道:“幾位,要不,一起坐坐?”
劉元欽渾身一顫,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可……可以嗎?”
楚搖音說道:“大師兄,坐吧,顧盟主人很好的,而且,接下來,咱們還要一起相處挺長時間呢,我們要一同走過蒼茫山呢!”
說着,楚搖音朝着顧觀棋“嘻嘻”一笑,道:“是吧,顧盟主,咱們接下來是不是還可以多處處呀?”
就在這時,
顧觀棋的腦海裏又一次響起了那道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相親對象邀約,可開啓進階相親活動】
【是否開啓?】
顧觀棋心頭毫不猶豫地默唸:“開啓。“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躍入識海——
【相親對象——楚搖音】
【評定等級——三星】
【進階相親獎勵:滿級《左右互搏術》】
【進階相親活動已經開啓,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
看到左右互搏術這門武功,顧觀棋倒是來了些興致。
這門武功很有特色,可以讓左手和右手各自做獨立動作,模擬兩個人同時出手對敵,這套內功心智法門,並非單純拳腳招式,核心在於控制心神,講究一心二用。
即便是到了他如今的武道境界,
這門武功的可取之處也很明顯。
甚至於,他到時候可以一手慈航劍典,一手天蠶魔功。
……
緊接着,顧觀棋腦海裏又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降龍十八掌》,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當即在心裏默唸“領取。”
霎時間,磅礴的武道感悟如同奔湧的潮水,瞬間灌入他的識海。
降龍十八掌自第一式亢龍有悔,直至最後一式神龍擺尾,每一式的邉欧ㄩT、內力流轉軌跡、進退節奏、發力訣竅盡數烙印在神魂之間。
十八路掌法所有精微變化、疊加勁力、虛實吞吐、破空訣竅,盡數融會貫通,沒有半分缺漏。
……
就在顧觀棋與楚搖音四人聊天時。
阿鳳從客棧後院裏駕着一輛馬車到了門口,馬車很大,至少有尋常馬車的兩倍大。
隨後,四個轎伕就抬着轎子出來了,直接將轎子放進了馬車裏。
花中君說不敢見風是真的一點風不見,全程都是在轎子裏,沒有露面。
花中君一行人,就只有四個轎伕和阿鳳,加上花中君一共就六人,不過,顧觀棋看得出,那四個轎伕和阿鳳也都是武道高手。
在這種擁有超凡武道的世界裏,護衛在精不在多,人手多了,反而行路麻煩。
外加十個聘請的高手和顧觀棋,一行十七人,很快出發。
連續趕了兩天路,終於到了蒼茫山地界。
與顧觀棋想象中有些出入。
原本顧觀棋還以爲蒼茫山就是一座大山,而實際上,蒼茫山是一條橫跨幾個郡的山脈,十分浩瀚,如同青州忘塵山一樣。
只不過,這蒼茫山脈的位置很特殊,處於幾個郡的交界之地,又加上覆蓋範圍很廣,形成一種天然屏障,很適合土匪藏身,再加之地處幾郡交界,商路卸啵材軌蝠B得起很多土匪。
天州基本超過一半的綠林悍匪都藏身在蒼茫山中,一共組建了十三座匪寨,把控着商路,時常下山劫掠,但因爲山大林深,朝廷多次圍剿都失利。
時間一久,
蒼茫山就成了匪患之地的代名詞。
這日黃昏,隊伍終於抵達了蒼茫山邊界的一座小鎮裏。
鎮子出乎意料的繁華,明明只是一個小鎮,還就在蒼茫山地界,可偏偏商鋪林立,客棧茶肆不少,人來人往,有很多商隊、鏢隊,非常熱鬧。
一行人騎着馬走在鎮中,顧觀棋有些疑惑道:“蒼茫山不是匪患嚴重嗎?怎麼這地方還這麼繁華?”
楚搖音說道:“顧盟主有所不知,這蒼茫山雖然匪患嚴重,但是,位置特殊,四個郡交界,商路都有幾十條,只要是跨郡做生意,大多數人都選擇走這蒼茫山,因爲繞路的成本太高了。
而蒼茫山十三寨也很講規矩,只要過路的商隊繳納過路費,他們就秋毫不犯,而對這些鎮子村莊也一樣,只要定時繳納保護費,安全就有基本保障。商路一多,自然不缺乏生意人來這些地方開店。”
顧觀棋詫異道:“一羣土匪,竟這麼有規矩?“
“以前是沒有的,”楚搖音說道:“十年前,蒼茫山亂得很,幾十個匪寨打來打去,你搶我也搶,商道根本走不通,驚動朝廷來圍剿過好幾回,可山大林深,大軍來了就往林子裏一鑽,根本抓不着,官兵一走他們又出來,反反覆覆。
那時候別說來這些路上做生意了,能活着過路都是邭夂昧恕5牵谑昵埃n茫山來了個人,江湖人稱大當家。
大當家花了兩年時間,將蒼茫山各個匪窩打的打,收的收,最後整合出了十三個寨子,他所在的山寨,被供奉爲總寨主,他也被尊爲蒼茫山綠林扛把子,他給另外十二個山寨各自劃分了地盤,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許跨界。
之後,他定下蒼茫山的規矩,各山寨不敢違逆他,都嚴格執行,久而久之,蒼茫山的商路就走通了,甚至還有很多膽大的人直接在蒼茫山的沿途商路中開客棧酒樓的。“
顧觀棋說道:“這個大當家是個人物啊!”
楚搖音說道:“的確是個人物,但該死也是真該死,以前的蒼茫山,雖然土匪多,但是雜亂無章,最受影響的是那些大商人。
而能夠做跨郡生意的大商人,總體來說,自身勢力都不算弱,即便是錢財貨物被搶,尚且還能有能力活下來。可自從大當家一統蒼茫山之後,蒼茫山的匪患威脅就非常大了。
雖然定下規矩,讓商路變得通暢了,但是,周圍的百姓可就遭殃了。如果是年成好的時候還能夠湊得齊供奉,可若是年成差,湊不齊供奉的時候,那些土匪說屠村就真的會屠村。
以前,蒼茫山土匪下山劫掠,因爲混亂無序,都是小股流寇作亂,山下百姓尚有抵抗之力,可如今蒼茫山那些俜吮F有秩序了,普通百姓面對他們毫無生路。
而且,那大當家這些年聲名在外,吸引了許多通緝犯、大盜前來投靠,那些在外面犯了事的,只要躲進蒼茫山投靠了大當家,官府就沒辦法了。”
顧觀棋眉頭緊皺,道:“這裏可是天州,京城所在之地,竟能讓俑C發展壯大到如此地步?”
楚搖音說道:“這就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知道的了。”
“還能有什麼原因,”就在這時,後面一點的劍客慕容清突然開口道:“若沒有朝中大臣庇護,蒼茫山倏茉觞N可能成氣候。”
顧觀棋和楚搖音都望向了慕容清。
慕容清向着顧觀棋和楚搖音拱了拱手,道:“抱歉,適才恰好聽到顧盟主與楚女俠談及這蒼茫山,一時心頭悲憤而出言,多有冒昧,還請海涵!”
顧觀棋擺了擺手,
他剛剛與楚搖音對話沒有隱藏,周圍人自然能夠聽到,也非是慕容清有意偷聽。
另外,這慕容清會發言倒也正常。
因爲這慕容清平時非常沉默寡言,不怎麼與人說話,但只要談及蒼茫山,情緒就會有些不受控,非常容易情緒化。
不過,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大概能夠猜到,應該是與蒼茫山有仇。
這時,顧觀棋拱手問道:“慕容大俠,是知道什麼內幕嗎?”
慕容清搖了搖頭,道:“倒不是知道什麼內幕,但是,猜都能夠猜到,若是沒有朝中大人物在背後保護,蒼茫山俜司筒豢赡艹蓺夂颉�
若是像以前那樣,匪寨亂生倒是正常,官府今天剿滅一個,明天又生個新的,或者就是遁入深山之中藏起來,等風頭一過再出來。
但是,如今這種有明確的統領者,還剿滅不了纔是奇了怪了。擒偾芡醯暮唵蔚览恚乙粋粗人都明白,朝堂諸公不明白?
如果貿然派軍隊或者六扇門隊伍進入,肯定會被察覺,那些俜送L而逃,官府也無計可施。但是,朝廷只需要派一批頂尖高手擒拿下大當家,然後控制大當家,再慢慢控制高層。
最後,由那些高層作掩護,讓六扇門或者軍隊喬裝易容進入總寨,再以大當家的名義召集各寨匯合,直接一鍋端了就行,就算中間泄露點消息也無所謂,至少總寨可輕鬆打掉。
俜俗铍y對付的,是無組織無秩序、居無定所的狀態,而如今蒼茫山這種連位置都固定了的,朝廷還剿滅不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如果不是朝堂有大人物保護,那就是朝廷已經廢物到連一夥俜硕即虿贿^了,那就該……”
楚搖音連忙打斷道:“慕容大俠慎言!”
被楚搖音這一提醒,慕容清急忙收住了到了嘴邊的話,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忿忿不平。
“我認同慕容大俠說的話。”顧觀棋說道。
慕容清望向顧觀棋,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這蒼茫山背後必然是有朝中大人物在保護,否則,就如同慕容清說的那樣,不可能達成如此規模。
現在的蒼茫山,有人統領,就相當於一個活靶子,朝廷要對付起來應該是非常方便的。
對付不了,也就只有慕容清說的那兩種情況,要麼有人保護,要麼就是這朝廷已經腐爛到快亡國了。
顧觀棋倒是覺得兩樣都佔了。
如今的乾國,已有亡國之相了。
就在這時,
前面的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門前,阿鳳進去交涉。
很快,她就走了出來交代幾句。隨後那四個轎伕下馬,小心翼翼的將轎子從馬車裏擡出來,然後又抬着進入客棧。
阿鳳向顧觀棋等人說道:“各位,今夜就在此間客棧休息,大家都務必要好好休息了,明日過了此鎮,便是天峯嶺地界,那一段幾十里路,乃是蒼茫山天龍寨和金猴寨的地界,怕是不會太平!”
隨即,
腥思娂妼ⅠR牽至馬廄拴好,隨後進客棧喫飯。
待到飯喫完後,天已經黑了下來。
腥艘捕荚谛《驼茩櫟囊I下陸陸續續的休息,有幾人在樓上,有幾人則是與花中君一起住在後院以便防備不時之需。
顧觀棋便是被安排在後院休息。
進入房間之後,他便盤腿吖Α�
一般出門在外,他都很少直接睡覺,多是冥想吖Γ瑯幽軌蛐蒺B精神,也可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時間緩緩流逝着,
就在大概子時的時候,
顧觀棋猛然睜開了眼睛,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鎮外而來,粗略估計有個百八十騎,正快速的向着鎮中趕來,然後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客棧外。
隨即,一道爽朗之聲響起:“花家主,我等奉我家寨主之命,特來請您前去做客!”
? 第二章 :夜襲
客棧裏,
阿鳳、慕容清等人都是在那隊人馬進入鎮中時被馬蹄聲驚醒了的。
此刻,房門接連被推開,十位被聘來的高手握着各自的兵刃,先後湧到了前堂,隨後,顧觀棋也走了出來。
阿鳳走在最前面,推開客棧大門。
寒風裹着細碎的雪沫灌進來,院外的火光撲面而來。
客棧外的青石板街面上,烏壓壓的騎影鋪開,火把在林立的刀尖之間跳躍,將整條街照得明晃晃一片。少說也有七八十騎,一個個腰懸兵刃,面色兇悍。
打頭的是個光頭大漢,圓頭闊臉,滿臉橫肉,他騎在一匹黑馬上,手持一根碗口大的梃F棒,居高臨下地望着客棧門口。
阿鳳攏了攏披風,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意,微微欠身,問道:“不知是蒼茫山哪位寨主有請?“
“喲,是個大美人啊,”那光頭大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問道:“大美人,你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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