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211章

作者:今日問道

  七長老張了張嘴,一口鮮血從嘴裏湧出來,說不出話。

  這時,一個穿着青色執事服的中年男人從人羣后方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他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撲通一聲跪在顧觀棋面前,聲音發顫:“顧......顧盟主!我們願意交人!我們願意交出那些人!只是......只是張傳和齊苗苗兩人都不在門中,他們去參加洪州武林大會了!“

  顧觀棋低頭看着那執事,平淡道:“半炷香的時間,把人都給我抓來。“

  那執事連連點頭:“是,是!馬上!馬上!“他猛地轉身,朝身後那些尚且還能動彈的弟子揮手大喊:“走,都跟我走!把人都抓來!一個都不許漏!“

  當即,一羣受傷不重的弟子便踉踉蹌蹌地跟着跑向廣場後方。

  片刻之後,他們便押着七八個面色蒼白的青年男女回到了廣場上。

  那些人被推到顧觀棋面前,一個個渾身發抖,面無人色。

  那執事指着那幾人,顫聲道:“顧盟主......就是他們幾個......當初與齊苗苗一起去欺負方寸心的......都在這裏了......“

  那幾人噗通噗通跪了一地,有人已經開始磕頭,額頭磕在青磚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顧盟主饒命!我們是被齊苗苗逼的!“

  “對......我們是迫不得已的......“

  “求顧盟主饒我們一命......“

  顧觀棋沒有看他們,平淡道:“你們當初怎麼就沒想着給方寸心留一條活路呢?”

  話音未落,

  秋水劍出鞘。

  劍光一閃而過,快到幾乎看不見軌跡。

  那七八個跪在地上的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子便同時僵住,然後緩緩向兩側傾倒。

  鮮血從他們頸間湧出,在青磚地面上匯成一片片暗紅。

  顧觀棋沒有再看那些屍體一眼。

  而是望向那幾位長老,

  在幾人驚恐之中,他猛然揮劍,幾顆人頭就滾落在地上。

  然後,

  他又望向被救下來癱坐在地上,胸膛還插着那根木棍的武擎,說道:“但凡是你當初履行承諾,照拂一下方寸心,想來那些傢伙也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去欺辱方寸心。你真是嘴上說着人話,但人事是一點不做啊!”

  作爲撼嶽門的大長老,若是他當初履行承諾,真在方寸心拜入撼嶽門時說過幾句話,讓其他人知道方寸心有他做靠山,縱然齊苗苗是掌門之女,也會顧忌幾分的。

  武擎看着顧觀棋,結結巴巴道:“我……我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也只是擔心她會打着我的名頭……”

  顧觀棋揮劍,

  劍光一晃而過,武擎的人頭掉落在地,死不瞑目。

  隨後,

  他又去將最開始被打死的兩個長老的人頭割下。

  然後,他轉身,走到那廣場側邊的撼嶽門旗幟前,一掌拍斷旗杆。

  旗杆倒下,他伸手一扯,將那面寬大的旗幟取了下來,鋪在地上,將六顆人頭裹入包裹之中。

  他將包裹提在手中,轉身往山門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巍峨的撼嶽門宗門大殿。

  然後他抬手,一劍斬出。

  劍氣如星河橫空,裹挾着浩瀚之勢,直直劈向大殿正中。

  “轟隆!“

  一聲巨響,那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從正中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裂縫從殿頂一直蔓延到殿基,將整座大殿一分爲二。

  瓦片簌簌墜落,樑柱斷裂,牆壁傾斜,然後兩半殿身同時向兩側緩緩傾倒,塵埃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顧觀棋收回劍,轉身,提着包裹,大步下山,一邊走着,一邊咿D功力,說道:“通知齊天陽,我顧觀棋要去找他討個公道。”

  顧觀棋的聲音在空中迴盪。

  身後,撼嶽門宗門廣場上,哀嚎一片,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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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榮親王府與天妖門

  撼嶽山下,岔路口。

  道旁幾株老槐枝葉低垂,連鳥鳴都斂了聲息。

  山風從谷口灌進來,吹得趙泠鳶的衣袍獵獵作響,她騎在馬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條從山上蜿蜒而下的官道。

  她身後那老者策馬靠近半步,壓低聲道:“世子,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

  “我知道。”趙泠鳶說道。

  老者說道:“顧盟主怕是凶多吉少了!”

  趙泠鳶微微搖頭,道:“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是在不斷創造奇蹟的,我覺得他就是那種人。”

  老者沒有再說話。

  又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

  官道盡頭的山坳處,忽然傳來一陣蹄聲。

  那蹄聲起初很輕,被山風裹着,若有若無。可不過幾息之間,那聲音便清晰起來,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趙泠鳶猛地直起身,目光朝聲音來處望去。

  一道身影從山坳後轉了出來。

  白衣,黑馬,腰懸長劍,馬背上掛着一隻沉甸甸的布包裹。

  正是顧觀棋。

  趙泠鳶心頭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雙腿一夾馬腹,策馬便迎了上去,身後老者與護衛們紛紛跟上。

  兩匹馬相遇,趙泠鳶勒住繮繩,上下打量了顧觀棋一眼。白衣上乾乾淨淨,不見血跡,連頭髮都還整齊。

  當即,她鬆了口氣,正要開口詢問時,鼻尖卻忽然微微一動,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血腥氣。

  趙泠鳶的臉色微微一變,急道:“顧兄,你受傷了?”

  “沒有。”顧觀棋語氣如常,偏頭看了一眼馬鞍旁的包裹,又補了一句,“這血腥味是從裏面滲出來的。”

  趙泠鳶的目光當即落在顧觀棋馬鞍旁那隻布包裹上。包裹用一張灰布裹着,底部被什麼東西浸透了,洇出幾團深色的溼痕。

  趙泠鳶想起顧觀棋之前說了要取幾個人頭送去武林大會,疑惑道:“撼嶽門真把人交給你了?”

  顧觀棋微微搖頭道:“不是那幾個欺辱寸心的弟子人頭,那幾個人的人頭不夠分量,我就懶得帶了。撼嶽門今日有六位長老在門內,這裏面裝的便是那六位長老的人頭。”

  此言一出,岔路口猛然安靜了。

  連風都彷彿滯了一滯。

  趙泠鳶握着繮繩的手指猛地收緊,難以置信道:“你在撼嶽門內……殺了撼嶽門六位長老?”

  “對。”顧觀棋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道,“本來我是隻要他們把那幾個欺辱寸心的弟子交給我就行,但他們不願意給,我就只能大開殺戒了,正好我說了要給齊天陽送幾個人頭過去,這幾個人頭正好不丟份。”

  趙泠鳶怔怔地看着他。

  她有想過各種可能,也相信顧觀棋能夠活着下山,但她怎麼都不敢想顧觀棋會以這般姿態回來。

  趙泠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撼嶽門今日在門中的那六位長老,有三位在洪州都有宗師之名,另外三位也都是超一流高手,還有那麼多門中弟子和地勢之利……”

  話雖然在說着,但趙泠鳶心裏卻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撼嶽門十大長老,其中有五人都是洪州鼎鼎有名的宗師,另外五人也都是宗師之下第一梯隊的高手,這十人加上掌門齊天陽,纔是撼嶽門能夠位列乾國八大門派之一的根基。

  而現在,短短時間就被顧觀棋拆了一半根基。

  她又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能夠把他們六人都殺了,你這是殺了多少人?”

  “不知道,”顧觀棋說道:“二三百人應該有吧,還有撼嶽門的天音鍾也被我打碎了。”

  趙泠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住內心的震動,說道:“顧兄,你該不會已經……有問鼎神榜的實力了吧?”

  “神榜是什麼?”顧觀棋疑惑道。

  趙泠鳶解釋道:“神榜是天機閣排的宗師榜,不過,因爲影響太大了,不比之前的麒麟榜、兵器榜之類的,所以,天機閣一直沒有全面公開,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分爲地榜、天榜、神榜,三個榜單,地榜收錄天下最強的七十二位大宗師,天榜收錄三十六位入道的無上宗師,神榜收錄十位武道聖人。

  不過,我不知道這個入道和武道聖人到底是怎麼算的,但是,根據天機閣在榜單的評語來看,三個榜單之間的差距挺明顯的。”

  顧觀棋詫異道:“這個天機閣到底是幹嘛的?竟然連這種榜單都敢排?”

  “不知道,”趙泠鳶說道:“天機閣非常的神祕,即便是皇室都一直沒弄清楚這個勢力到底怎麼回事兒,甚至連天機閣內部的人都不清楚天機閣算什麼。”

  顧觀棋疑惑道:“什麼意思?”

  趙泠鳶說道:“天機閣是有成員現世的,但非常的散,且都是外門成員,相互之間也沒來往聯繫,平日裏都是各做各的,就是負責收集點信息,然後有人來收。

  就比如我們洪州大通錢莊的掌櫃金白銀就是天機閣外門成員,平日裏會收集江湖信息,也不收集什麼門派隱祕,就是一些江湖公開事件。

  與他相似的都不少,大家也都知道他們是天機閣的人,但是,他們也不參與江湖爭鬥,也不探查別派隱祕,所以,也沒人找他們麻煩。

  但是,天機閣閣主和內門成員,就非常的神祕了,即便是那些外門成員也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趙泠鳶又繼續說道:“但是,現在這個宗師三榜若是現世,天機閣必定會成爲惺钢模裕m然榜單排出來了,卻一直沒有公開。

  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爲我爹與金白銀關係莫逆,從金白銀那裏得到了一份完整的榜單。”

  顧觀棋問道:“有我的名字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