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202章

作者:今日問道

  一時間,腥艘黄溔唬瑓s沒有人質疑木蒹葭是爲了推卸責任而說謊。

  而人羣之中,烏慶元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然後藏在寬大袖子裏的手悄然掐了一個手訣,咿D功力催動迷魂之術。

  木蒹葭看了烏慶元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前些時日,老苗王被替換一事,我親自下山去處理,在處死叛徒工楊時,他交給了我一門武功,乃是當年盜取我蠱神教涅槃蠱的玄心和尚所創的絕世神功生死禪神功。

  我嘗試修煉之後,便入了魔障,心神受其影響,無法自控,越來越魔怔,後來不受控制地吞服了涅槃蠱,想要藉此突破至高修爲。

  之前苗王被替換,我們查到的是朵虞與工楊裏應外合,實際上,並不是,他們背後還有隱藏得更深的人,當初我殺死的那個假苗王沒有死,而是假死脫身了,今日顧盟主也是被那人陷害的!”

  腥嗣婷嫦嘤U。

  有人大吼道:“教主,那人是誰?”

  “對,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做!”

  “這是要斷我苗疆根基,不死不休!”

  “……”

  木蒹葭緩緩轉頭,將目光放到烏慶元身上。

  此時,

  烏慶元眼中充滿了疑惑不解之色。

  木蒹葭平淡道:“烏慶元,你是不是很疑惑,爲什麼我說的話和你想象的不一樣?”在你的預料之中,我此刻應該已經一門心思修煉生死禪神功入了迷,然後就借涅槃蠱之事引咎退位,一可以給個交代,二可以潛心修煉。

  而這時,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扶持你控制的人上位當教主。然後,顧盟主爲了自證,暫時就只能主動受擒,困於蠱神教,然後你就趁機用蠱術控制顧盟主,以實現掌控青雲二州武林的野心!

  一手控制青雲二州,一手控制蠱神教,下一步,你是不是打算與天妖門聯手攻打撼嶽門,然後進而開始控制青雲洪三州之地,當一方諸侯,指不定你還張狂到想要將來改朝換代!”

  烏慶元臉上的溫和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復了自然。他微微欠身,語氣諔骸皩傧聦嵲诼牪欢讨髂谡f什麼!”

  木蒹葭沒有說話,而是環顧掃視了一圈那些寨主和幾位祭司。

  當即,

  那些寨主和祭司無一例外,全都在第一時間遠離了烏慶元。

  烏慶元沉聲道:“教主,兴苤鷮︻櫽^棋生了愛慕之心,可是,您不能爲了您的愛情,強行把殺害蠱母、毀苗疆根基這樣的禍端轉嫁到我身上吧!”

  木蒹葭微微搖了搖頭,道:“我現在只好奇一點,烏慶元,你到底是誰?”

  說着,

  木蒹葭輕輕揮手,手鍊上的鈴鐺響了起來。

  下一刻,

  一道嗡鳴之聲從塔頂傳來,

  腥送ィ杖槐闶且浑b深褐色的巨大甲蟲出現在塔頂,周圍有密密麻麻的飛蟲盤旋着。

  “那……那是蠱母!”

  “蠱母不是受重創了嗎?”

  “這是怎麼回事兒?”

  “……”

  腥硕紳M是疑惑。

  而看到蠱母的那一瞬間,烏慶元微微嘆了口氣,看向木蒹葭,說道:“教主,看來,今日不是針對顧觀棋的死局,是我的死局啊,只是,我不明白,我是什麼地方露出破綻的,我自認我的謩澨煲聼o縫!”

  木蒹葭說道:“你的迷魂之術,的確影響到了我,但是,達不到讓我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所以,當我意識到我中了精神祕法那一刻開始,你的所有謩澪叶家呀洸碌搅恕!�

  另外吧,就是你針對顧盟主的計策,實在是太過粗糙了。顧盟主是個不太相信巧合的人,所以,當那髮帶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就已經懷疑有人可能要針對他了。”

  烏慶元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原來這半天你們只是在陪我演戲,一切都是事先商量好的,蠱母是假的,顧觀棋中計也是假的。”

  說着,

  烏慶元望向了顧觀棋。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

  其實,剛開始他真沒意識到有人要算計他,而是他請木蒹葭幫忙調查方寸心如今是不是在蠱神教時,木蒹葭意識到了問題,懷疑可能有針對他的局。

  而在拿到那張紙條時,

  顧觀棋就確認了是真的有針對他的局,然後按照木蒹葭的計劃,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烏慶元嘆了口氣,道:“好好好,果然不愧是教主,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我現在更欣賞你了,你是這世上最配得上我的女人,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跟我一起打天下,等我將來登基稱帝,我封你爲後!”

  木蒹葭說道:“看來,最魔怔的人是你。”

  烏慶元說道:“你根本不懂,我如今已經是天下第一,只要你與我聯手,這天下唾手可得,到時候,我爲皇帝,你爲皇后,在場的人都可封侯拜相,豈不比窩在這區區苗疆、不毛之地來得自在嗎?”

? 第七十一章 :大戰,武無止境

  “你瘋了,但我沒瘋。“

  木蒹葭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半分波瀾,右手卻已探入袖中。

  再抽出時,手中多了一柄薄如蟬翼的軟劍。劍身通體銀白,在火光下泛着泠泠寒光,劍尖微微顫動,如蛇吐信。

  “哈哈哈哈……”

  烏慶元聞言,放聲大笑,那笑聲很尖銳,說道:“既然你不識好歹——“

  他臉上的笑意驟然收斂。

  “那我今日便以絕對武力,一統苗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從木蒹葭到顧觀棋,從勾柳到一姓骷浪尽�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話音落下的瞬間——

  烏慶元身上爆發出一股磅礴的氣勢。

  霎時間,空氣在他身周扭曲凝固,彷彿空間本身都在他的意志下微微顫慄。

  他一步踏出。

  僅僅一步。

  地面上便以他落腳點爲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開密密麻麻的裂紋。那些裂紋深入青石板,蔓延至數丈之外,所過之處,連碎石都在無聲中化爲齏粉。

  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真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迫住了。

  有人驚呼,有人踉蹌後退。

  這一刻,

  腥酥桓杏X面對烏慶元,如同螻蟻面對山嶽,如同溪流面對汪洋。

  強大的武者,都有武道大勢,

  但這一刻,

  烏慶元身上的勢,已經實質化了,如同水霧化成了一汪海浪。

  在這種勢面前,

  所有人都會被壓制。

  不過,

  就在這一刻,

  “嗡——“

  塔頂之上,蠱母猛然張開背甲,發出一種奇特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尋常蟲鳴,更像是一種共振,與整座聖山地脈的頻率同一時刻共鳴,瞬間被放大擴散。

  下一剎那——

  無窮無盡的蠱蟲,從四面八方湧現。

  天空中,黑壓壓的飛蟲從塔頂、山巔、密林之中沖天而起,如同一片移動的烏雲,遮住了月光與星輝。

  地面下,密密麻麻的爬蟲從石縫、土隙、苔讨g翻湧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向廣場中央匯聚而來。

  鋪天蓋地,遮天蔽日。

  蟲潮在圍繞聖塔匯聚翻湧,如同一道由無數蠱蟲組成的黑色龍捲風,裹挾着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層層疊疊地覆蓋在四面八方。

  木蒹葭立於蟲潮中央,軟劍橫在身前,長髮與衣袍被氣浪掀起。

  “原來是天淵蠱陣,難怪敢將計就計!“

  烏慶元嗤笑一聲,聲音裏帶着幾分不屑,“不過,就憑這,可不夠對付我。“

  他話音一落——

  身後驟然浮現出恐怖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濃稠如墨,彷彿是從地底深處湧出的幽冥之氣,在夜色中瀰漫翻騰。霧氣所過之處,空氣變得粘稠沉重,連火光都被吞沒,彷彿連光線本身都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融入黑霧之中。

  下一刻——

  “轟——“

  黑霧洶湧如大浪直撲木蒹葭。

  烏慶元隱於其中,他手中沒有任何兵刃。

  但當他五指張開、一掌拍出的瞬間,他掌前的空氣驟然扭曲塌陷,彷彿空間本身都被他的意志壓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掌印。

  掌印裹挾着一種宏大的威壓,向木蒹葭碾壓而去。

  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尖嘯,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聖塔門口,

  顧觀棋瞳孔微縮。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一掌中所蘊含的力量,那已經超越了“真氣“與“武道意志”的範疇,而是一種天地大勢本身的力量。

  “教主!“

  “攔住他!“

  幾位祭司同時大喝,催動各自蠱術試圖攔截。但那些蠱蟲在觸及烏慶元身周黑霧的瞬間便如同遭遇了天敵般紛紛墜落,連靠近都做不到。

  木蒹葭冷哼一聲,身後的蟲潮猛然爆發,如同一條黑色的大河決堤而出,洶湧澎湃,裹挾着排山倒海般的氣勢,迎向烏慶元的那一掌。

  萬蟲如洪流。

  掌印如天罰。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猛然相撞。

  “轟——“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如同天穹塌陷、大地開裂。

  氣浪以碰撞點爲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所過之處,青石板被整塊掀起,在半空中碎裂成無數碎石,又被餘波碾成齏粉。

  火光被氣浪撲滅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幾盞在風中搖曳。

  靠得近的幾個寨主被氣浪掀飛,連滾數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煙塵瀰漫,碎石紛飛。

  在那片被犁平的廣場中央,木蒹葭依舊立於原地。她身周的蟲潮已經稀薄了大半,但她手中那柄軟劍依然橫在身前,劍身上流轉着一層暗青色的光澤,如同一道凝固的光幕。

  烏慶元落回地面,後退了半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掌心處有一道湝的焦痕,正冒着嫋嫋青煙。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好一個天淵蠱陣,確實有幾分門道,不過——”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木蒹葭身上。

  “蠱陣加持,終究只是借力,我倒要看看你能用多久!“

  話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