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95章

作者:今日問道

  第三個撼嶽門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催馬便想逃。

  可他的馬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黑衣女子的長槍已經收回,隨即一腳踢出,結結實實地踹在那人的胸口。

  “砰——“

  那撼嶽門弟子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飛了七八丈遠,重重砸在長街盡頭的青石板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口中鮮血狂噴,當場就沒命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長街上,人羣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叫與騷動。

  百姓們慌亂地向四周散開,有的躲進店鋪裏,有的貼着牆壁,有的乾脆轉身就跑,一時間街面上亂作一團。

  那黑衣女子翻身落在一匹黑馬背上,長槍斜背在身後,槍尖還在往下滴血。她勒住繮繩,黑馬在原地打了個響鼻,馬蹄在青石板上刨了兩下。

  她微微抬高聲音,內力灌注之下,聲線清亮而冷厲:“我乃天神門葉昭,今日在此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告訴撼嶽門,要想報仇,就來找我葉昭!“

  她說完這句話也不多做停留,雙腿一夾馬腹,黑馬長嘶一聲,撒開四蹄,沿着長街向前奔去。

  暮色漸沉,晚風拂起黑衣女子的衣袍與長髮,那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在人羣中穿梭而過。

  在路過客棧門口時,黑衣女子突然餘光瞥見了顧觀棋。

  頓時,她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但轉瞬,她便收回目光,快速策馬遠去,很快便消失在長街盡頭。

  顧觀棋眉頭微皺。

  他剛剛有注意到那個叫葉昭的女子的眼神。

  “我和她認識嗎?”

  顧觀棋心頭有些狐疑。

  “阿哥,”這時,藍藍說道:“原來天妖門也不全是壞人啊,這天妖門少掌門竟然還有如此俠肝義膽呢!”

  “你知道這人?”顧觀棋問道。

  “嗯,”藍藍說道:“天妖門嘛,我們洪州第一魔道勢力,在江湖上臭名昭著。而這個葉昭,是天妖門的少掌門,在半年前纔出現的,如今在洪州江湖上還頗有名氣!”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走吧,阿哥,有葉昭行俠仗義,就不用你出手了,咱們回去吧!”藍藍說道。

  隨即,

  顧觀棋便與藍藍、勾柳一起返回了客棧。

? 第六十七章 :五星級,慈航劍典

  第二日一早,

  顧觀棋一行人就再一次出發了。在第三天中午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大江邊。

  江面寬闊,水色渾黃,對岸的青山在陽光中層層疊疊,望不到盡頭。

  江風裹着水汽撲面而來。

  藍藍站在江邊,伸了個懶腰,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朝着顧觀棋展顏一笑:“阿哥,過了這條江,就到苗疆啦!“

  顧觀棋騎着馬,走到江邊,望着對岸連綿的山巒,有些疑惑。

  這麼一條大江,且水勢並不湍急,理論上來說,是一條很不錯的水路,除此之外,也足夠養活不少漁民。

  可這條江上,卻空蕩蕩的,鮮少有船。

  “沒有人打魚嗎?”顧觀棋問道。

  藍藍搖頭,道:“這條江算是一個隔絕苗寨的屏障,因爲我們苗人與中原地區很多民俗習慣都不一樣。早年間也有人打魚,但是,後來時常發生衝突引起族戰。

  大概在一百年前吧,衝突達到了最大,引發了一場很血腥的族戰,死了很多人。後來,洪州官府出面,將這一段大概有一百多里的江面範圍完全劃分給了我們苗人。

  不論是我們苗人還是中原漁民都不允許在這個範圍打魚,只能是商船可以通過,所以,時間一久,江上這一段疆域就越來越冷清,連商船都越來越少了。”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原來是這樣,倒也挺好,可以減少衝突。”

  這時,勾柳說道:“我們苗人本來就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苗疆自給自足,很少涉足其他地帶。但是,如果不加以禁止,會有很多人跑去苗疆。

  且不說信仰不一樣,容易引發矛盾。就我們各處苗寨,蛇蟲鼠蟻、瘴氣之類的東西很多,有時候擅闖之人誤入了禁地死了,也會算在我們苗人身上。”

  “別說中原人了,”藍藍說道:“就我們苗疆內部,一共就有三十二個苗寨,每一個寨與寨之間都時常因爲習俗不同會發生摩擦衝突,有些時候,甚至連苗王都調和不了,還需要請我們蠱神教出面才能平息。“

  顧觀棋問道:“這麼說來,蠱神教的權力名望比苗王還大?”

  “那是當然啊,”藍藍說道:“苗王才存在多少年?就是我剛剛說的那百年前一場大戰之後,官府爲了方便與我們苗人接觸,才與我們蠱神教商議之後,有了苗王。

  嗯,按照你們朝廷的說法,叫土司,相當於朝廷冊封的官員。但,即便是苗王,也是由我們蠱神教選定了人選之後,再由朝廷冊封,而三十二個苗寨,寨主也全都是由蠱神教來決定。”

  顧觀棋微微點頭,基本瞭解清楚了苗疆的權力構造,苗王只是有統領者之名而已,蠱神教教主就相當於苗疆的土皇帝了。

  藍藍嘿嘿一笑,正要再說什麼,江面上忽然傳來一陣悠長的號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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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身寬大,喫水很深,船頭船尾都掛着青色的旗幟,旗面上繡着蟲影的圖騰,在江風中獵獵作響。船頭站着十來個身着蠱神教服飾的男子。

  兩艘大船靠岸,船板搭上江岸,一羣苗人快步走了下來。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膚色黝黑,面容精悍,腰間掛着一柄彎刀,步伐沉穩。

  他快步走到勾柳面前,單手抱腹,深深躬身,語氣恭敬:“大祭司!“

  勾柳微微點頭,抬手示意他起身。

  那中年漢子直起身來,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雙手捧着遞到勾柳面前,說道:“屬下奉教主命令,專門在此等候大祭司,此信乃教主親筆,特意吩咐待您到了,便即刻交予您過目。“

  勾柳接過信,拆開蠟封,展開信紙,目光在紙面上緩緩掃過。

  片刻之後,勾柳將信紙摺好收入懷中,臉上原本凝重的神色鬆緩了幾分。她轉過身來,看向藍藍和顧觀棋,緩緩開口道:“顧盟主,教主在信中說,苗王被替換之事,已經平息了。“

  顧觀棋微微點頭,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勾柳說道:“是苗王府大長老工楊與朵虞聯手做下的。工楊暗中囚禁了真正的苗王,又找了一個容貌與苗王極爲相似的人來頂替。

  但那人年紀不大,雖然容貌相似,但行事作風、生活習慣總有差異,所以纔會被廣武察覺異常。“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有工楊與朵虞裏應外合,雖然有不少人察覺到苗王有些不對勁,卻始終沒能掀起什麼波瀾。前些時日東窗事發時,已經有幾位長老和好幾個寨主被他們用蠱蟲控制住了。“

  藍藍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問道:“那現在呢?那些被控制的長老和寨主怎麼樣了?“

  勾柳微微搖頭,聲音低了幾分:“死了幾個。教主親自出山,雖然在第一時間抓住了工楊,沒有引起動亂,但是,有三個被控制的長老和四個寨主因爲中蠱實在太深,與廣武一樣,都沒能救回來。“

  她說着,又嘆了口氣:“不過,好在真正的苗王已經找到了。他被人囚在苗王府的地下密室中,但他本就年事已高,又經此一劫,如今已經油盡燈枯,在把寨主之位傳給他兒子烏慶元之後,於七天前離世了。

  如今教中已經在着手準備新任苗王之事了,各寨寨主都在趕往聖山,參與苗王選定一事。“

  藍藍點了點頭,跟顧觀棋解釋道:“苗王都是在三十二個寨主裏選一個武功最高的出來擔任苗王。剛去世的的苗王就是烏寨寨主。”

  若是正常勢力選定首腦人物,最優選的肯定不是武功,而是能力,只要能夠制衡各方勢力的。

  但苗疆不一樣,

  真正的首腦是蠱神教教主,苗王只需要有一個代表性特點就行,所以,優選條件看武功倒是合情合理。

  很快,腥碎_始上船,

  一艘船負責載人,一艘船負責載馬。

  隨後,大船緩緩離岸,向着對岸駛去。

  兩岸的青山隨着船隻的移動緩緩向後退去,陽光從山巒間漫過來,將整條江面染成一片金黃。

  船沿着江面前行,

  途中,顧觀棋看到了很多與中原地區建築有明顯區別的寨子。

  不過,一直沒有停靠,

  大概在江上快速前行了兩個時辰,才終於靠岸。

  岸邊依舊是一片青翠的山巒,一條蜿蜒的小路從江邊延伸向密林深處。

  腥思娂娤麓T上馬沿着那條小路向山中行去。

  又約莫走了一個時辰,來到了一座山谷前。

  山谷不大,幾座殿宇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谷中,青瓦白牆,檐角懸掛着銅鈴,風過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殿宇之間的空地上種着各種奇花異草,藥香瀰漫。山谷深處,一座高大的石殿依山而建,門前立着兩尊石雕蟲獸,形態奇異,栩栩如生。

  正是到了蠱神教。

  隨後,

  勾柳就安排人帶着顧觀棋一行武林盟的人去休息,而她則是帶着藍藍去拜見蠱神教教主。

  ……

  蠱神教,一座大殿中。

  殿內燭火通明,幾盞青銅燈盞沿牆排列,火光將整座大殿照得明亮。

  殿中陳設古樸,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銅蟲像,形態奇異,雙目嵌着暗紅色的寶石,在火光中泛着幽微的光澤。

  勾柳與藍藍走進大殿,便看到一個女子正坐在桌案前翻着一本書。

  那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膚如凝脂,眉目如畫。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迮郏蹟[垂落在地面,如同一朵盛開的暗紫色花朵。

  她坐在那裏,姿態端莊而從容,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勾柳和藍藍身上,沒有說話,卻自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儀。

  此人便是蠱神教當代教主,木蒹葭。

  勾柳和藍藍連忙單手抱腹行禮,異口同聲道:“參見教主!”

  木蒹葭平淡道:“大祭司,此行辛苦了。”

  勾柳連忙道:“不辛苦,此乃屬下分內之事。”

  說罷,

  勾柳從懷裏取出一個泛着寒氣的玉瓶,連忙呈向木蒹葭,說道:“教主,這便是涅槃蠱。”

  木蒹葭微微抬手,隔空兩三丈之間,輕鬆便將玉瓶吸入手中。

  她微微感受了一下,說道:“此次教中能迎回聖物,大祭司功不可沒。”

  勾柳連忙道:“屬下不敢居功,此次能夠順利迎回聖物,全仰仗青、雲二州武林盟主顧觀棋,若非是他出手相助,不僅聖物會丟,屬下與藍藍也無法返回。”

  木蒹葭平淡道:“此事,你在此前信中已有交代,顧盟主對我們蠱神教確有大恩,蠱神教理應感謝。

  他護送你們這麼一段時間,途中可有打聽到此人喜好或是有欠缺之物嗎?蠱神教定當想辦法償還此恩。”

  勾柳微微搖頭,道:“我與顧盟主相處這些時日也有注意觀察,拋開江湖傳聞中的作風問題,此人很有俠義之心,品性高潔,不貪財不慕名。武功高強,醫術又十分精湛,我神教之物多對他無意義。若要感謝,屬下這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

  “這就麻煩了。”木蒹葭說道:“我們苗人鮮少與外界來往,若是此次不想辦法把人情還了,以後怕是就很難再找到機會償還恩情了。”

  勾柳沉默着,也想不到辦法。

  就在這時,

  藍藍眼睛一轉,笑吟吟的說道:“師父,我倒是知道一個還恩的辦法。”

  勾柳看了藍藍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藍藍要說什麼,

  但這個辦法,稍不注意就容易引人誤會,感覺像是蠱神教爲了還恩,讓教主去施展美人計了。

  木蒹葭望向藍藍,道:“藍藍,你說。”

  藍藍“嘿嘿”一笑,道:“師父,阿哥自創了一種修行大道,名爲多情道。只要與女子接觸,他一旦心動便會修爲大漲,他很想請你助他修行,這也是他最需要的。

  在來的路上,我聽他說過,他有一個仇人,武功非常高,乃是天下前十那種層次,他現在遠遠不是對手,所以,他最需要的就是助他修煉,要不,你幫幫他?”

  木蒹葭微微皺眉,道:“世間豈有此等修行之法?這顧盟主的作風,我也略有耳聞,這怕是他爲花心找的藉口罷了!”

  “真不是誒,”藍藍說道:“師父,不信,你問大祭司。”

  勾柳連忙說道:“啓稟教主,此事,的確是真的,我親眼所見。藍藍當時也是不信,便嘗試與顧觀棋相親,然後顧觀棋竟真的進入了頓悟之中,十分神妙。

  而至於作風,其實也還好,雖有花心之名,但此人爲人正派,這段時間以來,從未對藍藍有過無禮之舉,包括說話,也都是恪守禮節,未曾有過半分僭越。

  此人在江湖上雖有花心之名,但從未有過好色之名。但若是教主見到了此人便會明白此人爲何有花心之名。”

  “何意?”木蒹葭問道。